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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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並沒有預期的順利，我和若冰的配合漏洞百出，我總是失誤或是無法銜接她的動作，為此導演建議說要不然我們分兩段跳然後最後和一下好了。
若冰說那就不是一段完整的演出了，不能糊弄觀眾，在我的最後一個動作結束後若冰發了火，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我呵斥到：“你到底行不行，這麽多人陪著你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你心裏過得去麽，明天就要正式彩排了你覺得這就是你榮耀歸來的水平麽。”
“對不起，我走神了，再來一次，最後一次。”彎腰拿起臺邊的手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我們又進行了一次排練，結果還是以我的失誤而落幕，天色已經很晚了大家各自收拾包裹準備回去好好休息。
我坐在更衣室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不間斷的大顆滾下，她在換好衣服離開前留下一句話，看來國外的舞蹈水平也不怎麽樣麽。
她走後我張開掛滿滿水的睫毛望著頭頂上方的白熾燈出神，在一個小時後我洗好了澡換上了幹爽了衣褲走出排練大廳。
夜晚的馬路有些空蕩，雙手插在褲兜裏漫步在璀璨的街頭，還記得年輕的時候總是喜歡半夜往外跑，而現在夜深人靜獨自在路邊行走的人卻想要回家，回到那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小房間裏。
天空的星星依舊掛在那裏，可是我看不見，海底的魚兒也依舊歡快的遨游，可惜我看不到，前方路口的路燈靜止的小人突然換成了跑步的動作，直直的站在空無一人的道口即便夜深了沒有來來回回的車輛，也還是恪守本分的等著綠燈再次亮起。
若是一直恪守本分，頂著吳瑜舞蹈家接班人的身份，如今的我應該會站在金色的維也納大廳為大家跳舞。
當然，如果，只是如果……
回到自己房間裏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了，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睡去，無夢。
正式帶妝彩排時我還是脫手了，若冰從我身邊旋轉而過的時候我沒有及時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彩排結束後導演問我們要不要改動，若冰說不要，我也沒有反對。
在更衣室若冰走到我面前問我：“溫無憂，你不行不要連累其他人可不可以，你看看這些天給這幫孩子累的，你是失誤了沒話說，他們呢會因為你的失誤導致這些天的努力全部白費，你有點責任心好不好。”
“我努力”
“好，DN大賽的金獎得主，我倒是要看看明天的演出你怎麽努力呈現最完美的舞姿。”若冰在舞蹈上面的較真讓我無言以對，換好了衣服坐在臺下觀看其他節目的彩排，電視臺請了明星來唱歌，內路的港臺的以及臺灣的。
曉孜彩排過後從臺上跑下來，坐到我身邊開心的拉著我的胳膊說：“姐，真的是你啊。”
“是啊，怎麽不敢相信啊。”
“你回國發展了”
“沒想好，占時這樣安排。”
“那，你見到你想要見的人了麽。”
“見到了”
“然後呢，她什麽表示。”
“她已經有深愛的人了，我祝福她們。”
“那你這些年不是白等了麽”
“一個人時間久了，也不習慣兩個人生活了，我一個挺好的。你現在怎麽樣，火了沒有。”
“還好啦，二線小明星。”
“二線還不火啊，知足者常樂。”
“我知道，我挺開心的，自己能賺錢養活家裏人。”
曉孜過去是我的助理，我覺得她應該進軍娛樂圈，從樣貌到聲線都挺符合的正巧當時有幾個制片人也在，就當賣個人情就把曉孜推薦給了其中的兩個人。
曉孜說好久不見請我吃大餐，沒有看完全部的彩排，我們兩個人掛著胳膊跑了出來，她的助理帶著我們去了一家傳說中很多明星都愛關顧的火鍋店。
“姐，這家火鍋店可有名了，方圓五百裏無人不知無人曉，天後王菲常來。”
“哦，是麽，保不齊咱今天也能碰上個大名人呢。”
“嘿嘿，姐姐你不就是大名人了，我守著你啊就可以了，服務員點餐。”
我們找了位置坐下，隔檔是鏤空的木板，在曉孜跟我倒苦水的中間我聽到隔壁說有人說：“若冰，你真能沈得住氣，你可是沒有跳砸過的，這次演出你可別讓那個沒有真本事的溫無憂給你坑了。”
“對啊，若冰，真不知道當年她是怎麽拿的金獎，要是你當年參加比賽哪有她的份啊。當年國內限制出國名額，要不然哪能輪上她，我們國內的能人多去了，隨便拿出一個都比她溫無憂厲害。她要不是有她媽媽給她撐腰，她是誰啊，誰能認識她啊。”
“姐，她們是不是在說你。”對方的聲音後來略微大了些，曉孜放下筷子盯著我平如水的臉問，我點頭說：“是啊，都點名到姓了，還能有錯。”
“太不像話了，沒素質。”
“嘴長在人家身上，愛說什麽說什麽唄，吃吧，就當沒聽見。”我倒是沒怎樣曉孜的臉色到後來越來越難看，從小到大這些話我聽多了，就連媽媽都說，沒有她我算什麽，什麽都不是。
出門結賬的時候我們跟若冰一行人碰上了，我對著她們點了下頭轉身拉過曉孜的手往外走，在門口身後突然有人彪出來一句，“牛什麽啊，還真當自己是個名人啊，不就是個人名麽，走在大街上誰認識你啊。別以為自己在國外轉了幾圈回來真當自己是洋鬼子了，怎麽還水土不服了，我啊真是看不慣這種沒真本事還出來吹牛逼的人。”
曉孜一聽那人的話實在是壓不住火了，轉過身指著那女的鼻子吼道：“你說什麽，你在說一遍，你信不信我打你。”
“呦，明星架子擺起來了，怎麽要動手啊。溫無憂，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七年前你禍害我們若冰，怎麽七年後你還不肯放過她麽，你難道想讓她為了你名譽盡毀麽。”
“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若是你們覺得，那我道歉，對不起。曉孜年輕氣盛別跟她一般見識，抱歉。”我將有些激動的曉孜擋在身後平和開口跟對方說對不起，轉過身拉著曉孜上了等在路邊的車絕塵而去，曉孜在車裏問我：“她們侮辱你，你沒聽到麽，你怎麽能這麽冷靜。”
我說：“很多事情看著看著就淡了，無所謂輕重，她們並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還有剛剛在人群裏穿淡黃色裙子的女子就是我等了多年的人。”
“季若冰”
“嗯，多出色，多漂亮。”
“沒你出色，也沒你好看，姐是最美麗的女人。”
“真心話”
“當然，實打實的心裏話。”
曉孜先送我回了舞團，離開的時候她囑咐道：“姐，電話我給你存手機裏了，你要是辦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千萬記得給我打電話啊，我托人給幫你弄，你剛回國身邊沒個幫你張羅的熟人可不行，過一陣我就休假了，我過來幫你忙活忙活。”
曉孜是個好孩子，我想，至少比我好，她是她媽媽爸爸眼裏的驕傲，將來也會成為愛人手心裏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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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走神了，再來一次，最後一次。”彎腰拿起臺邊的手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我們又進行了一次排練，結果還是以我的失誤而落幕，天色已經很晚了大家各自收拾包裹準備回去好好休息。
我坐在更衣室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額頭不間斷的大顆滾下，她在換好衣服離開前留下一句話，看來國外的舞蹈水平也不怎麽樣麽。
她走後我張開掛滿滿水的睫毛望著頭頂上方的白熾燈出神，在一個小時後我洗好了澡換上了幹爽了衣褲走出排練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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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星星依舊掛在那裏，可是我看不見，海底的魚兒也依舊歡快的遨游，可惜我看不到，前方路口的路燈靜止的小人突然換成了跑步的動作，直直的站在空無一人的道口即便夜深了沒有來來回回的車輛，也還是恪守本分的等著綠燈再次亮起。
若是一直恪守本分，頂著吳瑜舞蹈家接班人的身份，如今的我應該會站在金色的維也納大廳為大家跳舞。
當然，如果，只是如果……
回到自己房間裏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了，倒在床上閉上眼睛很快睡去，無夢。
正式帶妝彩排時我還是脫手了，若冰從我身邊旋轉而過的時候我沒有及時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彩排結束後導演問我們要不要改動，若冰說不要，我也沒有反對。
在更衣室若冰走到我面前問我：“溫無憂，你不行不要連累其他人可不可以，你看看這些天給這幫孩子累的，你是失誤了沒話說，他們呢會因為你的失誤導致這些天的努力全部白費，你有點責任心好不好。”
“我努力”
“好，DN大賽的金獎得主，我倒是要看看明天的演出你怎麽努力呈現最完美的舞姿。”若冰在舞蹈上面的較真讓我無言以對，換好了衣服坐在臺下觀看其他節目的彩排，電視臺請了明星來唱歌，內路的港臺的以及臺灣的。
曉孜彩排過後從臺上跑下來，坐到我身邊開心的拉著我的胳膊說：“姐，真的是你啊。”
“是啊，怎麽不敢相信啊。”
“你回國發展了”
“沒想好，占時這樣安排。”
“那，你見到你想要見的人了麽。”
“見到了”
“然後呢，她什麽表示。”
“她已經有深愛的人了，我祝福她們。”
“那你這些年不是白等了麽”
“一個人時間久了，也不習慣兩個人生活了，我一個挺好的。你現在怎麽樣，火了沒有。”
“還好啦，二線小明星。”
“二線還不火啊，知足者常樂。”
“我知道，我挺開心的，自己能賺錢養活家裏人。”
曉孜過去是我的助理，我覺得她應該進軍娛樂圈，從樣貌到聲線都挺符合的正巧當時有幾個制片人也在，就當賣個人情就把曉孜推薦給了其中的兩個人。
曉孜說好久不見請我吃大餐，沒有看完全部的彩排，我們兩個人掛著胳膊跑了出來，她的助理帶著我們去了一家傳說中很多明星都愛關顧的火鍋店。
“姐，這家火鍋店可有名了，方圓五百裏無人不知無人曉，天後王菲常來。”
“哦，是麽，保不齊咱今天也能碰上個大名人呢。”
“嘿嘿，姐姐你不就是大名人了，我守著你啊就可以了，服務員點餐。”
我們找了位置坐下，隔檔是鏤空的木板，在曉孜跟我倒苦水的中間我聽到隔壁說有人說：“若冰，你真能沈得住氣，你可是沒有跳砸過的，這次演出你可別讓那個沒有真本事的溫無憂給你坑了。”
“對啊，若冰，真不知道當年她是怎麽拿的金獎，要是你當年參加比賽哪有她的份啊。當年國內限制出國名額，要不然哪能輪上她，我們國內的能人多去了，隨便拿出一個都比她溫無憂厲害。她要不是有她媽媽給她撐腰，她是誰啊，誰能認識她啊。”
“姐，她們是不是在說你。”對方的聲音後來略微大了些，曉孜放下筷子盯著我平如水的臉問，我點頭說：“是啊，都點名到姓了，還能有錯。”
“太不像話了，沒素質。”
“嘴長在人家身上，愛說什麽說什麽唄，吃吧，就當沒聽見。”我倒是沒怎樣曉孜的臉色到後來越來越難看，從小到大這些話我聽多了，就連媽媽都說，沒有她我算什麽，什麽都不是。
出門結賬的時候我們跟若冰一行人碰上了，我對著她們點了下頭轉身拉過曉孜的手往外走，在門口身後突然有人彪出來一句，“牛什麽啊，還真當自己是個名人啊，不就是個人名麽，走在大街上誰認識你啊。別以為自己在國外轉了幾圈回來真當自己是洋鬼子了，怎麽還水土不服了，我啊真是看不慣這種沒真本事還出來吹牛逼的人。”
曉孜一聽那人的話實在是壓不住火了，轉過身指著那女的鼻子吼道：“你說什麽，你在說一遍，你信不信我打你。”
“呦，明星架子擺起來了，怎麽要動手啊。溫無憂，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七年前你禍害我們若冰，怎麽七年後你還不肯放過她麽，你難道想讓她為了你名譽盡毀麽。”
“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若是你們覺得，那我道歉，對不起。曉孜年輕氣盛別跟她一般見識，抱歉。”我將有些激動的曉孜擋在身後平和開口跟對方說對不起，轉過身拉著曉孜上了等在路邊的車絕塵而去，曉孜在車裏問我：“她們侮辱你，你沒聽到麽，你怎麽能這麽冷靜。”
我說：“很多事情看著看著就淡了，無所謂輕重，她們並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還有剛剛在人群裏穿淡黃色裙子的女子就是我等了多年的人。”
“季若冰”
“嗯，多出色，多漂亮。”
“沒你出色，也沒你好看，姐是最美麗的女人。”
“真心話”
“當然，實打實的心裏話。”
曉孜先送我回了舞團，離開的時候她囑咐道：“姐，電話我給你存手機裏了，你要是辦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千萬記得給我打電話啊，我托人給幫你弄，你剛回國身邊沒個幫你張羅的熟人可不行，過一陣我就休假了，我過來幫你忙活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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