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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愛你的難以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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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的難以掌控

祁知明看著緊閉起來的衛生間的門,神情漸漸的嚴肅起來,有些不確定是否要告訴程靖他今早得到的消息。

“有屁就放。”

程靖一出來就看到他這麽表情,眉擰的很重。

祁知明想跟他打架,

“你合該孤獨終老,老子為你殫精竭慮你倒一點不領情。”

說完之後他才覺得好像這話格外的暧昧,於是不耐煩的放下水杯坐下,“沈七七跟顧良行去了馬來西亞,還帶著你那個小閨女。”

說起來橙橙那個小姑娘,祁知明覺得程靖大概是積了八輩的的德,什麽都沒付出就有了個閨女。

程靖似乎對他的話沒有什麽特殊的表現,非常平靜的表現像是意料之中一樣。

“嗯。”

久經商場的祁知明不是個傻子,程靖這樣明明喜歡卻又刻意將沈七七推遠的行為很不正常。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非常敏銳的詢問。

程靖深邃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就有人敲響了病房的門。

祁知明打開門看到蘇雅年,臉刻意的繃緊了,在他的眼裏,蘇雅年這樣的人就是標準的禍水。

“我先走了。”

他回頭跟程靖打了聲招呼,並沒有理會程靖就闊步離開。

程靖看見蘇雅年進來,斂了斂眉。

“怎麽樣?”

蘇雅年塗的口紅很艷但是臉色卻有些蒼白,像是詭異漫畫裏的女妖。

“我太了解他,最好的防守是主動出擊,所以現在他估計已經準備對你我出手了,不過我那麽挑釁,他一定意識到我掌握了他的某種犯罪證據,一旦他開始銷毀這些行為,必定會露出破綻。”

而一旦露出破綻,有關部門介入調查就是勢在必得的。

她徐徐的開口。

程靖倚靠在病床前捏著一個盛著水的紙杯把玩,

“或許郎吏驍就愛你這種難以掌控的樣子。”

蘇雅年輕淺的一笑,

“從前你也是。”

絕對控制和占有是男人從古至今的劣根性。

程靖笑了笑,不可置否,沒有任何的不滿的情緒,從前他確實想要掌控和征服,可後來卻逐漸的發現,珍惜當下和擁有才是真諦。

“阿靖。”

蘇雅年忽然用低迷的語調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程靖把目光掃向她,

“如果在你一開始要我做你女朋友的時候就答應你,現在會是什麽樣子?”

那個時候他們還是學生,還沒有遇見郎吏驍,也未曾感染疾病,她單純的想演戲想在別人的視線裏光芒萬丈。

可是在她好不容易有個試戲機會的時候卻遇見了郎吏驍被他圈養了起來。

程靖沈思了幾秒,輕嗤了一聲,

“我會拋棄你,無視你。”

你看,輕易得來的東西總是很難讓人珍惜。蘇雅年仰頭看向他,眼神仿佛沒有焦距,“可我

卻會控制不住的想引起對我視而不見的你的註意。”

他從前對她來說也是輕易得來的東西。

而現在…

他不再關心她捧高她,開始將目光放在沈七七身上,她反而會覺得遺憾會悵然若失。程靖嘴角勾起肆意又嘲諷的弧度,

“我們這樣的人,再說這些沒一點意思。”



祁知明穿過走廊去坐電梯,卻在拐角的時候被女人撞了個趔趄,他穩住身影,扶了一把快要摔倒的女人,

“小心。”

原本低著頭的女人聽到他的聲音卻一僵。

“二哥。”

林泱一擡起頭,祁知明原本還算平和的臉色就冷冽了起來。這輛電梯最高到四樓,而四樓是婦科,他看了眼她緊捂著肚子的動作和紙樣的臉色,開口嘲諷,

“來打胎?”

林泱的臉色刷的一下更白了,唇瓣微微哆嗦著想說些什麽,但還沒等她開口就有幾個人從電梯的方向沖了出來,

“就在那邊,快點,林泱為紀如存打胎可是個大料。”

她倒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可是紀如存卻是紅透半邊天的當紅炸子雞,一有點事就能讓微博崩掉的那種。

林泱的背後頓時冒出來一身冷汗,她緊攥著祁知明的衣服哀求,“二哥,救我。”

祁知明一直冷眼睨著她,眼看狗仔們就要追上來了,林泱無力的閉了閉眼睛,祁知明卻忽然攔腰將她抱起進了一側的病房。



七七一直想找機會把戒指還給顧良行,但奈何他一直在處理他三叔的事,她不太好開口。看著她一直戳碗裏的米飯,舅舅梁山海也看出了她的不在狀態。

他知道自己外甥女最近離婚了,也猜到她心情不好,

“別想太多了,過兩天舅舅帶你認識幾個青年才俊,各個比那個程靖強。”

七七:…

她倒沒有因為和程靖離婚而想太多,反而是為拒絕顧良行傷透了腦筋,好像怎麽表述都不太合適,可她現在剛離婚,真的沒有要再次結婚的打算。

“舅舅…”

她想對舅舅說不用了,還沒說完電話就想了。

“我先接個電話。”

她避開舅舅接起來電話。

郎吏驍有段時間沒有聯系她了,現在突然聯系她不知道有什麽事。

“七七小姐,在國外還開心麽?”

他知道她出國了,七七抿了抿唇,下意識不想他太過清楚她的行蹤。

“有事嗎?”

她呼了口氣開口。

“有,我們研究的那批藥物還沒有經過審批卻意外流入了市場。”

七七的眸光一緊,

“什麽?怎麽會這樣?”

藥物未經審批就私自流入市場,若被發覺,後果將不可預估。

“抱歉,是我的疏忽。”

哪怕這樣的事,郎吏驍都是不緊不慢的,很難讓人捕捉到他的真實想法,“你有辦法嗎?”

七七也冷靜了下來。

“有,提請審批。”

七七沈吟了一下,

“可是這個過程太過覆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對面的郎吏驍因她的話笑了起來,“這就要勞煩你了呀七七小姐,顧家在這方面的關系根深蒂固。”

七七皺起眉頭,聲音冷了幾分,

“這就是你找我的目的?”

郎吏驍也不打太極了。

“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這件事不能夠解決,你我都會遭遇牢獄之災。”

七七知道自己因為一時的私心被人給算計了,氣憤的不行,

“你…!”

可沒等她再說話郎吏驍就掛了電話,她握著手機,將唇瓣咬的發白。她一直知道郎吏驍是個極其危險的人,已經盡量避開他了,沒想到還是落入了他的圈套,而當初她答應跟他合作這個項目的時候是因為…程靖。

她覺得特別的無力,郎吏驍擺明了是將事情推給她,可是她又怎麽能去因為這種事找顧家,一旦出事,非同小可,無論底蘊再深的家族一旦觸碰了某種紅線,被連根拔起是很容易的事。

“怎麽了?”

舅舅發現了她的失常。

“沒事,我去看看顧叔叔。”

她很快穿上大衣出了門,手抄在口袋裏觸摸著藍色絨盒的棱角,一路上的心情都很沈重。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就像小醜一樣可笑,壓上身家性命顧忌著他的病情,人家卻不屑一顧,輕易的將她拋棄、驅逐。

七七笑著笑著眼角就不受控制的飈出了眼淚,

“沈七七,你還真是可笑又愚蠢!”

她咬著牙根罵著自己,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



“七七,你來了。”

顧良行守在顧俞柏的病房裏,顧家在馬來西亞的廠房意外失火,而恰好來視察的顧俞柏被困在了大火裏,好不容易才營救出來。

“嗯,三叔怎麽樣了?”

她看了眼床上被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顧俞柏,有些擔憂。

“已經脫離了危險。”

她的到來讓顧良行心情好了許多。七七低著頭,雙手絞在一起低聲開口,“我有事找你,你出來一下好嗎?”

她要說的事,讓顧良行有些忐忑,

“在這裏說吧。”

七七抿嘴堅持,

“還是出去說吧,不要打擾三叔休息。”

醫院走廊裏空蕩蕩的,兩個人相對而立,一個面色糾結一個面色忐忑,最終七七還是深吸一口氣,把口袋裏的藍色絨盒掏出來遞給顧良行,

“對不起良行哥,我很感激你一次次的救我,可是我還是不能答應你的求婚,你…值得更好的。”

她有些哽咽。

顧良行睨著絨盒,卻並沒有去接,

“你還放不下程靖?”

七七紅著眼睛,

“你就當我是吧。”

說完之後她強行將絨盒塞進他手機,步履匆匆的迅速往前邊走過去,她走的很快,直到拐了兩個拐角才停下來,手機在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還是郎吏驍。

七七喘著氣,扯著唇角對著手機開口,

“不就是坐牢麽?有什麽可怕的?你別以為憑這個就真的能拿捏住我了!”

她氣勢洶洶的一口說完迅速掛了電話,一轉頭卻遇上了跟上來的顧良行,七七有些怔楞的張了張唇,她以為她這樣做,他一定對她失望極了,沒想到他還會跟上來。

“你…”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顧良行難得神情這麽嚴肅。

“沒事。”

七七固執的搖了搖頭,顧良行卻不太相信的看向她手裏握著的手機,在她沒反應過來前一把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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