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善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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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變的女人
七七將手機裝進口袋裏，正準備回病房，不遠處的電梯門卻開了，挺拔玉樹的男人走出來。
她又扯了扯嘴角，沒有猶豫滿眼諷刺的開門進了病房。
她剛進來，顧良行就指了指床上的橙橙，
“醒了？”
七七走過去探著身子看橙橙，果然小姑娘已經懵懂的睜開了眼睛，看見是她後懶懶的伸了伸自己的小手，任七七摸她的額頭。
“沒有那麽燙了。”
七七回頭和顧良行講，話音剛落，程靖正好推了門進來，她瞬間抿緊唇沈默了下來。橙橙想動，七七怕她扯到針頭，於是輕輕握住小腳踝，防止她動的太過厲害。
全程沒有理會身後的程靖，顧良行本來也與他不對付，這時候也假裝沒看見，專註的看向七七和橙橙。
“哥哥。”
還是橙橙看見他，指了指，提醒七七。
小孩子單純，看到什麽就是什麽，並沒有受病房裏的氛圍影響，見七七並不理睬自己就有些懨懨的，撅著嘴非常不滿。
“七七壞。”
她伸出小粉拳錘了七七一下。
七七看到橙橙的樣子，有些怔楞和無奈的伸手去捏橙橙的小鼻子，“怎麽能打人呢？打人的小朋友一點也不可愛。”
本來生理上的不適就會影響著人心理脆弱，更不要說小孩子，‘七七不理睬自己’‘七七批評自己’‘七七捏自己的鼻子’這一系列事情，無疑讓橙橙覺得格外委屈，一撇嘴眼淚就出來了。
“你跟她較什麽真呀，橙橙不哭，橙橙最可愛了。”
顧良行聽見哭聲，站起來走到床邊俯身輕聲哄橙橙，七七也沒想到橙橙說哭就哭，訕訕的松開自己的手，面色有些不自然，
“好了好了，你最可愛，七七壞，你想吃什麽七七去給你買好不好？”
程靖就這樣一聲不吭的站在後面，看他們兩個肩抵著肩一起哄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家人一樣。
他聽到橙橙提醒七七了，也體會到了七七的無視，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悶悶的。
“妞妞梅和奶奶。”
橙橙抽泣著提出自己的要求。
得。
天大的委屈在吃上頭也折了半。
“好，我去買。”
七七扯了被子蓋住她的小腳丫，又擡起頭來看向顧良行，“良行哥，你幫我看一會兒橙橙好嗎，我馬上回來。”
顧良行當然不會拒絕，只是指了指她敞開的大衣，“外面冷，扣上扣子吧。”
七七一楞，然後莞爾，伸手扣好扣子，繞過前邊的程靖出了病房。她沒有理會程靖，但是程靖卻一直都跟在她身後。
“有事嗎？”
直到醫院大廳，七七才忍無可忍的回頭問程靖。她忽然回頭，程靖來不及收回步子，一下子兩個人貼的很近。
“有。”
程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但是喉間卻仿佛有些幹澀，難以很快說出許多話。七七覺得他臉皮真厚，做完這些事又像沒事人一樣，反而讓她看起來有些無理取鬧，那種心裏又氣卻又不能直接發洩
出來的感覺讓人特別的憋悶。
“那你說吧，我聽著。”
七七坦落的站在他面前，眼底冷然，讓他緩緩擰緊了眉。
從前他了解七七很少，總覺得她性格雖然張揚但卻也軟，很少有背他的意願，現在才發現生起氣來就跟個刺猬是的。
“我陪你去買零食。”
大廳裏人來人往，他蹙眉瞥了一眼人群，忽然伸手攥住了七七的手腕，扯著她往醫院外走。
“放開我！我不想跟你去！”
七七當然不依，使了勁兒掙紮，可男女在力氣上總有差別，出了醫院她也沒有掙開，程靖把她扯進了露天停車場裏，將她抵在一輛車旁確保她很難離開之後才松開了她的手。
“你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因為她掙紮的厲害，被他攥過的手腕已經紅了一片，她低頭揉著手腕，沒有要看他的意思。
“有啊，你是不是找人跟蹤我和杜老師了？”
程靖喉結微動，最終還是沈聲嗯了一聲。
七七了然的扯了扯嘴角，
“記者是不是你通知的？”
“嗯。”
“那後續蘇雅年的熱度是不是你撤的？”
問最後一句的時候她才擡起頭來，眼底若無若無的諷意和了然讓程靖心底微微抽動了一下，
“但我本意並沒有想傷害你。”
他沈聲解釋。
“那什麽是傷害？即使我沒有出現，蘇雅年沒有出現，你找人跟蹤我們曝光杜老師的家事就不算是傷害嗎？”
七七聲音高了幾分。
“可那是事實，結果大同小異。”
他力圖讓七七理解冷靜一些，可七七聽到他的話心卻越沈，有些疲憊和失望，
“即使是事實，也沒有人會選擇最不體面的一種方式結束，杜老師知道岳總出軌，是離婚還是繼續，都會有自己的選擇，但是現在這麽被爆出來，恐怕他們非離不可了。還有，從前你喜歡蘇雅年，我總想可能有她的過人之處，可後來我才發現，這種‘過人’未必值得推崇學習。”
她這麽句話明明是在說蘇雅年，但是卻更多的是對程靖的失望。
就差直白的說出來，
原來你愛的是這樣的人啊。
說完之後她推開擋在她面前的程靖大步往外走，但是誰知道一輛車忽然倒車，徑直向她沖過來，她穿著高跟鞋躲閃不及，正要崴倒的時候卻被程靖伸過來的手穩穩的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裏。
他的下巴抵著她柔順的長發，心跳貼著心跳，
“對不起。”
他低沈鄭重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七七的心像是被一瞬間浸在了海水裏，又鹹又澀。她穩住身形，從他懷裏出來，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索性什麽也沒說，幾乎是小跑著去給橙橙買零食。
……
沈家夫婦不在桐城，沈慕東又一直在高強度的拍戲，所以她也沒想通知他們，但是在橙橙吊完水之後沈慕良和餘笙還是來了。
“哎吆，小乖乖。”
餘笙看著乖巧的抱著一個洋娃娃的橙橙心疼的不得了，抱起來親了又親。
洋娃娃是程靖給橙橙買的，依她的審美來看，emmmm…
奇醜無比。
但是橙橙卻很吃這一套，跟寶貝是的抱了一下午。
程靖一直沒有走，雖然沒人理他，但是他卻沒一點兒尷尬的樣子。
“紮針針疼不疼？怕不怕？”
餘笙輕聲詢問橙橙，慈愛的樣子讓七七有些恍神兒。
“我去問問醫生什麽是否能出院，然後去辦出院手續。”
顧良行環顧了一下病房裏的人，溫和的沖七七開口，七七想著自己也要聽聽醫生怎麽說，於是跟他走了幾步，
“我也去。”
餘笙瞥了一眼坐在那兒巋然不動的兒子，
“程靖也去聽一聽，回來跟我說。”
七七：…
偏偏原本乖戾的程靖此時卻非常聽話的起身推開門，站在門外一臉坦然的等他們走出來，三人行的尷尬，只有七七體會的最為深刻。
顧良行也不顧忌程靖，一路上都旁若無人的在跟七七說話。
“你們誰是孩子的父母呀？”
醫生見他們進來，看著橙橙的病例擡眼問了這麽一句，令原本尷尬的氛圍變得更加尷尬了。
“我是她姐姐，他們…是我的朋友。”
七七有些不自然的開口。
“喔。”
醫生推了推眼鏡，有些意外，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開始給她講註意事項，沒有人註意程靖在聽到她說‘是我的朋友’時驟然一黑的臉色。
醫生講完可以出院之後，顧良行就去辦出院手續了，只有程靖和沈七七原路返回病房，在經過飲水間的時候，正走著的七七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了進去。
“啊！”
看清是程靖之後她有些氣惱。
“你幹嘛呀！”
程靖卻一臉無辜和認真的睨著她，
“我道歉了。”
半晌兒他才開口。
潛臺詞是我已經道歉了，你為什麽還對我愛答不理的使臉色給我看，七七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我知道了。”
程靖瞬間覺得一口氣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不說話，也不放七七走，就這樣呆著。
七七急的不行，幹媽和大哥還在等她呢，而且還有良行哥。
最終她嘆了口氣，
“我原諒你了，放我回去吧。”
程靖聽到她無比敷衍的話心情更不好了，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確實錯在他，只是他並不明白也沒有察覺，自己為什麽一定要取得七七的原諒。
七七冷著他的時候他只覺得心裏格外不痛快，明明在他逃婚以後，他們第一次見面她對他仍然熱情，他第一次無比正式的認識到自己根本不了解七七。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七七，只是抵著牙縫用很低的聲音湊近她的耳畔說了一句，
“開心的時候就是老公老公，不開心的時候就是你的朋友，沈七七，你這個善變的女人。”
七七無比驚訝的看著程靖，對他說出來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那以後無論生氣還是開心，你都是我的朋友。”
程靖：…
他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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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將手機裝進口袋裏，正準備回病房，不遠處的電梯門卻開了，挺拔玉樹的男人走出來。
她又扯了扯嘴角，沒有猶豫滿眼諷刺的開門進了病房。
她剛進來，顧良行就指了指床上的橙橙，
“醒了？”
七七走過去探著身子看橙橙，果然小姑娘已經懵懂的睜開了眼睛，看見是她後懶懶的伸了伸自己的小手，任七七摸她的額頭。
“沒有那麽燙了。”
七七回頭和顧良行講，話音剛落，程靖正好推了門進來，她瞬間抿緊唇沈默了下來。橙橙想動，七七怕她扯到針頭，於是輕輕握住小腳踝，防止她動的太過厲害。
全程沒有理會身後的程靖，顧良行本來也與他不對付，這時候也假裝沒看見，專註的看向七七和橙橙。
“哥哥。”
還是橙橙看見他，指了指，提醒七七。
小孩子單純，看到什麽就是什麽，並沒有受病房裏的氛圍影響，見七七並不理睬自己就有些懨懨的，撅著嘴非常不滿。
“七七壞。”
她伸出小粉拳錘了七七一下。
七七看到橙橙的樣子，有些怔楞和無奈的伸手去捏橙橙的小鼻子，“怎麽能打人呢？打人的小朋友一點也不可愛。”
本來生理上的不適就會影響著人心理脆弱，更不要說小孩子，‘七七不理睬自己’‘七七批評自己’‘七七捏自己的鼻子’這一系列事情，無疑讓橙橙覺得格外委屈，一撇嘴眼淚就出來了。
“你跟她較什麽真呀，橙橙不哭，橙橙最可愛了。”
顧良行聽見哭聲，站起來走到床邊俯身輕聲哄橙橙，七七也沒想到橙橙說哭就哭，訕訕的松開自己的手，面色有些不自然，
“好了好了，你最可愛，七七壞，你想吃什麽七七去給你買好不好？”
程靖就這樣一聲不吭的站在後面，看他們兩個肩抵著肩一起哄躺在病床上的小姑娘，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家人一樣。
他聽到橙橙提醒七七了，也體會到了七七的無視，心裏說不出什麽感覺，悶悶的。
“妞妞梅和奶奶。”
橙橙抽泣著提出自己的要求。
得。
天大的委屈在吃上頭也折了半。
“好，我去買。”
七七扯了被子蓋住她的小腳丫，又擡起頭來看向顧良行，“良行哥，你幫我看一會兒橙橙好嗎，我馬上回來。”
顧良行當然不會拒絕，只是指了指她敞開的大衣，“外面冷，扣上扣子吧。”
七七一楞，然後莞爾，伸手扣好扣子，繞過前邊的程靖出了病房。她沒有理會程靖，但是程靖卻一直都跟在她身後。
“有事嗎？”
直到醫院大廳，七七才忍無可忍的回頭問程靖。她忽然回頭，程靖來不及收回步子，一下子兩個人貼的很近。
“有。”
程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但是喉間卻仿佛有些幹澀，難以很快說出許多話。七七覺得他臉皮真厚，做完這些事又像沒事人一樣，反而讓她看起來有些無理取鬧，那種心裏又氣卻又不能直接發洩
出來的感覺讓人特別的憋悶。
“那你說吧，我聽著。”
七七坦落的站在他面前，眼底冷然，讓他緩緩擰緊了眉。
從前他了解七七很少，總覺得她性格雖然張揚但卻也軟，很少有背他的意願，現在才發現生起氣來就跟個刺猬是的。
“我陪你去買零食。”
大廳裏人來人往，他蹙眉瞥了一眼人群，忽然伸手攥住了七七的手腕，扯著她往醫院外走。
“放開我！我不想跟你去！”
七七當然不依，使了勁兒掙紮，可男女在力氣上總有差別，出了醫院她也沒有掙開，程靖把她扯進了露天停車場裏，將她抵在一輛車旁確保她很難離開之後才松開了她的手。
“你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因為她掙紮的厲害，被他攥過的手腕已經紅了一片，她低頭揉著手腕，沒有要看他的意思。
“有啊，你是不是找人跟蹤我和杜老師了？”
程靖喉結微動，最終還是沈聲嗯了一聲。
七七了然的扯了扯嘴角，
“記者是不是你通知的？”
“嗯。”
“那後續蘇雅年的熱度是不是你撤的？”
問最後一句的時候她才擡起頭來，眼底若無若無的諷意和了然讓程靖心底微微抽動了一下，
“但我本意並沒有想傷害你。”
他沈聲解釋。
“那什麽是傷害？即使我沒有出現，蘇雅年沒有出現，你找人跟蹤我們曝光杜老師的家事就不算是傷害嗎？”
七七聲音高了幾分。
“可那是事實，結果大同小異。”
他力圖讓七七理解冷靜一些，可七七聽到他的話心卻越沈，有些疲憊和失望，
“即使是事實，也沒有人會選擇最不體面的一種方式結束，杜老師知道岳總出軌，是離婚還是繼續，都會有自己的選擇，但是現在這麽被爆出來，恐怕他們非離不可了。還有，從前你喜歡蘇雅年，我總想可能有她的過人之處，可後來我才發現，這種‘過人’未必值得推崇學習。”
她這麽句話明明是在說蘇雅年，但是卻更多的是對程靖的失望。
就差直白的說出來，
原來你愛的是這樣的人啊。
說完之後她推開擋在她面前的程靖大步往外走，但是誰知道一輛車忽然倒車，徑直向她沖過來，她穿著高跟鞋躲閃不及，正要崴倒的時候卻被程靖伸過來的手穩穩的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裏。
他的下巴抵著她柔順的長發，心跳貼著心跳，
“對不起。”
他低沈鄭重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七七的心像是被一瞬間浸在了海水裏，又鹹又澀。她穩住身形，從他懷裏出來，不知道該怎麽回應，索性什麽也沒說，幾乎是小跑著去給橙橙買零食。
……
沈家夫婦不在桐城，沈慕東又一直在高強度的拍戲，所以她也沒想通知他們，但是在橙橙吊完水之後沈慕良和餘笙還是來了。
“哎吆，小乖乖。”
餘笙看著乖巧的抱著一個洋娃娃的橙橙心疼的不得了，抱起來親了又親。
洋娃娃是程靖給橙橙買的，依她的審美來看，emmmm…
奇醜無比。
但是橙橙卻很吃這一套，跟寶貝是的抱了一下午。
程靖一直沒有走，雖然沒人理他，但是他卻沒一點兒尷尬的樣子。
“紮針針疼不疼？怕不怕？”
餘笙輕聲詢問橙橙，慈愛的樣子讓七七有些恍神兒。
“我去問問醫生什麽是否能出院，然後去辦出院手續。”
顧良行環顧了一下病房裏的人，溫和的沖七七開口，七七想著自己也要聽聽醫生怎麽說，於是跟他走了幾步，
“我也去。”
餘笙瞥了一眼坐在那兒巋然不動的兒子，
“程靖也去聽一聽，回來跟我說。”
七七：…
偏偏原本乖戾的程靖此時卻非常聽話的起身推開門，站在門外一臉坦然的等他們走出來，三人行的尷尬，只有七七體會的最為深刻。
顧良行也不顧忌程靖，一路上都旁若無人的在跟七七說話。
“你們誰是孩子的父母呀？”
醫生見他們進來，看著橙橙的病例擡眼問了這麽一句，令原本尷尬的氛圍變得更加尷尬了。
“我是她姐姐，他們…是我的朋友。”
七七有些不自然的開口。
“喔。”
醫生推了推眼鏡，有些意外，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開始給她講註意事項，沒有人註意程靖在聽到她說‘是我的朋友’時驟然一黑的臉色。
醫生講完可以出院之後，顧良行就去辦出院手續了，只有程靖和沈七七原路返回病房，在經過飲水間的時候，正走著的七七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了進去。
“啊！”
看清是程靖之後她有些氣惱。
“你幹嘛呀！”
程靖卻一臉無辜和認真的睨著她，
“我道歉了。”
半晌兒他才開口。
潛臺詞是我已經道歉了，你為什麽還對我愛答不理的使臉色給我看，七七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我知道了。”
程靖瞬間覺得一口氣堵在了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不說話，也不放七七走，就這樣呆著。
七七急的不行，幹媽和大哥還在等她呢，而且還有良行哥。
最終她嘆了口氣，
“我原諒你了，放我回去吧。”
程靖聽到她無比敷衍的話心情更不好了，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確實錯在他，只是他並不明白也沒有察覺，自己為什麽一定要取得七七的原諒。
七七冷著他的時候他只覺得心裏格外不痛快，明明在他逃婚以後，他們第一次見面她對他仍然熱情，他第一次無比正式的認識到自己根本不了解七七。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七七，只是抵著牙縫用很低的聲音湊近她的耳畔說了一句，
“開心的時候就是老公老公，不開心的時候就是你的朋友，沈七七，你這個善變的女人。”
七七無比驚訝的看著程靖，對他說出來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那以後無論生氣還是開心，你都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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