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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女追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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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8-14 23:51:59 字數:3041

宋擲成拎著吃的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看著裏面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沖正趴在闞城懷裏錯愕看著他的高煤凰冷冷笑著說:“高煤凰,好樣的。”說完把手裏的東西啪地一下扔到地上,返身走出去。那笑刀子一樣刮著高煤凰的心,她知道,宋擲成這次是真動氣了!

高煤凰手忙腳亂掙脫闞城的懷抱,說:“完了完了,都是你,你看看,惹禍了吧!”

闞城雖然也有些尷尬,但依然覺得其實沒什麽。不以為然地說:“怕什麽。他本來也以為咱倆是一對嘛!想追求你就早該有一定的承受能力!他敢那麽做,說明他有決心打敗你的正牌男友嘛。沒事兒,別去管他,我保證他明天又來追你了!”

“什麽正牌男友!他就是我的正牌男友!”高煤凰臉色蒼白地道出了事情,她把手裏剩下的幾張打印紙交到闞城手上說:“這裏交給你收拾了啊,我得把我男友追回來!”說著,慌慌張張地往外走。

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闞城直覺自己這次真是壞事兒了。他一楞,糊塗著問:“什麽?你說那姓宋的是你男朋友?你沒來之前他就是你男朋友?”

高煤凰苦笑一聲,點頭稱是。忙不疊地跑去追她的正牌男友去了。

闞城一邊一張張拾起地上的紙,一邊自言自語:“現在都這麽玩兒了?我真是OUT了呀。咦,我這就是傳說中的被小三了吧?”

高煤凰一路追著跑出去,沒看到宋擲成的蹤影。打的士到家,家裏沒人。或許他坐公交車回來?她這麽思忖著,坐在沙發上忐忑不安地等他。等她從沙發上一個激靈醒來的時候,時鐘已經指向了晚上十一點。她跑去宋擲成的房間看,空的。

“完了完了,玩兒大了。”高煤凰去打宋擲成的電話,關機,這下她毛了,陷入了莫名的恐慌。

“我說小鳥,咱打電話的時間能正常點兒嗎?”田雨萌接到高煤凰的“求助電話”時,已經躺在床上睡了兩個來回了。

聽了高煤凰漫長而沒有中心的祥林嫂式的敘述之後,田雨萌吹了個不太響亮的口哨(不是她不想使勁兒吹,是她的口哨始終沒練地道):“行啊,小鳥!都會欲擒故縱、聲東擊西、腳踩兩條船了?!”

什麽是損友,這就是損友。在你最難過的時候,能用超級損的話把你從疼痛中解救出來,再用更損的話狠狠損你一通。

高煤凰對自己的這個損友很無語:“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吧?看這架勢宋擲成是要徹底跟我決裂了。你說這情路怎麽就這麽坎坷呢?啊?萌萌。”

那邊田雨萌嘎嘎笑著說:“我說小鳥啊,你這就算坎坷了?你看看人家韓劇裏邊的女主角。先是在家受苦,無父無母拉扯四五個弟弟妹妹,完了找個跟撿破爛差不多的破工作,可算遇到個男主角吧,這男的還指手畫腳是個自大狂。最後終於倆人墮入愛河了吧,男主他媽出來了,各種不同意!你說她咋早不出來呢?最後,男主他媽虐待了一溜十三遭之後幡然醒悟了,同意了。好嘛!女主得病了,還有一個月就嗝兒屁了!你說說,你那算啥,你看看人家!”

高煤凰想想,這麽說來她這也算情路順暢的了。“那我到底是應該怎麽辦啊?”

“呃,這麽著吧。他不是今天開始在追你嗎?你明天靜觀其變,他要是不搭理你了。你就倒追他!”田雨萌的主意總是那麽新奇特。

高煤凰說:“什麽?我沒聽錯吧?讓我追他?!”

田雨萌操著事不關己的語氣,起來一邊剪著腳趾甲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說:“那你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高煤凰歪頭想想:“還真沒有。”

“那就這麽著吧。明天等你凱旋歸來的好消息啊。”沒等高煤凰再張嘴,田雨萌果斷掛斷了電話。還沒完沒了跟她說什麽呀,自己都剪完腳趾甲了。

第二天,宋擲成一天沒有動靜,高煤凰摸著桌子上的香檳玫瑰不停地走神。

“我說妹妹,你的正牌男友昨天沒解釋清楚?”闞城湊過來問。

“去去去,離我遠點兒,煩的就是你。”高煤凰看見闞城就頭疼。

“別介呀!要不哥跟你去負荊請罪?哥真不知道啊!誰讓你們倆玩兒隱婚——不是,隱戀啊!”闞城感嘆說:“哎,都是潮人兒啊,就是讓哥跟著坐蠟啦!”

“負荊請罪?”高煤凰顯然有些心動,不過馬上又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時候,她看闞城都頭疼,他要是見了他,還能聽他解釋?馬上讓他變不見啊!“負荊請罪不用了,這樣,你幫我去打探一下他現在的狀態。”

“就這?”

“嗯,就這。”高煤凰點了下頭。

闞城不一會兒就打探回來了。“沒事兒,別在這兒杞人憂天了。你們家宋先生在辦公室裏有說有笑呢,一點兒看不出半點兒異常。聽說他們部門剛策劃完一個大活動,這兩天大概都放松呢。現在,他們正策劃今天晚上全部門怎麽去嗨皮呢,氣氛熱烈而隆重。”

不忙嗎?高煤凰拿起手機,發了個訊息給宋擲成:“在幹嘛?”

沒有反應。

——“我去你辦公室找你。”

——“直接說。”

——“昨天是個誤會。我和闞城真沒什麽事兒。”

又沒有反應。

高煤凰惦著手機說:“小夥兒,挺有脾氣呀。不發狠招這是不行了呀!”

闞城在旁邊看著她的表情,心裏抽冷一下。問:“我說妹子,你這面目猙獰的是醞釀什麽恐怖襲ji呢?”

“山不就穆罕默德,木有事兒,沖!穆罕默德去就山!”高煤凰揮了揮拳頭。打了雞血一樣去找名片,打了雞血一樣打電話:“餵,花店嗎?啊,對對對,我要定一大束紅玫瑰!對對對,紅玫瑰,特紅特紅的那種,給我組成個心形!對對對,給我弄個心形的卡片,就這麽給我寫……”

闞城在旁邊聽得連連搖頭:“這是瘋了呀,沒看見誰家都成了還女追男的!都是奇葩呀!”

宋擲成在全辦公室人的矚目下接過了快遞員手裏的鮮花,一個男人在公司接到鮮花,估計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男人接到這麽紮眼的一束花的了吧?宋擲成咬牙把那束花帶到了自己辦公桌上。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同事狀若無意地走過來,狀若更無意地說:“哎呦,小宋,接到花了呀?嘖嘖,男人長的漂亮就是好!那上邊兒還有個卡片呢,快看看上邊兒寫了什麽?”那眼睛裏放出來的簡直是虎狼之光。

宋擲成自從當實習生一來,一直是夾著自己高傲的尾巴的。他想體驗真真正正地生活在底層的小職員的生活,雖然話不多,但跟每個同事相處得都還好。人家大姐,已經那麽如狼似虎地站在邊兒上等著了,他不打開滿足一下人家的好奇心怎麽行?

他打開那張卡片,很是哭笑不得:

小宋:

自從陽臺上和你春風一du,你就對我若即若離。你想當流水,我卻是落花。從今天開始,我要追你。

另:你大概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是助理室的高煤凰。

宋擲成咬著牙又讀了一遍。擡手想撕了,沒忍心,把它揣到西裝裏兜裏。不理四處**的眼光,鎮定坐在桌前繼續處理公務。不出意外的話,這張卡片上的字在十分鐘之內就會傳遍策劃部,半個小時內就會傳遍整層樓,一個上午就會傳遍整間公司。高煤凰,你幹的好事!今天開始,我不想出名也要出名了!

高煤凰想看看花是不是送到了,怎麽宋擲成那邊兒一點反應都沒有呢?她也舍棄了自己這邊的衛生間不去,跑去宋擲成那邊的衛生間上了兩次衛生間,洗了三次手。直到宋擲成辦公室的最後一個最矜持的女同事也觀摩到了到底誰是高煤凰,她才再不好意思去宋擲成辦公室門口晃蕩了。

宋擲成一直到午餐時間都是死一樣的寧靜。高煤凰候在員工餐廳門口,直到宋擲成走了進來。宋擲成是和他們辦公室的另一個實習生——女生一起來的,走進來的時候chun風滿面。高煤凰服務員一樣,哢嚓遞過去一個餐盤,哢嚓遞過去一個微笑,哢嚓截斷了宋擲成和那個女生的聯系,站在他面前說:“親愛的,我幫你拿餐盤了。嗯,好,不用謝我了,我們去取餐吧。”

宋擲成看她一眼,四平八穩地向前走去。高煤凰顛顛在後邊跟著,心裏想,嗯,沒拒絕就是接受。

一上午時間,公司裏已經把這兩個實習生的猛料爆得世人皆知。

助理室因為是高煤凰的“娘家”,所以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大家紛紛都拉著闞城想套出點兒什麽東西,都想知道從昨天到今天這天翻地覆的變化到底怎麽回事。闞城搖著腦袋發表著演說:“這都沒聽說過?秀恩愛,死的快唄!昨天秀的過了,今天做人工呼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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