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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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弈剛到景陽宗還沒有落地,就在半空中落入了一個結實火熱的懷抱中,耳旁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去哪兒了?”

“去了趟炎天,你怎麽會在這裏?”景弈感受著身後熟悉的氣息,嘴角微微彎起,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等你!”低沈悅耳的聲音傳入景弈的耳朵,溫熱略帶濕潤的氣息噴灑在景弈的脖頸,那一片皮膚迅速染紅。

景弈動了動身體,轉頭看了左傅一眼:“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景奕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左傅眼中滿是愛意,無論真相是什麽,無論曾經發生過什麽事,誰都別想將他與景奕分開。

“媳婦兒,下個世界我一定會先找到你的。”左傅鄭重道。

景奕笑了笑沒說話,說道:“乖,我先去閉關,很快出來。”

景弈撇下一臉不滿的左傅,獨自來到了密室,盤腿坐下,將死寂擺在前面,閉目恢覆靈力。

一道黑芒在死寂上一閃而過,即使死寂也漆黑如墨,但是那道黑芒卻異常的明顯,如果景奕看到了一定會認出來,這就是當初在他鼻尖上的那個東西,只不過這個比之前那個大的多,這道黑芒想要侵襲景奕,卻在靠近的一瞬間,被狠狠的彈開了,被彈開之後的它顯得有些萎靡,轉了幾圈,有些不甘心的離開了密室。

在它離開之後,景奕睜開了雙眼,眼帶疑惑的在密室內掃視一圈,什麽都沒有發現,又重新閉上了眼睛,開始祭煉死寂。

剛開始的時候,死寂毫無反應,隨著時間的推移,死寂漸漸地開始閃著各種顏色的光芒,密室內瞬間五彩繽紛,又過了一天,死寂的光芒漸漸消退,但是卻開始拼命掙紮起來,仿佛是想要脫離景奕的掌控,可是它的周圍被一個透明的牢籠,在緊緊的束縛著它,使它不得掙脫。

“系統,我們又見面了。”景奕微微勾起唇角,感受到死寂裏面澎湃的能量,唇角邊的笑意加深。

景奕早就知道,被吸收進去的能量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儲存在裏面,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死寂並不能永久的困住系統,恐怕會在某一個時間段就會被放出來,祁元只說了死寂的能力,並沒有說系統在裏面會如何,無非是想利用這個,讓他與系統鬥得兩敗俱傷。可是他不會給系統出來的機會的,況且,就算系統出來,吃虧的是誰還不一定,他可是覬覦系統的能量好久了。

景奕看著眼前的死寂,眉頭輕皺,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快些將死寂祭煉完成,不然根本無法從死寂裏面抽取系統的能量。

想到這裏,景奕再次閉上了雙眼,全神貫註的開始祭煉死寂。

景奕在密室中祭煉死寂,外面卻出了一件大事,淩岳身為劇情中的大反派,祁元迫使他黑化,現在沒有了祁元,卻依然黑化了,發狂似得傷了好幾個弟子,最後被左傅制服,綁了起來。

“宗主,這是個魔族之人,您一定要讓他灰飛煙滅啊,不然我們修真界麻煩就大了。”大長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左傅看了一眼大殿之上被縛靈繩綁的結結實實的淩岳,眼中閃過一絲為難,這是媳婦兒的徒弟,要是他處置了,媳婦兒出來之後生氣了怎麽辦?

而左傅此時的沈默,被三長老當做是擔憂魔族來尋仇,他馬上說道:“宗主不必擔憂,這只是一個魔族與人族結合的半魔,殺了他,魔族不會知道的。”

“三長老,你怎麽總想著打打殺殺?”令狐曉曉不滿的撇嘴,說道:“這是我九師兄的弟子,你說殺就殺,到時候我九師兄閉關出來之後,定然會發怒的。”

令狐曉曉這麽一說,幾位長老才面帶尷尬的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左傅,他們都以為左傅沈默是因為擔憂魔族,但是誰都沒想過淩岳的師父是景奕,他們也是被宗內竟然有半魔弟子震驚了,一心想除掉他,卻忘了淩岳是景奕的徒弟,左傅的直系徒孫,這下可把宗主得罪了。

其實半魔的弟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怕這弟子心術不正引來魔族,現在幾位長老也猶豫了,如果他們一定要處置了淩岳,那麽一定會讓愛子心切的宗主,記上他們一筆。

“咳,這個……”大長老剛想開口,就被左傅打斷了。

“先關起來,一切等奕兒出關再說。”

見宗主發話了,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有三長老想張開口,被大長老一個眼神瞪了過去,不甘心的將到口邊的話咽了回去。

淩岳跪在大殿之上,聽到左傅的話,心中既是感激又是慚愧,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天賦不夠好,卻沒想到是因為自己是半魔不適合修煉景陽宗的功法,那天他無意間將血滴到了那面小鼓上,那面小鼓突然就鉆進了他的身體,他腦海中出現了一部功法。那套功法像是為他量身訂做的一樣,修煉之後。他的修為進步的很快,幾乎要與師父持平了。可是進步如此之快是有後遺癥的,那就是剛剛的失去理智,打傷了宗內的弟子。

所有人都以為景奕會很快出關,但是誰都沒想到,景奕這一閉關,就在裏面待了十年,這期間,左傅幾次想要進去,但是都被景奕發現,制止在門口,不過這至少讓左傅知道,景奕在密室裏面是安全的,不然早就按耐不住沖進去了。

令狐曉曉勸淩岳趁著這段時間趕緊逃出去,但是淩岳不願逃,他只是因為功法的原因暫時失去理智,傷害了幾個弟子,他自願受罰,但是只要這一逃,他不僅會被懷疑心中有鬼,還會連累師父,這是他不願看到的。

“師叔,我師父出關沒有?”淩岳看著飄舞的雪花,臉上再也不覆原來那般嬉笑,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沈穩了許多。

“還沒有,也不知道師兄怎麽樣了?這十年,師尊的脾氣越來越不好了。我反倒有些羨慕你被關在這裏了。”令狐曉曉放下手中的飯食,看著淩岳背影,嘆息了一聲。

淩岳轉過身看了令狐曉曉一眼,苦笑道:“師叔,你是在戳我傷疤麽?我被封了一身修為,關在這藍冰洞府裏,忍受著每月一次的藍冰焰焚燒,一年到頭就看著雪花飄,還要像常人一樣食用三餐,這樣的日子師叔喜歡?”

“師侄何必如此認真,師叔只是說笑罷了。”令狐曉曉幹笑了幾聲。

正尷尬間,令狐曉曉收到一張傳音符,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之後,面帶喜色的跟淩岳說道:“師侄,你的苦日子到頭了,你師父出關了。”

“真的?!”淩岳雙眼迸發出驚人的光彩,整個人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另一頭,景奕剛一出關,其他人人僅看到了一個衣角,就被一個黑影擄走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有一名弟子甚至哆嗦著問旁邊的人:“師、師兄,怎麽辦?師叔被擄走了,師祖會不會打死我們?”

“不會。”那人聲音沈穩的回道。

“為什麽?”繼續哆嗦。

“因為師祖會活吃了我們!!”

“……”這人也不再哆嗦了,直接昏過去了。

其他人本來也不緊張,但是聽了這兩人的交談之後,神色也慢慢變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擄走景奕的正是他們的師祖,不過左傅變回了宮景的模樣,氣息自然霸道一些,不似景陽宗功法溫和,因此沒有人往這邊想,紛紛在思考一會兒怎麽向左傅解釋。

而另一邊,被擄走的景奕正悠閑的躺在左傅的腿上,把玩著死寂。

“你就因為這麽個東西,閉關了十年?”左傅臉色難看的盯著景奕手中的死寂。

景奕將死寂收起來,伸出胳膊,勾住左傅的脖子,向下一拉,沖著左傅紅潤的薄唇狠狠的啃了幾口,然後松開他,笑瞇瞇的看著被自己啃腫的嘴唇,溫潤的嗓音傳入左傅的耳朵:“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它竟然這麽難收服。”

左傅被景奕啃的黑眸暗沈,呼吸急促,他暗啞著嗓子說道:“光是這些還不夠。”說完,就直接反身將景奕壓在身下,動作有些兇狠的吻了上去。景奕被吻得氣息不穩了起來,身體也起了反應,惑人的丹鳳眼因為憋氣而有些濕潤,黑白分明的眼睛染上了一絲媚意。看得左傅心癢難耐,於是……

“唔……左傅……不……”

“為什麽不?”

“啊哈……混賬!”

“媳婦兒……別生氣……”

房間內不斷傳來景奕的叫罵,和左傅的小心賠不是,但是動靜卻絲毫不見小,反而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這一下就待到了第二天,當初守在景奕密室外的弟子們,心中惴惴不安,雖然師祖也不見了蹤影,但是師祖回來後要是發現師叔/師父不見了,那必定會大發雷霆的。只是還沒等他們惶恐完,就只見,自從鏡月秘境回來後再也沒人居住的宗主院子裏,居然出現了宗主的身影,還有被擄走的景奕的身影。

“師、師祖,昨天是您?!”昨天那名哆嗦的弟子,今天繼續哆嗦。

“不是,是你師祖把我從那混蛋宮景的手中救了下來,回來時,太晚了就沒告訴你們,讓你們擔心了。”不等左傅回答,景奕就首先開口道。

聽到景奕的話,左傅臉上飄過一絲紅暈,他不就是沒有節制了一點麽?媳婦兒竟然這樣說他。想歸想,但是嘴上立刻附和道:“不錯,那魔宗宗主著實可惡。”說完還沖景奕擠出了一個笑臉,硬生生從這英俊高冷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狗腿的討好。

那名弟子撓了撓腦袋,總覺的哪裏有些不對勁,但是他也想不出哪裏出問題了,索性也不去管它了。

作者有話要說: 非常抱歉,這次隔了這麽久才更新,這幾天實在太忙了,不說了啊,馬上要去加班了,拜拜,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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