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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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周末。

周又又一大早便偷偷溜到付臨家了。

她不僅有他家的鑰匙, 就連他家電子密碼都是她的生日。

看了眼時間,不過六點多。

周又又也佩服自己為什麽大周末的能夠那麽早起床,最主要的原因, 是想動手做個早餐給付臨吃。

別看付臨雖然是醫學生, 自己卻有點胃病。這都是因為他以前不按時吃早餐,而且總是饑一頓飽一頓。

其實他的胃病很久都沒有犯了,但最近因為忙著學院的事情, 又開始不按時吃飯。

周又又很生氣,可忍不住還是跑過來給他熬粥。

老實說, 作為音樂學院的學生,周又又比付臨要輕松許多。見識過付臨那一大摞厚厚的專業書, 周又又就無比感嘆自己當初沒有腦袋一熱跟著他去學習。也得虧付臨有那個頭腦學得進去那些東西, 換成是周又又, 光看到那幾本書就要掛了。

設置好電飯煲的時間,周又又躡手躡腳地溜到付臨的房間。

這套房子付臨一個人綽綽有餘,三室兩廳,基本上是一個家庭的配置。

誰能想,這套房子從去年到今年已經升值一倍。所以說,別人讀書是在花錢, 他付臨來讀書就是賺錢的,這套房子一個轉手少說就是別人大半輩子奮鬥都奮鬥不來的。

他房間的門沒有落鎖, 方便她潛入。

已經入秋, 夜晚需要蓋被。

周又又溜上床, 躺進被子裏, 再一把抱住付臨。

付臨睡眠一向不是很深,幾乎是她一進來他就知道了。

順勢伸手攏著她在懷裏,他咕噥著問:“現在幾點了?”

“六點半。”周又又乖巧回答。

付臨聞言伸手拍了拍周又又的屁股,“不是嚷著都睡不夠嗎?一大早跑來幹嘛。”

“我來給你熬粥。”她忍不住又開始啰嗦,“你胃舒服了些沒用?你知道你昨天晚上說自己胃疼的時候我有多想跑過來揍你一頓嗎?讓你好好吃飯你不吃,真是氣死我了。”

付臨笑,閉著眼睛把下巴磕在她的發上蹭了蹭,說:“那麽兇。”

“還有更兇的呢!”周又又說著張口就在付臨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嘶”付臨倒吸了一口氣,倒不是因為疼,可是因為心口一片酥麻。

見他這樣,周又又忍不住伸手在自己剛才咬過的地方揉了揉肉,還真的怕他疼。

付臨睡覺的時候喜歡光著上半身,於是眼下的情形是,周又又的小手在他的胸口東來東西,惹得他一身的火。他終於忍無可忍按住周又又的手,低頭去咬她的唇,帶著些微的懲罰性質。

可或許是都躺在床上的原因,這個吻較以往來說大不相同。付臨不知何時撐著自己的上半身在周又又的上方,而周又又則雙眼霧氣迷蒙的,明顯整個人有點失去“理智”。

親了一會兒,付臨及時制止。

他從周又又的身上翻了下來,抱著她在她脖頸上蹭了蹭。他整個人幾乎都要爆炸了,天知道他有多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周又又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上下燥熱不已。

她在付臨的懷裏蹭了蹭,撒嬌似地喊他的名字。

“臨臨,還要親親。”

她現在真的能耐了,膽子不僅大,而且總是會變著花招讓他招架不住。

付臨又低頭滿足地吻了吻她,主要是,這香軟在懷,他自己也忍不住。

唇齒交纏,內心最柔軟的都給了她。

周又又卻還是不滿足,雙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火上澆油。

因為經常鍛煉的原因,付臨的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要人魚線有人魚線。不是周又又說,看著眼前這番美景,誰能忍?

這個吻結束,兩個人的氣息都不平穩。周又又還要像八爪魚一樣往付臨身上貼。

付臨伸手擡起周又又的下巴,額頭頂著她的額,沙啞著聲說:“知道你想什麽,但是不可以,我不想冠上誘.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名。”

周又又又羞又惱地張口咬住付臨的唇畔,“你倒是很有原則!”

不是周又又不自愛,而是她好歹也大二了,生理需求什麽的,她也是有的。尤其這個年紀對某些事情又是極其好奇,情到濃時真的很想嘗試一下。

但是現在,周又又已經不是抱著嘗試的心態,而是抱著征服付臨的心態。她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多久。

掰著手指頭算日子,農歷九月初十,在陽歷的十月十八。再有兩天就是國慶了,四舍五入馬上就要到她的生日。

周又又恨不得自己的生日趕快到來。

算起來,付臨要比周又又大一歲,他是農歷二月份的生日,今年他的生日就是和周又又一起過的。兩個人去做了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去山區捐贈物資。那會兒天氣還很冷,周又又跟在付臨的身邊小雞仔似的,回來後她還得了重感冒,兩個星期才好全。但無論如何,這個生日好像過得特別有意義。

去年周又又生日的時候剛好是開學沒多久,付臨這個大土豪直接帶周又又出去旅游了一趟,剛好也是避開了國慶黃金周,兩人跑去看雪山又去看大海,讓周又又十分震撼。

眼見著生日也快到了,付臨也會問周又又想要什麽生日禮物。

其實她哪裏還會缺什麽,每逢節假日他都會送東西,口紅包包各種首飾。

周又又想都不想,直接說:“我要你。”

“能矜持點麽?”付臨無奈一笑,臉上抑制不住的寵溺。

周又又擦著自己的二胡,朝付臨眨眨眼,“矜持能吃到你嗎?”

相處久了,付臨也發現一件事,這只小兔子本質上其實就是一只小狐貍。別看在外面斯斯文文的,在他面前就無法無天。

他在醫學院也結交朋友,偶爾出去一塊兒吃飯,他習慣性帶上周又又。每當這個時候,周又又在他身邊就乖得像兔子似的。

“你今天中午想吃什麽?”付臨問。

還不等周又又開口回答,他伸手捂住她的小嘴巴,“別貧啊。”

不用想都知道她肯定是說想吃他。

周又又嘿嘿笑,拉下付臨的手,說:“你做什麽我都吃。”

“前兩天聽你念叨想吃糖醋裏脊,等著。”他起身,轉個屁股去了廚房。

周又又坐在書房裏,心裏美滋滋的。

這一年多的時間相處下來,付臨儼然成了一個居家好男人,一有空就會買菜做飯。學校附近其實吃喝都有,他卻很喜歡自己動手。

當學生是最幸福的事情,尤其學業算不上頂忙,還能和自己喜歡的人每天耳鬢廝磨。往後數年裏每當付臨想起這段時間,心裏總是感覺甜甜的。

於周又又也是。

她現在著手在學鋼琴,平時文化課上完就去琴房練琴,更多的時候就是跑來和付臨待在一塊兒。

時間說快也快,轉眼都已經大二了。

學校裏的事情其實也不少,周又又抽空還要去學車,可憐她停留在科目二還沒有過去。付臨倒是高三畢業之後很快就把駕照給拿到了。

午飯過後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一起看書。

付臨的專業要背要記的東西多,周又又則相對要輕松一些。

看了兩小時的書,付臨的眼睛有些酸澀,正想伸手揉揉,周又又已經早一步走過來雙手按著他的太陽穴輕柔。

“眼睛也要適當休息一下的。”周又又心疼地給他揉捏眼部的穴位,“到時候近視了還得不償失。”

付臨嘴角揚著笑,閉著眼睛享受著小手給自己帶來的貼心服務。

“你這段時間學院裏不忙了吧?”周又又問。

付臨嗯了一聲。

“要不要去睡半個小時?你昨晚胃疼肯定也沒有睡好。”她聲音輕柔,好像是在哄他睡覺。

付臨轉而將周又又拉到自己的懷裏,啄了啄她的唇,“你都知道?”

“怎麽不知道啊?你跟我說胃疼我就知道了。你那麽能忍疼的一個人,輕易不會跟我說自己胃疼。那會兒都十二點了,我要是學校裏能出來的話,肯定來了。”

學校裏到了晚上就有門禁,昨晚周又又睡在寢室,怎料半夜收到付臨的短消息說自己胃病又犯了。

他一個醫學院的高材生,肯定知道自己該吃什麽藥,但會在夜晚和她說,也說明他的心裏十分脆弱。

“你去睡會兒,我去給你做點吐司,等你肚子餓的時候就拿出來吃一點。下次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又不好好吃飯,看我不收拾你。”她架子擺的高高的,好像真的要收拾人。

福利幹脆一把打橫將她抱起往臥室走,“陪我一起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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