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驚悚房客俏房東(32)

關燈
舒嬈不吱聲了, 乖巧地將側臉貼在商晏的胸口,親昵地蹭了蹭,雙手輕飄飄地勾著男人的脖頸, 被他抱著走出了房間。

祁修一腳踹開門,弄出極大的聲響。

舒嬈回頭看了眼,眨著眼睛, 軟糯地說:“祁修,我打包的吃的還在裏面……”

說完, 她擡眼瞧了眼商晏的臉色,仿佛在表示他是多麽有良心的小貓咪, 都廝殺了還不忘帶著給他們打包的夜宵到處跑, 所以……就不要對她那麽生氣嘛。

然而, 商晏仿佛沒聽到般,無動於衷。

祁修倒是哼了聲,把打包紙袋拎回來, 塞到她懷裏。

舒嬈緊緊抱住,腦袋往商晏胸膛裏鉆,還試圖用軟茸茸的發頂蹭蹭他的下巴。

商晏低頭看了她一眼, 對她小動物般警覺的乖巧不置可否。

好冷淡啊嗚。

“我也想抱嬈嬈。”蕭淵默默走到他們身旁,盯著舒嬈說。

舒嬈扭頭看了他一眼,感覺現在也就蕭淵對她還是一如既往地黏糊友好,忍不住湊了湊,輕輕軟軟地問:“那你為什麽不抱我。”

蕭淵伸手摩挲了下她綿軟的唇瓣, 半遮住眼眸的額發顯得眼神更陰郁了,他低聲說:“因為我很生氣, 不知道要怎麽辦, 可是商晏有辦法。”

舒嬈:“……”

聽起來像把小貓咪交給最聰明的看守來處置。

可憐巴巴的小貓咪, 弱小,又無助地窩在商教授的懷裏,她現在都沒心情想主宰的游戲了,游戲算什麽,她才不會過不了呢,重要的是房客們啊,她跟玩家打完就可以跑,但是離開他們身邊,卻是不可以的……

要不,裝可憐吧。

小貓咪越發無精打采了。

當商晏抱著她走出去的時候,舒嬈整個人軟綿綿地,有氣無力,焉地像顆小白菜,其他聽見他們聲響扭頭出來的玩家們都驚呆了,怎麽,抓到舒嬈了?但是幹嘛還公主抱啊,不是要趕緊殺掉搶房東稱號嗎?

“你們怎麽還不殺掉她?!”有個男玩家出聲喊道,警戒地握緊槍,準備等他們殺掉舒嬈,自己就立馬沖上去開槍殺掉他們,搶走稱號。

其他玩家也附和:“餵,你別是看她長得漂亮舍不得了吧,你要是下不了手,就讓我們來啊,她遲早都是要死的。”

商晏他們沒動,只是站在走廊一端,冷冷看著這些所謂的闖入者。

真是……傲慢吶。

舒嬈見狀,想到自己如今有三個大帥哥撐腰,也猖狂了起來,虛弱地抽泣起來,半張精致雪白的小臉在商晏幹凈的襯衫上磨來磨去,語氣驕縱極了:“他們欺負我!”

“是壞人!”少女脆嫩清甜的聲音囂張又霸道,還認真地委屈起來,甩了甩套著高跟鞋的小腳丫,“我跑地腳都疼了……”

微紅的腳跟露出了一點兒,好像在證明它主人的可憐,無助。

弄得好像剛才釣魚抓玩家,五連殺的神秘人不是她似的,如果不是商晏他們來得早,說不定舒嬈的槍下亡魂還會更多。

小助手覺得自己的小夥伴真的很戲精。

為了裝可憐,已經不要臉了。

商晏垂眼瞄了一眼她透著點紅的腳跟,眸色微深,淡聲說:“把鞋子穿好。”

舒嬈:“……噢。”

那些玩家已經被舒嬈突然的嬌縱告狀弄懵了,什麽情況,怎麽回事,這舒嬈咋還有同盟了,不是所有玩家都是她的對手嗎?

他們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這三個男人,以保護著的姿態圍聚在舒嬈身周,雖然看著兇巴巴很不好惹,但他們的不好惹卻不是對著懷中少女的,而且……這三個人哪怕放在玩家裏都格外出挑,他們怎麽會毫無印象?

“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住公寓裏的玩家驗證了番,發現對方不是,那就是……外面的?

“他們好吵。”蕭淵不耐煩道,神色厭倦,“嬈嬈不喜歡,就殺掉好了。”

舒嬈趕緊把腰間插著的槍還有子彈,一股腦塞給蕭淵,多得還有往地上掉,把對面的玩家都看呆了,這時候,再傻,他們都知道這情況肯定有鬼,太不正常了!

舒嬈為什麽會跟這三個男人關系這麽好?

竟然還給他們槍和子彈!

他們為什麽不殺舒嬈?

還要……殺他們?

“餵!你們要做什麽——我們的目標是舒嬈,不是自相殘殺!”

“啪!”

一只突然冒出來粗壯觸手拽著男人的腳踝,將他掀翻在地,緊接著,一聲槍響,男人握著槍的手腕中彈了。

祁修就這樣插兜懶洋洋地站著,另一只手上的槍口微微泛出硝煙的氣味,他神色冷淡又桀驁,居高臨下:“可我們來,就是為了殺掉你們呢……想殺她,問過我們了嗎?”

“你……你們到底是誰?!”

剩下的玩家都驚懼地看著這個伸出觸手的男人,他,他分明不是人,難道,還擁有什麽異能嗎?

“想知道?”祁修邪氣地挑眉,“告訴你們也沒關系,在死之前,你們也該知道一下——其實我們早就認識了,只是你們不認識們而已……神秘的房客,想起來了嗎?”

玩家們懵了:“房客?你們就是傳說中的房客?!”

祁修抿了下唇角:“對你們來說,我們的確是傳說……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動手,膽子真大。”

其實都是主宰的錯。

舒嬈在心裏默默腹誹,不過她現在也很爽就是了。

如果她現在有毛,估計身上每一根小毛毛都舒爽地蜷起來啦。

“房客怎麽會在這裏……”

玩家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麽重要的消息,游戲規則裏怎麽都沒說?!

這三個房客看起來就很強,再加上舒嬈有他們的認可……雖然他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房客的認可代表著什麽,但現在明白了,那就是大腿啊!大腿!除非你碰到超級boss,否則誰也不能找你麻煩!

看這幾個房客護著舒嬈的樣兒……說是護女朋友都沒差!

這怎麽打得過!

“的確有人不想讓我們來這……”祁修嗤地冷笑,“但它不讓來,我們就找不到了嗎?”

他們不僅可以找到,還可以毀掉這場討厭的游戲。

怎麽說,他們才是這兒的地頭蛇不是嗎,在他們的地盤上搞事,插手又怎麽了?

玩家冷汗都下來了,聽房客的話,他們也大概能猜到這可能就是場意外,本來這游戲就沒讓房客參與,但是他們偏偏就是闖進來了,闖進來的原因,很明顯……是為了舒嬈。

他們的目標是刷房客好感幫他們的忙,難道現在還要用槍口對上嗎?

想殺舒嬈,那他們也沒命了……

玩家們此刻得知真相的表情非常精彩,看看舒嬈,再看看和他們勢不兩立的房客,再看看舒嬈……真是小瞧了這丫頭,她到底給這幾個房客下了什麽迷魂藥,他們真能從她手裏搶到房東嗎?那還不得給一槍斃了?

他們陷入兩難,但祁修他們卻是絕對不會猶豫的,擡槍,就讓他們死了個明白。

舒嬈還裝膽小,在商晏胸口埋了一會兒,才扭過頭,小心覷了幾眼,軟軟糯糯地問:“都死了嗎?”

“死了。”祁修沒好氣地踹了腳屍體,想到要是他們沒來,躺在這兒的可能是舒嬈,就更氣了,拿觸手鞭屍。

舒嬈:“……”

火氣好大,害怕嗚嗚。

雖然感覺氣氛很奇怪,但舒嬈還是鼓起勇氣表示游戲還有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他們就可以出去了。

本來祁修他們是在這多待一分鐘都沒有耐心的,但是舒嬈說她覺得最後應該會有通關獎勵,她想要那個獎勵,他們才勉強同意留下直到剩下的二十分鐘結束。

順便掃了樓,將所有威脅都打掃幹凈。

也不是所有,有的玩家只想關門茍著,他們也就懶得糾纏,只把那些還有野心沖出來想要碰運氣的,直接原地毀滅,當然,每個玩家都死了個明明白白。

最後讓他們輸掉的,不是舒嬈,而是舒嬈背後的房客。

……這特麽誰能贏?!

房東和房客情比金堅,有他們什麽事啊,他們根本就是來送炮灰的吧!

主宰其實也沒有想到這茬,不過看在意外和游戲內副本的份上,並沒有對死亡玩家做出扣除大量積分的懲罰,而他們也不知道主宰給舒嬈的獎勵是什麽——

【玩家舒嬈成功守衛房東稱號】

【獎勵:其他玩家扣除積分、奪魂術(1/1)】

舒嬈:……

她就說主宰不會無緣無故弄個搶房東游戲的!

分明就是要給她送必用技啊!

就是送的方式確實有點坑……

獎勵到手,游戲結束,臨時開辟出的副本空間也隨之消失,他們又回到了正常的酒店走廊裏,地毯柔軟,燈光曛黃,一切都靜好安然。

舒嬈窩在商晏懷裏扭了扭,眼角眉梢都忍不住亮晶晶的笑意光彩。

商晏看她一眼:“開心什麽?”

“沒,沒什麽,就是,獎勵到手了,很有用的,但我不能說。”舒嬈小嘴叭叭,模樣乖巧又可心,繼續裝乖賣可憐,突出自己的功勞。

“沒關系。”商晏依然非常紳士,“先回家。”

他也不讓舒嬈下地,就這麽抱著她坐電梯下樓,路過大堂的時候,引來一票註目禮,舒嬈羞地把臉蛋深深埋進了商晏懷裏,直到上了車,才悄悄鉆出來。

祁修開車,舒嬈和商晏,還有蕭淵坐在後排。

她想著,都上車了,自己總可以從商晏懷裏出來了吧,沒想到,剛扭了一下腰,商晏就托著她的屁屁,把她重新拽回到自己大腿上:“別動,坐好。”

舒嬈:“……你不累嗎?”

“不累。”

“……”

舒嬈也就勉為其難繼續坐在他大腿上,但是……感覺商晏還在跟她生悶氣呢,看著好像什麽事都沒有,但這種反而更可怕,他還不如跟祁修一樣,撒氣撒地明明白白,總憋著的話……感覺不在沈默中滅亡,就要在沈默中變態。

她拽了拽商晏的領帶,他低眸,清冷的眼眸看著她,伸手,將領帶慢慢從她手心抽了出去。

舒嬈:“……”

男人真難搞。

回到公寓,她還是被抱著的,讓舒嬈恍然覺得自己突然喪失了貓權,心裏特別不踏實,尤其公寓裏依然黑漆漆地,彌漫著月黑風高,適合做點什麽不為人道的事情的氛圍,讓她心裏忽然有點揣揣不安起來。

“商晏。”舒嬈吞了吞口水,軟軟地撒嬌,“到家了,你放我下來好不好。”

“不好。”商晏的語調沈了沈。

“可是……到家了啊,已經安全了。”舒嬈訥訥道,努力沖他撲閃著自己無辜的大眼睛。

然而商晏不為所動:“可是我怕你跑了。”

舒嬈:???

“我為什麽要跑……”

商晏似乎在陳述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情,不知何時,與夜色同樣深濃的目光,落定在她的臉龐:“因為你可能會跑。”

舒嬈後頸毛都要炸起來了……

商晏難道要做什麽會讓她跑的事情嗎?

那她,要不要跑?!

“乖一點。”商晏察覺到她的掙紮,低頭,下巴抵住她的面頰,蹭了蹭,涼薄的唇擦在她的皮膚上,沙啞低沈,“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舒嬈:“……”

聽著更擔心了呢。

她扭頭求救地看了看祁修和蕭淵,沒想到,這時候,兩個家夥倒是很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沖她說:“嬈嬈你乖乖的,我們晚點再來找你。”

舒嬈:?

什麽叫晚點再來找她?

什麽意思啊?

她還來不及多問幾句,商晏就把她抱進了廚房,終於放她下地,解開了她腰間束著的染著別人血跡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在地上:“臟。”

“是很臟……”舒嬈乖巧地應和。

但轉瞬,商晏就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鋪在冰冷的流理臺上,修長的手指托著她的腰,將她抱坐在自己的外套上。

昏暗中,嘩啦啦的水聲格外清晰。

舒嬈小聲驚呼,剛坐下,商晏就擰了塊毛巾,握住了她的腳踝,冰冷修長的手指攀著小腿,擦拭去小腿上幹涸的血跡,動作溫柔又專註,溫柔到,讓舒嬈覺得自己剛剛各種小黑屋的懷疑都有些不好意思。

“商晏,謝謝……”她紅著臉說。

“嗯。”他淡淡應著,用剛剛擦過她皮膚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包裹,抽出,骨節分明,泛著無機質般的冷白色。

“餓嗎?”他甩開毛巾,問著毫不相關的話題。

舒嬈並在一起的小腿,忍不住摩擦了下,躍躍欲試地,想要從流理臺上下來:“不,不是很餓。”

商晏卻上前一步,堅硬的膝蓋抵住了她的腿,身體俯近,藍灰格紋領帶滑落在她的裙面,一下下撩動。

舒嬈覺得自己的屁屁又往後挪了一點,後膝都卡到了流理臺邊緣,而前膝卻是他西裝長褲微糙的質感——比起她自己的皮膚,再好的衣料,都是粗糙的。

“吃一點,嗯?”他很強硬。

舒嬈覺得商晏有點奇怪,但作為心虛的那個人,她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不想刺激商晏:“那,我吃點……”

他擡起手腕,舒嬈以為他是要拿打包的食物,卻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到,他偏了偏腦袋,頸側的肌肉微微繃出,擡手松開了領結,撩起長長的領帶,將它從結圈中解開,攥在手中。

長長的,蜿蜒地,像一條蛇。

“你,你幹嘛摘領帶……”舒然軟聲噥噥,鞋跟不小心踹到了櫥櫃。

商晏逼近。

他抓著領帶的大手,同時制伏住她放在身側的雙手,往後挾制,他的下巴就壓在舒嬈的肩窩處,她看不清他的面孔,卻能聽見他短促又壓抑的呼吸。

“你想跑。”他說,“我想讓你乖一點。”

從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光亮,照在商晏清俊淡漠的側臉,如月光般溫泠,可他的眼眸,卻翻滾著激烈的黑色火焰,貪婪,瘋狂,占有……悄無聲息地燃燒。

柔軟的領帶緊緊捆住少女的雙手,她看著商晏的眼眸,不敢置信,還有點委屈。

“你,你別綁我好不好……”

不知道商晏的領帶是怎麽回事,她竟然都掙不開。

“我很生氣,嬈嬈。”商晏摸了摸她漂亮的眼睛,手指描摹過她眼睫的弧度,撫過她溫軟的臉頰,平靜陳述著他的情緒。

她那麽美麗,那麽生動,他怎麽舍得傷害她。

只是有時候,會忍耐不住,會害怕失去她,想要證明……自己也可以留住她的。

舒嬈突然都不敢反抗了,整只貓都萎了。

“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商晏掀開打包盒,薄長的手指撚著酥軟點心,湊到少女唇邊,他的動作溫柔,語氣卻充滿了奇異的偏執,病態,“你只是遵循了某些規則,某些……讓我覺得很討厭的規則。我們無能為力,所以覺得很生氣,我們只是在生自己的氣,卻遷怒給你——”

“這是錯的。”

他什麽都知道,什麽都清楚,但是——

“我無法控制。”指腹輕輕擦去舒嬈唇角的糕屑,探入她柔軟的唇瓣,觸到她濕潤的口腔,“你突然消失了,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我們不知道你在哪,也不知道你會遭受什麽樣的危險,我們在公寓裏等,等你回來,如果你沒有回來,我們會怎麽樣……”

“我無法想象。”

他溫柔地餵了她一顆巧克力,甜蜜又苦澀的味道,在舒嬈的舌尖擴散。

她無法抗拒商晏的示弱,也明白他的擔心和失控,如果這樣能讓他好受一點,那麽她願意暫時乖巧一點,甚至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指尖。

指尖的熱度讓商晏的眸色更深,但是,他還沒忘記自己心中難以抑制的疼痛:

“當我在酒店看到那些屍體的時候,你猜我在想什麽……我什麽都沒有想,因為不想去想關於你的任何可能,我們從來不是幸運的人,從來都不是,所以無法樂觀地賭那些正面的可能性,而剩下的,對我們來說,都是可怕的。”

像是自毀般的黑暗情緒,從他眼中一閃而過。

而舒嬈卻被他像餵小豬一樣餵著,還不能說話,只能安慰地咬咬他的手指。

“你很重要。”他說。

商晏終於不再餵她吃的,而是俯近身體,包裹在薄薄襯衣中的胳膊撐在她的身側,將嬌小柔軟的少女困在狹窄的懷抱中,耳邊,只有她口中濕潤的咀嚼聲,和下水道流水的聲音。

舒嬈烏黑的瞳珠,閃了閃,定定看著他。

“你,你也是……”她小聲,糯糯地回應。

商晏的眼裏有細微的笑意閃爍,他湊近,鼻尖在她臉上蹭來蹭去,直到把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都給蹭掉了下來,有種,糟糕又慵懶的味道。

斯文敗類。

領帶還系在她背在身後的手腕上。

舒嬈忽然覺得呼吸都有點不順,明明穿著透氣的雪紡襯衣,卻覺得特別熱,腳踝難耐地摩了兩下。

“幫我扶下眼鏡,好嗎。”他湊在她唇邊說話,唇瓣開合的時候,總是擦到她的臉頰。

舒嬈胳膊動了動,軟軟噥噥:“你,你先幫我把領帶解開……我就幫你……”

她睜著無辜漂亮的眼睛,撲閃撲閃,特別真誠。

商晏沒動,慢吞吞撩了下眼皮,嗓音沙啞:“不需要用手。”

“那,那用什麽啊?”

小貓咪現在可沒有尾巴。

舒嬈軟軟的,有點不服氣地問。

商晏喜歡她這乖乖巧巧,又裝作自己特別大度縱容他的模樣。

可是這還不夠,雖然她現在已經足夠可愛,又可口,但他想要更多……想要眼前這個有時讓人擔心的小家夥,心甘情願地,為他沈淪,為他神魂顛倒。

“用這個。”

他冰冷的指腹,摩挲過少女的唇。

舒嬈瞬間從臉紅到腳,呼吸都急促起來,要不是商晏壓著她的腿,她都要踹他一腳了……當然,就輕輕的踹一下,雖然,雖然很流芒,但是,小貓咪也,也想試試呢!

“好不好?”他誘哄著,鼻尖輕輕蹭著她的小鼻子。

“……哼。”舒嬈不自在地扭了扭腰,細聲細氣地說,“今天,今天我讓你們擔心了,看在你們這麽難受,還幫了我的份上,我就幫幫你。”

“就一次噢。”

“嗯。”商晏不以為意。

舒嬈頓了頓,仔細端詳了番他清俊的面孔,然後慢吞吞地揚起精致小巧的下巴,唇瓣輕輕觸上男人高挺的鼻梁,冰冷光滑,又堅硬,再往上,便是更纖硬的金屬框架……

她笨拙地用嘴唇往上拱了拱。

商晏一動不動,讓舒嬈在自己鼻梁上胡亂地碰來碰去,而他嗅著少女近在咫尺的溫暖香氣,呼吸都失控。

系在脖頸處的襯衣紐扣,微微起伏,一聲輕/喘溢出,又迅速收斂。

他悄悄地,拉開了一點距離,唇卻貼上了她柔嫩的脖頸,慢吞吞地往上拱,然後,含住了少女柔軟的唇瓣,很甜,很軟,和他想象的一樣。

“禮尚往來。”他說。

舒嬈:“……”

親就親,怎麽借口還這麽多?

商晏很溫柔,像在吃一塊雪糕,幾乎要把她的唇舌都含化了,舒嬈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支汗淋淋的棉花糖,被舔啊舔,舔成了一灘糖水。

他吻地太認真了,纏綿卻又克制,修長有力的胳膊緊摟著她,透過襯衣,繃出薄薄的肌肉,占有欲在他身體的每一處都流露。

商晏早就想這樣吻她了,想了很久很久,已經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似乎總在幻想她的味道。偶爾看見她的時候,目光總是忍不住在她的身體上流連,唇瓣,臉頰,脖頸,還有手腕……每一處,他都想擁有,想要做上自己的標記。

她已經不只是他所垂涎的食物,而是……他的心。

能夠填滿他身體的,不再讓他空洞的心。

呼吸的空檔,舒嬈忍不住扭了扭腰肢,問:”你什麽時候給我松手?”

商晏含糊地回答:“不松。我喜歡這樣親你……祁修也在泳池裏親你了,不是嗎?”

舒嬈:……

你們怎麽連親親都要弄地這麽有個性?!

商晏壓住了小姑娘不安分亂踹的雙腿,他沒覺得這樣親有什麽不好,雖然她不能抱著他,但是他可以緊緊地把她嵌入自己懷中,她哪兒也跑不去,逃不了,只能伏在自己胸口輕輕踹息。

“你哪裏也不能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