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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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通過面試,並且簽署了合同的琴酒先生現在非常迷茫。

因為要做經紀人的緣故,在這個國家暫時沒有住處的琴酒搬進了毛利宗治的大房子,順便和他即將接手的“藝人”們相互溝通,算是了解一下對方的基本情況。

雖然發展很有利於那位先生交代給他的任務,但是兼職的這份經紀人工作卻毫無進展。

或許琴酒是個一流殺手,但是做經紀人他還屬於新手上路。

七竅通了六竅,根本就是一竅不通的琴酒覺得那位先生可能是派錯了人。

這個任務就應該派貝爾摩德來。好歹貝爾摩德是個大明星,沒吃過豬肉至少見過豬跑,總比他一個門外漢來得強。

雖然但是,好不容易混了進來,任務還是要繼續的。一直都是勞模,多少有點完美主義者傾向的琴酒先生熬了好幾天夜,看了不知道多少辣雞電視劇和娛樂新聞,了解了一下市場行情,隨即崩塌。

明星經紀人往好聽裏說,是明星和投資方合作的橋梁。他們包裝藝人,幫助藝人找準市場定位,實現藝人價值的同時也實現自身的價值;本質上這份工作其實就是個推銷員,只不過別的推銷員推銷的是保險,明星經紀人推銷的是明星。

那麽直擊靈魂的問題來了:琴酒他會推銷麽?

答案非常明顯,連八卦都不會的他別說是推銷藝人了,在執行任務之前他就連國際上有幾個電影節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同組織的貝爾摩德是個大明星,他估計連奧斯卡是啥都不清楚。

牽線搭橋是什麽?包裝藝人又是什麽?難道工作不應該是天上掉下來的麽?就像是那位先生每次給他安排工作的時候那樣。

很快,琴酒先生本來保養的特別好的一頭銀發就雕零了許多。

在長發終於堵住了浴缸的地漏之後,琴酒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銀發可是他的招牌,要是沒了這頭銀發他以後還怎麽在殺手界混下去。他的小弟伏特加又要怎麽看他,以後再見到雪莉的時候還要怎麽對雪莉展開追求?

別說是影視公司了,連本地電影院的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知道的琴酒在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求助於貝爾摩德。

審美尚且停留在上個世紀,最欣賞的是某個酒吧駐唱歌手的琴酒突然發現人人都有價值,就算是貝爾摩德這個神秘主義的女人在這種時候也變得不那麽惹人厭煩了。

#別問,問就是生活所迫,人要向現實屈服

他猶豫了片刻,從手機裏找出貝爾摩德的聯系方式,給她打了個跨國長途。

“琴酒,難得你會打電話來。”橫濱的白天是美國的夜晚。貝爾摩德剛剛拿飛鏢戳完宮野志保的照片就接到了琴酒的電話。

琴酒屬於貝爾摩德一直想要勾搭一下,但是始終勾搭不上的男人。以前別說是琴酒主動打電話過來了,就連指使小弟伏特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琴酒也是萬般不願。貝爾摩德曾經電話騷擾過琴酒一段時間,後來號碼直接被琴酒拉黑了。

時隔不知道多少年,難得接到琴酒的電話,貝爾摩德整個人都有點飄。

——琴酒,原來你也有給我打電話的這一天!

意氣風發的女人氣勢十足的接起了琴酒的電話。

電話的那邊,琴酒除了覺得羞恥還是覺得羞恥。他沈默了一會,做好了心理建設後裝作冷漠的開口,“貝爾摩德,要怎麽做一個經紀人?”

前兩天貝爾摩德才聽說琴酒被那位先生派去執行一樁監視任務,但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琴酒竟然跑去當經紀人了。

一聯想到其他經紀人和明星之間的關系,再把經紀人的形象帶入成琴酒,貝爾摩德就覺得渾身惡寒。

琴酒和經紀人這兩個詞到底是怎麽聯系在一起的?她真的不是在做夢麽?

恕她完全不能想象琴酒為明星拉關系簽合同的模樣。

正常來說琴酒談判的手段就那一招,簡單粗暴。詳細過程是屬於要打碼的等級,結論是只要威脅的最夠狠,不怕對面不答應。

“怎麽做經紀人就得看你自己怎麽想了。”作為一個神秘主義者,貝爾摩德當然不可能直接回答。她賣了個關子,準備等琴酒來追問她。

本來身為一個長相漂亮的大美人,她有無數的追求者。每次故意放長線釣大魚屢試不爽。奈何對面是不解風情,恨不得離她十萬八千裏遠的琴酒。

於是她只聽到對面沈默了一會,隨即電話被掛斷,聽筒裏只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木然的放下話筒,貝爾摩德冷漠而又嫵媚的一笑。

琴酒這個傻逼,祝你做經紀人撲街!

掛斷電話之後,琴酒發現給貝爾摩德打電話果然沒有用。

心理建設是白做了,現在他依舊面臨著如何當好一個經紀人這個嚴肅的問題。

就在琴酒愁的就快把自己一頭長頭發揪成短發的時候,他的窗外隱隱約約閃過一道身影。

那是他從未在毛利宗治家見過的人。

殺手的警惕性讓琴酒摸起了藏在枕下的愛槍,他戒備的靠近窗邊,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應對這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的身手敏捷,身邊還跟著一個尚算稚齡的小女孩。

似乎感受到了琴酒帶著殺意的目光,不速之客臉上浮現了一個誇張而飽含惡意的笑容。雖然臉上在笑,但是他一雙紫紅色的眼睛中毫無笑意,而是冷冰冰的殺機。

琴酒心頭一凜,本來只是虛扣的手指瞬間按下。而在琴酒扣下扳機之前,窗外的人已經先挪動了步子,恰好讓琴酒的攻擊落空。

玻璃窗應聲破碎。

在玻璃窗碎裂的同時,迎著琴酒的面龐飛來了幾柄鋒利的手術刀。

作為一個能用碎冰錐劈子彈的男人,琴酒已經在事先看清了來人的動作。他冷靜應對,在男人棲身而上時已經事先用手中的愛槍擋開了手術刀的攻擊。

琴酒回步後撤,拉開了幾步的距離,恰好又避開了來者手中另一柄手術刀的攻擊。

“愛麗絲醬。”一擊不中,不速之客繼續向前。跟在他身邊的女童不知何時手中多了有半個成年人高的針筒,針筒的針尖上泛著寒光,從琴酒露出破綻的身側突襲而來。

攻擊來的措手不及,眼看著女童手中的針筒即將命中自己,琴酒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

“叮”金屬和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過後是尖銳刺耳的摩擦聲。

短刀撞擊上異能力形成的針頭,紅發的一家之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琴酒的房間,替琴酒攔下了這可以算得上是致命的一擊。

“宗治君~”眼見著一家之主出現,一身軍裝準備再上位幾次鞏固一下自己地位的港黑首領停止了繼續進攻的架勢,笑的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一樣,順帶還特別乖巧的揮了揮手。

如果忽略剛剛他想要置房間裏另外一個人於死地的舉動,森鷗外現在看起來純良的像是個良家軍醫。

是的,這位首領所謂的“先下手為強”就是自己帶著自己的異能力,一個人再次試圖爬檢事長家的陽臺。

他事先打扮了一下,刮幹凈了臉上的胡茬,又讀了幾本經典文學著作,這才信心滿滿的出了門。

一路上都時分順利。驅車前來的時候甚至遇到的全是綠燈。哪怕是進了檢事長先生的門,他也沒一直護食的檢事長家養男子們趕出門。

是的這次雖然在進門後就遇到了在庭院裏剪草的“人”,然而他們好像全都放棄了掙紮,任憑他長驅直入。

結果哪能想到這一長驅直入就直接長驅直入到了“情敵”窗前。

一開始琴酒並沒認出來,然而當森鷗外停步不動,整個人暫時維持靜止狀態時琴酒終於註意到了這位不速之客的面容。

在來橫濱之前,琴酒調查過當地的組織。港黑首領的容貌不是太大的秘密,他曾經在資料上看到過森鷗外。

突然發現自己這份兼職的雇主竟然和港黑首領也有聯系,琴酒有點慶幸自己是通過正規渠道面試入職的——他是毛利宗治自己雇的,無論是彭格列還是港黑都沒理由找他麻煩。

至於謊報經歷和入職理由這回事,琴酒已經選擇性的忘在了腦後。

聽到槍響後又聽到打鬥聲的宗治看著森鷗外,整張臉上面無表情。

在把刀劍的事情安排好,發現自己的假期好像還有幾天的宗治本來在和自己的被窩相親相愛,結果這位不速之客闖進門,徹底攪了他的清夢。

他和他的被窩是不可分割的一個整體,能讓他和他的被窩分離的就只有工作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森醫生,記得賠錢。”要是平常見到穿著軍裝的森鷗外,宗治說不定又會被色迷心竅。但是剛剛被迫離開被窩的宗治尚且懷念著床鋪的柔軟,目前處於六親不認的階段。

森鷗外的笑容僵在臉上。

殺手鐧突然成了廢牌,曾經因為軍裝上位的森鷗外突然發現軍裝好像也沒那麽好用。至少檢事長先生現在暫時不吃他的軍裝攻勢。

“宗治君.....”要不要這麽無情?明明我們前幾天還那麽好,今天你怎麽說丟就丟?

雖然森鷗外整張臉上都虛偽的寫著“你無情無義,無理取鬧”,但是今天宗治還真不吃這一套。

“讓黑澤先生受驚了,請先勞煩移駕別處,稍後會有人替您修理窗戶的。”

任憑森鷗外如何試圖引起宗治的註意,起床氣尤在的宗治暫時都不想理。

看著宗治帶著琴酒頭也不回的離開,望著“相攜離去”的兩人,森鷗外覺得自己的頭上真的特別特別綠。

“林太郎,你的頭上好像有綠雲誒。”隨身蘿莉的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戳在了森鷗外的心頭。

本來是來鞏固地位的,為什麽突然就變成綠雲罩頂的現場了?他的劇本本來不是這麽寫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生死時速,成功著陸

江南百景圖真好玩,我都快玩的忘記更新了......

和正文無關的小劇場——

被掃地出門之後

森某人:我的劇本好像有什麽問題

愛麗絲:我怎麽沒看出來啊?

森某人:本來不應該是我軍裝勾搭檢事長成功,檢事長再用錢侮辱我麽?

愛麗絲:林太郎你醒醒,你上次就不到十分鐘!

森某人:然鵝我今天吃了腎寶!

愛麗絲:林太郎不要自欺欺人,你那是時間問題麽?你那是技術問題

森某人:我覺得我的技術特別過硬,你看我的過彎技術,特別風騷

愛麗絲:林太郎你車開慢點,前面有監控攝像頭

因為監控攝像頭拍到了港黑首領超速駕駛,高速逆行,港黑大樓門口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罰單

尾崎紅葉:森先生,港黑真的沒錢了,我們交不起罰單

森某人:.....我......要不要考慮穿個晚禮服......

愛麗絲:林太郎你這個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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