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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擁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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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腦袋壞掉了!」未及起身就被他壓進床褥裏,看來他受的傷跟本就沒什麼大礙了,倒是我肩膀被床褥磨得生疼。「大白天的做什麼愛,不要像頭野獸一樣好不好。」

「人家正值壯年啊,靠自己DIY很難滿足的,洛洛這麼久都沒有想念我嗎?」他一只手已從T恤的下擺伸了進來,纖長的手指有些冰,直接滑進褲子裏,在小腹上輕輕柔搓著。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全身打了個哆嗦,神經緊繃,肌肉也收縮起來。

「餵,不要這樣……」

「是洛洛不喜歡還是我技術不夠好?」

他的手突然像靈蛇一樣在我衣褲裏亂竄起來,被他碰到的地方都緊張萬分,身體不由自主地變成一種臨戰狀態。

「唉……」千浚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溫熱的手停在我的乳頭上。

「對不起,我不會傷害洛洛的,不要那麼緊張把我當敵人好嗎?洛洛不願意我不會做下去的。」

也不知道為何會如此抵抗他,大概是上回差點被強暴的感覺還深深記在身體裏吧。看千浚一臉受傷和懊悔的樣子,終究無法對他狠心,身體雖然記憶著害怕,也記著歡愉。在睡眠充足的夜裏,曾夢到過他,夢裏的他是溫柔的,親吻著我身體每一寸地方,手指挑動著敏感點……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換內褲……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頭歪到一邊不敢看他,臉燙得象著火般。

「洛洛!」他的聲音是驚喜的。

然後放開了壓著我的手,身體因為沒了支撐整個壓下來,他還挺重的。

「不可以因為我不漂亮了就不看我喔!」一只手輕輕地扳過我的頭,然後是兩片柔軟的唇,帶著太陽味道的舌頭沒有任何阻擋就滑進了口中。慢慢地舔著吸吮著,一切都是那麼溫柔。

「我愛你!那種程度是你想象不到的。」千浚的眼神很堅定,「現在也許不會想信,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沒有你,我的世界也沒有意義!」

「不要動不動就生啊死的。」指了指他胸口心臟位置,「這裏會痛的。」

「那就不要離開我,永遠不要!」 千浚把我的T恤拉到胸口,然後小心地褪去,再然後是褲子,最後把他自己身上的也一並脫了全丟地上。「雖然洛洛從沒說過喜歡我,但我知道你心裏有我的……」

沒說過喜歡他嗎?應該有說過吧,是他記錯亦或我記錯呢?還是有些話在心裏沈澱許久已忘了表達,或者有段時間是生活在自己的幻境中早已跟現實脫了節?

吻輕輕落在脖子上,然後有些微微的刺痛。

「不要……」千浚居然在用力吸吮著,「會留下痕跡的。」

「就是要留下專屬印記,洛洛是我的,不許任何人搶走。」

他的霸道和可愛表露無遺。

同樣的血,只因為出生的不同命運就天差地別。千浚的成長或許拘束,但至少是普通而快樂的,在憂郁的時候會回到從小長大的別墅,那裏有著看著他長大的瑪麗,有相處方式奇怪卻護著他的姐姐,還有青梅竹馬的姐夫。而我什麼也沒有,如果可以恨不得將那段所謂的童年從記憶中抹去。

有一點感覺很奇怪,我是討厭小孩子的,看到那些由母親牽著手小心走路的稚兒,看著他們臉上天真幸福的笑,會莫名地生出恨來。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幸福!曾瘋狂的嫉妒過一切比我幸福的人,也在經過基督教堂時冷漠地盯著半圓形屋頂上巨大的十字架,主把光明分給九十九個人,而我剛好是那遺漏的第一百個。

但對於千浚卻從未有過任何不好的感覺,就算在知道他是我弟弟後也一樣。他單純得像塊無暇的美玉,讓人禁不住想保護他不受汙染。

「啊……」他吻到了胸前的突起上,還順手握住了我的分身。單單只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就把身體的感覺撩撥了起來。

「我會很溫柔的,洛洛專心享受就好,這是報答先前的救命之恩。」 千浚說完又埋首於我身上努力著。

血液活洛起來,感覺皮膚上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到處都癢癢的,只有被他接觸到的地方稍微感覺舒服一點,愛撫,還想要更多的愛撫。情欲奔騰著,像黃河的水一樣洶湧,身體甚至主動接近千浚想要更多……

「不行了……我……」已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用少許幾個單詞表達著瀕臨暴發的欲望。

感覺千浚套弄我分身的手微微用力的握著,然後積在小腹的灼熱一股腦地沖出了身體。

「舒服嗎?」

「嗯……」我的聲音細小得就像蚊子發出來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能說不舒服嗎?

「我也想進入洛洛。」 千浚又趴在我胸前啃咬著,他早已硬挺的分身貼著我大腿,「可以嗎?」

「……可以。」快樂是不能一個人獨享的,何況千浚這個時候是箭在弦上,不可以的話他可能會比死還難受吧。

「我們從後面來好嗎?不想洛洛那麼辛苦。」

在他的溫柔下,我簡直乖順得像只小綿羊,小心地翻轉身體配合他的體位以方便進入。

「洛洛實在是太捧了,還沒動就差點要射出來,好緊好舒服!」千浚兀自在那裏發表著感慨。我們的身體的確是越來越合拍了,後面的密穴被充盈著也不像以前那樣難受到想吐,雖然還是覺得肚子有點漲漲的,但也有種莫名的爽快。

千浚不停地要著我,一滴汗水從臉頰流到嘴邊,鹹鹹的,就象淚水。如果說淚水是因為悲傷,那麼汗滴就是因為快樂。我們做得很瘋狂,像要把分別時的份都補回來一般。累了就相擁躺著睡一會,做愛有時趴著,有時側著,千浚一次次地頂入,在我身體深處留戀著,直到我感覺後穴再也不能使用跟他告饒為止。

然後身體也顧不上去洗,半蓋著被子在充滿精液腥味的床上沈沈睡去。

醒來時窗外早已漆黑一片,睡了幾個小時體力恢覆不少,撐起有些酸疼的身體靠床坐著,一股暖暖的液體從早已麻木的後穴流了出來,反正床單已經臟得不象樣,多這一點也不算什麼吧。

習慣地把手摸向床頭櫃,又憶起千浚受不了煙味,只得作罷。

轉頭看向他熟睡的臉,雖然少了頭發的裝飾卻不失英俊,漂亮的睫毛就像好羽毛般輕柔,原本孩子氣的臉龐瘦削了不少,卻因此顯得成熟,薄唇輕呡著,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一個極好看的形狀。他是感覺幸福麼,所以連睡覺也露出這種微笑的表情。

想保護他這份純真不受傷害,想讓他保持一切我已失去的珍貴東西。沒有去考慮值不值得,只是發自內心,或者說沒來由地想這麼做。但同時又覺得自己傻得厲害,保護千浚的人還不夠多麼?我是母性泛濫嗎?

所有人都認為母親是酒醉從樓梯上滾下死亡,只有我知道,那不是什麼失足,是謀殺,或者說他殺也行。暴力讓身體自然地記住了害怕,每次縮在角落等待母親歸來時間都是那麼漫長,那種感覺就像古代死囚閉眼等待高舉的刀子落下,再普通不過的一瞬間,卻蘊涵了十年、幾十年那麼沈重且煩悶的東西。

某天,大概是近淩晨三點多吧,年月太久已記不清具體時間,只知道自己照例是在樓道口抱膝蓋蜷縮著。那裏的燈似乎從未亮過。

高跟鞋「噠、噠」地漸漸逼近,那聲音比心臟跳動要綿長很多……我盯著在黑暗中微閃著詭異紅光的鞋子,穿著劣質絲襪的腳套在裏面極不和協。然後順著自己的思想,讓它們分開……母親滾下樓時,黑暗中好像叫了聲什麼,然後被墻上發出的沈悶撞擊聲掩蓋,又很快地歸於平靜。天微明時,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雙塗著厚重眼影的眼睛睜得老大,恨恨地,又有點迷茫地瞪著這個世界。

或許因為從小沒有得到過任何關愛,才會希望這個說要保護我,愛我的人不要受到同樣命運。

思緒被房裏突然的電話鈴打斷,努力挪動自己疲勞的身體去接電話,其間千浚被吵醒,為擺脫他糾纏還花了點時間。

「如果是那個男人告訴他在大街上將就一晚,不要來打擾我們。」末了千浚還補上一句。他自己鳩占鵲巢居然還能夠這麼理直氣壯地把別人趕走。

「Hello.」

「小雲!等會我說的話全部記下來,不要問為什麼,情況有點棘手,你只要照做就好。」零的聲音很急,電話裏不少雜音。「我現在跟蹤Anson,我懷疑他是要做去一些違法的交易,而且他好像受人威脅。如果天亮了還沒給你電話就報警,在酒店待著等我,不要亂跑!」

零未等我說話就善自把電話掛了,聽筒裏只剩下「嘟嘟」機械盲音。

拿著話筒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個笨蛋!Anson的事是他能夠管的嗎!Anson本來就是黑道老大的兒子,做的交易不是毒品就是走私,有什麼合法可言。他添什麼亂啊,一個小記者孤身探險見證黑道交易?他以為Anson就是表面上那樣嬉笑和善樣嗎?!

急急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套,要去阻止這個愚蠢的家夥才行。

「出什麼事了?」千浚一把抓住我。

「沒什麼事,乖。」主動俯身親了他一下,「你先睡會,我出去一下。」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麼說的。」 千浚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難道是不能告訴我的事嗎?」

「這其中有點覆雜,一時解釋不清。」

「是不是有危險!」千浚細長的眼睛瞇了起來,有種不容忽視的氣魄。「如果我在洛洛心裏還有那麼一點位置的話,希望你什麼事都不要瞞我!」

「千浚……只是不想你亂擔心。」

「不說反而更擔心,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胡思亂想嗎?洛洛就不能坦誠一點嗎?如果你有什麼事,我風千浚絕不獨活!還是你要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好吧,我告訴你,先把衣服穿上。」這個大少爺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既然他一定要選擇跟我同命運,後果就由他自己承擔好了。

「零跟蹤Anson,我們要找到這個笨蛋阻止他的行動。」

「零?Anson?誰啊?」

「零是被你趕出去的那個男人,Anson是……」該怎麼跟他解釋呢?這中間的關系有點亂,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得清的。「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嗎?那時候燒掉的照片是Anson跟我的合影,我們是同學。」拾起千浚的帽子小心地給他戴好,「動作快點,剩下的路上跟你解釋。」

臨出門千浚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折回去,然後拿了他的那個黑色背包。

我們先去了Anson住的酒店,問櫃臺卻告知他跟瑪丹娜在早上我們離開不久就退了房。

有些頹喪地坐在酒店大堂裏,我發現自己沒有辦法聯絡他們中任何一個人。還真象自己一慣的作風,來去無牽掛。

「洛洛,Anson對你就那麼重要嗎?」

過來的路上簡要跟千浚說了Anson的事,雖然不希望他誤會什麼,但如果叫他不要誤會,本來沒什麼也會變成了有什麼,只好隨他理解罷了。

「只是不想任何人有事。」揉了揉太陽穴,就算再怎麼會思考,在這種情況下腦筋也快打結了。

「那我在洛洛心中是個什麼樣的地位呢?」

又來了,他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問題!語言的保障就這麼重要嗎?難道幾個小時前做愛的溫存什麼也代表不了嗎?到底是他傻還是我傻……

「現在沒心思跟你開玩笑。」拒絕回答他這種無聊的問題,「我要馬上報警,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出事了才讓警察去清場。」

「唉……」千浚把要起身的我又按坐回沙發上,「誰叫我那麼喜歡你,那麼地……愛著你。」

他坐到我身邊,從包包裏掏出計算機和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在計算機上運行幾個我看不懂的程序。他用的是法語,大概對方是個法國人。

「你在做什麼?」

「衛星定位系統,找他們的位置。」

「能查到?」怎麼做到啊,太不可思議點了吧,又不是演科幻電影。

「拿包的時候順便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剛才打電話給一個朋友拜托利用美國的衛星定位系統幫忙查找。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別急。」

越說越玄乎了,但千浚一臉認真的模樣不像開玩笑。顯示屏上的數字飛快跳躍著,就像失控的音符。然後字符突然變成一幅綠線跟藍線交織的奇怪圖片,有點像平面的經緯圖,千浚輸入了幾個命令後,經緯圖開始放大並顯現出來,慢慢地有點地圖樣子了。

他身上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問一下……是哪裏的衛星?」

「美國中情局。」千浚頭也不擡緊張地操作著,「大概就是這裏了,我們走。」

千浚背上背包,將計算機屏幕翻轉並折疊起來,像本地圖手冊一樣拿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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