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度完美的腰線，再向下去，在兩腿之間略作停滯，然後探了進去。

吳邪身體瞬間緊繃，目光也立刻顯出了本能的防備。他自太虛中奪回神智，眼神清醒起來。

張起靈承擔著他的視線，紋絲不動。世界無聲靜止，或短暫或漫長。然後他聽見吳邪微微發啞的聲音：“你他娘的……”，他閉了閉眼睛，“…………真該殺了你。”

張起靈呼吸了一下，回了句：“殺吧。”

吳邪有些意外地瞥他一眼，“你想死嗎？”

“不想。”

張起靈的手指動了起來，身體中異樣的感覺令吳邪無暇旁顧，所以他並沒有想到，那是張起靈第一次可以如此回答這個問題。

張起靈用食指刺探了幾下，過於小心，不得要領。他顴骨附近泛著層紅，神情卻十分肅穆，小模樣看得吳邪五味陳雜，又莫名想笑。修長的手指進入到一半時穴口反射性地縮緊了一下，張起靈“嘖”了一聲，瞅了瞅吳邪，抽出手指，撐起身體將手伸過吳邪耳畔、再伸過床沿，插……插進了粥碗裏。

吳邪的表情頃刻間覆雜得難以言喻。他眼神呆了呆，慢慢扭過脖子看了看那碗無辜的粥，十分惆悵，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稀飯，而茫茫餘生，早餐還能吃點兒啥？

張起靈沒給他繼續胡思亂想的機會，粘稠的液體在入口塗抹開，按壓一陣後，兩根手指一齊擠了進去。吳邪明顯緊張起來，眉頭糾結，滿面通紅地挪蹭著打開雙腿。張起靈擴張了一會兒後又蘸了些米湯進入更深，摳弄中傳出細細水聲。吳邪老臉實在受不住了，粗聲道：“你……你別盯著那兒看。”

“嗯。”張起靈很乖地移開了視線。移到了吳邪臉上。

“……………………”，要不你還是盯回去吧，打死他也說不出口了。吳邪都要被那兩道視線燒焦了，連帶著人也焦躁。他覺得自己很奇怪，剛剛他那麽做的時候，張起靈可是大大方方任他為所欲為的，怎麽反過來時，他卻做不到同樣的坦蕩？難道說他還有什麽是不願給張起靈看的嗎？還未來得及細思，一股巨大而陌生的快感突然從下體傳來，吳邪不可控制地顫抖，呻吟聲滑過喉嚨脫口而出。

“怎麽……”，他有些驚慌，“剛才你——嗯！我操……你幹什麽了？！”

張起靈俯身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手上動作一直沒停，“這裏？”

“…什麽玩意……”，似乎體內深處有個地方完全禁不得碰，張起靈的手指只要輕輕觸到那裏都會引發即將出精般的快感，吳邪聲都變了，“別碰……別、別……等、等等………張起靈！”

他雙腿反射性地試圖並攏，膝蓋內側緊緊貼著張起靈的兩肩，後者也不禁發出低嘆。“……是這裏”，張起靈喃喃道了一句，隨即終於肯放過這處，退回入口，又加了一指，重新往裏進。

這下能明顯感覺到穴口被撐開，但比起不適感，吳邪對方才磅礴的快感更加心有餘悸。他喘了會兒粗氣，緩過神來第一個問的卻是：“你怎麽知道的？”

張起靈面露不解。吳邪結巴道：“剛、剛才那個……那個，你怎麽會知道的？”

“學過。”

吳邪當即立目：“跟誰學的？”

“忘了”，張起靈將手指合攏捅到極深，微微彎曲摳弄，柔軟高熱的內壁緊擁而上，要把他吸到更裏面去。“小時候……”，他講話也間斷起來，“人體構造……也是受訓內容。”

吳邪臉上浮現忍痛的表情，眼中還有些忿忿，沈默半晌，含混問道：“剛才…嗯……你有嗎？”

“嗯？”

“…………”，羞是遮不住的，吳邪索性豁出去，一鼓作氣道：“我是問你！剛才我上你的時候！你有那種感覺沒有！”

張起靈聞言看了他幾秒鐘，直勾勾的，接著似乎是笑了，可惜吳邪還沒看清，就被他撲上來一口咬在唇上。問題沒得到回答嘴又被堵住的吳邪嗯嗯嗚嗚地表達不滿。張起靈親夠了還好心幫他舔幹凈嘴角流出的口水。最後才聽見他貼在耳邊的混著喘息的一句氣聲：“有。”

吳邪周身都戰栗了一下，應激般往一旁縮了縮，馬上又貼回來，伸手抱住張起靈。

許是由於漫長的準備工作，真到了張起靈扶著陰莖插進來的時候並未如想象或記憶中那樣疼得撕心裂肺，但巨大的異物感依然令吳邪有股讓他拔出去的沖動。張起靈推進十分緩慢，汗水滑落在吳邪身上，他目不轉睛的望著身下之人，那種註視，就像少看一眼這一切就會憑空消失。

粗硬的男性器官一點點撐開禁地，堅定不容抗拒的進犯。兩個人同時體會到對方的熱度，沒有比這更直接的結合了。意志與自控都在削弱，張起靈的呼吸急促起來，想要猛沖直闖的欲求沖擊著他的神經。夕照已經完全退沒，天色灰暗。隨著不斷的深入，疼痛全面來襲。從身體內部迸發、找不到任何辦法緩解或逃避的痛苦令吳邪回到了十年前那個陰濕狼狽的夜，明明冷得都發抖了，燒灼的劇痛卻仍在體內肆虐，逼得他走投無路。他抓著張起靈的胳膊，自己都不知道有多用力，調動全部意志去接受並維持此刻雙腿大開仰躺於人下的姿態，緊擰的眉頭中滲出些悲傷和委屈，目光從半開的眼簾流淌出來，持續地落向張起靈，矛盾、倔強，仍存憂懼，又輾轉溫柔。

張起靈湊過去親吻吳邪的下唇、鼻尖、眼窩直到眉梢。他薄薄的眼角皮膚光滑幹燥，張起靈在那裏反覆輕吻，奇怪自己從未在吳邪身上見過半分哀怨，卻不知為何，幾次都疑心他會哭。

終於全部進入時雙方均已大汗淋漓，仿佛剛才協力拼過一劫。張起靈一動不敢動，低頭與吳邪鼻尖相觸，親了親他的唇，又親了親他通紅的耳朵，逗弄了一會兒，才貼著耳根低啞道：“…行不行？”

吳邪意識到自己還是低估了張起靈的忍耐力。換做自己，絕不可能克制到現在。他掰過張起靈的臉胡亂咬了一下，言語是親昵的嘆息：“沒說過不行。”

從來都無法拒絕你，從來都無法抵抗你。你都知道的。

張起靈呼吸越發粗重，深埋在吳邪體內的性器試探著動了起來。接下來的事情不再清晰，張起靈的抽頂從輕緩到猛烈似乎又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布滿了疼痛與享樂交替的折磨；又似乎其實歷時短暫，因為印象中更多的，全是隨後而至的狂風巨浪般令人應接不暇的快感。他曾令他何等痛苦，而今又令他何等歡愉。那種連腳趾都痙攣蜷曲的性刺激；身體每個部位都被愛撫到的羞赧和享受；雙腿貼到張起靈光裸的皮膚時無比親密的戰栗。肋骨都以吻點數過了。乳頭被玩弄時絲絲縷縷的輕痛令酥癢感成倍放大，迷亂中羞惱引領驕縱，他也伸手去掐按張起靈的兩點，結果換來變本加厲的挑逗。他喜歡被他啃咬的感覺，那時的張起靈就像是嚴冬裏的孤獸在食用唯一的獵物，既粗魯又珍惜，絕對會吃到連皮毛殘渣都不剩。他吻他曲線優美的脖子，沿著青色的血脈舔過去，含住喉結吮吸輕咬，在致命處逡巡，似有攻擊隱而不發，神色卻全然沈醉，是對他的生命和他男性身份的真誠虔敬。不知從哪一次開始，親吻中的主導權盡數被張起靈奪取，靈活而莫測的舌時而柔軟舔舐時而強硬勾攪，甚至模仿下身抽插的動作，放肆得理直氣壯。情欲翻湧浮沈，張起靈眸色深亮、神情動容，是與吳邪以往夢中截然有別的鮮活切近。

忘掉對錯、顛覆過往，似乎是註定要為他做的事。征服同時臣服。突破對方的層層重圍之後，發覺自己也已赤裸坦白。自張起靈第一記狠戾的頂撞、吳邪第一聲恣意的呻吟起，僅存的憑靠唯有本能。張起靈擺動腰胯，不停地將自己送進吳邪體內。他按住吳邪的肩，右手套弄他再度硬挺的陰莖，前後夾擊地施加快感。看著吳邪完全淪陷的神色，知道這全部都只為自己，泛濫的激情裏竟也體會到某種深沈的安然。但渴望仍舊不減反增。想掌控他所有的感官，想牽系他每一根神經，想占據他從頭到腳從裏到外一切的一切。強壯的性器一下下狠狠搗進軟熱的穴口，交合處一片濕濘。吳邪被頂得說不出話來，思維零碎，反而執拗地想要仔細體味。滔天的快感將初時的疼痛吞噬遮蓋，餘下那些不成氣候的隱痛都淪為陪襯，使想要被摩擦被填滿的渴求更加真實迫切。前面暴漲的欲望不得發洩，後面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