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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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夠!

最後我的意識幾乎就是一片空白,都不知道是誰先射的。我和悶油瓶抱在一起喘著氣,好半天才平靜下來,歇了一會,我擡起頭看他。

抹掉他臉上的汗,借機把他的頭發都往後理,露出整張臉來。悶油瓶瞇著眼睛看我,嗓音還有點低啞,“你笑什麽。”

這語氣……太妙了,我本來還沒那麽想笑。眼前那張冰塊臉上神情略顯覆雜,他摟著我的手順便就掐了一把,“笑什麽。”

我一邊樂一邊親他,把能挨到的地方都親遍了,“你說我笑什麽”,我趴在他胸口,覺得他犯別扭的樣子真他娘的可愛死了!“你……”,突然想逗逗他,“算了,不惹你了。”你自己想去吧!

可憐我正樂呵著呢,突然一個天旋地轉,頃刻間就從壓人的變成了被壓的。悶油瓶用鼻尖在我臉上蹭了蹭,沒預兆地在我顴骨上啃了一口,我也來了胡鬧的心情,抱住他嚷嚷道:“你幹嘛你幹嘛!你個流氓……”

悶油瓶一臉不勝其煩地把我剩下的話全堵回嘴裏,兩人濕漉漉地吻了一會,他的膝蓋卻開始往我兩腿中間擠,我大驚,連忙推他,“我靠你不是吧!……你你你還有力氣?”轉念一想這他娘的是廢話,悶油瓶天生神力,哪次肯輕易放過我了!不過明天要接胖子出院還得坐車回巴乃,不知道老子的腰受不受得住……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眼中笑意隱隱,然後在我下巴上親了一下,轉身坐了起來。我悄悄松了口氣,心說親愛的,你這麽體貼,小爺會好好疼你的!

悶油瓶坐在床沿低頭找拖鞋,穿好了直接往起站,不料剛起身一點突然一個平衡不穩又坐了回來,我在後面連忙扶上他的腰。

他回頭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部,我的臉一下就燒了起來——那附近都是我弄出來的紅痕。我坐起來在他肩膀上吻了一下,然後被他拖著去洗澡了。

[盜墓筆記][瓶邪瓶] 用我一生 (10.卷一完)(2012-06-06 21:45:56)

等再躺回床上都半夜了,我把手搭在他身上,頗有些滿足意味。不過自己這麽多天的愁雲慘淡竟然因為這樣就有了被安慰到的感覺,似乎也太沒出息了。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沒可能逃掉了。

我閉著眼睛等周公召見,想著剛才悄悄觀察悶油瓶,這小子行動如常,看來沒什麽不適,這麽說來老子雖然是頭一回,但技術還是相當不錯的嘛,而且他也挺爽的,尤其是後來,後來……

我呼吸一窒,猛地睜開眼睛。——這種異常熟悉的感覺,真的是第一次嗎?……不,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夢,是在秦嶺回來後我做的那個春夢!那個夢裏,他的身上還沒有這麽多傷痕,也沒有習慣性地壓抑呻吟,但是其餘的,連姿勢、動作,甚至他敏感的區域都是一樣的!

——這只是巧合嗎?!

悶油瓶察覺到我不對勁,睜開眼摸了摸我的臉,“怎麽了?”

我喉嚨幹澀,失神地望著他,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最後顛三倒四斷斷續續地問他:“小哥,我是不是認識你?……我是說,我是說我們認識之前,是不是就已經、已經……”

悶油瓶聽我語無倫次,在我臉頰撫摸的手停了下來。鎮定如他也沒能藏住那一瞬間內心的波瀾。我忽然就不敢再說下去了。

我瞪著眼睛看他,不知怎麽的就慌了,一下按住他的手,生怕他拿開似的。我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最壞的方面,太荒誕了,不可能的。悶油瓶靜靜看著我,我連呼吸都屏住了。非常、非常害怕,我需要他對我說些什麽,但又不敢想他會說什麽。心臟跳得很劇烈,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思維全亂了,鬼使神差的竟然說了一句:“我不會忘記你的!”

我倆都楞了。悶油瓶指尖微微縮了一下,點在我太陽穴上。不過很快,他便舒展開眉頭,閉上眼睛,抓過我的手在兩人之間握著,淡淡道:“你胡說什麽,別亂想,沒關系,睡吧。”

我呆呆地看著他,然後機械地閉上眼睛。

你胡說什麽。

別亂想。

沒關系。

睡吧。

他平時是這麽說話的麽。

腦海中浮現他的雙眼,那瞳色是深淵般掩蓋一切的黑。

隨後的日程就是接上胖子,回巴乃,沒什麽可說的。這期間我的頭腦一直很混亂,太多事情沒有頭緒,二叔為什麽來巴乃,三叔在哪裏,裘德考又是怎麽回事,如果我的猜測正確那悶油瓶又屬於哪個勢力?這些線索簡直是一團亂麻,我每天糾纏在這些問題上,實際上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又過了一個星期,因為我們在外的時間太長,我和胖子必須要回各自的地方打理一下,所以三個人告別了阿貴和雲彩,在一個下午返回了防城港,準備回程。

酒店裏沒有三人間,我和悶油瓶住。晚上洗完澡,我趴在窗臺上抽煙。小城的夜晚很靜,空氣也好,我把窗子全打開了。和悶油瓶在一起就是這點好,夏天不用紗窗。

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悶油瓶走出來,頭發擦得半幹,流海有點亂。

“吳邪”,他走到我身邊,叫了我一聲。我笑了笑,還沒等伸出手幫他理順一下頭發,便聽到他接著說道:“我不和你回杭州。”

我的手在空中頓了一下,垂下去,笑容還維持了一會。說實話,我不意外,不意外,真的。我擺了擺手,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轉回身對著窗外。黑乎乎的沒什麽可看的,那也總比無話可說地面對悶油瓶強。

他在旁邊又說:“我去北京。”

我又點上根煙,火光一閃即逝。這算什麽?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我不會領情的。我吐出口煙,“去找裘德考麽?還是什麽別的考?”

悶油瓶搖了搖頭,手搭上窗沿,也看向窗外,不打算再說話了的樣子。

我們站在窗臺的兩邊,尷尬的距離。那根煙燃到一半,我才說:“隨便你。”

悶油瓶轉過頭來看我。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每次這樣看著我的時候眼中都有些什麽。我心裏剛壘起來的那道墻稀裏嘩啦地就塌了。

我夾著煙直接去摟他的脖子,煙嘴戳到他後頸上了也不管,把他拉進懷裏,貼上他的唇,舔他的牙齒,然後是上顎。悶油瓶攬住我,讓這個吻深入,要奪回主導。我立刻退開,很輕地親了一下他的唇角,跟他耳鬢廝磨,“我說隨便你”,我的聲音有點啞,“你聽懂了麽?”

一大截煙灰掉落在我的手背。張起靈眉宇間悲喜難辨,沈默地點頭。

我把煙頭摁滅,捧著他的臉結結實實地吻上去。

我們做愛,不同於以往瀕臨失控的情熱,動作很慢。像是在盡情享受,纏綿蝕骨,又像是在極力拖延,但並沒有壓抑或忍耐。原來激情也可以這樣深沈。我們從平靜的水面潛入海底,體會對方每一絲暗流的湧動。窗戶沒有關,偶爾一縷溫涼的風掠過糾纏的身體。為了逃避隨後而至的虛無,我情願高潮永遠不來,就讓痛感和快感一起延續至餘生的每一分每一秒。什麽也不需要知道,什麽也不用想,我願意和他做愛到死。我在迷蒙的情欲中抱緊他,他反覆親吻我的眼角。

第二天一早我便打點行裝,中午航班直飛上海,然後再坐巴士回杭州。胖子和悶油瓶因為必須坐火車,還得等一天。

早上我和悶油瓶到餐廳的時候胖子已經坐在那裏開吃了,沖我倆招手,見我臉色不好,張口就道:“天真,怎麽了這是?小兩口吵架了?”

我正在拿盤子,遞給悶油瓶一個,同時接過他手裏的筷子,順手比劃了一下,“就這樣的你能跟他吵起來?”

悶油瓶看了看我沒說話。胖子聽了,興致盎然地“嘿”了一聲,連悶油瓶都回頭看了他一眼,結果他又沒下文了,在那cos佛祖但笑不語。反倒是我,隱約覺得剛才的對話似乎有哪裏不對,抱著盤子站了半天也沒想出來。

一路輾轉,回到杭州家中都晚上十點多了,洗了澡往床上一摔,累透了卻又睡不著。這張床兩個人一起睡過一個人再怎麽躺都不對頭,翻來覆去到後半夜才總算在悶油瓶的枕頭上瞇了一覺,天一亮又自動醒來對著天花板發呆。

行吧,我承認我已經開始想他了。

可那又如何。我已經不打算再向他求救了,也不想再依靠他。

悶油瓶不跟我回杭州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不想說,那就算了。所有發展都超出了預料,大概我們確實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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