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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這輩子,你都擺脫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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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陵進來,高望放下手裏的水杯,跟他打了個招呼:“你回來了。”

江陵抿了抿唇,站在原地註視著他:“你怎麽來了?”

聞言,高望一臉無辜地看了他一眼。

坐在高望身旁的江陵父親見了,臉色變了變,瞪了江陵一眼:“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高望是我們家的恩人,他想來我們家,是我們的福氣!”

呵,福氣,這句話他都快聽得耳朵長繭了。

見江陵還站在門口,高望抿了抿唇,似乎不太開心。

江陵父親捕捉到他這個表情,立即變了臉色,轉頭對江陵呵斥:“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過來和高望說話?”

他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人,淡淡道:“我和他沒什麽好說的。”

說罷,直接越過客廳,往他房間的方向走去。

似乎沒想到江陵竟然敢忤逆自己,江陵父親氣得拍桌而起:“江陵,你給我站住!”

聽到巨響,江陵腳步一頓,慢慢回頭看向他,扯了扯嘴角,冷笑問:“怎麽,又要打我嗎?”

“你!”

他父親被氣的渾身顫抖,江陵卻毫不在意,直接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高望看在眼裏,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江陵父親生怕他誤會,連忙解釋:“高望,你別在意,他這幾天可能是心情不好,鬧性子了,要不你今天先回去,我今晚說說他,讓他明天再去你那,怎麽樣?”

“來都來了,不急著走。”高望不在意地擺擺手。

江陵父親楞了一下,陪笑地點了點頭:“那我讓你阿姨去買點菜,今晚你吃了飯再回去好了。”

“不必。”他毫不猶豫拒絕,淡然地彈了彈直接,擡眸瞥了一眼江凱:“聽江陵剛才的意思……你經常打他?”

大概是高望的眼神太可怕,江凱楞了一下,隨後才故作淡然地說:“害,父母跟孩子之間,哪有什麽打不打的,那叫教育。”

教育?

高望點了點頭,對身後的兩個保鏢勾了勾手,往沙發上一躺:“去,教育教育他。”

保鏢互相看了一眼,整齊地擼起袖子,直接走到江凱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坐在旁邊的江陵媽媽看到這一幕,瞬間倒抽了一口氣,用手捂著嘴,瞪著眼睛,大氣不敢出。

江凱被打的頭暈眼花,正想掙紮著從地上起來。

保鏢又抓住他的衣服,一拳又一拳地往他的臉上招呼。

江凱被打的氣喘籲籲,一邊閃躲一邊喊:“高少爺……高少爺……饒……饒命……”

半躺在沙發上的高望聽到這話,這才打了個響指。

保鏢聽到聲音,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冷笑地把江凱摔在地上,轉身折回高望身後。

得以喘息的江凱這才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領帶。

高望看在眼裏,撐著下巴笑瞇瞇地問:“以後還教育江陵嗎?”

他連忙搖頭:“不教育了,不教育了。”

高望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他勾了勾手。

江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卻見他不耐煩地看著自己,他咽了一口唾沫,忙走到高望面前。

高望冷笑地扯了扯嘴角,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領帶,隨後用力把他扯了過來:“聽著,江陵是我的人,你如果再動他,就算你是他父親,我也會弄死你的,聽明白了嗎?”

說話的少年雖然長得人畜無害,但是手段卻殘忍至極。

江凱知道,剛才他說的話,是真的。

他連忙點頭:“明白,明白。”

“很好,你可以滾了。”

江凱連忙轉身,腳還沒來得及邁出去,就頓了一下,慢慢回過頭,提醒少年:“高少爺,這裏是……我家。”

“所以?”

感受到高望那充滿寒意的目光,不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沒,沒什麽。”

說罷,便匆匆走到玄幻,急忙換鞋離開。

江陵媽媽猶豫了一會,也跟著走了。

一時間,整個大廳就剩下了高望和兩個身影壯碩的保鏢。

高望瞥了一眼江陵房間的方向,對身後的保鏢擺擺手:“你們出去轉一圈,等我給你們電話,你們再回來。”

“是,少爺。”

等保鏢離開,他這才撐著身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急不忙地走到江陵的門前。

叩叩叩——

他擡手敲了敲門:“開門。”

剛才客廳發生的一切,江陵都聽的一清二楚,他本以為高望折磨完他爸就會離開,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是不

死心。

看著眼前的門把手,他咬了咬唇,始終沒有擡手開門。

站在門外的高望見裏面沒有動靜,倒也不意外。

只淡淡說了句:“如果讓我把門打開,你應該知道後果。”

哢嚓——

話音剛落,房門瞬間打開,江陵站在門內,一臉恨意地盯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麽?!”

高望上前就把他摟進了懷裏,低聲輕語:“我想幹什麽,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是的,他很清楚。

只是他多希望,有一天他能因為別的事來找自己,而非僅僅是為了這種事。

此時高望的手已經摸進了他的校服中,唇瓣離他越來越近,慢慢吻上了他柔軟的唇。

“唔……”

半個小時後——

江陵一臉冷淡地躺在床上,高望側身躺在他身旁,單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江陵精致的側臉。

不得不說,江陵的外貌是十分出眾的,只是他有點貧血,讓他看起來太過虛弱,顯得病殃殃的,氣質也降低不少。

他越是看,就越是滿意,莫約打量了十分鐘,他輕輕吻了吻江陵的側臉:“阿陵,我好喜歡你。”

“嗯。”

江陵淡淡回應著。

隨即,房間又陷入一片寂靜中。

好在高望並不在意,沈默了一會又道:“阿陵,畢業後,跟我回北京吧。”

“我不想去北京。”

高望怔了怔,隨後道:“那你想去哪裏,我陪你去。”

聽著他的聲音,江陵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慢慢回頭看向高望,眼神中不帶一絲感情:“我想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

高望不假思索,撫摸著他的臉頰,道:“沒有那種地方,以後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跟著你,你說過,你會永遠陪著我的。”

他厭惡地甩開高望的手:“我後悔了不行嗎?!”

這種生活他早就受夠了!

隨叫隨到,沒有盡頭的淩辱,令人作嘔的愛,他想掙脫,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難道這都不可以嗎!

“當然不行!”高望用力地抓住他的手,一雙眼睛瞪地宛如銅鈴,咬牙切齒:“說出口的話怎能反悔?”

他表情近乎瘋狂,翻身壓在江陵的身上,緊緊鉗制著江陵的雙手:“阿陵,你別掙紮了,這輩子,你是擺脫不了我的!”

看著身上近乎瘋狂的男人,江陵忍不住笑了一聲,可笑著笑著,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

一輩子,何其之長,在沒遇到高望之前,他的人生有一萬種可能,而現在,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高望。

與此同時,陸家那邊。

“什麽?方程來了?”江圍棋削蘋果的動作頓了頓,臉上的欣喜掩蓋不住。

陸希點了點頭:“應該已經到樓下了。”

這麽快?

他連忙把手中的蘋果和刀放下,抽了一張紙擦了擦手,剛要往外走,他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眉頭微微擰起:“方程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雖然他是有點想方程是沒錯,可是這幾天他並沒有給方程打電話,也沒告訴他自己在什麽地方。

他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

哢嚓——

正想著,房門忽然打開。

一個高挑的男生從外面走了進來。

“喲。”

看到來人,江圍棋的嘴角隱隱抽了抽:“果然是他。”

“嗯?”歐陽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棋哥,我可想死你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當成洪亮的聲音從歐陽源的身後傳出,緊接著,一抹白色的身影從他身後飛了出來,直奔江圍棋。

來到江圍棋身前,方程就拉著他左右看了一眼:“怎麽樣?身體沒事吧?心情還好嗎?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江圍棋哭笑不得:“你可以一個個問嗎?你這樣問,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

方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向後退了一步,摸了摸他的胸口:“太久沒見你,有點激動了,嘿嘿……”

他摸江圍棋的動作落在旁邊的兩個人眼中,兩人的臉色不約而同地沈了下去,但誰也沒有出聲打擾兩個小可愛的重逢。

畢竟他們很清楚,這兩個人的感情,絕對是那種純的不能再純的兄弟情。

見兩人湊在一旁嘮嗑,歐陽源也沒閑著。

他走到陸希的床前,目光掃了一眼他手上紮著的針管,以及床邊圍著的各種醫療器械,眼神沈了沈。

“怎麽樣,好點了嗎?”

陸希聳聳肩:“就那樣,估計還要養個十天半個月才能下床。”

竟這麽嚴重?

歐陽源不忍地看了他一眼:“老爺子怎麽說?”

“他說那邊他會看著處理,應該是已經想到解決方法了。”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問:“你呢?和方程進展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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