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2 La révol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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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多名學生們全擠在萬應室變換出來的空房間裏,因為雙胞胎宣稱這裏有一條與豬頭酒吧的秘密通道。

在赫敏的堅持下兩人披著隱形鬥篷絆絆磕磕的走著,他們小心跨過移動的樓梯,彎了幾個彎,終於走在萬應室入口的磚墻前,哈利以為魔鬼火把一切都毀了,但神奇的魔法總會找到出路。

眼前的鐵灰色磚墻融化,重心鑄造出一個門口,藍門上掛有一張騎士畫像,赫敏小聲地念出通關密語,騎士嚴肅的點點頭往後挪開,哈利跟在女孩身後爬了進去。他們一踏上地板,裏面原本吵雜的人聲瞬間靜止,哈利尷尬地朝大家揮了揮手。

「波特,你總算屈尊現身了阿?」對哈利一直有意見的紮卡賴斯史密斯說著,口氣引發少數人讚同的嗡嗡聲,赫敏不耐煩的嘖了幾聲,拉著他穿過逐漸聚集的人群。

「哈利,你真該看看斯內普落荒而逃的樣子,麥教授真是,抱歉,他媽的帥呆了!」丁湯馬斯大聲嚷嚷道,葛來分多的學生隨即附和他的話,大聲歡呼,斯萊哲林的學生則一臉鐵青地躲在最角落,不發一語。

眾人此起彼落的大聲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幾名級長面紅耳赤的爭論哪個學院應該先走,奈威用了聲音洪亮咒,他低吼了一聲安靜,讓大家冷靜了些。

來自雷文克勞的男學生主席舉手「哈利,在我們能離開這裏前,你有其他計劃嗎?」他友好的詢問,有幾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哈利,「呃,關於這個,恐怕榮恩、赫敏和我還有事情要辦,我們等等就會離開這裏。」哈利看往另兩人,他們點點頭,表示答應任何他要求的事情。

吵雜聲立刻靜止,安靜的連張秋從手上掉落的袋子都成了轟然巨響,「什麽事情,我們能幫上忙嗎?」那名男主席再次好脾氣的問「不,抱歉,我—這是重要的任務,我不能說。」學生們露出失望不解的表情。

吱呀一聲,通往豬頭酒吧的藍門被推開了,裏面爬出一個藍眼白發的老人,哈利瞪圓了眼睛「校長…」

「天殺的,我才不是他,我是他弟弟阿不福斯,波特。」老人望著一片黑壓壓的人群,「你們怎麽全擠在這裏,這是全部的學生了嗎?」

「很多人都回家過節了,這是所有留在學校的學生。」納威回答他,「很好,比我預想的人還少,不過,恐怕各位被困在這裏了。」老人粗聲的說。

阿不福斯遇到一個自稱是要交接奈威隆巴頓看守工作的雷文克勞,瑪麗埃塔艾克莫*marietta edgbe,以學生需要食物為緣由支開他,阿不福斯因為她頻頻望向窗外的行為起疑心,逼問之下,女孩才哭著說自己不得已的,『他們保證會放過我和家人,我很對不起大家。』

「所以,我把她留在外邊自生自滅了,但佩迪魯還有其他食死徒早就被引來了,現在守在豬頭酒吧外頭,不能從那裏出去。」阿不福斯的話引發最新一輪的恐慌,有些人高聲怒罵,有些人開始哭泣。

「我們不會離開,你沒有這個權力命令我們!」角落傳來潘西派金森氣急敗壞的聲音。

「我沒有耳聾,小姐,用不著這麽大聲,」紮卡賴斯不滿的撇撇嘴「波特,你難道沒有想過…讓其他人和斯來哲林待在一塊可能會有危險嗎?我敢說他們之中的父母就守在酒吧門外!把他們當人質不是更聰明的做法嗎?」

「你們因為黑魔王一個人的惡就以為自己有權對著斯萊哲林的人追殺,這不公平!」一名斯萊哲林的男生忿忿不平開口,「能在這裏的…都是中立家庭,我們什麽都沒有做,我們的父母也是無辜的!」

「我家人都被黑魔王抓走了!我沒有辦法回家,所以才和你們這些人待在一起!」另一個聲音叫道。

紮卡賴斯回了一句活該,一些人用兇惡的態度開始動手推人將斯萊哲林逼迫至藍門前。

「我知道你們很害怕,很生氣…」哈利淡淡的開口,所有人停下動作看著他,他們沒忘記男孩曾經暴躁、逞英雄的模樣,現在他沈著鎮定的表現讓他們很驚訝,「但是校長不會這麽做的,俘虜學生作為要挾,想想看,他連斯內普都保護這麽久…況且,這麽做是擋不住佛地魔的。別再有無謂的犧牲,別讓其他人送死,各位,這場戰爭是我的責任,我保證會打敗那個沒鼻沒發的怪物,以我的性命發誓。」

來自葛萊芬多如雷的掌聲和歡呼快要震破大家的耳膜,榮恩利落的用了隔絕噪音咒,哈利點頭稱謝,開始沈聲發布指示「我不知道鳳凰社能抵擋多久,成年且有意願的學生集合起來,我們要作戰,不能讓食死徒進來城堡。至於其他人…」哈利走到阿不福斯進來的藍門前面,舉起魔杖低語幾個字,藍色門抽動一會,扭曲變形,被磚墻吸進去消失不見,回覆原本鐵灰色的墻壁,「待在有求必應室應該是最安全的。」

沒有人反駁救世主的命令,就算有也被忽略。奈威最先動作,自覺的擔下召集的任務,有些人則忙著改造萬應室,室內突然出現五顏六色的吊床,還有學院旗幟,四個學院都有,甚至出現一間盥洗室,有求必應室確實是滿足需求之室。

阿不福斯從小小的布袋中源源不絕拿出熱騰騰的食物,露娜跪在一個額頭受傷流血女孩身邊,她握著女孩的手,安撫她乖乖讓金妮用咒語治療傷口,哈利這才發現紅發藍眼的女孩也在房間裏。

他當然很高興她很安全,但沒有因為看見金妮感到心跳加快,哈利內心升起一種朦朧,說不清的失望,他對著金妮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沒註意到赫敏若有所思的目光。

有人主動給一名受傷的斯萊哲林治療,有人則分享食物,低年級的學生動一動,全擠在一塊,互相挨著彼此的肩膀打瞌睡,獨自帶領14名低年級到有求必應室避難的斯萊哲林男級長,和治療他的赫夫帕夫女級長相識一笑,打破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大家放松下來,罕見享有霍格華茲數十年來實質意義上的團結同心。

霍格華茲的教師和部分鳳凰社成員站在校園四周,口中念念有詞,「終極防護,固若金湯,抵擋敵方!」站在高大盔甲和石像行徑隊伍中的麥教授最先發現不對勁,整齊排列的石墩突然不斷抖動。

一股強勁的風從城堡大門吹來,差點讓矮小的孚力維教授摔倒,銀光的風夾雜著雷鳴般的怒吼一飛沖天,隱約可辨識出長角和龐大蜿蜒的身形,類龍形生物在空中爆炸,炸出炫目耀眼的銀色光點,為守護網咒灌註能量。

經由巫師發出的點串聯,迅速擴大成面連結在一起,以城堡為中心,形成一個閃著銀光的半圓形,保護著裏面的人們。

「眠龍勿擾,但凡聽見求救的訊號,霍格華茲必然響應!」衣袍淩亂的孚力維教授尖聲說。

7.1 Loyalty

榮恩、赫敏和哈利三人並肩走著,刻意避開師長和鳳凰社的成員,途中所見到的城墻倒塌或毀損讓榮恩和赫敏心情為之一重,減低了哈利剛剛振奮人心的宣言帶來的高昂情緒,兩人握緊了彼此的手。

地面一明一滅,來自攻擊在守護圈表面的攻擊咒語,襯托墨黑的夜色發出銀色絢爛的煙火,哈利站在陡峭的石臺上,往下看去是一片黑壓壓的黑湖,他拿出金探子交給赫敏,「幫我好好保存校長的記憶。」女孩依言將金球隨意投入小珠包內「哈利?…」赫敏悲傷地看著他,語調帶一種無言的懇求,「你不能被佛地魔協議騙了。」

「沒錯,你去了就有可能會白白送掉自己的小命!」榮恩殘酷的直接說出,他們當然沒有誤解預言的內容,更沒有錯過黑魔王剛剛宣布的停戰協議,蛇一樣嗓音回蕩在霍格華茲,令他寒毛直豎,但要他們眼睜睜看著好友去送死,恕難接受。

「校長難道沒有其他指示了嗎?他的記憶到底說了什麽?」赫敏問道。

「我可以聽見那些聲音,所以我知道納吉尼是魂器之一,牠正待在下面的船塢裏頭…殺掉牠,我們就能了結這一切。」哈利慢慢地說,他以前相信自己可以奮勇抵抗邪惡,並視這樣的機會為一種榮譽,是身為葛來分多的驕傲。

但他其實不需要大無畏的精神,原來,他只需要手無寸刃的奉獻自己就好了。他怕得要命,但不能讓兩人看出來。

今晚四個學院在萬應室拋棄前嫌,互相幫助的舉動,他都看見了,每個人臉上都帶有一種渴望,一種希望的光,他想要維持那道光的存在。

「噢,哈利,我要和你一起去。」赫敏帶有哭腔的聲音讓哈利鼻腔酸澀,女孩上前緊緊擁住他「你們必須先除掉納吉尼,這是我要求的最後一件事。」哈利柔聲說,他看見後頭的男孩也紅了眼眶,「哈利,你瘋了不成?」榮恩粗聲的說「我敢打賭佛地魔肯定隨身帶著他的寶貝蛇,你說納吉尼在船塢,那他肯定也在那,你可以去偷襲他,我也會幫你。」

「我們陪著你冒險犯難六年,不準丟下我們。」赫敏露出帶著淚的微笑。

「西弗勒斯,那個馬爾福男孩呢?我叫你抓住他的。艾弗瑞告訴我那孩子殺死一打負責看守的人。 」佛地魔用類似蛇類的聲音嘶嘶的說,他打算在盧修斯馬爾福面前親自斬殺他的兒子,妻子的死亡顯然不能阻止叛變的心。

「大人,現在重點不是這個男孩,是另一個。」西弗勒斯微微彎腰,尊敬的說。

「狡猾的朋友,盧修斯已經背叛我了,我想知道我是否仍有你的忠誠?」

「一往如常,大人」魔藥學教授更加崇敬的將腰彎的更低。

「哦?那為什麽我感覺老魔杖並不順手,與你告知的訊息,大有出入。」

納吉尼配合主人的情緒,高舉著身子,威嚇的露出尖牙。

「您的非凡力量,也許得讓老魔杖適應一番,我很確信老魔杖不會讓您失望。」西弗勒斯擡起身子,冷靜而柔聲的說。

「最好是如此,西弗勒斯,小德拉科殺死鄧不利多,也許你曾私底下打敗他,就為取得老魔杖的持有權…」佛地魔輕撫著蛇巨大的頭顱,嗓音愈發輕柔。

「這太荒唐了,大人,我— 」西弗勒斯高聲抗議道,開始緊盯著納吉尼的動靜,臉上不斷冒出薄汗,滑進他高聳的衣領中。

「你是個忠心耿耿的仆人,但只有我,能獲得永生。納吉尼,殺死他*蛇語」

蛇滑進暗處,牠喜歡對獵物出其不意的進攻,「要慢慢來」牠的主人又說了。

佛地魔幻化成一團黑霧離開,他打算親自去找馬爾福家的小崽子。

哈利等人到了船塢時,納吉尼寬廣的嘴正死咬住斯內普的咽喉,赫敏發出的尖叫聲都沒能讓蛇放開他,3人站在門口,不敢踏進一步,人和蛇之間的戰爭,人必死無疑。

魔藥學教授臉色蒼白,黑眼睛睜大,幾乎要突出眼眶,雙腳不斷在上下彈動。學校教授將死的景象讓榮恩和赫敏不忍卒睹,雙雙轉過身去,只有哈利一人專註看著,不是垂死的教授,而是註意到他左手裏握著一只瓶子。

我該如何從蛇嘴裏搶救性命,一個對他惡毒,從未公正對待他的教授呢?哈利直到摸到臉上的濕潤感才知道自己哭了。

哈利頓時感到手裏一沈,他低頭查看,一把閃亮鋒利的銀劍,劍柄上鑲著奪目的鮮紅寶石,用衣袖粗魯的往臉上抹一抹淚水『勇敢的葛萊分多,來自荒蕪的沼澤』他低聲念著,舉腳悄悄踏入門內。

哈利一劍砍斷巨蛇的頸部,納吉尼的頭顱張著血盆大口,滾落至角落。

赫敏最先趕到教授身旁,手指頭努力壓著脖子上源源不斷冒出黑血的傷口,「解,解毒劑…」盡管西弗勒斯的聲音小到聽不見,站立著俯視他的哈利仍飛快地搶過他左手上的水晶瓶,波的一聲拔掉瓶塞,將裏面透明的液體盡數灌進魔藥學教授的嘴裏。

「他一定是預先準備好的,還隨時帶著,聰明的雜種。」榮恩評論道,赫敏噓了他一聲。

西弗勒斯脖子不再湧出濃稠的黑血,慢慢轉為正常的顏色,血液流動的速度也愈來愈慢,呼吸也不在急促,三人組沒想過自己有高興見到毒舌教授活著的一天。

哈利施咒將教授藏後方船只的地板上,讓他可以不輕易被人看見,「我們得走了—」哈利彎下腰,對他說,不料魔藥學教授突然抓住他長袍前襟,漆黑的眼珠看著他。

哈利感覺他好像是透過他看見別人,斯內普不會給他這麽溫柔的眼神,「你有你媽媽的眼睛…」魔藥學教授看著他的眼睛道,他曾警告校長不能暴露他的真實身分,他永遠都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對百合花的忠誠與愛,但人從死裏逃生後似乎會三心二意。

「校長給你的金探子…他以為我有那個時間告訴你,」西弗勒斯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哈利提心吊膽等著教授的覆蘇,他沒有等太久「等到這一切結束,把裏面的記憶放回去,在打開前說,我在結束時開啟*聽懂了嗎?」他一口氣完成校長最後交代他的任務。

西弗勒斯放開哈利的長袍,闔上雙眼,在男孩以為他睡著前,用近乎氣音的方式再度開口,「雖然你母親從未響應我的感情,但斯來哲林永遠忠誠於所愛之人,相信我…」

*哈七原文臺版翻譯:I open at the close

德拉科當日從林子走出後,原本打算回到學校,但從霍格莫德村方向傳來一聲尖叫,引得他走了過去。

霍格莫德村維持著往年聖誕假期的景象,木屋頂都覆蓋一層新落的白雪,店鋪門上都掛著冬青花環,小小的環狀噴水池中央坐落一株漂浮的聖誕樹,上頭有一串串施了魔法的蠟燭,假蝴蝶在穿梭其中,灑下片片金粉。

全國唯一的巫師聚落卻是一個人影也沒有,本該風景如畫的小鎮因為缺乏人氣顯得鬼氣森森,所有的商家都門戶大開,郵局裏信件散落在地上,貓頭鷹不見蹤跡,現場還遺留單只鞋子,還有一封未完成的信,三根掃帚每張桌上都有未吃完的食物,好像所有居民憑空消失一般。

又一聲淒厲尖叫聲從蜂蜜公爵後方傳來,德拉科跑了過去,藉由雜亂枯枝的掩護,從窗外看進去,發現是卡羅兄妹,一對兇殘愚忠的食死徒,他們抓著一名婦人,在他發射魔咒之前,3人就憑空消失不見,他終於知道這裏變成鬼村的原因。

德拉科一直躲藏在蜂蜜公爵裏頭,今天這裏聚集了大量的食死徒,他狠心的殺掉幾個食死徒,但不小心讓2個逃走了,其中一個體格壯碩的食死徒讓德拉科覺得很眼熟。

德拉科坐到噴水池後方歇息,抹去頭上的汗,死去的食死徒有些是他父輩那一代,他沒遇到克拉布或高爾的父親,他希望永遠不見,德拉科交握顫抖的手,魔法雖不分好壞,但黑巫師說法的形成就是因為他們可以直接使出索命咒。

馬爾福家族一直都是黑巫師的代代相傳,德拉科從未喜歡殺人的感覺,他無法用鉆心刺骨咒,因為他並不會真心享受別人的痛苦,他知道父親會…。

轟隆一聲,地面傳來震動,讓小石子跳起來,德拉科微微起身,望向四周,又轟隆一聲,一群鳥從驚慌地從天空掠過,水池搖晃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德拉科喉頭上下滾動,黑夜昏暗的光線讓讓他灰眼瞇起,想看得更清楚,前方的樹影不斷搖動,冷風送來一股令人作惡的氣味。

轟隆一聲,德拉科看見最外邊的一株小樹被一只巨大扁平的腳掌狠狠踩斷,走出一個布滿青苔的龐大身軀,配上小小的腦袋還有毛毛的長手臂。

10呎高的森林山怪,是山怪種類中最為嬌小的,但一樣熱愛暴力,很難驅趕。德拉科變出一群兔子,希望引起山怪的註意,讓他重新回到森林裏,但是沒有成功,山怪發出低沈的呼魯呼魯聲,揮舞著手裏的棍棒。

德拉科躲回噴水池後方,他不知道要怎麽辦,不能貿然移動,否則會引來山怪的追逐。

一個體格壯碩的食死徒出現在三根掃帚的墻角,對著德拉科比著噤聲的手勢,接著魔杖頂端跑出成打的玫瑰花,聚集成紅色的芬芳香團,在空中劃出一道華麗的圓弧,掉落在山怪的腳邊。

可笑的景象讓德拉科覺得很荒謬,然後他想到海格,混血巨人,果然,不出他所料,花瓣化成一片酒紅色的霧,包裹目標物,山怪來不及發出叫聲就斷氣,紅霧將屍體吞噬得一幹二凈。

食死徒拉起黑色的兜帽,朝著德拉科走來,高大的身軀遮住陽光「我和你是同一邊的,你父親派我來找你。」

男子面無表情的說,男孩依舊紋風不動,並悄悄將魔杖對準自己,只有後半句話是實話,時間不多了,他不應該做出職責以外的事,但他判斷德拉科能夠格加入戰鬥,況且,他會對自己父親的舉動很意外的。

男子用蠻力將他拉到蜂蜜公爵。枝頭上的一只烏鴉搧了一下翅膀,兩人消失不見。

德拉科發現自己來到魁地奇草皮場上,斯萊哲林中立家庭的親人和小鎮居民都被集合在這裏。

男子身形漸漸縮小,變成女性纖細的外表,頭發變成泡泡糖式的粉紅色,眼睛是布萊克家的藍眼睛,「事實上,我是鳳凰社的臥底,納西沙本來要給我金杯,德拉科,你母親的舉動很勇敢,我很敬佩她。」

她親吻指尖,以手掌遮住自己的右眼,往胸口點一下,再往男孩肩頭拍了一下。布萊克古老的家禮,通常用在尊敬的對象上,德拉科安靜的點點頭,他感到內心深處破一個洞,悲傷不斷溢出,幾乎快要超過他可以承受的極限。

尼法多拉再度變回原本高大健壯的食死徒樣子,他朝著不遠處比著,德拉科看去,最先看見的是躺在地上的文森特和高爾的父親,右前方則是一群人正在抵禦狼人的入侵,然後,往前一點是盧修斯失去發束的金發在空中飄揚的景象,父親正高吼著要奧羅帶居民和老弱婦孺躲起來,「你父親也是個勇敢的人」尼朵拍拍他的肩膀,離開去協助捕捉暴沖亂竄的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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