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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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它捧在手心,皺著眉頭凝視著它。

她該拿它怎麽辦?

史莫德思先生曾經教導她:“永遠不要相信任何能夠獨立思考的東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頭腦藏在什麽地方。”

可是……那只是一個地球巫師的觀點,而她現在已經不再是地球人了。況且……

她想起自己的種種異樣,想起奧丁偶爾看過來的凝重的眼神,想到弗麗嘉都無法解釋的她似乎永遠都不會耗盡的魔力……

打開它。

她對自己說。

也許所有謎題,就此都能得到解答。

金屬球裏裝著的是一顆寶石,和洛基權杖上的那顆長得很像,除了顏色是紫色的。

哦,它和洛基的權杖還是有些不同的——讓勞拉去把它偷回來似乎已經耗盡了它所有的自主能力,它現在既沒有影響勞拉的情緒,也沒有像權杖那般對勞拉低聲絮語。

勞拉猶豫片刻,伸出兩根手指將它輕輕地捏了起來。

接觸到勞拉皮膚的那一刻,寶石爆發出耀眼的紫色光芒,這讓勞拉立刻雙手並攏試圖將那光芒掩蓋——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弗麗嘉的聲音:“勞拉?你在這兒嗎?”

勞拉一時不知該把東西藏到何處,只能拼命握緊雙手,將寶石的光亮捂得嚴嚴實實。寢宮的大門被推開了,弗麗嘉走了進來:“勞拉?你在幹什麽,怎麽不應一聲?”

“啊……我……我正在練習控制……魔法,沒註意您過來了。”勞拉雙手交疊在小腹前,結結巴巴地說。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弗麗嘉的視線掃過她的小腹,關切地問。

“不,我很好。”勞拉說著點了點頭以示強調,“我很好。”

“好吧,親愛的,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弗麗嘉溫柔地說,她輕輕地撫了撫勞拉的頭發,“宴會就要開始了,今天是值得歡慶的日子,你可不能躲在房間裏。一起出去慶祝吧?”

“我想換身衣服。”

“那麽我在外面等你。”弗麗嘉說。

勞拉面上帶著強裝的微笑,望著弗麗嘉關上了寢宮的大門。她要把那顆紫色的寶石塞回金屬球裏,立刻,馬上——

寶石呢?

勞拉張開十指,雙手間哪裏還有寶石的影子?

這怎麽可能?她明明就把寶石緊緊攥在手心,寶石怎麽會無緣無故地消失?

“寶石飛來?宇宙靈球飛來?”勞拉輕聲喊道,但是沒有任何東西回應她的魔咒。她心如擂鼓,腦中一片混亂,頭有點暈暈的。她幹咽了口唾沫,伸手想要抱住腦袋,卻發現自己額頭的溫度燙得驚人。

“勞拉?你準備好了嗎?”

弗麗嘉在外面催促她。

勞拉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回道:“我就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發現自己整個十月更新的章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看到小天使疑問的留言,都覺得沒臉回答……

怎麽說呢,就是寫著寫著,陷入一種自我懷疑中無法自拔了。

這裏不想贅述自己的心理過程,太喪了,不想影響到你們。

不管怎麽樣,不會坑的,繼續努力吧:)

第 52 章

阿斯加德好久沒有舉辦像今天這樣盛大的流水席了。似乎整個阿斯加德的國民都參加了宴會,宴席從殿內排到殿外。席間觥籌交錯,人們載歌載舞,幾乎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的笑容,一掃之前被戰爭纏身的陰霾。

勞拉就坐在索爾旁邊。她有些神經質地抓著自己的杯子,眼睛一刻不停地從周圍的人們身上掃過。她心裏又迷惑又恐慌,還十分矛盾:一方面她希望能有人可以解釋她身上發生的這些事,另一方面又很害怕被人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那顆寶石……到底到哪兒去了呢?

身旁的索爾百無聊賴地把玩著酒杯,樣子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勞拉知道他在想什麽——今天他還沒能找到機會去海姆達爾那裏詢問簡的情況。

不遠處的範達爾完全融入了歡樂的人群,他的懷裏是兩個美人,正親昵地給他餵食。左擁右抱,模樣十分快活,真不愧是阿斯加德的卡薩諾瓦。

長桌的另一頭,沃斯塔格懷裏抱著自己的兩個孩子,正在眾人的矚目下一杯接一杯地拼著酒,每喝完一杯都會大聲叫嚷道:“再來!”然後把杯子重重地摔到地上。這是一種仙宮人會為之喝彩,而勞拉始終無法理解、只想用魔法將杯子修覆如初的豪邁舉動。

其他人勞拉都不太熟悉。希芙不知道去哪兒了,大概是被哪位男士攔在了殿外。在這種歡慶的日子裏,從來都不缺趁機表白的人。奧丁和弗麗嘉坐在大殿中央,言笑晏晏——看起來沒什麽可擔心的,所有人都很正常,除了她自己。

不——她算漏了一個人。

海姆達爾。

海姆達爾突然出現在大殿裏,勞拉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

他來這兒幹什麽?就算是這樣的日子,他也應該待在彩虹橋那兒的,那是他的職責。

勞拉更緊張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部肌肉因為壓力太大而有些抽搐。

他看到了嗎?看到了那顆寶石嗎?據說他能看到九大國度所有的動向——

她松開了手裏的杯子,轉而摳住面前的桌案——這個動作會更隱蔽一些,她不想被人發現自己此刻的異樣。她目不轉睛地望著海姆達爾,看著他徑直走向了大殿中央的王座。他對奧丁行了個禮,然後湊到奧丁耳邊說了什麽。

下一秒,奧丁淩厲的眼神穿過眾人落到她身上。

海姆達爾金色的眼眸也盯著她。

勞拉感到全身發熱。在如此嘈雜的大殿之中,她居然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裏沖撞的聲音——也許那不是血液,是魔力——她只想立刻離開這兒——不,她得控制住自己,她不能——

乓——!

整張桌子周圍的人都吃驚地看著她。

勞拉自己也嚇了一跳。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手裏的實木,腦子裏一片空白。她居然把自己面前的桌案摳下來了一塊——她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力氣了?

首先打破沈默的是沃斯塔格。他哈哈大笑起來,大聲道:“幹得漂亮,勞拉!這讓我想起以前我幹過的蠢事——你還記得嗎範達爾?那回我們喝多了——”

“——把整個大殿的桌子全都劈壞了。”範達爾接口道,他壞笑著對沃斯塔格舉起了酒杯:“然後我們不得不幹了好幾個月的木工活。”

“不過我倒沒想到女人也有這麽大勁。”沃斯塔格把懷裏的孩子放到地上,搖搖擺擺地走到勞拉面前:“你一定要和我比個力氣。”

範達爾也大笑起來,他道:“真的嗎沃斯塔格,你要和女孩子比手勁?”

“那又怎麽樣?”沃斯塔格明顯喝多了,他說:“我難得看到手勁這麽大的法師,洛基那家夥根本弱不禁風——說起來,這張桌子重量可不輕。”

索爾對勞拉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伸手攔住了沃斯塔格,說道:“我可不會讓我的妹妹跟你比什麽掰手腕。”

勞拉尷尬地扯出一個笑,悄悄把那塊木頭“消影無蹤”了。不幸之中的萬幸——他們都沒有註意到,比起突然力量爆發劈壞一張桌子來說,更奇怪的是被掰下來的木頭正好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半圓。勞拉可以肯定自己並沒有使用切割咒,被掰下來的那塊也並非正好是什麽節疤。

“我很高興你們很享受今天的晚宴。”弗麗嘉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他們旁邊,眾人紛紛對她垂首行禮。她攬住了勞拉的肩膀,微笑著說:“很抱歉打斷了你們的歡樂,我想借走這位美麗的女士,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後親自出馬,沃斯塔格就算喝得再多也不會不給面子。弗麗嘉將渾身僵硬的勞拉從座位上帶起,臨走時又對索爾說道:“你也一起過來。”

弗麗嘉把他們帶去了藏書室。藏書室裏,奧丁已經在等他們了。

“父親。”索爾上前幾步,問道:“您叫我們過來是為了什麽事?”

“索爾,我的兒子。”奧丁說,“把姆喬爾尼爾放到桌上去。”

索爾一臉困惑,但仍然照做了。他將手裏的雷神之錘放到桌上,奧丁意味深長地盯著勞拉,接著說道:“勞拉,去試試把它拿起來。”

勞拉不由看向了弗麗嘉,弗麗嘉只是對她點了點頭。她只得走上前,伸出右手握住了錘子柄。

錘子被她舉了起來。

“怎麽可能?”索爾不可置信地說,“您說過只有被認可的人才能——以前勞拉從來都——”

“這不是你的問題,也並非雷神之錘的問題。”奧丁打斷了索爾的話。他伸出一只手,對索爾做出稍安勿躁的手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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