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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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我發生點什麽,你知道,我還是很想彌補那種遺憾——當然,我不能保證第二天你還能待在馬裏布,他們都說我對過夜的女孩兒很絕情——”

勞拉一把將他推開,一臉被惡心到的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性騷擾告到你破產?滾吧,你這個——”勞拉說著突然變臉,露出微笑來:“你是不是想讓我說這些臺詞?”

突然戲劇化的發展讓托尼也一時反應不及。

“不錯的嘗試。但是我一直很好奇你總是拿在手裏把玩的小鐵盒到底是什麽,你好像很不願意讓我看見——”

托尼一驚,回頭去瞧桌子,桌子上哪兒還有小盒子的影子?

“別看啦,在我這兒呢。”勞拉後退幾步舉起了右手,面帶得瑟地說:“誰讓你將賈維斯靜音了,不然他就可以提醒你了。這不就是你經常幹的嘛,用我幫忙升級的功能來監視我——現在就讓我們來瞧瞧,這到底是什麽玩意。”

“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科學儀器,我想你應該搞不懂的。”托尼故作輕松地說。

“對,在科技天才斯塔克面前我確實連小學生都不如,但是我還是看得懂英文的——‘斯塔克醫學掃描儀’?”

勞拉迷惑地看向托尼。

“告訴過你了啊。”托尼朝她攤了攤手。

勞拉挑了挑眉。她將小盒子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分析道:“沒有任何開關,但是有個針頭……掃描……嗯,也許我應該……”

她把大拇指按在針頭上,針頭戳破了她的手指。她的血立刻被吸收了,屏幕上出現了文字:“血液毒性:0”。

勞拉舔著手指道:“血液毒性?什麽東西?”

“就是一種測試儀器……我想我有點兒被害妄想癥。”托尼輕快地說,“億萬富翁都會有點兒這種毛病。”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種鬼話?”勞拉的視線掃向他的臉,他臉上還帶著打架留下來的淤青。“還有你脖子上,那是什麽紋身嗎?”

“只是擦傷而已。”托尼不自在地背過身,仿佛突然對墻上掛著的鋼鐵俠海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說:“別一直盯著我看,會讓我感覺像做錯事被媽媽抓住的小孩子。”

“會有這種感覺說明小孩子很心虛。”勞拉說著,出其不意地抽出魔杖,對他使了個鎖腿咒。

托尼雙腿僵直,兩條腿被鎖合在一起。他急忙伸手扶住工作臺才沒有跌倒。他蹦跶著轉過身,皺眉道:“這是什麽鬼——”

“一點讓你能好好和我說話的小把戲。免得待會你跑掉——”

“什麽?”

工作室的燈一瞬間全亮了,刺得托尼睜不開眼睛。勞拉走得更近了,她仔細觀察著托尼的脖子,那一道道痕跡很明顯不是什麽擦傷,也並非紋身,倒像是暴露出來的血管。

“別這樣看我……”托尼的身子拼命後仰,他叫道:“賈維斯——”

“鎖舌封喉。”勞拉說。

托尼的舌頭立刻黏在了上顎上。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面色驚恐地看著勞拉。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勞拉皺著眉自語道,她註意到托尼的神色,抱歉地說:“真是對不起讓你受驚了,但是你實在是太不配合了……我也不想對我的朋友施咒。”

勞拉說著按住了他想要移動的一只手,繼續說道:“別想著跑去穿戰衣——我知道我的咒語對你的戰衣起不到多大的影響,所以我不會傻乎乎讓你穿上它的。你可不要逼我再給你來點什麽好料。我有一種咒語能把骨頭直接抽空,讓你只剩下皮肉,像橡膠皮管子一樣。你想試試嗎?別害怕,巫師還有一種魔藥叫做生骨水——骨頭還可以長回來的,不過我不知道那種藥水在麻雞身上會不會很好地發揮作用。”

托尼不動了,表情更驚恐了。

“所以,我們達成一致了對吧?別亂動,我就給你做個檢查。”勞拉笑瞇瞇地說。

幾道白色的檢測魔咒沒入托尼的身體,這讓他繃緊了上身。勞拉皺眉思索了會,突然用魔杖指著托尼的衣服說道:“四分五裂。”

托尼的T恤瞬間變成了一塊爛布,從他身上掉了下來。在他的胸口,從反應堆周圍的皮膚開始,像蛛網一樣的紋路遍布在托尼整個胸膛,一直延伸到脖子上。

“這是什麽?”勞拉忍不住伸手撫上托尼的胸口,“你不要告訴我你在胸口紋了一只匈牙利樹蜂。”

作者有話要說: 匈牙利樹蜂是HP裏一個梗啦,同學們都猜測哈利在自己胸口紋了一個匈牙利樹蜂,還去問金妮是不是真的。。。好像是火焰杯之後的事情。匈牙利樹蜂是火龍裏頭最厲害的那一種,哈利在火焰杯第一場面對的就是它。我寫到這的時候就是很想寫這句話(捂臉)

第 17 章

客廳裏,勞拉正焦慮地來回走動,不時擡頭看墻上的時鐘。

“我們沒必要這樣……”托尼虛弱地說。他被施了勁松力瀉,此時全身無力,癱軟在沙發上。

勞拉沒理他,佩普則對著他狂吼:“63%的血液毒性!上帝啊,如果不是勞拉發現了,你準備對我們隱瞞到什麽時候?到你的葬禮上嗎?!!!”

佩普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積壓許久的壓力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

托尼皺著臉說:“哦佩普……我從來沒發現你嗓門有這麽大……”

“所以這是我的錯嗎?!”佩普說完這句話,突然捂臉抽泣起來。“對,這是我的錯……我沒能及時發現……你明明有那麽多不對勁的地方……”

“嘿,佩普,這不關你的事。”勞拉安撫地摟住了她,責備地看了托尼一眼。

“真是太棒了,你們兩個統一戰線。”托尼長嘆一口氣,放棄了掙紮。過了會兒,他又問勞拉:“你剛剛是打電話給誰了?”

“可能能救你的人。”勞拉敷衍地說。她把佩普安置到沙發另一頭,用召喚咒招來了一杯水。

“那種人肯定不存在。”托尼肯定的說,“我都試過了——我說的是認真的,我試過了。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能解決我問題的人,那肯定就是我自己。畢竟我的智商有目共睹——我已經試過所有已知元素的組合,沒一個能替代鈀元素。”

佩普一臉不可理喻的表情:“到這種時候,你還要說這種自大的話嗎?”

“這不是自大。勞拉,如果你還有印象,你就該記得我也問過你巫師的治愈魔法。魔法都無法解決我現在的問題。”

勞拉沒說話。她知道托尼說的是對的。

如果巫師能有辦法解決他胸口的毛病,她在阿富汗第一次看見托尼的時候就該把他治好了。巫師擅長治療魔法傷害、魔法生物傷害或者最普通的物理傷害,麻雞社會的槍支彈藥和各類毒素、輻射造成的傷害都不是巫師擅長的治愈範圍。

更何況,托尼只是一個麻雞——高難度的治療需要配合特殊魔藥,而麻雞對魔藥的耐受性誰都沒法保證。並不是每個藥劑師都像史莫德思先生那樣擁有一個麻雞夫人,從而熱衷於將魔藥改良成麻雞可用版本的。

“你不說話了。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對的。”托尼望著勞拉,嘴角勾出一個笑來:“所以何不讓我享受一下最後的美好時光呢……”

佩普聽到這,也仰臉望著勞拉。她看起來又傷心又絕望,只希望能從勞拉嘴裏聽到一點兒好消息。

“閉嘴。”勞拉只是冷硬地說,“你還想再試試鎖舌封喉嗎?”

托尼非常識時務地閉上了嘴。過了一會兒,他弱弱地說:“你起碼給我穿件衣服,勞拉。這麽光著上身會讓我有種錯覺——你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麽……當然,我一點也不會介意的……”

佩普響亮地哼了一聲。

勞拉默不作聲,臉上毫無波動。她揮了揮魔杖,一條毛毯從樓上臥室翩然而下,一股腦蓋在托尼的腦袋上。

十分鐘後,賈維斯簡短地通知道:“有訪客。”

來的人不止科爾森,還有弗瑞局長。

他們簡單地互相打了招呼。科爾森已經是老熟人了,佩普跟他也有不錯的關系,不過她是第一次見到尼克·弗瑞。

“介紹一下,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長,也是——我的老板。”勞拉說著轉向弗瑞,道:“局長,我得說我沒想到您也會來。”

“這涉及到一些歷史材料的交接,我必須得在場。”弗瑞晃了下腦袋,他望向沙發上動彈不得的托尼,說道:“而且,我早就說過,你會需要我的,斯塔克。”

勞拉解除了托尼身上的咒語。

“所以,你真的有個禿頭老板。”托尼雙手抱胸,在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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