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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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腸掛肚的那個身影,就在這時突然看到他從外面走進來,順其自然的坐到了空著的那一桌。此時此刻我的心裏是掙紮的:不是說好不管千難萬難也要跟他坐一桌上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錯過了這次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認識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活得像只小老鼠躲在陰影裏,不見天日。勇敢一次跨出去。終於在掙紮中我站起來走到了他旁邊,扯了一下跟他隔著一個座位的椅子,果然還是沒勇氣直接坐旁邊嗎?可是下一刻我做出了一個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一屁股就坐到了他右邊那個座位。桌子上由一個人變為兩個,他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也許是認出來我是開會的時候在他旁邊的那個人,也許是奇怪這麽多座位不做偏偏擠著他坐。也許……管他呢!

我:“哎,哥們,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我為了緩解緊張幹脆主動出擊。

胖:“成都理工。”

我:“學校不錯,為啥來這個公司上班,你這文憑應該能找到更好的吧?”

胖:“離家近。”

我:“哦,是你家人不願意讓你走遠吧,看著你不大呢。”

胖:“別人都說我看著挺大的。”

我:“不可能,你肯定沒我大,是93年的吧,頂多92。”其實我是92。

我一個接一個問題好像永遠都問不完,他也就回答寥寥幾句,其實可以理解,對於一個陌生人,任誰也想說太多話。

4.拼酒

酒席正式開始,我主動表現拿出酒開始倒,我們那講究倒酒8分滿,所以先給領導倒了一杯8分滿的,接著到下一杯,可是領導指著他的杯子“倒滿。”額,好吧!弄得我很尷尬,好像我看不起人似的,突然左邊飄來一個聲音,帶著一絲瞧不起、帶著一絲不屑、帶著令人反感的長輩教訓人的口氣“哎,倒酒就要倒滿。”是他了,我仿佛聽到他下一句就要說:這都不懂!一股略帶憤怒無名之火竄上來,當時我就不樂意了,還教訓起我來了,我這人平時看著隨和,脾氣也好,但我看上你了並不代表你就可以隨便對我怎麽樣都行。我記仇心可是很強的,行你個小胖子,一會我就看看你到底能喝多少。

輪到他了,我故意倒得特別滿幾乎要溢出來!

“你倒這麽滿我怎麽端啊。”

“那你就先喝一口再端。”我用絲毫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說道。

哼!小樣跟我鬥,這才只是開始。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解。可能在想明明剛才無比熱情問這問那,現在突然態度180度大轉彎。

領導上來舉了三次開頭,一杯白酒已然見底,是那種很大的高腳杯,將近三兩。大家慢慢熟絡起來開始聊天,自由進行。終於到了我實施報覆的時候了。

我:“聽說山東大漢都很能喝的,你怎麽樣,一斤有沒有問題?”

胖:“哪有……”

我:“來走一個,隨意。”

我不等他說完直接打斷,碰了一下他杯子自顧自的下了將近一半(嘶——哈——太tm辣了)。他一看也不好意思少喝,一仰頭一半也下去了。其實我酒量不高半斤以內沒事,超過6兩一般就醉了,所以說這兩下下去也差不多到極限了。不過我還有絕招。

我:“你可以啊,這一杯多了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實話你酒量到底有多少?”

胖“也不多差不多也就一斤。”我去!媽的想不到遇見一個硬的。不過你要是以為我慫了那就錯了。

我:“我擦,一斤多!我看咱這桌上酒量可以的也就你了。”我故意稍微提高了聲音說的,大部分人應該也都聽到了,這我的目的就達到了。果然過了沒一會,桌上的人有意無意的就要跟他喝,任你天大的酒量還不得倒在酒桌上。應該是喝盡興了,他也主動找別人幾次,不一會他的臉紅起來了,把本來就挺白的臉襯得紅彤彤的,我竟看的有些癡了。他好像意識到我再看他。他有點醉了話也多起來了:“你知道嗎,我剛上大學那會兒,第一次宿舍聚會,他們知道我是山東的以後,都要來跟我喝,把我灌得稀裏糊塗的,我說我艹,我是山東跟你們有仇啊。”

語氣裏帶著一點委屈,一點無奈。聽到這我忽然心裏糾了一下,對於他的仇恨值也無限接近於零,對於我們這個年紀,不管再能喝,酒這麽難喝的東西誰願意多喝呢。

我:“你知道廁所在哪嗎?”

胖:“我剛在樓道裏看到那邊有個牌子。”

我:“走,一塊去上個廁所。”

對付灌酒最好的辦法就是消失。

5.接觸

每個人都是渴望被觸碰的,身體的接觸是最能增加了人與人之間信任度的一種交流方式。

出了包間我們就去找廁所,兩個人都不認識路,他也只是有個大概印象。我們兩個‘醉鬼’晃晃悠悠的走著,繞了無數個彎以後終於看到了一藍一紅兩個小人。他突然來了句‘再TM找不到就尿褲子裏了’。哈哈,真逗。

他先進去了,我再外面洗了把臉,本來頭就昏昏沈沈,這一洗是清醒了了不少,不過頭重腳輕的感覺更厲害了。肚子裏一陣翻湧,不好!估計要吐。他出來我進去了,肚子裏的反應越來越強烈,終於胃裏一陣猛烈的抽搐,裏面的東西翻江倒海全部出來了,一直到我吧晚上吃的菜吐得一絲不剩,嗆得眼淚直流。我苦笑一聲,暗暗後悔自己不該逞強。這時忽然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胳膊,一只手搭在我後背上,輕輕拍了兩下然後從上到下輕撫了幾下。

“好點了吧?不能喝少喝點。”

感覺著那手的溫度,我六感仿佛只剩下觸覺。很溫暖,很踏實,此刻我的心都要融化了,他在關心我!這麽想著我又感覺自己太花癡了,人只是隨便說句客氣話。

“恩,好點了。”我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想:豈止好點,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甚至有點想再吐一次。出來又洗了一把臉,漱了漱口,已經好多了。

“要不咱先不回去了,回去又得喝。”

“你把東西都吐出來了,晚上肯定餓,再去吃點,有人找你我給你擋著。”

我心裏湧過一陣暖流,不一會這股暖流又變為深深的愧疚,剛才我還在想法設法的報覆他,感覺自己好陰險,人不過是說了句‘倒酒要打滿’而已,也許只是提醒我一下呢。人都說山東人比較粗魯隨便,神經大條(沒有貶義的意思)。是我太敏感了嗎,他可能真的是沒什麽潛在的意思。這麽一想我心裏的愧疚感更加重了。要不要彌補一下我的過錯減輕點我心裏的愧疚,應該怎麽做呢?

心裏這般想著他也已經洗漱了一遍,看上去似乎酒勁過去了一點了,然後就接著往回走,走廊裏我似無意般右手搭在了他右肩,我是站在他左方偏後一點的,這麽一個動作就像我再摟著他肩膀。為了彌補這一反常現象我補充了一句“頭還是有點暈,”,然後順勢靠近了他一點,右側身子靠在了他左肩膀上,感覺很厚實,很有安全感,然後他也沒說什麽。

回去後接下來的事就是酒桌上吃吃喝喝,這時候也差不多快進行完了,所以大家都已聊天為主了,這時候我也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我:“你叫什麽啊?”

胖:“剛不是都自我介紹了嘛?這麽快就不記得了。不行你得罰一個。”

我剛想說抱歉忘記了,然後靈光一閃。嘿嘿……

我:“好,我喝!”舉起一杯啤酒就下了肚,現在桌上已經是啤酒了。

我:“你知道我叫什麽嗎?我剛才也自我介紹過了。”然後一臉得意的看著他,他一楞神肯定沒想到我會這麽問。嘿嘿,絕地反擊啊,跟我鬥,還是太年輕!

“罰你兩個!”

他猶豫了一下,仰頭喝了一個,然後倒了了第二個就要喝,我心一軟一把抓住他拿杯子的手,阻止了他,他的手肉很多手感很好。

“行了行了,你喝的也不少了,多吃東西。”

“你到底叫什麽,剛介紹的時候我都沒在意,一個沒記住。”

“李輝,你呢?”

“某某。”(作者這裏就不公布自己的名字了)

我:“你分到哪個城市了?”

李:“河北保定。,

我:“我也是!”我意識到自己興奮的好像有點異常。然後有些尷尬的控制了一下。我家是石家莊的離保定挺近,他就不一樣了,跨省出遠門工作,肯定不太情願的。

吃完晚飯後去入住酒店,本來還想著能跟他住一間,好容易擺脫了那幾個校友的困擾,我還沒開口問他跟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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