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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天道·入土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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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行簡前腳走出密室,後腳便有人來稟報,說是昆侖弟子求見。

他看著身側憤憤不平怒目而視的方然,對那名散修道:“風大師,勞煩你將這小子小心看管,至於天道和昆侖弟子,我自會去打發。”

風瘸子是個修為幾百年的人,年輕時恃才傲物游蕩天下,性情張揚,被人打斷了腿,後來見慣了人情世故,到老除了修為尚可一事無成,不甘心就此了了一生,便被白行簡招募入了府。

“那便靜候白老爺佳音,帶走!”

幾名散修連拉帶扯的將方然帶走,白行簡理了理衣裳,朝著正廳走去,剛至前院,便感受到幾股若有若無強盛的氣息伏在四周,打探著。

白行簡不以為然,猶自沈著臉朝慕羨之與上官驚鴻道:“不知兩位少俠今日登門所謂何事?可是找到了殘害犬子的真兇?”

慕羨之卻只是靜靜站在那兒一言不發,上官驚鴻不動神色的打量著白行簡,道:“白老爺,今日我與慕師弟前來,是為前日白澤大鬧白府一事登門道歉,如今流言蜚語,皆說白公子四肢皆斷五官盡廢乃是白澤所為,天道弟子,皆以斬妖除魔為己任,絕不會無緣無故傷人。”

白行簡落座,招呼著二人,擺擺手道:“我不是那等無知草民,自有自的判斷。犬子所受之傷,定是那魔道中人所為,白澤乃是天道弟子,又是我的至親侄兒,怎麽會做如此心狠手辣之事!”

“不知白老爺今日是否有見過白澤。”

白行簡否認道:“沒有,這孩子從小就不與我親近,十八歲離家之後便再也沒回來過,快兩年了,這才知道他入了天道,也是一番造化。”

上官驚鴻眉頭緊鎖,他與慕羨之明明瞧見白澤與方然半夜翻進了白府,可白行簡如此說,他們無憑無據也不好妄加揣測。

剛想說話,便聽見院外有人疾行而來,跪倒在院中稟報道:“啟稟老爺,少爺……少爺他傷勢過重,已經去了!”

“什麽!”白行簡猛地站起身來,眉頭緊皺雙唇緊抿咬緊了牙齦,那神色既是慌亂又帶了幾分怒意,想立刻抽身便走卻礙於慕羨之和上官驚鴻在此,只得急促的對他兩道:“兩位少俠,今日恐不便再與二位多言,改日再談,告辭。”

“白銘死了?”上官驚鴻與慕羨之面面相覷,自知也打探不出什麽虛實了,只得與慕羨之退了出來。

“羨之,你如何看?”

慕羨之站定腳跟,看著身後那燈火通明的白家,殺機越上眉梢,手中卻邪劍發出幾聲嗡嗡長鳴,躍躍欲試。

上官驚鴻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摁靠在樹幹上,緊捏著慕羨之拿劍的手腕,沈眉厲聲道:“念了這麽多年的清心咒,莫非一點用處都沒有嗎!”

慕羨之自覺失態,沈默了片刻,那殺機才慢慢消散。

兩人半響無語,良久才聽得上官驚鴻一聲嘆息:“白府定有貓膩,只是你別忘了下山來的目的,招魂這秘術上千年不曾出世,如今卻有人在九州濫用,若是如今打草驚蛇咱們以往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我知道,只是……”

“只是放心不下白澤?”上官驚鴻越發不解了,“不過數月,那個白澤怎麽就讓你如此上心?”

慕羨之站直了身體,冷冷清清的月色將他籠得越發清冷了。

“上官師兄還是先將魔物肆虐九州一事查清再來說我的事吧。”說完,長劍一揮,一道流光而過,禦劍走了。

上官驚鴻看著那道流光,還是沒有追上去,他雖是昆侖弟子,但天道昆侖兩派只一山之隔,兩派弟子時常聚在一起修煉比試,早就熟稔無比。

只是這個白澤,他還真沒怎麽聽說過。

一來九州便壞了他的事,實在可惡!

上官驚鴻恨得牙癢癢,看著那白府進進出出的人,眸瞳中滿滿的疑色。

白行簡聽聞了白銘的死訊,風風火火的便來了,滿臉的慍色和強忍著的怒火在瞧見白銘的死不瞑目後,全數噴發了出來。

白銘雖是他的兒子,可他對這個兒子卻毫無感情,一直以來,他不過當白銘一個容器而已,可如今容器壞了,容器內的東西也將不覆存在。

“風大師,這該如何是好!”

風瘸子打量了那死不瞑目的白銘一番,也滿臉沈重,好歹他也是見多識廣之人,當機立斷道:“白老爺,不能等了,既然白銘已死,那溫養在他體內的一縷魂也必須得抽取出來,否則肉身腐壞,魂也會隨之消散!明日便招魂!”

白行簡有些遲疑,但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聽從風大師安排。”

白銘死的第二天便要入土了,連個葬禮都沒有,白行簡對外解釋說白銘被魔物所害,希望能盡快入土為安。

畢竟是家事,這番說辭誰敢多言。

只是入土那天天色昏暗,烏雲密布,壓頂而來。白銘的棺木便在這風雲湧動的時間裏被擡出了白府,只是那黑布掩蓋下的棺木上,寫滿了各種龍飛鳳舞的符字。

將要入土的地方是白家祖墳,非白家人不得葬入。

晚輩入葬,長輩按理是不必來的,只是這種情況下,白行簡如何能放心,負手站在一旁,瞧著那一鏟土一鏟土往下蓋,嘴角的笑意一瞬間劃過。

許是他太過自信,又或許是他將方然想的太過膿包,當方然一身是血踉蹌沖入這入葬的人群中時,一向胸有成竹的白行簡慌了神色。

“二師兄,那棺木裏的是白澤!”

作者有話要說: 聽說你們喜歡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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