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零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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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鎮民呢?他們都怎麽樣了?扉間不安的想著,突然感覺頭部一陣刺痛,倚靠在墻壁上,腦子中似乎撕裂了一樣,但是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那個時候他們正在逃跑,要被追上了,他感覺到了他在拽他,所以就低下了頭…紅光一閃之後……什麽都沒有了……紅光?

扉間突然間感覺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可是他又沒有向家族說過,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說出去之後,並不會造成什麽好的影響,相反的…可能會是……

所以一直以來,他對任何人都沒有說起過有人救過自己這件事情。

扉間想過與泉奈再次相見的畫面,但是他沒有想到過,與他的幻想中的來比,這樣的開場白真的全是太出乎意料了。 房間內,燈火搖曳,兩個故人對坐在房間中間的床上,確切的來說,是泉奈坐在床上,扉間坐在椅子上。 “真是巧啊……”扉間扯開一絲僵硬的笑容,來緩解壓迫的氣氛,可惜對於泉奈來說似乎並不怎麽受用,對方只是一臉淡然的盯著他。 “你就沒有什麽想問的嗎?”泉奈輕啟朱唇,還沒有完全脫離孩童的嗓音還帶著一些稚嫩,與他的氣質十分不符,話中似乎還帶著點點笑意,這也有些堵得扉間喘不過氣來。 雖然知道泉奈的臉長得很好看,卻也沒料到這麽多年之後,他長開的臉竟然是變得如此妖冶惑人,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莫名的誘惑力,幾乎勝過妙曼少女,和少年的稚嫩纖細不相符的氣質,如同外表一般,就連性格似乎也有了不少的變化,變得更加難以猜忌,扉間沒有避開泉奈的目光,“…就像我看到的一樣吧,我覺得你更不願意提起那些。”

“你還是老樣子啊……”泉奈淺淺一笑,眼睛像月牙一樣彎彎的,“我沒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是千手的人。”

“你不是也沒有說過你是宇智波的人嗎?”扉間反笑道,泉奈把玩著自己頰側的碎發,垂簾歪頭似乎是想著什麽。

“所以說咱們之間本就沒有什麽信任可言。”泉奈慵懶的看了扉間一眼,“不過有一點我和你不一樣,遇到你的時候我還不是宇智波。那個時候,我根本沒有家。”

“……”所以你不問我的家世的原因…因為根本不想知道嗎?扉間並沒有作什麽反應,“但是你有寫輪眼,我說的對嗎?”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記起來。”泉奈似乎並不意外這個問題,“不過我並不是忍者。”

“……”這個他自然是知道,如果他是忍者的話在這裏的就不會是他了,“其實你完全不用做這種事情,不是嗎……宇智波二少爺。”

“……因為…宇智波不養閑人啊……”泉奈這句話說得十分輕,說給扉間聽的話更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還是不明白…你當時為什麽想殺我。”泉奈聽到扉間的話之後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看著他並沒有說話,像是想著什麽事情,而後搖了搖頭。

“殺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半晌,泉奈才淡淡的說出一句話。

兩人之間陷入了沈默,但是視線卻還是交在一起,泉奈眨了一下眼,對著扉間做出了靠近的手勢,“過來。”

“幹嘛?”扉間並沒有走過去,泉奈挑挑眉沒有回答,只是示意他走近。

盡管有些遲疑,扉間也還是沒有拒絕,起身走了過去,然而靠近後還沒有說話,卻被一股力道拽了起來,轉而感覺身下是絲質的柔軟觸感,身上一重,視線內被那張漂亮的臉所占據,掃在他臉頰上的發,帶著淡淡的清香,“你……!”

扉間有些詫異的看著泉奈,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避開,但是不知怎地他卻沒有。擡起手想推開他,卻發現手落到了他的肩上卻如何都使不上力,只能一臉凜冽的瞪著泉奈。燈光下的那雙眼睛,淡淡的凝視著他,那雙手輕輕地將他的手從肩上放下,“我說過……宇智波不會養閑人。”

那張朱唇一張一合,低沈的嗓音仿佛帶著磁性一般,看得扉間有些呆楞。那張臉緩緩貼近,濕熱的氣息呼在他的面龐上,細滑的臉頰蹭過他的,耳垂上被一陣濕熱的所包裹,扉間的身體僵硬著,對於泉奈在他身上做的事情,似乎有些不明情緒,但卻不排斥,耳邊驀然響起一陣低笑聲,“我以為你會很惡心男人……”

“……”扉間赧然避開視線。其實那種事情,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許不能說他完全不接觸,但是也幾乎是潔身自好,在戰爭的時候也幾乎不像他人一樣,所以今天晚上知道了宇智波所謂的“禮”是這個呃時候,才會有一種厭惡而不耐煩的感覺。

而此時此刻,當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他卻沒有那種排斥的感覺了,是因為他其實本身就不反感這些,那些感覺都只是因為稚嫩的心理產生的羞愧罪惡感嗎?不,他明白自己並不是因為這些才反感,或者因為,對方是一個漂亮的男人?將其他的艷麗面容想象為男子來…一陣厭惡感湧了上來。 “嘖!”似乎是感覺到扉間的註意力不在他這裏,泉奈並沒有繼續挑(我錯了)逗下去,好看的手輕而易舉的鉆進了扉間的衣物中,將它們剝離,“住手!” 扉間抓住了泉奈的手腕,泉奈的動作也就這樣停了下來,就這樣近距離的看著扉間,那雙眸子中平靜得激不起半點波瀾,誰又能想到剛剛他在做那種事情。 “你清楚你在做什麽……”扉間似乎想提醒泉奈,不要再繼續下去。泉奈聽了卻不以為然,反而用另一只手撫在扉間胸前。 “既然你也明白,為什麽一開始不推開我呢?”對啊……為什麽一開始沒有推開他?扉間在心底又問了自己一遍,並不是泉奈強迫他,而是他自己一開始就沒有拒絕他的邀請。 並不給他思考的時間,掙開了他的手,利索的剝掉了他的衣物,向著他下(我懂)身探去。 敏感的地方就這樣被泉奈掌控於股掌之間,扉間有一瞬間的僵硬,泉奈的手卻已經開始了動作,修長的手指間,一陣陣的奇妙漸漸洗滌著他的神經,身下的欲望一點點擡起了頭。 泉奈的指腹有意無意的摩挲著頂端的細孔,速度和頻率幾乎是同一個節奏,時而快速一點,快接近的時候卻又慢下來,讓他游在當間,苦不堪言。 忽得眼前的人低下了頭,沒有什麽猶豫的將他的部分納入口中,濕潤灼熱的感覺和手掌的感覺截然不同,而對方的技術顯然並不差,吞吐之間的塊感讓他欲登雲霄。但是眼前的這個場景,淫(呵呵)靡得不像話,那樣稚嫩青澀的面孔,卻這樣……姓感?雖然從這個角度並沒法看清,但是卻也十分有□□。 欲(是的)望與腔壁摩擦著,又感覺到他的手正在輕撫著下面的雙(這個)丸,奇妙的感覺四面八方的湧來,終於在一股猛的吸力之下,噴灑出去。 “……”扉間還在壓抑著自己的喘(我的錯)息聲,卻見泉奈已經擡起了頭來,唇邊似乎還殘留著白色的痕跡,解著自己的衣帶,將衣物一件件脫下,臉上的溫度不禁升高,還沒說什麽,泉奈的一只手已經撐在了他的肩上。 “…如果你想看的話也沒有關系,討厭的話就閉上眼睛吧。”泉奈淡淡的說完,沒等扉間理解,將自己的兩指含入口中,就像剛剛一樣,用靈巧的舌挑逗著,抽出的時候,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滑落,扉間感覺到肩上的手一撐,近在咫尺的人擡起了自己的腰身,那兩指向著身後探去。 “嗯…”似乎是有些不舒服,泉奈悶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稍稍的變化,扇子一樣的睫毛似乎還掛著少許的淚液,在微微的顫動著。 而扉間被這一幕驚得瞠目結舌,這似乎是比剛剛更加激勁的畫面,剛剛的那個角度並看不到全部,而現在這個角度剛剛好,給予了他強烈的視覺沖擊,剩下癱軟的欲(是的)望不知何時又站了起來,高高地仰著頭。 “呼…”拔出了開拓的手指,泉奈短短籲出一口氣,伸手握住了那挺立的欲(但願)望,並沒有看扉間的臉,支撐著身體,對準後慢慢坐了下去,一開始似乎是因為脹痛,並沒有全部納入,停頓了一下之後才全部沒入。 這被緊致灼熱所包圍的感覺,是比剛剛還要奇妙的感覺,被緊緊的夾住,即將發射的炮彈。 泉奈低低喘息了一小會,雙手扶在扉間的小腹,開始上下擺動,“嗯…唔嗯……” 幾乎細小到聽不見的喘息聲,扉間感覺著塊感源源不斷的攀升,看著那張已經泛起潮()紅的精致小臉,心中幾乎是什麽都已經想不到了。 “…啊…嗯…嗯啊……唔…”但是漸漸的,泉奈似乎不再壓抑他的聲音,誘人甜膩的喘息聲聽得人心頭發酥,原本還拘謹些的動作開始漸漸變得放蕩,胯間那粉嫩的嬌小也已經漸漸擡起了頭,胸前的兩株紅櫻也隨著他的動作,在扉間的面前顫動著。 連同著他,也被泉奈的技術帶動著漸漸迷惑,有些不明事理,被帶領著高攀向巔峰。 “哈啊…燙…燙的…東西…唔……”聽著泉奈口中零碎了的話語,扉間心中有些驚異,沒想到那個一直平淡安靜的少年,在這個時候會是這樣的一番模樣… 隨著腸壁的一陣猛烈的收縮,白色結束了這虛假的歡樂的最後,泉奈有些失神的看著扉間的胸膛,還沒有從剛剛歡樂的餘溫中蘇醒,而這個時候,一只手撫上了他的面龐,輕輕拂開他的碎發。 唇上的柔軟,讓泉奈有些呆楞,然而對方卻已經趁著這個空侵入了自己的口中,捕捉著他。 “嗯唔……”然而當他漸漸恢覆了理智,卻感覺到自己正在努力迎合著對方的吻,不禁覺得有些迷茫。 他並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是這樣溫柔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斑的吻,永遠帶著的是欲(這個詞)望和掠奪,不給他反抗的機會,沒有感覺到過多的感情,強烈的霸占的感覺,就像是想給他打上標簽;而其他他去應付的人?只有欲(太多)望的味道,除此之外並無其他。 不知何時,他的手竟然已經纏上了扉間的脖頸,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樣,一個長吻結束之後,他看到的只有那雙已經被情(哈哈)欲所渲染的眼睛,也如同他腦中所想的一樣,迷迷糊糊的,什麽都快忘記了。 幾場風湧下來,兩人都已經是精疲力盡,相擁而眠,但在扉間入眠之後,嬌小的身影起身走進了浴室,水聲響起後的不多時,少年□□著走了出來,拾起被丟得亂七八糟的衣物,穿回了身上,並沒有加以整理,就這樣安靜的離開了房間。 從樓中出來,泉奈並沒有找什麽仆人,因為他也明白,他們在早就已經丟下他自己先回去了。漫漫夜路上,瘦小而弱不禁風的身影緩慢的穿過空曠的街,穿過森林,向前走著。 看著眼前那座自己住了這麽多年的宅子,泉奈不禁失笑,這裏與其說是他住的地方,不如說是囚禁他的地方。 緩緩的邁著步子走了進去,一個高大的黑影遮住了他的影子,他沒有回頭,一雙手就這樣纏住了他。 沒錯啊,還有的就是……他所有噩夢發生的刑場,和一切災難的發源地。

☆、第叁章

作者有話要說: 晨光熹微,一切都是那麽的清新明媚,祥和美好。

只是某間房間內傳來陣陣使人羞(哈哈)恥的放蕩喘(呵呵)息聲,之間似乎還斷斷續續夾雜著什麽話語,即使隔著遠遠的也能聽到,讓路過的人不禁臉紅。

而房間內部,春(你懂)光無限,靜謐的房間回蕩著的只有抽查間的水漬聲,撞擊聲,還有的就是甜膩得撓人心尖的喘(起的)息聲,兩具身體緊密的貼在一起,不停地動搖著。

“啊…啊……給…給……唔…!”泉奈一臉潮紅,語無倫次的大口喘息著,張著口卻還是說不出來什麽,每挨一下沖撞都感覺到五臟六腑都顫動一次,出口的東西直接變成了那令人羞(這個)恥的聲音,雙目眼神迷離,布滿了水汽,眼角閃著點點淚花,明明是一張還沒長開的娃娃臉,卻蒙著一種色晴的味道。

清瘦的身體此時有著淡淡粉嫩,零零散散斑布著青青紫紫的暧(心裏苦)昧痕跡,仔細看,會發現是疊加上去的,修長筆直的腿大大張開,纏在了那個人的腰上,纖細的手擁著那個人的脖頸,隨著那個人前進的速度,劇烈的搖擺著。

身上的男人,強壯有力,堅韌的身體上道道觸目驚心,深深淺淺的疤痕,長長的墨色亂發貼在雙頰,那張有幾分相似的臉卻顯得那樣英氣逼人,讓人看著不禁感到一種壓抑的緊張感。他有力的手按著身下的人,毫不留情的沖(算嗎)撞著,幾乎每次都想沖到他的內裏,感受更多屬於他裏面的溫暖。

“啊!啊啊…太…用…用力…了……!嗯……饒了…我…啊!”已經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麽了,被狠狠頂了一下的泉奈剛剛說出的完整語錄又一次破碎了,身上的那個人並沒有答話,只是用行動來回答他的話。

當泉奈跟著田島走的時候,他的確是抱著嘲諷戲謔的心理去看待的,那個人不過是一個天生的洩(可怕)欲工具,習慣於在男人身下承歡,每次都一副堅守陣地的樣子,等被抱的時候卻還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到最後了不也還是緊緊吸住他恨不得被貫(難過)穿一樣,輕輕一觸就會顫抖的身體,他就是一個天生的斷(這都)袖。 第一次,他明知道他對他抱著什麽心理卻還惡意嘲諷激怒他,就故意設計全套,想讓他虐(忽然)待他一樣,之後這件事情第二天就被父親知道了,可是卻什麽都沒有發生,沒有責備訓斥之類的事情,就這樣默認了他的做法。從那之後,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以此類推,到現在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但是幾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一開始他認為他只是貪戀那漂亮的軀殼,可是到後來他發現自己愈發的迷戀那具身體,或者說是,那個人吧。從那次之後,原本很漂亮卻不女氣的臉開始變得更加柔和魅惑,還是那張臉,卻越來越美,甚至勝過女性的誘惑。每次當他看著身下那個被自己征服的漂亮面孔的時候,都會有種膨脹感從心中湧出,因為那個人是他的,是因為他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然而只有在床上的時候,他才能見到那副神情的他,其餘時間,那個人的眼睛中似乎永遠都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入得進去。他忽然想到,如果每次看著他的時候,都能在他的瞳孔之中看到他的倒影,那該有多美好。突然有了這種想法,連斑本人都感覺心中一驚,從一開始他就明白,玩歸玩,不可以把自己的心都玩進去。聽聞很多人沈迷於這灰暗的漩渦,他覺得可笑,覺得可悲,而現在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上了這條路,他感覺到的只有不甘與無奈。 那個人仿佛沒有心,對誰都是一個態度,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樣子,以至於他每次都會整到他慌亂了神情失去這氣質,如果他知道了他心中所想的話,那他一定會利用這一點來威脅到他的未來,泉奈是一個野心的人,斑可以確定。 所以他害怕了,每一次面對著他能看穿一切一樣的眼睛,他都感覺到恐慌,他害怕他看穿,害怕他明白,恨不得剜掉那恐怖的雙目。但是那是不可能的,盡管是這樣的人,也不能剜目,宇智波的潛在規則,一切族員都多少有可能開啟寫輪眼所以不能傷害眼睛。

他不得不承認,當自己擺著那副嘲笑的面孔的時候,內心是陰沈的,看到他帶著一身暧(發現)昧不清的痕跡的時候,內心是憤怒的,當他每次把他壓在身下的時候,都像俯下身去親吻那可愛的面龐,可是他忍住了。每一次都是這樣,他學會了忍耐,也學會了做戲,真到連他自己都分不出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哈啊…啊啊……!”已經身體癱軟在他身下的泉奈,已經意亂情迷的忘記了控制自己的音量,也沒有再抑制住自己的反應,反而放開了一般的,在每一次的進入時發出迷(這些)惑人心的喘息,想貼近那個人的身軀,手臂用不上力來,只能緊緊抱住他的脖頸。 “…輕…輕……嗯…!要…我要…” “你要什麽?”斑的聲音低低的,卻很清晰。 “嗯…哈啊……哈…”泉奈並沒有答話,斑停下了動作,像是等待著他的回答。 泉奈大口的喘息著,迷離的眼神不知看向哪裏,斑貼近他的耳側,輕咬了一下他的脖頸,“我只會問一遍。” “…嗯唔!”斑稍稍調整了一下位置,卻壞心的惡意動了一下,若有若無的擦過他體內的那個地帶,引得他一陣顫栗。 “不說嗎。”斑看著泉奈並不打算說話的樣子,雙手環住他的腰際,在他楞神之際,將體位調整成了對坐位,加上了自身的重量之後只感覺到了體內的東西更加深入,泉奈不由的一聲驚呼,下意識的夾(詞匯)緊,讓斑猛得一顫,險些一瀉千裏。 “嘶…!”斑的臉色自然不怎麽好看,陰沈著臉將泉奈壓在了墻上,原本正在經歷著交合的泉奈赤果著身體,體溫又比平時更加灼熱,身後忽然接觸到了冰冷的墻壁,只覺得一激靈。 “我的忍耐力並不怎麽樣,你明白的……”聽著斑略帶顫抖的嗓音,泉奈感覺下(好像)腹一陣陣的燥熱,他感覺到了斑的手正撫過他的腿,向著腿根探去,陣陣的酥麻讓他有些迷醉。 “…請您上我吧……”泉奈的聲音很小,也並不清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斑得意的勾起了嘴角,“我聽不清楚。” “……請您幹我吧…兄長大人。”泉奈的手臂纏著斑的脖頸,擁著他將自己的下巴放到他的肩上。這一次,他的聲音就在斑的耳邊,清晰而平靜。 “遵命……我的弟弟。”斑帶著笑意的聲音有些諷刺,語罷他不再等什麽,就開始了一波一波的強烈沖擊。

……

房間內部一片狼藉,一個少年靜靜的躺在地板上,清瘦的身體上,重疊著青青紫紫的痕跡,腿根殘留著帶著紅絲的白色(太多)液體,修長的雙腿幾乎合不攏,衣物像是經過了撕扯已經不成形狀,一副被蹂(怪我)躪過後的可憐小動物的模樣,但那張面孔上的雙眸,卻淡然平靜的看著天花板。

房間的門並沒有關,偶爾走過一個小仆人,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樣,慌慌張張的快步走過。

過了許久許久,少年才漸漸有了力氣,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自己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將自己浸泡在有些微燙的水中,泉奈的神情才變得更加清晰理智,身下的那個地方還在刺痛,泉奈有些費力的撐起自己的身體,將手指再次伸向那個學口,強忍著異樣和痛楚,為自己做著引流。

以怪異的姿勢做完後續之後,泉奈疲憊的靠在了木桶壁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環住了膝蓋,將自己緊緊抱成了一團。

水溫的灼熱感,總讓他感覺自己幾乎可以被它連帶著一起溶化,但是即使這樣,他卻依舊感覺到了冷冷的感覺。

胸腔內的,仿佛滲不透一般的冰冷。有時候泉奈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那個在他人身下呻(太汙)吟的自己,這具淫當骯臟的身體,輕撫著身上的種種痕跡,心中的厭惡感不斷上湧,嘴角勾起一絲自嘲的弧度。也就是這樣吧,沒有辦法,這就是他唯一能快速發展的捷徑,男人嘛……做了也不會壞孕,名聲?尊嚴?一物換一物,要想成就些什麽,必定要舍棄一些東西,或多或少;失去的多了,也就不會再感覺到痛楚了。

靜悄悄的浴室裏,除了滴水的聲音,就只剩下他的呼吸聲。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泉奈的腦子中忽然閃過一抹白色的身影。胸口間突然有些溫暖的感覺,泉奈有些詫異的撫上了自己白皙的胸口,片刻後,緩緩從水中站起。

另一邊,斑正在辦公室中看著桌子上的一杯熱茶,慵懶的倚坐在椅子上,捏著筆卻不知道在想什麽。

自從戰火暫時停息了之後,田島的身體因為負傷過多沒有過好的全面治療留下了些虧損,年齡又一點點的增長,所以身體的狀況大不如前,處理家族事務的效率也下降了,這個時候也是該選個繼承人的位置了。

繼承人?當之無愧的只有宇智波的長子宇智波斑了,至於二少爺,不必多說,誰的心裏都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選中,也將會是一個傀儡的化身,然而有大少爺在,這種事情又怎麽會發生呢,根本就輪不到他說話,說白了他只是表面上有參與繼承選拔的權利,但是暗地裏誰都知道他的權利實際上根本就近乎於廢人一個。

結果也毫無疑問,斑成為了準繼承人,沒有任何人質疑。這之後斑的日子就開始變得繁忙起來,替田島出席各種的談判,批改各種的文件,分擔種種的事務,也大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

而現在,就是他的工作時間。

明明辦公桌上放著成堆的文件,但是他似乎並不著急,出神的看著茶杯,就像審視著什麽一樣。

斑的嘴角緊抿,面色不善的瞇起了眼,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事情一般,握著茶杯的手又緊了幾分,斑放下茶杯,拿起了一份文件,淡然的看著上面的字跡,勾起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火核。”斑微笑著叫來了助理……

當斑再次出現在泉奈的宅院時,已經是後半夜的事情了。靜謐的夜色中,萬籟俱靜,漆黑黑之中,只有一個房間隱隱約約帶著些火光,模模糊糊的。

房間內,那個少年靜靜地坐在棋盤前,一雙明亮的眸子中在昏暗的燈火中閃閃爍爍,似乎在這深夜之中,他還絲毫沒有倦意。一點點被攻破的棋局,就像現在這個趨勢。

“這麽晚,你還不睡覺嗎?”斑的聲音就在他的身後,也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那裏的,但泉奈並不詫異。

斑坐到泉奈的對面,擡手操控起瀕臨崩潰的棋局,泉奈聞後不禁淡笑,“大概是白天睡得多了,晚上也就睡不著了吧。”

“黑白顛倒可不是好習慣啊……”斑輕易的踢掉了泉奈的一個車,擡眼望著那個眉眼如畫的人。

“兄長大人不也是一樣嗎。”泉奈毫不在意的迎上了斑的目光。

“你的身體不好,別想和我比了。”

“那就不要說這種讓人傷心的話了好嗎。”泉奈有些嘲諷的說道,像是這並不關自己的事情一樣。

“不能。”斑的將卒又向前推進了一位,“將軍。”

“……有時候這種不起眼的小角色還真是招人討厭啊。”泉奈並不惱,只是安安靜靜的重擺棋盤。

“是啊……雖然弱小但是並不是沒有攻擊力的人,這種人往往會被忽略,但是也可能是最後一個致命的刀子……”斑頓了頓,低沈的聲音頗有深意,“所以也真是不能不防啊。”

“防人之心不可無,多一些戒備之心並不是什麽壞事,免得被人背後捅刀子。”

“是啊…現在這個世道……小人多得數不清,正直的人往往都被埋沒。”斑感嘆道,轉而微笑,“夜色已經很深了,晚睡對身體不好,尤其是還小的人。”

“既然知道我小,就不能少摧殘我幾次嗎?”泉奈淡淡瞟了斑一眼,冷不丁的哂笑道。

“……不能。”斑勾著嘴角,挑起了泉奈的下巴,“我倒是覺得哪一次你也都是樂在其中的樣子啊。”

“……”泉奈並不答話,只是稍稍輕顫了一下的目光洩露了他的情緒波動,心下是滿滿的陰霾。

唇被含住的一剎那,泉奈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靜止住了,溫熱的舌勾勒著他的唇形,輕柔的撬開,帶著他獨有的氣息,與他的舌糾纏在一起……

斑今天果然是有問題!泉奈心裏暗道,放在以往來講,他不會吻他,應該說是除了第一次那個跟撕咬沒什麽兩樣的吻之外,他除了在他的身體裏出入以外不會做任何其他的事情,並不要提是吻,話都沒有多少,說了也都是一些羞(這個)辱他用的廢話,而今天顯然他的話要多了。

“…嗯……”漸漸的泉奈感覺有些眩暈,喉中竟不禁發出了低低的□□。

情不自禁的去迎合著斑的攻勢,漸漸的這個吻開始變得瘋狂激烈起來。 斑放過他的時候,他似乎已經被抽幹了力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那人還不滿意一般,順著他的脖頸向下啃咬著,一陣陣濡(算嗎)濕的感覺,又帶著那心癢的酥麻感覺,泉奈幾乎感覺這是個夢境,這種事情完完全全不在他的思想範圍內。胸前的那抹紅突然被一陣濕潤包含住,泉奈有些小小的顫抖,另一個被對方的手指揉(汙汙)捏著,任其揉(汙汙)弄。 “…!”隔著衣衫,斑的手撫在了他有些擡頭趨勢的小泉奈上,泉奈措不及防的喉嚨一緊差點發出了聲音。布料的紋路多少有些粗暴的感覺,在其中被摩挲著的感覺卻也還是不錯,酥麻著的感覺抓得泉奈心尖癢癢,下身又源源不斷的來著潮水般的塊感,泉奈被這妙不可言的感覺夾在中間,簡直是□□。 “…嗯……!”很快的,泉奈就寫了出來,飄在雲霄中的感覺十分的不真實,迷迷糊糊的,泉奈看到了斑的表情,沒有印象之中的那般讓人心生寒意的嘲諷,入目的那張臉,似乎還帶著點點的情動。 那雙手將已經在剛剛之中脫得半半落落的衣物徹底剝下,在泉奈有些詫異的目光下,又將自己的衣服也除去,沾著剛剛的粘稠向著他的內在入口探去。 並沒有以前的粗暴,反而是盡量小心的入了進去,並不是第一次經歷,所以很快就適應了下來。但泉奈心間略過一絲不安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樣的斑讓他感覺到恐懼。

直到斑似乎覺得差不多後,擡起泉奈的腰身,輕輕的在他的入口徙倚,那時不時掠過的酥麻塊感也是擾得人心癢。

“…啊……”這次的進入比任何一次都要小心緩慢,剛剛進入一個鬼頭,卻讓泉奈感覺到了被逐漸撐開的感覺。

這次的斑比哪次都要不同,似乎是做之前的話更多,做的時候卻一言不發了,也看不清晰他的表情,更加不知道他的內心是怎樣的想法,但是這個以往都殘忍惡劣的男子,溫柔起來竟然也這樣的毫無違和感,卻又更讓人感覺到了類似虛實的差別。

從溫柔的前進到猛烈的沖刺,泉奈幾乎感覺自己漸漸的升高,從地上漸漸的飛向雲霄,與以往的速度不一樣,不是一開始就讓他追逐著的速度,而是陪同他漸漸起飛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卻讓泉奈覺得陌生,只要一想到是誰在和他交合,他就會有這樣的感覺。

一邊帶著他走,又一邊俯下身去在他身上做標記,那樣灼熱的身體貼著他的,泉奈突然感覺到了胸腔中似乎有什麽動靜更加激烈了,不由的感覺到了一陣呆楞。都說肌膚相親是最美妙的事情,是心意傳達最好的溝通方式,但是泉奈卻從來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覺,每一次,無論是誰,他都不曾感受到過。

然而現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就那樣的擁在一起的感覺,似乎是擁著自己的全部的感覺,但是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想呢?

“啊…啊…嗯…唔嗯……!”聲音變得越來越多放蕩,泉奈卻突然覺得那樣的壓制住還不如這樣的發出來,有了這個想法的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要墜落了。

沒錯,是墜落。

猛烈的攻勢讓泉奈頭暈眼花,粗重的喘息聲又清晰的伴在耳邊,驀得速度猛然攀升,一下下的幾乎將他在直直得推上去,一陣灼熱似乎像爆炸一樣的泛濫開來,在他的其中肆(似乎)虐的蔓延。同時之中,泉奈幾乎用盡全力的去貼緊那具身體。

“……是不是很像他對你做的?”泉奈還在高(露骨)潮的餘溫之中時,突然對上斑冷凝般的雙眸,被這一句話凍結住。

果然,我就知道沒有那麽簡單。

將這漫漫長夜熬過去之後,泉奈再次蘇醒,屋子之中早已經全然沒有了斑的身影,後學黏膩的感覺還在,下腹隱隱的感覺有些脹(真的)痛,泉奈微微蹙眉,快速打理了一下身體的情況,隨意的找了一身日常服,有些不安的走出了院子。

“兄長大人呢。”看到一個正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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