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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的。”商裳笑了笑，反手握緊夜煜的手，“我去一趟，我既然沒有做，就不會有事，別擔心。”

夜煜想握緊商裳的手，但還是被她抽離開了，看著她上了警車離開，目呲欲裂，手背青筋暴起，像是一頭努力克制暴怒的雄獅。

是誰在故意想害她。

突然，夜煜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目光瞬間冷了下去，又浮現出幾分隱忍的覆雜。

……

左易在訓練場鍛煉，忽然外邊傳來嘈雜的聲音。

“少將，中將正在裏面鍛煉，吩咐下來誰也不能進去……”

隨著嘈雜聲接近，門已經被推開，生氣凜然的夜煜站在門外，薄唇冷冷的向上挑了挑，“左中將，真的了不得了，見一面都這麽難。”

左易知道夜煜來的目的，擺了擺手讓他們出去，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你……唔！”

左易左臉受了重重一拳，夜煜沒有克制力道，揮完一拳掐住左易的脖子將他摁在墻上，目光血紅。

“夜煜，我本來以為你還有點理智，但沒想到一個女人就讓你變成這樣。”左易冷聲嘲諷。

他寧願夜煜五年前死在那場任務裏，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夜煜，因為一個女人，拋棄了信念，拋棄了國家，拋棄了兄弟的仇恨，到這來跟他對峙。

“你承認是你了？”夜煜聲音很冷，眼神更冷，初次之外沒有任何情緒。

左易想從他那雙眼睛裏看出來愧疚，可惜，沒有。

他閉上眼睛，同時掩藏起了眼睛裏的失望，“她沒有殺人？她如果沒有殺人，如果你沒有幫她掩蓋殺人的真相，我能抓到她這一點嗎？何況，這事不是我陷害的她，警局裏的人很久之前就想抓她，只是忌憚你，不敢來京城而已，我只是在這方面幫了他們一把。”

夜煜五指收緊，只見左易臉長成了豬肝色，可他神色不變，眼底一片死沈還有堅韌。夜煜忽然松開了手，大步向外走去。

“夜煜。”

夜煜腳步微頓。

“你真的忘了嗎？忘了你曾經訓導我們的信念，忘了五年前兄弟們的慘死？忘了你怎樣信誓旦旦的在他們的屍體前保證過，會為他們報仇？”

“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夜煜大步邁出訓練場。

左易僵在原地，很久後嘴角笑了笑，自嘲又悲涼，人是會變得，當年視國家為生命的夜煜，已經不是當年的夜煜了。

他還抱著什麽希望呢？

……

商裳在警車裏下來，鎂光燈閃爍起來，在警局門口蹲守很久的記者看見商裳瞬間哄擁而上！長槍短炮的質問聲響起。

“商裳，聽說你涉嫌殺人，請問對此你有什麽好說的？”

“人是不是你殺的，你是不是想掩蓋罪行，離開齊城是不是因為畏罪潛逃？”

“請問你跟死者是什麽關系？”

商裳的目光在記者們身上掃過，現場瞬間變的安靜，所有人都以為她要回答什麽，商裳卻移開了目光，向警局裏面走去。

現在不管她說什麽，這群記者總有辦法在她的話裏找到漏洞。

他們要的不是從她嘴裏得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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