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煜手臨摹著商裳的唇型，指肚將她的嘴唇揉的又紅又艷，漆黑的眸色深了深，有幽光在漆黑瞳孔中浮動，說出口的聲音帶有蠱惑作用。

“裳裳，以後只準在我面前喝酒，嗯？”

見她遲疑，夜煜擡起她的下巴，他承認自己此時很卑鄙，在她思維遲緩的時候，趁虛而入，但是――

只是一想起她和周子爵剛才抱起一塊，看上去那麽親密……他心臟就好似被剜去一塊的擰的痛，無法克制。

夜煜說話時唇幾乎要親上她的，“以後不準跟周子爵喝酒，也不準跟其他男人喝酒，好不好？嗯？難道你不喜歡我陪在你身邊嗎？”

商裳腦子裏很亂，思維完全跟不上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夜煜唇角勾起笑，“那你答應，以後只準在我面前喝酒？”

商裳覺得哪裏怪怪的，可就是想不通哪裏怪。

夜煜沒給她思考的機會，接著道“你難道不想陪在我身邊嗎？難道還想讓我再消失？”

那針紮般的感覺驀地讓心臟抽痛了下，商裳搖頭，用力搖了好幾下。

“不要，我、我不想讓夜煜消失。”

可是，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呢？

她好像忘了什麽。

心臟很痛的感覺，好痛啊。

“那就聽話，答應只在我面前喝酒，嗯？”夜煜接著蠱惑道。

商裳這次沒有猶豫，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只嘴上答應下來不行，你要簽字。”夜煜把商裳從水裏抱出來，用大浴巾裹住，把她抱回臥室的大床上。

又在屋裏尋找了會兒。

找到一張紙和一支筆。

在紙上刷刷寫上三行密密麻麻的字，拿到商裳面前，“那裳裳在這上面簽字好不好？”

裹在被子裏的商裳昏昏欲睡，聽到夜煜的聲音才勉強睜開眼睛。

看了眼手裏的那張紙，問夜煜“這是什麽？”

“證明，裳裳簽了這個，我就再也不離開裳裳了。”夜煜說。

“那你會聽我的話嗎？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像……像……”商裳也不知道說像誰，幹脆道“像周子爵那樣。”

她就是覺得哪裏怪怪的，感覺自己好像鉆進了什麽圈套裏。

可是腦袋跟漿糊一樣，什麽也想不出來。

“怎麽又提起他。”夜煜臉色沈了沈，但還是寵溺的道“什麽都聽你的，只要你在上面簽個字，摁個手印就可以了。”

商裳快速奪過夜煜手裏的筆，在上面利索簽上自己名字。

又皺眉苦惱道“可是我不知道怎麽蓋手印。”

夜煜從她手中抽走筆，捉過她的小手，用墨汁塗抹她的指肚，在紙上空白處摁下個指印。

薄唇勾出了狡猾的弧度，斜睨著商裳的眼神，有一種大灰狼看著自己到手的小白兔的感覺。

“裳裳，我們簽了協議了，違反協議，你可是要懲罰的，記住，以後不準跟其他男人喝酒，也不準像今天這樣，跟別的男人抱在一塊。”

“周子爵也不可以嗎？”商裳問。

腦子裏想周子爵挺粘人的，萬一他主動抱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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