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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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上古人類，只在一個星球上居住，他們甚至沒有窺破蟲洞的秘密，就連引力波也是一知半解，空間站的建設更是舉步維艱。
但是就是這樣的低科技水平的上古人，竟然在大災變的千萬年後被發現擁有著近乎於完美的機甲。
而那些機甲，大部分都破敗不堪，只能夠從局部的剖視中看到一絲當年的風采。
這些上古機甲都來自與同一個地方，荒蕪之域。
荒蕪之域也是人類的起源，它的中心便是上古人居住的星球，然而在宇宙的變遷動蕩中，一部分人類從大災變中逃離出來並且形成了現在的聯盟星系居住人口，而大部分人則是毀滅在那場大災變中，極少數的人雖然沒有逃逸出那個星系，但是卻僥幸活了下來。
在聯盟軍隊探索荒蕪之域時，幸存者的後代們卻都顯露出異常抗拒的態度，直到聯盟找到了機甲之後，這幫人才憤怒起來，並且和聯盟展開了戰爭。
只是這個星系很古怪，很多科技都無法發揮作用，所以就算是專家聲稱聯盟的科技領先荒蕪之域三百萬年，聯盟也奈何不了荒蕪之域，每次在荒蕪之域都得秘密行動，然而荒蕪之域的人也完全出不來，因為荒蕪之域外就是聯盟的嚴密軍備。
聯盟一直將荒蕪之域列為心頭大患，所以對於它的防備可是最高級別的，然而這一次荒蕪之域竟然在聯盟尚未反應過來時就沖破了第一道防線，直接撞進了聯盟的大本營中，對軍事基地和研究所進行了大範圍的打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司令員第一時間連線一線，並且讓各部都做好戰鬥準備。
他有一種荒謬感——即使是聯盟最快的星際航天器，從荒蕪之域到聯盟北區也有足夠長的時間給聯盟反應過來，甚至在中途攔截打擊，但是科技落後的荒蕪之域，竟然在星際通訊都沒有能夠及時匯報的時間內殺了過來。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僅僅過了三秒鐘，戰場的虛擬模型就出現在了會客廳，越風雲也在此時進來了。
戰場的畫面讓司令員渾身僵硬，申晴也是手腳冰冷。
在高科技的戰鬥中，人類的數量甚至會成為累贅，有時候沒有人類的現場操控武器還會更具威力，除了機甲。
荒蕪之域的人很少，只有三百萬的樣子，但是在畫面中，東區出現了二十萬左右的敵人——並不能全算是敵人，很多人連一件可以蔽體的衣服都沒有，真正參與戰鬥的只有七八萬人，但是就是這七八萬人，每個人都有著一個機甲，比起聯盟最尖端科技生產出來的機甲更為強力。
他們是從哪裏得到這些機甲的？司令員的神色透露著這麽一個信息。
然而申晴只看到了那些機甲中男人或是女人，甚至是老人和孩子，他們攻擊進退沒有章法，但是都竭盡全力地保護著身後的同胞，他們的聲音沒有被傳過來，但是看嘴型是喊著口號：“占領地盤！要吃的！要傳的！要活著！”
機械零件不斷地被炸飛，這場景模擬的太過真實以至於申晴甚至能夠聞到屬於戰場的煙火味道。
還有機械的金屬氣息。
她似乎還能夠聽到震天的炮聲和口號聲，金屬被轟擊的清脆絕響。
再多一點，聯盟軍隊的罵聲和呼喊著“撤退”的聲音隱隱響起，卻被荒蕪之域機甲軍隊身後沈默的人給蓋了過去。
他們面黃肌瘦，衣衫襤褸，但是他們行進之間卻發出了整齊劃一地響聲，他們面無表情，但是眼中卻閃爍著堅定和無懼。
中老年的男人走在前面，青年男人走在中間，女人們作為第三波，而孩子們被緊緊地保護在中間。
荒蕪之域只有機甲部隊，但是他們所向披靡。
而在這個小小的會客廳中，軍隊的頭腦想著敵方的機甲技術，機械的天才想著雙方的士兵和平民。
越風雲清楚地看到了兩個人的神態，目光卻是冷漠，他什麽也不關心。
那兩個人，一個是標準的軍隊政客，一個是純粹的科技天才，而越風雲自己呢，他有些笑意地看了一眼身後，似乎能夠透過重重的阻擋看到蘇素一樣。
“所有將級軍官！中央控制所開會！”司令員臉色陰沈地一聲令下。
模擬的場景被切斷。
申晴的眼神重新聚焦，她知道機甲的強大，但是沒有想到會對聯盟造成碾壓式的後果。
可是荒蕪之域哪裏來的那麽多機甲呢？申晴很清楚這些機甲和上古機甲的感覺一模一樣，哪怕只是一個虛影也能夠讓她感到熟悉，可是從部件上來看，又只是最新加工出來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令員，我申請去北區101部研究所，我想要研究白露，說不定能夠找到破解的辦法。”
申晴這麽說著，司令員的眼睛不由得淩厲起來，下一秒他又變得溫和：“好啊，只是那邊正在交戰，異常危險，我相信北區的老家夥一定會拼死保護研究所的，所以那裏會成為主要戰場，你自己小心一點。”
對於一個不樂意說話的人來說，她如果主動解釋了，那麽目的就不會那麽單純了，申晴自己沒發現，司令員倒是很細心，但是他自問申晴逃不過他的手段，現在也沒有功夫去和申晴兜兜轉轉，就直接看她想要玩什麽把戲好了。
“多謝司令員。”申晴地話音剛落，一個軍官敲門進了會客廳，對著申晴紳士地伸出手臂：“申晴小姐，請問您是現在出發還是收拾一些東西再走？”
申晴無視了那伸出的手臂，道：“現在就走。”
越風雲看著申晴消失在門外，對著司令員敬了一個禮：“蘇叔叔，我自願去平定東區的敵人。”
“這個不著急，開個會再說，他們只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各部門反應過來了，他們推進就困難了。”司令員腰板挺得筆直，目光直視前方：“終端連入中央控制所。”
“滴——最高權限，可以通過。”
······
申晴坐上車的時候，她沒有發現蘇素也在車上。
“申晴，你好。”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不只是申晴嚇了一跳，開車的軍官甚至都快瘋了。
“小姐！您怎麽會在······”軍官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他雙手馬上操作起來，想要輸入新的地址返回司令員那裏把蘇素送回去。
但是蘇素卻是猛的跳起來，道：“不許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出來呢，我要去101玩兒！早就聽小雲姐姐說過101多好玩兒了！”
軍官急切道：“可是那裏現在在打仗，很危險！”
“申晴都去得，我也要去。”蘇素撅起嘴耍性子。
“你剛剛叫小雲姐姐？你不是她的······”申晴卻是不擔心蘇素的安全，因為蘇素身上有著明顯的定位器和防禦機甲的波動。
“那都是我爸爸亂說的，我六歲的時候睡了一覺，醒來就看到小雲姐姐了，那個時候她七歲誒。所以她是我的姐姐啊。”蘇素皺眉的樣子十分無辜。
“小姐，您當時已經是九歲了。”軍官不由得糾正蘇素。
“我記得我是六歲的！前一天我還過了六歲的生日呢，之後我睡了很長很長，睜開眼睛就看到爸爸和小雲姐姐了······”蘇素笑起來：“那個時候爸爸真是好瘋呢，看到我醒了竟然激動的哭了。”
申晴沈默下來。
軍官也不再說什麽，只是他想要聯系司令員，卻是怎麽都出於占線狀態，他這才想起來，一旦進入中央控制所，只有軍隊秘密聯系器才能夠通知司令員。
正當軍官糾結的時候，101所已經快要到了。
北區的101所其實應該算是正中間的位置了，這個研究所建立時間及早，甚至可以說是聯盟第一個正式的研究所，現在負責上古機甲的研究項目，這個研究所有著近三十年發現的上古機甲。
“轟——”突如其來的震動讓三個人都猛的繃起了神經。
車輛機甲震顫了一會兒，露出了一個操縱臺，而它的防禦系統已經完全打開。
“圍點打援？這車子不錯，看起來是一條大魚。”一個聲音由機甲的聲音搜集器傳到機甲內部，同時顯示屏上出現了外界的場景。
三個人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站在一輛機甲上面，機甲流暢的線條和充滿質地的金屬感讓申晴心中咯噔一下，她掃了一眼那個機甲的操作室所在，機甲的外殼沒有拉開露出透明防護罩後面的操作人員，也就是說，絕對無法和解了。
“你能操作嗎？”申晴問軍官，軍官一楞，也沒有怪罪申晴的質疑，而是自信地一笑：“我曾經用二流的機甲打敗了頂級的機甲，你看好了吧。”
剛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一下軍官卯足了勁準備好好露一手呢。
“坐穩了！”他的眼中迸出熾熱的光芒，手上熟練地操作起來，機甲頓時被拉伸拔高成為戰鬥形態，軍官已經戴上了頭盔，原本的顯示屏被收了進去，空間被機甲的變形後所露出的部分給占據了。
失去了探查外界的屏幕之後，申晴和蘇素只能夠死死抓住扶手，蘇素不由得撲到了申晴的身上，就只是緊緊抓住她。
“那輛車裏的人厲害，我們快走。”另一邊的機甲內，一個女人對操作機甲的人道，奇怪的是，從這個機甲的內部看外部竟然是透明的。
“可惡，這個邪惡組織的人是我們的公敵，我一定要打下它！藝賢，你看著就好。”
女人嘆息了一下，柔和的臉上卻全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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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是這樣的低科技水平的上古人，竟然在大災變的千萬年後被發現擁有著近乎於完美的機甲。
而那些機甲，大部分都破敗不堪，只能夠從局部的剖視中看到一絲當年的風采。
這些上古機甲都來自與同一個地方，荒蕪之域。
荒蕪之域也是人類的起源，它的中心便是上古人居住的星球，然而在宇宙的變遷動蕩中，一部分人類從大災變中逃離出來並且形成了現在的聯盟星系居住人口，而大部分人則是毀滅在那場大災變中，極少數的人雖然沒有逃逸出那個星系，但是卻僥幸活了下來。
在聯盟軍隊探索荒蕪之域時，幸存者的後代們卻都顯露出異常抗拒的態度，直到聯盟找到了機甲之後，這幫人才憤怒起來，並且和聯盟展開了戰爭。
只是這個星系很古怪，很多科技都無法發揮作用，所以就算是專家聲稱聯盟的科技領先荒蕪之域三百萬年，聯盟也奈何不了荒蕪之域，每次在荒蕪之域都得秘密行動，然而荒蕪之域的人也完全出不來，因為荒蕪之域外就是聯盟的嚴密軍備。
聯盟一直將荒蕪之域列為心頭大患，所以對於它的防備可是最高級別的，然而這一次荒蕪之域竟然在聯盟尚未反應過來時就沖破了第一道防線，直接撞進了聯盟的大本營中，對軍事基地和研究所進行了大範圍的打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司令員第一時間連線一線，並且讓各部都做好戰鬥準備。
他有一種荒謬感——即使是聯盟最快的星際航天器，從荒蕪之域到聯盟北區也有足夠長的時間給聯盟反應過來，甚至在中途攔截打擊，但是科技落後的荒蕪之域，竟然在星際通訊都沒有能夠及時匯報的時間內殺了過來。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僅僅過了三秒鐘，戰場的虛擬模型就出現在了會客廳，越風雲也在此時進來了。
戰場的畫面讓司令員渾身僵硬，申晴也是手腳冰冷。
在高科技的戰鬥中，人類的數量甚至會成為累贅，有時候沒有人類的現場操控武器還會更具威力，除了機甲。
荒蕪之域的人很少，只有三百萬的樣子，但是在畫面中，東區出現了二十萬左右的敵人——並不能全算是敵人，很多人連一件可以蔽體的衣服都沒有，真正參與戰鬥的只有七八萬人，但是就是這七八萬人，每個人都有著一個機甲，比起聯盟最尖端科技生產出來的機甲更為強力。
他們是從哪裏得到這些機甲的？司令員的神色透露著這麽一個信息。
然而申晴只看到了那些機甲中男人或是女人，甚至是老人和孩子，他們攻擊進退沒有章法，但是都竭盡全力地保護著身後的同胞，他們的聲音沒有被傳過來，但是看嘴型是喊著口號：“占領地盤！要吃的！要傳的！要活著！”
機械零件不斷地被炸飛，這場景模擬的太過真實以至於申晴甚至能夠聞到屬於戰場的煙火味道。
還有機械的金屬氣息。
她似乎還能夠聽到震天的炮聲和口號聲，金屬被轟擊的清脆絕響。
再多一點，聯盟軍隊的罵聲和呼喊著“撤退”的聲音隱隱響起，卻被荒蕪之域機甲軍隊身後沈默的人給蓋了過去。
他們面黃肌瘦，衣衫襤褸，但是他們行進之間卻發出了整齊劃一地響聲，他們面無表情，但是眼中卻閃爍著堅定和無懼。
中老年的男人走在前面，青年男人走在中間，女人們作為第三波，而孩子們被緊緊地保護在中間。
荒蕪之域只有機甲部隊，但是他們所向披靡。
而在這個小小的會客廳中，軍隊的頭腦想著敵方的機甲技術，機械的天才想著雙方的士兵和平民。
越風雲清楚地看到了兩個人的神態，目光卻是冷漠，他什麽也不關心。
那兩個人，一個是標準的軍隊政客，一個是純粹的科技天才，而越風雲自己呢，他有些笑意地看了一眼身後，似乎能夠透過重重的阻擋看到蘇素一樣。
“所有將級軍官！中央控制所開會！”司令員臉色陰沈地一聲令下。
模擬的場景被切斷。
申晴的眼神重新聚焦，她知道機甲的強大，但是沒有想到會對聯盟造成碾壓式的後果。
可是荒蕪之域哪裏來的那麽多機甲呢？申晴很清楚這些機甲和上古機甲的感覺一模一樣，哪怕只是一個虛影也能夠讓她感到熟悉，可是從部件上來看，又只是最新加工出來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令員，我申請去北區101部研究所，我想要研究白露，說不定能夠找到破解的辦法。”
申晴這麽說著，司令員的眼睛不由得淩厲起來，下一秒他又變得溫和：“好啊，只是那邊正在交戰，異常危險，我相信北區的老家夥一定會拼死保護研究所的，所以那裏會成為主要戰場，你自己小心一點。”
對於一個不樂意說話的人來說，她如果主動解釋了，那麽目的就不會那麽單純了，申晴自己沒發現，司令員倒是很細心，但是他自問申晴逃不過他的手段，現在也沒有功夫去和申晴兜兜轉轉，就直接看她想要玩什麽把戲好了。
“多謝司令員。”申晴地話音剛落，一個軍官敲門進了會客廳，對著申晴紳士地伸出手臂：“申晴小姐，請問您是現在出發還是收拾一些東西再走？”
申晴無視了那伸出的手臂，道：“現在就走。”
越風雲看著申晴消失在門外，對著司令員敬了一個禮：“蘇叔叔，我自願去平定東區的敵人。”
“這個不著急，開個會再說，他們只是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現在各部門反應過來了，他們推進就困難了。”司令員腰板挺得筆直，目光直視前方：“終端連入中央控制所。”
“滴——最高權限，可以通過。”
······
申晴坐上車的時候，她沒有發現蘇素也在車上。
“申晴，你好。”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不只是申晴嚇了一跳，開車的軍官甚至都快瘋了。
“小姐！您怎麽會在······”軍官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他雙手馬上操作起來，想要輸入新的地址返回司令員那裏把蘇素送回去。
但是蘇素卻是猛的跳起來，道：“不許回去，我好不容易才出來呢，我要去101玩兒！早就聽小雲姐姐說過101多好玩兒了！”
軍官急切道：“可是那裏現在在打仗，很危險！”
“申晴都去得，我也要去。”蘇素撅起嘴耍性子。
“你剛剛叫小雲姐姐？你不是她的······”申晴卻是不擔心蘇素的安全，因為蘇素身上有著明顯的定位器和防禦機甲的波動。
“那都是我爸爸亂說的，我六歲的時候睡了一覺，醒來就看到小雲姐姐了，那個時候她七歲誒。所以她是我的姐姐啊。”蘇素皺眉的樣子十分無辜。
“小姐，您當時已經是九歲了。”軍官不由得糾正蘇素。
“我記得我是六歲的！前一天我還過了六歲的生日呢，之後我睡了很長很長，睜開眼睛就看到爸爸和小雲姐姐了······”蘇素笑起來：“那個時候爸爸真是好瘋呢，看到我醒了竟然激動的哭了。”
申晴沈默下來。
軍官也不再說什麽，只是他想要聯系司令員，卻是怎麽都出於占線狀態，他這才想起來，一旦進入中央控制所，只有軍隊秘密聯系器才能夠通知司令員。
正當軍官糾結的時候，101所已經快要到了。
北區的101所其實應該算是正中間的位置了，這個研究所建立時間及早，甚至可以說是聯盟第一個正式的研究所，現在負責上古機甲的研究項目，這個研究所有著近三十年發現的上古機甲。
“轟——”突如其來的震動讓三個人都猛的繃起了神經。
車輛機甲震顫了一會兒，露出了一個操縱臺，而它的防禦系統已經完全打開。
“圍點打援？這車子不錯，看起來是一條大魚。”一個聲音由機甲的聲音搜集器傳到機甲內部，同時顯示屏上出現了外界的場景。
三個人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站在一輛機甲上面，機甲流暢的線條和充滿質地的金屬感讓申晴心中咯噔一下，她掃了一眼那個機甲的操作室所在，機甲的外殼沒有拉開露出透明防護罩後面的操作人員，也就是說，絕對無法和解了。
“你能操作嗎？”申晴問軍官，軍官一楞，也沒有怪罪申晴的質疑，而是自信地一笑：“我曾經用二流的機甲打敗了頂級的機甲，你看好了吧。”
剛才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一下軍官卯足了勁準備好好露一手呢。
“坐穩了！”他的眼中迸出熾熱的光芒，手上熟練地操作起來，機甲頓時被拉伸拔高成為戰鬥形態，軍官已經戴上了頭盔，原本的顯示屏被收了進去，空間被機甲的變形後所露出的部分給占據了。
失去了探查外界的屏幕之後，申晴和蘇素只能夠死死抓住扶手，蘇素不由得撲到了申晴的身上，就只是緊緊抓住她。
“那輛車裏的人厲害，我們快走。”另一邊的機甲內，一個女人對操作機甲的人道，奇怪的是，從這個機甲的內部看外部竟然是透明的。
“可惡，這個邪惡組織的人是我們的公敵，我一定要打下它！藝賢，你看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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