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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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楊城內在一年前就盤踞了一股勢力，朝廷竟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任不管，使得朝廷委派的城主都只是一個空殼，幾乎算得上是流放了。
他們來自西域，賣掉了駱駝，頗有一種破釜沈舟的豪氣，只是身上總是會帶著駝鈴，行走間丁零當啷，遠遠的傳開，讓胡楊城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到來。
燕子梁來找自己的根。
他出身在一望無際的大漠中，不足只有數百人，在大漠中遷徙，流浪。但是燕子梁從小身體虛弱，相貌和中原人極為相似，所以雖然是首領的兒子，也經常被人嘲笑。
直到他從父親手裏得到一本書，父親說，那是中原武林的功法。
從此燕子梁變成了部落裏有史以來最瘦弱的勇士。
“······燕燕於飛。”手指輕撫過書冊，已經有些破舊的封面讓燕子梁的眼神有些茫然。
聽說燕燕於飛是一種古老的承諾，可是為什麽，自己的母親沒有遵循這個承諾呢？那個總是盯著中原方向看的父親，懷著怎樣的期許呢？
可是，現在她是當朝的皇太後。
“燕子梁，你還沒睡？”一個溫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燕子梁將書冊掩住，擡起眸看門外那個朦朧的人影，在這個地方，能夠這樣絲毫沒有顧忌的只有顧懷酒了。
“準備睡了。”他站起身來，只是等了不過幾個步子的功夫，就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顧懷酒，快點回去睡了，不要打擾別人啊。”
“哦。”
顧懷酒也沒有等燕子梁敲門，他們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顧懷酒經常用燕子梁來刺激安玖。
燕子梁喜歡顧懷酒那樣的單純，那是沒有承擔任何世事的輕松，看起來安玖將她保護的很好，可是自己能不能完成自己的承諾呢？
他摸了摸懷中的荷包，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那誓死都不能夠低頭了，他拂袖坐下，揮毫寫下大大的一個字。
······
魏笙晴帶著小女孩潛入那個看似普通的宅邸時，她主動暴露了出來。
“咻——啪”射向大腿的飛箭被魏笙晴一個矮身徒手抓住。
“何人來燕府造次？！”伴隨一聲粗獷的大喝，一個與聲音不符的瘦小男子從暗處跳出來。
魏笙晴一展開手中的令牌，“我有要事和你家小首領商量。”
瘦小男子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道：“原來是尊者大人，暗八已經去通報了小首領，請尊者大人稍後片刻。”
他的腔調有些怪異，雖然在很久以前就學習這邊的語言，但是沒有在這種環境中待的很久是很難說出純正的口音的。
魏笙晴收了令牌，瘦小男子才站起來。
“真是稀客啊。”燕子梁施施然過來的時候神色有些怪異，“你竟然能夠把這麽多高手聚集到這裏，被追的很慘吧。”
以他的武功造詣，豈能沒察覺出燕府外面越來越多的強者氣息，若是魏笙晴在這裏多待一會兒，那些強者估計就會毫無顧忌地開始逼迫了吧，燕氏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新興的勢力，要不是朝廷那莫測的態度，胡楊城還輪不到他們做主。
“我到底是不放心這個孩子，當初你的手下將她賣掉，你就該擔起一分因果，不過我不會用所謂的道德要求你做什麽······大家也都很反感這種事情，所以，我會那東西和你交換。”魏笙晴掏出一本小冊子，“如果你拜訪過這本冊子上的人話，先不說你能夠掌握的力量，至少你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就能夠揭開了。”
燕子梁笑了起來，“你不說我也會去尋找這個小女孩的，她叫什麽來著？”
小女孩看向魏笙晴，眼神中有些期待。
“她叫······魏久風。”看著女孩突然亮起來的眼睛，魏笙晴心中有一種負罪感。
留下了自己曾到過的痕跡，給予對方名字並被接受，這一段因果剪不斷了，和這個世界的聯系進一步緊密起來，如果不是那個已經暴露了的獵殺者在提醒魏笙晴三號公寓的存在的話，她可能會對自己的身份產生迷茫。
“好，不過如果我實在抵不過外面的壓力的話······”燕子梁問詢的話魏笙晴並不奇怪。
她早有準備，既然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發展脈絡，又怎麽會不利用好這種“先知”？
魏笙晴拿出一枚玉佩，眼睛中劃過一抹傷感，“退路是一個叫做安北林的買情報的人，你應該和她有過交集。把這塊玉佩給她，你什麽都不用解釋。”
“你似乎知道很多秘密。”燕子梁有些怪異地看著魏笙晴，心中念頭迅速地閃過。
“那你也該知道我還知道花家那位姑娘······”魏笙晴的話讓燕子梁臉色一變，“不要對魏久風動什麽心思。”
“好啦，我怎麽會是那種小人呢。”燕子梁正色承諾，魏笙晴也放下了心，燕子梁這個人只要保證了兩遍，就絕對不會違背諾言。
灑然地放開女孩，魏笙晴從容地拉開燕府大門。
“你真的要······”燕子梁話只說了一半，外面傳來的刀劍交擊之聲就讓他生生咽了下去，搖頭哂笑，他示意暗八按住想要沖出去的女孩，其他人緩緩把門合上。
實際上，合不合上，都是江湖。
“爹，你說那個申晴，會不會死啊？她武功那麽高。”顧懷酒在燕府最高的閣樓之上俯視這一切，安玖站在她旁邊，輕輕拍了拍她：“風大了，回去吧。”
“誰又不會死呢？”低低的嘆息被風吹遠。
來不及細數，至少有十個人在這裏等著自己出來，魏笙晴突然想大笑，孤身面對幾乎是整個江湖的逼迫，原本的風久鳶是不是也懷著這種憤懣卻是無憾的心情面對他們？
只是風久鳶到底有惦念的人，可是自己呢？只有一個冷冰冰的任務。
“風久曦已經被我們抓住，你若是不想讓她身首異處，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能勸降就絕對不會動手，這已經是宗派高層的共識了，但是也正是這種利益最大化的談判，使得他們身上的江湖豪氣甚至不如一些很普通的江湖浪客。
“你們能夠抓住風久曦？”魏笙晴終於笑了出來，“誆我也得認真一點啊。”
沒錯，風久曦雖然是幾個人中明面上最弱的，但是就憑這些所謂的江湖高手，是絕對不會抓到她的，除非她願意被抓住。
魏笙晴信任的不是風久家族的培養，而是三號公寓的強大。
風久曦是另一個獵殺者。
那群高手面面相覷，彼此都有一些尷尬，謊言被人輕易識破還是有一些掉面子的，但是也總是不乏那種不在乎別人反駁的人。
“任你說，你今兒個不是投降就是被當場斬殺於此。”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抽劍大喊。
魏笙晴笑道：“你們難道不知道那幾個被我殺死的人是怎麽死的嗎？”
“你個卑鄙小人！使了暗器！”這一下倒是群情激奮了，在他們看來魏笙晴使用暗器傷人就是違背武俠道義的。
“那你們怎麽不說他們以多欺少？若是一個一個上，他們遲早也都得成為我的刀下亡魂。”魏笙晴猛的橫刀，“你們口口聲聲武林大義，有本事你們和我單獨對戰啊？我若是用了暗器，白砍下一雙手給你們。”
這一下卻給那些高手們震驚了，他們許久才結巴道：“你必定有詐！諸位，不要聽信了這個妖女的一派胡言！”
但是究竟是有一些人退縮了，“我們同她並無恩怨，只是聽你們的號召過來擒人。我們為你們掠陣。”
這有幾分是良心警醒，有幾分是怕自己不小心成了他人刀下鬼，就不得而知了。至少現在魏笙晴的壓力倒是突然間小了不少。
就算有一些人退出，一擁而上的也還是不少。
“殺了妖女，為同門們報仇！”呼喝聲大多是為自己壯膽。現在江湖之上魏笙晴的通緝可是遍地，被人稱作“血刀書生”，說是書生，大多是因為那一身的書生裝扮。
一個揚刀，眉宇間閃過淩厲和一絲戾氣，魏笙晴體內的能量瘋狂湧動，雖然是揮刀，可是迎上這把刀的人卻覺得像是一座大山壓了過來，頓時肝膽俱裂。
以少敵多，主要就看的是那一份氣勢。視死如歸。
勉強將那一刀當下的人只感到虎口震裂，手上一陣陣麻痹，不著痕跡地放慢了步子，可是魏笙晴卻是前進一步不依不饒，刀勢展開，行動間龍騰虎躍，刀氣縱橫。
數人和她戰的難解難分，有一些觀戰的人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這個女的，是不是打娘胎裏就開始練功啊，這要真是單打獨鬥，真沒有人能夠撐得住三個回合。”
眾人心中震驚之餘，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桃花樹下桃花仙，桃花迎來桃花客。”
悠悠的歌聲從遠處傳來，卻清晰地鉆進了所有人的耳朵，並且這個聲音越來越近，直到最後就像在耳邊一樣。
“娘，求您，不要啊。”
“你不是已經宣布脫離我桃家了嗎？為何還叫我娘？”
一段對話在這裏響起，魏笙晴心中一緊，高級刀術中的“亂披風”猛然使出，刀光陣陣，仿若無窮，眨眼之間就劃了數百刀，直到停歇只是才聽到圍攻者的哀嚎和武器掉在地上的聲音。
可是魏笙晴來不及欣賞這些讓別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戰績，她看到渾身是血的風久鳶目光冰冷倔強地看著那兩個站在屋頂的女子。
桃於歸被封了武功，卻幾乎都要跪下來哀求另外一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神色冷漠，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略帶寒意地盯著風久鳶和魏笙晴。
“哈哈，是不是稍有一些名望的家族宗派都來了？”燕府的大門突然被打開，燕子梁拿著一把折扇走了出來。
他出來幹什麽？燕氏不是不參與武林的紛爭嗎？
“真期待，你們的老巢如果被端了的話······”燕子梁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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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自西域，賣掉了駱駝，頗有一種破釜沈舟的豪氣，只是身上總是會帶著駝鈴，行走間丁零當啷，遠遠的傳開，讓胡楊城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到來。
燕子梁來找自己的根。
他出身在一望無際的大漠中，不足只有數百人，在大漠中遷徙，流浪。但是燕子梁從小身體虛弱，相貌和中原人極為相似，所以雖然是首領的兒子，也經常被人嘲笑。
直到他從父親手裏得到一本書，父親說，那是中原武林的功法。
從此燕子梁變成了部落裏有史以來最瘦弱的勇士。
“······燕燕於飛。”手指輕撫過書冊，已經有些破舊的封面讓燕子梁的眼神有些茫然。
聽說燕燕於飛是一種古老的承諾，可是為什麽，自己的母親沒有遵循這個承諾呢？那個總是盯著中原方向看的父親，懷著怎樣的期許呢？
可是，現在她是當朝的皇太後。
“燕子梁，你還沒睡？”一個溫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燕子梁將書冊掩住，擡起眸看門外那個朦朧的人影，在這個地方，能夠這樣絲毫沒有顧忌的只有顧懷酒了。
“準備睡了。”他站起身來，只是等了不過幾個步子的功夫，就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顧懷酒，快點回去睡了，不要打擾別人啊。”
“哦。”
顧懷酒也沒有等燕子梁敲門，他們是很好的朋友，但是顧懷酒經常用燕子梁來刺激安玖。
燕子梁喜歡顧懷酒那樣的單純，那是沒有承擔任何世事的輕松，看起來安玖將她保護的很好，可是自己能不能完成自己的承諾呢？
他摸了摸懷中的荷包，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那誓死都不能夠低頭了，他拂袖坐下，揮毫寫下大大的一個字。
······
魏笙晴帶著小女孩潛入那個看似普通的宅邸時，她主動暴露了出來。
“咻——啪”射向大腿的飛箭被魏笙晴一個矮身徒手抓住。
“何人來燕府造次？！”伴隨一聲粗獷的大喝，一個與聲音不符的瘦小男子從暗處跳出來。
魏笙晴一展開手中的令牌，“我有要事和你家小首領商量。”
瘦小男子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道：“原來是尊者大人，暗八已經去通報了小首領，請尊者大人稍後片刻。”
他的腔調有些怪異，雖然在很久以前就學習這邊的語言，但是沒有在這種環境中待的很久是很難說出純正的口音的。
魏笙晴收了令牌，瘦小男子才站起來。
“真是稀客啊。”燕子梁施施然過來的時候神色有些怪異，“你竟然能夠把這麽多高手聚集到這裏，被追的很慘吧。”
以他的武功造詣，豈能沒察覺出燕府外面越來越多的強者氣息，若是魏笙晴在這裏多待一會兒，那些強者估計就會毫無顧忌地開始逼迫了吧，燕氏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新興的勢力，要不是朝廷那莫測的態度，胡楊城還輪不到他們做主。
“我到底是不放心這個孩子，當初你的手下將她賣掉，你就該擔起一分因果，不過我不會用所謂的道德要求你做什麽······大家也都很反感這種事情，所以，我會那東西和你交換。”魏笙晴掏出一本小冊子，“如果你拜訪過這本冊子上的人話，先不說你能夠掌握的力量，至少你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就能夠揭開了。”
燕子梁笑了起來，“你不說我也會去尋找這個小女孩的，她叫什麽來著？”
小女孩看向魏笙晴，眼神中有些期待。
“她叫······魏久風。”看著女孩突然亮起來的眼睛，魏笙晴心中有一種負罪感。
留下了自己曾到過的痕跡，給予對方名字並被接受，這一段因果剪不斷了，和這個世界的聯系進一步緊密起來，如果不是那個已經暴露了的獵殺者在提醒魏笙晴三號公寓的存在的話，她可能會對自己的身份產生迷茫。
“好，不過如果我實在抵不過外面的壓力的話······”燕子梁問詢的話魏笙晴並不奇怪。
她早有準備，既然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發展脈絡，又怎麽會不利用好這種“先知”？
魏笙晴拿出一枚玉佩，眼睛中劃過一抹傷感，“退路是一個叫做安北林的買情報的人，你應該和她有過交集。把這塊玉佩給她，你什麽都不用解釋。”
“你似乎知道很多秘密。”燕子梁有些怪異地看著魏笙晴，心中念頭迅速地閃過。
“那你也該知道我還知道花家那位姑娘······”魏笙晴的話讓燕子梁臉色一變，“不要對魏久風動什麽心思。”
“好啦，我怎麽會是那種小人呢。”燕子梁正色承諾，魏笙晴也放下了心，燕子梁這個人只要保證了兩遍，就絕對不會違背諾言。
灑然地放開女孩，魏笙晴從容地拉開燕府大門。
“你真的要······”燕子梁話只說了一半，外面傳來的刀劍交擊之聲就讓他生生咽了下去，搖頭哂笑，他示意暗八按住想要沖出去的女孩，其他人緩緩把門合上。
實際上，合不合上，都是江湖。
“爹，你說那個申晴，會不會死啊？她武功那麽高。”顧懷酒在燕府最高的閣樓之上俯視這一切，安玖站在她旁邊，輕輕拍了拍她：“風大了，回去吧。”
“誰又不會死呢？”低低的嘆息被風吹遠。
來不及細數，至少有十個人在這裏等著自己出來，魏笙晴突然想大笑，孤身面對幾乎是整個江湖的逼迫，原本的風久鳶是不是也懷著這種憤懣卻是無憾的心情面對他們？
只是風久鳶到底有惦念的人，可是自己呢？只有一個冷冰冰的任務。
“風久曦已經被我們抓住，你若是不想讓她身首異處，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能勸降就絕對不會動手，這已經是宗派高層的共識了，但是也正是這種利益最大化的談判，使得他們身上的江湖豪氣甚至不如一些很普通的江湖浪客。
“你們能夠抓住風久曦？”魏笙晴終於笑了出來，“誆我也得認真一點啊。”
沒錯，風久曦雖然是幾個人中明面上最弱的，但是就憑這些所謂的江湖高手，是絕對不會抓到她的，除非她願意被抓住。
魏笙晴信任的不是風久家族的培養，而是三號公寓的強大。
風久曦是另一個獵殺者。
那群高手面面相覷，彼此都有一些尷尬，謊言被人輕易識破還是有一些掉面子的，但是也總是不乏那種不在乎別人反駁的人。
“任你說，你今兒個不是投降就是被當場斬殺於此。”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抽劍大喊。
魏笙晴笑道：“你們難道不知道那幾個被我殺死的人是怎麽死的嗎？”
“你個卑鄙小人！使了暗器！”這一下倒是群情激奮了，在他們看來魏笙晴使用暗器傷人就是違背武俠道義的。
“那你們怎麽不說他們以多欺少？若是一個一個上，他們遲早也都得成為我的刀下亡魂。”魏笙晴猛的橫刀，“你們口口聲聲武林大義，有本事你們和我單獨對戰啊？我若是用了暗器，白砍下一雙手給你們。”
這一下卻給那些高手們震驚了，他們許久才結巴道：“你必定有詐！諸位，不要聽信了這個妖女的一派胡言！”
但是究竟是有一些人退縮了，“我們同她並無恩怨，只是聽你們的號召過來擒人。我們為你們掠陣。”
這有幾分是良心警醒，有幾分是怕自己不小心成了他人刀下鬼，就不得而知了。至少現在魏笙晴的壓力倒是突然間小了不少。
就算有一些人退出，一擁而上的也還是不少。
“殺了妖女，為同門們報仇！”呼喝聲大多是為自己壯膽。現在江湖之上魏笙晴的通緝可是遍地，被人稱作“血刀書生”，說是書生，大多是因為那一身的書生裝扮。
一個揚刀，眉宇間閃過淩厲和一絲戾氣，魏笙晴體內的能量瘋狂湧動，雖然是揮刀，可是迎上這把刀的人卻覺得像是一座大山壓了過來，頓時肝膽俱裂。
以少敵多，主要就看的是那一份氣勢。視死如歸。
勉強將那一刀當下的人只感到虎口震裂，手上一陣陣麻痹，不著痕跡地放慢了步子，可是魏笙晴卻是前進一步不依不饒，刀勢展開，行動間龍騰虎躍，刀氣縱橫。
數人和她戰的難解難分，有一些觀戰的人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這個女的，是不是打娘胎裏就開始練功啊，這要真是單打獨鬥，真沒有人能夠撐得住三個回合。”
眾人心中震驚之餘，意外的情況發生了。
“桃花樹下桃花仙，桃花迎來桃花客。”
悠悠的歌聲從遠處傳來，卻清晰地鉆進了所有人的耳朵，並且這個聲音越來越近，直到最後就像在耳邊一樣。
“娘，求您，不要啊。”
“你不是已經宣布脫離我桃家了嗎？為何還叫我娘？”
一段對話在這裏響起，魏笙晴心中一緊，高級刀術中的“亂披風”猛然使出，刀光陣陣，仿若無窮，眨眼之間就劃了數百刀，直到停歇只是才聽到圍攻者的哀嚎和武器掉在地上的聲音。
可是魏笙晴來不及欣賞這些讓別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的戰績，她看到渾身是血的風久鳶目光冰冷倔強地看著那兩個站在屋頂的女子。
桃於歸被封了武功，卻幾乎都要跪下來哀求另外一個女人了。
那個女人神色冷漠，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略帶寒意地盯著風久鳶和魏笙晴。
“哈哈，是不是稍有一些名望的家族宗派都來了？”燕府的大門突然被打開，燕子梁拿著一把折扇走了出來。
他出來幹什麽？燕氏不是不參與武林的紛爭嗎？
“真期待，你們的老巢如果被端了的話······”燕子梁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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