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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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你區女頂流這發歌架勢,是奔著年度紅歌去的節奏啊?

【主樓】女頂流不愧是女頂流,半吊子唱腔能舞成出圈程度,瑞思拜了。

【1L】倒也不必如此陰陽怪氣,江絡不就是正常發歌正常宣傳,人紅還是她的錯咯?

【2L】又不知道哪家的酸雞在這嚷嚷,看看各家音樂榜單出的大字報和路人評論吧,歌紅不紅又不是一張嘴叭叭就能決定的:)

歌好不好聽,真不是一張嘴能決定的。畢竟大家都長了耳朵,而且這種大眾的東西不像是長相,不好還能說是審美不同,長得醜也能吹“高級臉”。

只要長了耳朵的,都能聽得出來《熹微》就是好聽。發表二十四小時,跟坐了火箭似的登頂各大音樂榜單榜首——當然,光這點可以說是絡粉給力,但最驚人的是,不少原來對江絡無感,甚至壓根不認識這人的都發出一致好評。

【順著熱搜點進來聽了下,霧草這歌也太好聽了,以前沒聽過,是哪位天後的新曲嗎?】

【剛被姐妹科普這是個愛豆的原創歌,我世界觀都裂了,原來那句“靠臉就能吃飯,但偏偏要靠才華”是真話?】

【本來以為愛豆都是靠包裝人設吃飯的FIVE,現在發現不了解還是別多說話。】

許多網友在《熹微》發表前,都暗諷江絡作曲實力和唱功都勉勉強強,舞臺不過是靠著顏值臺風和應援才顯得沒那麽拉胯。說江絡發歌即丟人、最好的結果不過是無聲無息過去的也不知凡幾,現在《熹微》一出,簡直啪啪打臉。

《熹微》一時風頭無兩,在全球音樂圈都小有水花。

現在網友看到人氣高、流量大的藝人,總喜歡給他們貼上各種標簽,似乎紅人都是靠著人氣混日子的水貨。網友震驚之餘,也終於有小部分人從夢中驚醒,開始反思自己之前是否形成思維定式,把愛豆和沒實力劃上等號。

愛豆明明只是一種和其他平起平坐的職業,是追光的人。

他們靠著自己的作品,靠著自己的攀爬,告訴粉絲——

看,努力是有用的。

你也可以一起追光。

江絡在之前藏寶節目之後,儼然有成為央視親閨女的意思。

時不時就要去央視上個舞臺,中秋晚會也得了一首單曲的機會,不用說,拿來給《熹微》打歌了。

央視的晚會舞臺,上一次就夠粉絲吹上個把月。江絡準備舞臺忙得腳不著地,快到時間了,才想起來宿容的生日也在初秋。好巧不巧,還和中秋晚會撞了。

全程直播的舞臺,從彩排開始就得全神貫註,江絡只好將這件事暫且拋在腦後。

晚會的導演和之前藏寶是同一位,他現在除了藏寶節目,在電視臺裏越走越高,看見江絡這位曾經的恩人,和氣地打招呼。江絡謙虛得笑著回了,也沒仗著之前的事耍大牌,更撈了一波導演好感。江絡從前參加商演,演唱的也都是星耀元年提供的曲目,還是第一次這麽淋漓盡致地表現屬於自己的歌曲。她本就是永遠表現絕佳的類型,但這回狀態竟然比平常還要好上不少,下面觀眾席的粉絲的幾乎叫破嗓子。

下臺的時候,感覺頭發絲都是舒暢的。

帶笑意出去,由著前線站姐們尖叫著拍了一組下班圖。

上車,十幾分鐘後車將後面的浮華甩走,她拿著手機,看見宿容一小時前發來的微信。

【結束了麽?】

【嗯,結束了,生日會開得怎麽樣?】

宿容和她都不是那種肉麻兮兮,心裏想什麽都說出來的類型,這兩句話在他們的語言裏,和“我想你”是同一個意思。

【挺無聊的。】宿容無奈地說,他作為宿家的獨子,在不樂意,生日也得象征性地回家過。當然,也僅僅是一家人疏離地坐著,吃一頓飯而已。

江絡打了一串字,想了想,刪掉了,轉而發了個定位過去。

【外面不方便,我在這片有套房,你拿我給你發的通行證就能進的去,房門密碼我生日倒一下。】

前面開車的安安問:“江絡姐,我們現在回去宿舍麽?”

江絡說:“不,去西苑吧。”

安安楞了一下,心想江絡怎麽突然有興致去那邊了,但也沒說什麽,掉了頭。

西苑是個簡稱,全名就是燕京常見的樓盤名,但與別的樓盤不同的是,這一片是傳說中的“貴族區”,房價貴到離譜,相應的安保設施都做得很好,別說狗仔,連打扮可以點的住戶親屬都進不去。這麽貴的房子,不用說,自然是江絡她爹媽過去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之一。

安安的車在樓道下面停下。

她看著自家老板,擡頭又看見江絡那層房間亮著燈,“金屋藏嬌”這個詞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江絡姐……”安安咬著唇糾結許久,心想老板的感情生活也不是她能管的,最後訥訥地說了句,“你記得做好措施。”

談戀愛是人之常情,上升勢頭極佳的藝人搞出人命來,肖總得買塊豆腐撞死。

江絡差點被她這一句搞破了功,哭笑不得地應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安安這句話影響的,她真有了點密會小情人的刺激感。

上樓的時候心“砰砰砰”直跳,打開房門,一眼看見宿容。他似乎是剛從電影路演現場回來,身上銀灰色的西服挺括,襯得人更加高大挺拔。明明是精致的五官,在他臉上不顯得秀氣,只覺得格外英俊。他靠在玄關尾部的迷你吧臺邊,面容淡漠,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煙,另一只手拿著本放在客廳裝飾用的書,慢慢地看。

她遠遠望著。

心跳得更快了,以至於臉頰都有點發紅。

動心不是僅此一次的事,但還沒有哪次像現在一樣,甚至有點青澀,山崩地裂的響。

江絡原來其實不怎麽喜歡抽煙的男人,因為她那位現在墳頭草三米高的前養父江建華是個老煙槍,身上那種焦油的味道叫人作嘔。直到遇見宿容,才發現男人抽起煙來啊,原來能這麽這麽的好看。

她湊上去,從後面抱住他,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背上:“煙味道怎麽淡了?”

“之前那個牌子味道沖,怕你不喜歡。”宿容轉過頭來親她,臉上帶了點笑,細細碎碎的吻,“要是還不喜歡,就戒了。”

“你又不經常抽。”江絡知道宿容只有壓力比較大的時候才會動煙,一盒子煙能放上好幾個月,受潮了都不一定用得完。想到是什麽讓他覺得壓力大,心裏一下子軟成了水,“不用硬戒,我愛看。”

她原來是斷不會說這種話的。

只是觸及宿容漂亮的桃花眼,就好像被下了蠱一樣,要溺斃在裏面。

她幹脆也不掙紮了,

微微瞇起眼,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耳釘——是之前在國外一家小眾首飾店買的,樣式很低調,是一顆圓潤的紅寶石。

宿容略微怔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江絡最近忙成這樣,還有空給他選禮物。

而且明顯是精心挑選過的,雖然低調,但是設計感很足,她就著這種親密的姿勢給他戴上了,打量了一下:“好看。”

宿容眼裏的熱度差點要把她灼燒。

她被親得幾乎喘不過氣,過了好久,男人終於放開他,嗓音低啞地說:“你考慮好了沒?”

江絡自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麽。

之前她被他的表白弄得慌了神,說自己要考慮一下,期限定到新歌出成績為止。

她註重的倒也不是一時的成績。

只是,現在她有《SEVENDAYS》帶來的知名度,有大導電影和《熹微》,才終於有了點底氣,覺得自己有資格為未來負責了。

江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擡起眼,問:“你聽過我的新歌了麽?”

“怎麽會沒聽過,”宿容柔和了眉眼,“很了不起。”

這句話,不是以江絡的準戀人,而是以一個原創音樂人,天團前大熱成員,江絡導師的身份說的。

不過短短兩年而已,就走到這裏了。

真的很了不起。

之前理所當然的事,被宿容這麽一說,江絡忽然有點鼻子發酸。

她皮膚白,眼眶紅起來很明顯,身上也有點輕微的顫抖,宿容一下子慌了,小心翼翼地抱著她。不知道是哪句話叫她傷心了,但是值得江絡傷心的事實在太多,他只要表示自己在就好。江絡花了幾分鐘平緩自己的心情,張口。

“所以,”少女長而翹的眼睫毛忽閃,不大確定似的,“我們現在是戀人?”

宿容沒有回答。

因為這時候,並不需要開口。

一切答案,都在一個深到不能再深的吻中。

客廳裏的燈光朦朧,空氣都似乎粘稠起來,江絡感覺腰上一涼,不知道什麽時候塞在褲子裏的襯衫被拉出來了。

她睫毛微微一顫,但也沒多“驚恐萬分”。

大家都是成年人,情到深處,發生點什麽再正常不過。

況且宿容就長了一副——當然江絡親自測試證明目測不虛——那啥能力很強的樣子。

結果安安那句“記得做好措施”突然在腦子裏響起來。

宿容帶套了麽?

非常重要的問題在江絡眼前轉了一圈,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點,卻被宿容誤會了,他幾乎有點狼狽得起身,耳根發紅。

“我去下洗手間。”

江絡目光在某個少兒不宜的地方一掃,墨綠色的眼睛中多了點促狹:“唔。”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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