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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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嘉沒地方去, 也不知道陳亮什麽時候叫她，加上心情不好。
突然就想回家睡覺。
現在可是工作時間，離下班還早。
兢兢業業的林嘉嘉第一次有了翹班的念頭, 念頭起，就滅不下去。
開了車就回到家, 關了手機，倒床睡覺。
一睡就到了晚上，再起來，看了一圈, 沒人。
回到房間打開手機，八點半。
未接電話沒有，微信也沒有。
林嘉嘉心裏有股火, 本來以為睡上一覺會消磨, 可現在不光沒有消磨，反而越演越烈。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喝酒。
打開手機，‘搞事集團’裏發了99+消息。這幾人真能聊。
還有喬東蕾的私聊的消息，【林嘉嘉, 你沒看群消息嗎？今天暮光與黎明搞活動，快來, 又是女生消費不要錢。】
這消息還是6點多發的。
後面又催了她幾條，讓她到了，打她電話，要沒人接, 打丁與白的，要是丁與白也沒接，就打向陽的。
還把他們兩個電話號碼都發給了她。
林嘉嘉正愁沒地去, 出了禦景園，坐了出租車就去了暮光與黎明。
今天七夕，這些消費的地方到處都爆滿，出租車只能把她送到路口，只能下車，步行。
在快到暮光與黎明時，一輛熟悉的越野車落進林嘉嘉的眼裏。
車身高大威猛，在一眾小車裏十分吸睛。
林嘉嘉看了一下四周，這裏是蕭城最熱鬧的夜生活商圈。各種KTV，酒吧，演藝吧，桑拿，比比皆是。
看來他是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只是不記得這日子跟他和她有關。
他和誰在一起？
宋之盈？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宋之盈嗎？
內心告訴她不太可能，可白天他襯衣領邊的口紅印又是怎麽回事？
哪還有誰？
在這樣的日子，他既沒有工作，也沒有出差的情況下，到底跟隨在一起？
心裏有種很強烈的欲望，想一看究竟。
她打開手機，翻出他的電話號碼，在按下去的前面一秒，頓住了。
她要問什麽？憑什麽身份問？若是問出了她不想聽的結果，她要怎樣？
林嘉嘉突然就放棄了，不願想餘浩揚，不願想她和他會怎樣？
擡頭看著前面的目光與黎明，她是來喝酒的。
今晚不醉不歸。
她一次次避開問題的本身，不能瀟灑的轉身，她明白是因為對他的愛和不舍。
走到門口，她打了喬東蕾的電話，沒人接，可能在演出。打丁與白的，翻開微信，點到喬東蕾的聊天記錄，電話響了幾聲，也沒人接。
看著最後一個號碼，向陽的。
她看了一下，沒有撥打。
在與餘浩揚在一起時，只要沒提分手，就不會去招惹其他男人，這是林嘉嘉的底線，哪怕現在有一種自我放棄的感覺，也不行。
走進目光與黎明，震耳欲聾的音樂很快把她帶進光怪陸離的世界。
裏面爆滿了年輕男女，往中間的臺子上望去，喊麥的是丁與白，打碟的卻不是喬東蕾。
喬東蕾在後臺嗎？
算了，她一會還是要上臺的，一個人找個地方喝點。
去吧臺拿了一瓶酒，一個酒杯，找了散座坐下，自斟自飲起來。
……
暮光與黎明的二樓，一個半圓形卡座裏，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肖強摟著他的性感女朋友，埋怨道：“七夕這麽美好的日子陪你們幾個貨喝酒，真是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他懷裏的女人眼珠不定性的亂瞟，瞟到餘浩揚身上，又收回，撒嬌道：“哎呀！人家都沒說什麽，你嚷嚷個什麽勁？”
肖強暗地裏摸了一把女人的胸，女人嬌媚得只往肖強懷裏鉆，輕聲抱怨，“亂摸那呢？”
肖強嘿嘿一笑，其他人都當沒看見地扭過頭，看向舞臺。
肖強看著其他三人，感覺氣氛不對，踢了一下就近的陳亮，用下巴挑了一下錢家樂和餘浩揚。
錢家樂悶頭喝酒，餘浩揚一副根本不願意來的樣子，滿臉都是不情不願。
陳亮正煩著呢，挑聲問：“什麽事？說？”
肖強：“你們都怎麽了？一個個的，就不能痛痛快快喝點酒嗎？我可是犧牲□□時光來陪你們幾個單身狗的。”
那女人扭動了一下蛇一樣的身軀，跟沒有骨頭似的，一雙不安分的桃花眼似嬌嗔似埋怨的橫了肖強一眼，尾光不忘從餘浩揚臉上掃過。
陳亮道：“喝酒就喝酒，別那麽多廢話，你以為每個人跟你一樣。”
肖強問:“不問就不問，你那女朋友呢？怎麽吹了？”
陳亮說：“去別的地方上班去了。”
說起上班陳亮想起林嘉嘉，“餘浩揚，林嘉嘉下午不算曠工，是我讓她走的，後來忘記通知她來上班了，瞧我這個記性。”
餘浩揚神情若有所思。
……
昏暗的角落裏，林嘉嘉喝了半杯，桌子上的手機亮了，喬東蕾打來的。
“餵，林嘉嘉你來了沒？”
“你聽不到背景音嗎？我在呢，一個人，快過來陪陪我。”
“你在哪？”
“就你上次帶我來的那位置。”
“好，你等著，我馬上來。”
不到兩分鐘，喬東蕾來了，她穿著寬松的裙子，腳上是平地鞋，臉上只化了點淡妝，和以前很不一樣。唯一沒變的就是那不屑的眼神。
“良家婦女的打扮？”
喬東蕾摸了下肚子，“孕婦的快樂你不懂。”
“對了你都懷孕了，準備在這種環境生個小太保出來啊？不辭工嗎？”林嘉嘉抿了口酒。
有人經過，喬東蕾護著肚子往裏站了站。
林嘉嘉見狀，“來坐著，外面人擠。”
喬東蕾一副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我看著呢。”頓了一下又說：“我現在不上臺了，丁與白不讓，現在帶新人，指點一下就行，工資照拿。下個月我就安心養胎了。”
她一臉幸福的樣子，很憧憬未來。
“那什麽時候結婚？都有孩子了。”林嘉嘉有點傳統的婚姻觀念，覺得懷孕了就應該結婚。
喬東蕾毫不在意的樣子，語氣輕松：“結不結婚無所謂，一張紙而已，要分手分分鐘的事。”
“啊？？”果然很喬東蕾，對她來說，這些世俗的規矩什麽的，她好像都不放在眼裏，有種讓人羨慕卻學不來的灑脫。
喬東蕾道：“啊什麽啊？瞧你那單純的模樣，對了，我把向陽叫來了，一會就到。”
“你把他叫來幹嘛！”
“來都來了，見一面，保準你一見傾心。”喬東蕾道：“他真的很不錯，我見過很多次，是丁與白大學同學，很幹凈一男生，跟你氣質很搭。我跟你說，不是上次你救了我們的孩子，丁與白才舍不得把他這極品死黨貢獻出來呢。”
林嘉嘉笑了下，不以為意，“得了，反正我沒那意思。你叫來也白叫。”
正在此時，喬東蕾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瞧，說曹操曹操就到，來了。你等著，我去找他。”
喬東蕾接起電話靈活地擠了出去。
“你小心點，”林嘉嘉看著都替她擔心，真是個不一樣的孕婦。
端起酒杯林嘉嘉喝了兩口，聽著震動耳膜的音樂，還有舞池裏賣力扭動的身軀。
怪不得大家都愛往這裏鉆的，真能讓人忘記煩憂。
不到一會，喬東蕾帶了一男孩過來，果然如喬東蕾所言，很幹凈，眼神純凈如天池裏的泉水，皮膚冷白，帶著一種淡淡的光，五官精致得宛如專門定制出來的，怎麽說呢，就是很完美，完美到令人窒息那種。
挑不出那不好，把每一個五官挑出開單獨看都漂亮，完美且精致到讓人驚訝。
關鍵他身上還有一種氣質，清冷，和餘浩揚一樣的那種，猶如那夜空上的清月，峭壁上雪蓮，遙不可及，高不可攀。
用喬東蕾的話來說，叫人移不開眼。
林嘉嘉也看呆了。
時間仿佛一瞬間靜止。
喬東蕾用屁股撞了一下林嘉嘉，林嘉嘉從呆滯狀態清明過來。
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剛才失禮了，你長得也太好看了，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主要有點餘浩揚的影子。
面對林嘉嘉的讚美，向陽沒有說什麽，只是垂眸勾了勾嘴角。
“我去，林嘉嘉可以啊！雖然手段老土了點，但是毫不影響你表達的意思。”喬東蕾對於林嘉嘉的反應很滿意，畢竟她第一次見向陽也是跟林嘉嘉差不多的反應，當場就被丁與白修理了。
“向陽，來坐下，陪我們嘉嘉喝兩杯，她上班沒多久，別的沒學會，喝酒的段位倒是飆升。”喬東蕾招呼著向陽坐下。
向陽果然很斯文，動作說話都慢條斯理，與他的昵稱一點不匹配。林嘉嘉還以為是以為炫酷吊炸天的幼稚小男生。沒想到是和餘浩揚的某種氣質相仿是男孩。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主要靠喬東蕾挑起話題，林嘉嘉和向陽偶爾說上兩句。
……
二樓。
錢家樂手機響了，接了個電話，整個人突然來了精神，眼神繞過餘浩揚對其他人道：“哥幾個，佳人有約，先閃了。”
肖強踢了他的腿肚子一下，“臭小子，剛才跟死的一樣，女人一個電話就活了。”
錢家樂也不生氣，嘴角憋不住的裂開，拿了手機就溜了。
肖強喝掉杯子裏的酒，也站了起來，“我也走了，房開好了，今晚和我女人共度春宵。”說罷，啵了一口旁邊的女人。
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走吧，走吧，都走，”陳亮嫌棄道：“一會我找個陪酒的妹子陪我喝酒，比跟你們一群心不在焉的強多了。”
肖強一邊往外走，一邊笑罵道：“你今天就不該約我們出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
肖強走後，陳亮無聊的靠在靠背上。
“錢家樂肯定是接到宋之盈的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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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就到了晚上，再起來，看了一圈, 沒人。
回到房間打開手機，八點半。
未接電話沒有，微信也沒有。
林嘉嘉心裏有股火, 本來以為睡上一覺會消磨, 可現在不光沒有消磨，反而越演越烈。
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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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喬東蕾的私聊的消息，【林嘉嘉, 你沒看群消息嗎？今天暮光與黎明搞活動，快來, 又是女生消費不要錢。】
這消息還是6點多發的。
後面又催了她幾條，讓她到了，打她電話，要沒人接, 打丁與白的，要是丁與白也沒接，就打向陽的。
還把他們兩個電話號碼都發給了她。
林嘉嘉正愁沒地去, 出了禦景園，坐了出租車就去了暮光與黎明。
今天七夕，這些消費的地方到處都爆滿，出租車只能把她送到路口，只能下車，步行。
在快到暮光與黎明時，一輛熟悉的越野車落進林嘉嘉的眼裏。
車身高大威猛，在一眾小車裏十分吸睛。
林嘉嘉看了一下四周，這裏是蕭城最熱鬧的夜生活商圈。各種KTV，酒吧，演藝吧，桑拿，比比皆是。
看來他是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只是不記得這日子跟他和她有關。
他和誰在一起？
宋之盈？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宋之盈嗎？
內心告訴她不太可能，可白天他襯衣領邊的口紅印又是怎麽回事？
哪還有誰？
在這樣的日子，他既沒有工作，也沒有出差的情況下，到底跟隨在一起？
心裏有種很強烈的欲望，想一看究竟。
她打開手機，翻出他的電話號碼，在按下去的前面一秒，頓住了。
她要問什麽？憑什麽身份問？若是問出了她不想聽的結果，她要怎樣？
林嘉嘉突然就放棄了，不願想餘浩揚，不願想她和他會怎樣？
擡頭看著前面的目光與黎明，她是來喝酒的。
今晚不醉不歸。
她一次次避開問題的本身，不能瀟灑的轉身，她明白是因為對他的愛和不舍。
走到門口，她打了喬東蕾的電話，沒人接，可能在演出。打丁與白的，翻開微信，點到喬東蕾的聊天記錄，電話響了幾聲，也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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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下，沒有撥打。
在與餘浩揚在一起時，只要沒提分手，就不會去招惹其他男人，這是林嘉嘉的底線，哪怕現在有一種自我放棄的感覺，也不行。
走進目光與黎明，震耳欲聾的音樂很快把她帶進光怪陸離的世界。
裏面爆滿了年輕男女，往中間的臺子上望去，喊麥的是丁與白，打碟的卻不是喬東蕾。
喬東蕾在後臺嗎？
算了，她一會還是要上臺的，一個人找個地方喝點。
去吧臺拿了一瓶酒，一個酒杯，找了散座坐下，自斟自飲起來。
……
暮光與黎明的二樓，一個半圓形卡座裏，幾個人圍坐在一起。
肖強摟著他的性感女朋友，埋怨道：“七夕這麽美好的日子陪你們幾個貨喝酒，真是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
他懷裏的女人眼珠不定性的亂瞟，瞟到餘浩揚身上，又收回，撒嬌道：“哎呀！人家都沒說什麽，你嚷嚷個什麽勁？”
肖強暗地裏摸了一把女人的胸，女人嬌媚得只往肖強懷裏鉆，輕聲抱怨，“亂摸那呢？”
肖強嘿嘿一笑，其他人都當沒看見地扭過頭，看向舞臺。
肖強看著其他三人，感覺氣氛不對，踢了一下就近的陳亮，用下巴挑了一下錢家樂和餘浩揚。
錢家樂悶頭喝酒，餘浩揚一副根本不願意來的樣子，滿臉都是不情不願。
陳亮正煩著呢，挑聲問：“什麽事？說？”
肖強：“你們都怎麽了？一個個的，就不能痛痛快快喝點酒嗎？我可是犧牲□□時光來陪你們幾個單身狗的。”
那女人扭動了一下蛇一樣的身軀，跟沒有骨頭似的，一雙不安分的桃花眼似嬌嗔似埋怨的橫了肖強一眼，尾光不忘從餘浩揚臉上掃過。
陳亮道：“喝酒就喝酒，別那麽多廢話，你以為每個人跟你一樣。”
肖強問:“不問就不問，你那女朋友呢？怎麽吹了？”
陳亮說：“去別的地方上班去了。”
說起上班陳亮想起林嘉嘉，“餘浩揚，林嘉嘉下午不算曠工，是我讓她走的，後來忘記通知她來上班了，瞧我這個記性。”
餘浩揚神情若有所思。
……
昏暗的角落裏，林嘉嘉喝了半杯，桌子上的手機亮了，喬東蕾打來的。
“餵，林嘉嘉你來了沒？”
“你聽不到背景音嗎？我在呢，一個人，快過來陪陪我。”
“你在哪？”
“就你上次帶我來的那位置。”
“好，你等著，我馬上來。”
不到兩分鐘，喬東蕾來了，她穿著寬松的裙子，腳上是平地鞋，臉上只化了點淡妝，和以前很不一樣。唯一沒變的就是那不屑的眼神。
“良家婦女的打扮？”
喬東蕾摸了下肚子，“孕婦的快樂你不懂。”
“對了你都懷孕了，準備在這種環境生個小太保出來啊？不辭工嗎？”林嘉嘉抿了口酒。
有人經過，喬東蕾護著肚子往裏站了站。
林嘉嘉見狀，“來坐著，外面人擠。”
喬東蕾一副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我看著呢。”頓了一下又說：“我現在不上臺了，丁與白不讓，現在帶新人，指點一下就行，工資照拿。下個月我就安心養胎了。”
她一臉幸福的樣子，很憧憬未來。
“那什麽時候結婚？都有孩子了。”林嘉嘉有點傳統的婚姻觀念，覺得懷孕了就應該結婚。
喬東蕾毫不在意的樣子，語氣輕松：“結不結婚無所謂，一張紙而已，要分手分分鐘的事。”
“啊？？”果然很喬東蕾，對她來說，這些世俗的規矩什麽的，她好像都不放在眼裏，有種讓人羨慕卻學不來的灑脫。
喬東蕾道：“啊什麽啊？瞧你那單純的模樣，對了，我把向陽叫來了，一會就到。”
“你把他叫來幹嘛！”
“來都來了，見一面，保準你一見傾心。”喬東蕾道：“他真的很不錯，我見過很多次，是丁與白大學同學，很幹凈一男生，跟你氣質很搭。我跟你說，不是上次你救了我們的孩子，丁與白才舍不得把他這極品死黨貢獻出來呢。”
林嘉嘉笑了下，不以為意，“得了，反正我沒那意思。你叫來也白叫。”
正在此時，喬東蕾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瞧，說曹操曹操就到，來了。你等著，我去找他。”
喬東蕾接起電話靈活地擠了出去。
“你小心點，”林嘉嘉看著都替她擔心，真是個不一樣的孕婦。
端起酒杯林嘉嘉喝了兩口，聽著震動耳膜的音樂，還有舞池裏賣力扭動的身軀。
怪不得大家都愛往這裏鉆的，真能讓人忘記煩憂。
不到一會，喬東蕾帶了一男孩過來，果然如喬東蕾所言，很幹凈，眼神純凈如天池裏的泉水，皮膚冷白，帶著一種淡淡的光，五官精致得宛如專門定制出來的，怎麽說呢，就是很完美，完美到令人窒息那種。
挑不出那不好，把每一個五官挑出開單獨看都漂亮，完美且精致到讓人驚訝。
關鍵他身上還有一種氣質，清冷，和餘浩揚一樣的那種，猶如那夜空上的清月，峭壁上雪蓮，遙不可及，高不可攀。
用喬東蕾的話來說，叫人移不開眼。
林嘉嘉也看呆了。
時間仿佛一瞬間靜止。
喬東蕾用屁股撞了一下林嘉嘉，林嘉嘉從呆滯狀態清明過來。
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剛才失禮了，你長得也太好看了，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主要有點餘浩揚的影子。
面對林嘉嘉的讚美，向陽沒有說什麽，只是垂眸勾了勾嘴角。
“我去，林嘉嘉可以啊！雖然手段老土了點，但是毫不影響你表達的意思。”喬東蕾對於林嘉嘉的反應很滿意，畢竟她第一次見向陽也是跟林嘉嘉差不多的反應，當場就被丁與白修理了。
“向陽，來坐下，陪我們嘉嘉喝兩杯，她上班沒多久，別的沒學會，喝酒的段位倒是飆升。”喬東蕾招呼著向陽坐下。
向陽果然很斯文，動作說話都慢條斯理，與他的昵稱一點不匹配。林嘉嘉還以為是以為炫酷吊炸天的幼稚小男生。沒想到是和餘浩揚的某種氣質相仿是男孩。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主要靠喬東蕾挑起話題，林嘉嘉和向陽偶爾說上兩句。
……
二樓。
錢家樂手機響了，接了個電話，整個人突然來了精神，眼神繞過餘浩揚對其他人道：“哥幾個，佳人有約，先閃了。”
肖強踢了他的腿肚子一下，“臭小子，剛才跟死的一樣，女人一個電話就活了。”
錢家樂也不生氣，嘴角憋不住的裂開，拿了手機就溜了。
肖強喝掉杯子裏的酒，也站了起來，“我也走了，房開好了，今晚和我女人共度春宵。”說罷，啵了一口旁邊的女人。
女人笑得花枝亂顫。
“走吧，走吧，都走，”陳亮嫌棄道：“一會我找個陪酒的妹子陪我喝酒，比跟你們一群心不在焉的強多了。”
肖強一邊往外走，一邊笑罵道：“你今天就不該約我們出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
肖強走後，陳亮無聊的靠在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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