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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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東蕾力氣很大, 林嘉嘉拉不住她。
“喬東蕾，你不要著急打掉孩子，等幾天, 大家都冷靜下來，再決定不行嗎？”林嘉嘉一邊拉著, 一邊希望她能再考慮一下。
喬東蕾臨進門前，頓住腳步，冷聲道：“男人讓女人流產就是不珍惜，不珍惜就是不愛, 不愛我了，為什麽還要留著這個孩子？”
林嘉嘉一時無語。
是啊！如果一段感情中有一方不愛，那真是一個悲劇, 孩子自然是犧牲品。
她看著喬東蕾走進診療室, 突然有種無力感，蹲在地上。
她必須要把丁與白罵一頓，現在立刻馬上那種。
但她沒有丁與白的聯系方式，陡然記起剛才喬東蕾發給她的視頻裏面好像有一個電話號碼，她要打的試試, 看能不能聯系到丁與白。
很快找到，應該是那個女孩的電話號碼, 因為有聊天記錄，很好判定。
“麻煩你給我一個丁與白的聯系方式嗎？”林嘉嘉現在十萬火急，就開門見山。
“你是誰？為什麽找他找到我這裏來？”對方很謹慎，可她的問話方式暴露了她認識丁與白的事實。
“我是他朋友的朋友, 有急事找他。”
“我不認識他唉！你找錯人了。”女孩突然就掛了電話。
林嘉嘉又撥了過去，那邊顯然不想接，沒辦法, 只好編輯短信，【我叫林嘉嘉，由於事態嚴重，讓他趕緊打電話聯系我，電話號碼是XXXXXXX，你把我的這個信息覆制給他，或者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他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若果不給，有可能你將永遠失去丁與白這個朋友。】
林嘉嘉故意把話說得既帶鉤子，又帶威脅。
丁與白在這女孩心中有分量，料定她不敢不發。
果然過了不到半分鐘，那邊發來一個微信號，附加一句【你加他吧，我沒有他的電話號碼。】
趕緊加了丁與白，備註些的是【喬東蕾的朋友林嘉嘉】，但凡丁與白心裏有喬東蕾都會加她。
同時心裏祈禱，丁與白能立刻看到她添加信息。
也許老天保佑，好友立刻被通過。
林嘉嘉立刻撥通語音，沒想到對方比她還快，語音先一步彈了過來。
“林嘉嘉，蕾蕾是不是在你身旁？”那邊傳來丁與白焦急的聲音。
“你還知道關心她啊！她現在在做人流，你這個劈腿的渣男。喬東蕾都哭了，我和她認識十幾年，從來沒見她哭過。”
“什麽？做人流？你們在哪？”
“你不是知道嗎？不是無動於衷，默認了嗎？別一副驚訝的樣子，惡心。”
“林嘉嘉，我沒有劈腿，也沒有無動於衷，喬東蕾早上離開後，我一直在找她，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也不知道她在做人流。”丁與白很急很慌，語速很快。
“……”
“她真的狠心流掉了孩子嗎？”丁與白的聲音聽起來很悲傷。
林嘉嘉聽著怎麽和喬東蕾說的有出入，“我們在人民醫院，三樓，婦產科，你趕緊過來。”她不希望這其中有誤會。
“好好，你把手機給喬東蕾，讓她接一下我的電話。”
林嘉嘉立馬跑進診療室，喬東蕾已經躺在手術臺上，因為有簾子隔著，隱約只能看到她蜷起的雙腿。
有醫生攔住她，“唉唉！這是手術室，你進來幹嘛！”
“等等醫生，孩子的父親不同意流產，我讓喬東蕾接下電話。”林嘉嘉強制往裏擠。
“這是什麽事嘛！都開始了，早做什麽去了。”醫生嘟囔，不過還是讓出了道。
林嘉嘉感激的說了聲“謝謝。”就快步走到喬東蕾的身邊。
手術臺上，喬東蕾的褲子已經褪下，露出雪白的雙腿，彎曲著蹬在手術臺的架子上，向兩邊45度分開，手術室溫度調得比較低，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冷，林嘉嘉看到她的雙腿都在顫抖。
喬東蕾的雙手捏成拳頭，緊張地放在胸口，平素裏一張瀟灑不屑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眼神無助，看到林嘉嘉，唇瓣動了動，未語，眼角的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手機裏丁與白的聲音不斷傳來，“蕾蕾，接電話，蕾蕾，求求你接電話，好不好，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丁與白誰都不愛，就他、媽愛你。”
“你不是讓我說一萬遍我愛你嗎？好，我現在就說，你聽好了，喬東蕾，我愛你。”
“喬東蕾，我愛你。”
“喬東蕾，我愛你。”
……
手機裏，丁與白帶著隆重的鼻音，語氣裏的深情如一座磅礴的大山，穿越一切障礙傳遞過來，回旋在冰冷的手術室。
他不知疲倦的重覆著，一遍又一遍。
喬東蕾的眼淚掉落的更兇，像斷了線的水晶，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滑落。
這樣的脆弱無助，林嘉嘉第一次見。
不禁感嘆，愛情真是個變化莫測的玩意，可以把一個人帶進天堂，也可以把一個人推向地獄。
“喬東蕾，我愛你。”聲音由遠及近，漸漸重疊。
一道清雋無邊的單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丁與白手裏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嘴裏依舊重覆，“喬東蕾，我愛你。”
他紅著眼，臉上慌亂的神情畢露，胸腔劇烈的起伏著，可以想象他跑得有多匆忙。
看到手術臺上的喬東蕾，他目光流露出心疼和悔恨，嘴唇止不住的顫抖著。
林嘉嘉讓開道，走了出去。
把空間留給兩人。
外面的醫生正在閑聊，估計喬東蕾是最後一個做手術的，她們也沒催促。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一會鬧得不可開交，一會又愛得死去活來。”一個年紀稍長的醫生感嘆。
“這就是青春啊，青春年少不愛一場，那豈不是白活了。”年輕些的醫生附和著。
“是啊，年輕真好！”
“許醫生，你說這女孩還會做嗎？”
“肯定不做了，男朋友都來了，一定是吵架了，沖動之下來醫院的。我們可以收拾收拾下去吃午飯了。”
林嘉嘉聽著她們的對話，笑了。
她也可以回家了。
裏面的兩人眼中只有彼此，旁觀者看得明明白白。
只有困於情愛總的男女才看不清楚，各種猜忌，各種試探，各種求證。
林嘉嘉開車開到半道，想起餘浩揚的胃藥沒有了，又轉回頭去醫院配了點。
想到家裏的一些日常用品都需要準備，又去了一趟超市。
超市上面是一家大型商場，一直忙於工作。許久都沒添置衣服，今天難得休息，想買幾套。
一路逛著，看著櫥窗裏的男裝，她總是駐足，想著餘浩揚穿在身上會是什麽樣子。
一定很帥氣吧！
可惜他有專門高級成衣定制，定期會有專人為他量身定做。
這些輪不到她操心，只好收起幫他買衣服的欲望。
拿出手機，沒有消息。林嘉嘉忍住打電話給他的沖動，倔強的想他記起未歸的她。
買好衣服，又逛了一圈，故意拖延回家的時間。
快九點，林嘉嘉才開車回禦景園。
回到家，找了一圈，餘浩揚不在家裏。
這麽晚了，他去哪了？
林嘉嘉從背包裏拿出手機。
沒有消息，也沒有未接電話。
失望之感襲上心頭。
他總是這樣，去哪不說一聲。她出去這麽久，也不會打電話問她。
明明打個電話問問就解決的事情，可拗著就是不願意打。
也這樣顯得小氣，可她就是很在意這些小細節。
覺得這些小細節才是組成生活的全部。
她好盼望他能在乎她一些。
洗完澡，就上了床，臨睡前，餘浩揚還沒有回。
想著睡覺，就隨意的翻閱新聞，看到一則別的省份發生的一起交通事故。
林嘉嘉開始胡思亂想，擔心他的安危，這麽晚了，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不會的，那麽大個人了。
他都不關心她回沒回家，她也沒必要吧。
放下手機閉上眼。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十五分鐘過去。
翻來覆去，腦中盡是各種意外的可能性，根本鬧得她睡不著。
這可能就愛與不愛的區別，愛一個人總是各種擔心，不在眼前晃悠就沒有安全感。
索性拿起手機，發出消息【你在哪？】
發完消息，就聽到外面的動靜。
不一會，餘浩揚推開她的房門。
【還沒睡？等我？】
他帶著淡淡地笑意，身上有微醺的酒氣，語氣松散，帶著一點挑逗。
“喝酒了？”擔心他半夜胃疼，林嘉嘉坐起來。
“和陳亮幾個喝了點，一點點。”他加重後面幾個字，強調一點點，好像知道林嘉嘉關心她，讓她寬心。
林嘉嘉淡淡一笑，“你快去洗澡。”
餘浩揚“嗯”了聲，去了他的房間。
她趕緊下床，去廚房燒水，給他沖蜂蜜水，完全忘記先前一直糾結的郁氣。
等開水變成溫熱，林嘉嘉放進蜂蜜，端進他的房間。
餘浩揚也剛好洗完澡，只套了一件睡褲，松垮垮的掛在腰間，露出緊致的上身，林嘉嘉見狀，臉上有點發燙，轉身要走。
餘浩揚快步攬住她的腰身，關上門，把她抵在門上，□□怒漲。
忘情之時，林嘉嘉腦海裏突然蹦出喬東蕾的一句話，‘男人不會拒絕送上門的女人。’
瞬間清明，望著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布滿情、欲的雙眼，正在她身上獲取著極致的愉悅。
顫聲問：“浩揚，你愛我嗎？”
“這不是正在愛嗎？”他隨意而敷衍的答著，聲音裏只有被□□支配的輕佻。
林嘉嘉心裏一沈，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聽的是……就像丁與白對喬東蕾重覆一萬遍的那三個字。
那才是愛情應該有的模樣。
他們不是，只少他不是。
這段愛情裏，她有愛，他卻沒有，至少她沒有感受到那種濃烈的愛意。
又有一個聲音跳出來告訴她，並不是每種愛情都是一樣的，餘浩揚與丁與白不同，他不是小奶狗，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身下一空，猛的又被填滿，一下沖碎了她的低迷情緒。
“想什麽呢？專心點。”餘浩揚對上她的眼，壓下唇，手指劃過她的敏感區，輕松就把她帶進兩人的世界。
林嘉嘉閉上眼，認命的任由他擺布。
事後，餘浩揚沈沈睡去，林嘉嘉睜著眼，腦袋裏盤旋的依舊是那句‘男人是不會拒絕送上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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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嘉一時無語。
是啊！如果一段感情中有一方不愛，那真是一個悲劇, 孩子自然是犧牲品。
她看著喬東蕾走進診療室, 突然有種無力感，蹲在地上。
她必須要把丁與白罵一頓，現在立刻馬上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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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給我一個丁與白的聯系方式嗎？”林嘉嘉現在十萬火急，就開門見山。
“你是誰？為什麽找他找到我這裏來？”對方很謹慎，可她的問話方式暴露了她認識丁與白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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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識他唉！你找錯人了。”女孩突然就掛了電話。
林嘉嘉又撥了過去，那邊顯然不想接，沒辦法, 只好編輯短信，【我叫林嘉嘉，由於事態嚴重，讓他趕緊打電話聯系我，電話號碼是XXXXXXX，你把我的這個信息覆制給他，或者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他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若果不給，有可能你將永遠失去丁與白這個朋友。】
林嘉嘉故意把話說得既帶鉤子，又帶威脅。
丁與白在這女孩心中有分量，料定她不敢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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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加了丁與白，備註些的是【喬東蕾的朋友林嘉嘉】，但凡丁與白心裏有喬東蕾都會加她。
同時心裏祈禱，丁與白能立刻看到她添加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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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嘉立刻撥通語音，沒想到對方比她還快，語音先一步彈了過來。
“林嘉嘉，蕾蕾是不是在你身旁？”那邊傳來丁與白焦急的聲音。
“你還知道關心她啊！她現在在做人流，你這個劈腿的渣男。喬東蕾都哭了，我和她認識十幾年，從來沒見她哭過。”
“什麽？做人流？你們在哪？”
“你不是知道嗎？不是無動於衷，默認了嗎？別一副驚訝的樣子，惡心。”
“林嘉嘉，我沒有劈腿，也沒有無動於衷，喬東蕾早上離開後，我一直在找她，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也不知道她在做人流。”丁與白很急很慌，語速很快。
“……”
“她真的狠心流掉了孩子嗎？”丁與白的聲音聽起來很悲傷。
林嘉嘉聽著怎麽和喬東蕾說的有出入，“我們在人民醫院，三樓，婦產科，你趕緊過來。”她不希望這其中有誤會。
“好好，你把手機給喬東蕾，讓她接一下我的電話。”
林嘉嘉立馬跑進診療室，喬東蕾已經躺在手術臺上，因為有簾子隔著，隱約只能看到她蜷起的雙腿。
有醫生攔住她，“唉唉！這是手術室，你進來幹嘛！”
“等等醫生，孩子的父親不同意流產，我讓喬東蕾接下電話。”林嘉嘉強制往裏擠。
“這是什麽事嘛！都開始了，早做什麽去了。”醫生嘟囔，不過還是讓出了道。
林嘉嘉感激的說了聲“謝謝。”就快步走到喬東蕾的身邊。
手術臺上，喬東蕾的褲子已經褪下，露出雪白的雙腿，彎曲著蹬在手術臺的架子上，向兩邊45度分開，手術室溫度調得比較低，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冷，林嘉嘉看到她的雙腿都在顫抖。
喬東蕾的雙手捏成拳頭，緊張地放在胸口，平素裏一張瀟灑不屑的小臉，此刻蒼白如紙，眼神無助，看到林嘉嘉，唇瓣動了動，未語，眼角的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手機裏丁與白的聲音不斷傳來，“蕾蕾，接電話，蕾蕾，求求你接電話，好不好，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丁與白誰都不愛，就他、媽愛你。”
“你不是讓我說一萬遍我愛你嗎？好，我現在就說，你聽好了，喬東蕾，我愛你。”
“喬東蕾，我愛你。”
“喬東蕾，我愛你。”
……
手機裏，丁與白帶著隆重的鼻音，語氣裏的深情如一座磅礴的大山，穿越一切障礙傳遞過來，回旋在冰冷的手術室。
他不知疲倦的重覆著，一遍又一遍。
喬東蕾的眼淚掉落的更兇，像斷了線的水晶，大顆大顆的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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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東蕾，我愛你。”聲音由遠及近，漸漸重疊。
一道清雋無邊的單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
丁與白手裏拿著手機貼在耳邊，嘴裏依舊重覆，“喬東蕾，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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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手術臺上的喬東蕾，他目光流露出心疼和悔恨，嘴唇止不住的顫抖著。
林嘉嘉讓開道，走了出去。
把空間留給兩人。
外面的醫生正在閑聊，估計喬東蕾是最後一個做手術的，她們也沒催促。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一會鬧得不可開交，一會又愛得死去活來。”一個年紀稍長的醫生感嘆。
“這就是青春啊，青春年少不愛一場，那豈不是白活了。”年輕些的醫生附和著。
“是啊，年輕真好！”
“許醫生，你說這女孩還會做嗎？”
“肯定不做了，男朋友都來了，一定是吵架了，沖動之下來醫院的。我們可以收拾收拾下去吃午飯了。”
林嘉嘉聽著她們的對話，笑了。
她也可以回家了。
裏面的兩人眼中只有彼此，旁觀者看得明明白白。
只有困於情愛總的男女才看不清楚，各種猜忌，各種試探，各種求證。
林嘉嘉開車開到半道，想起餘浩揚的胃藥沒有了，又轉回頭去醫院配了點。
想到家裏的一些日常用品都需要準備，又去了一趟超市。
超市上面是一家大型商場，一直忙於工作。許久都沒添置衣服，今天難得休息，想買幾套。
一路逛著，看著櫥窗裏的男裝，她總是駐足，想著餘浩揚穿在身上會是什麽樣子。
一定很帥氣吧！
可惜他有專門高級成衣定制，定期會有專人為他量身定做。
這些輪不到她操心，只好收起幫他買衣服的欲望。
拿出手機，沒有消息。林嘉嘉忍住打電話給他的沖動，倔強的想他記起未歸的她。
買好衣服，又逛了一圈，故意拖延回家的時間。
快九點，林嘉嘉才開車回禦景園。
回到家，找了一圈，餘浩揚不在家裏。
這麽晚了，他去哪了？
林嘉嘉從背包裏拿出手機。
沒有消息，也沒有未接電話。
失望之感襲上心頭。
他總是這樣，去哪不說一聲。她出去這麽久，也不會打電話問她。
明明打個電話問問就解決的事情，可拗著就是不願意打。
也這樣顯得小氣，可她就是很在意這些小細節。
覺得這些小細節才是組成生活的全部。
她好盼望他能在乎她一些。
洗完澡，就上了床，臨睡前，餘浩揚還沒有回。
想著睡覺，就隨意的翻閱新聞，看到一則別的省份發生的一起交通事故。
林嘉嘉開始胡思亂想，擔心他的安危，這麽晚了，不會出了什麽事吧？
不會的，那麽大個人了。
他都不關心她回沒回家，她也沒必要吧。
放下手機閉上眼。
五分鐘過去。
十分鐘過去。
十五分鐘過去。
翻來覆去，腦中盡是各種意外的可能性，根本鬧得她睡不著。
這可能就愛與不愛的區別，愛一個人總是各種擔心，不在眼前晃悠就沒有安全感。
索性拿起手機，發出消息【你在哪？】
發完消息，就聽到外面的動靜。
不一會，餘浩揚推開她的房門。
【還沒睡？等我？】
他帶著淡淡地笑意，身上有微醺的酒氣，語氣松散，帶著一點挑逗。
“喝酒了？”擔心他半夜胃疼，林嘉嘉坐起來。
“和陳亮幾個喝了點，一點點。”他加重後面幾個字，強調一點點，好像知道林嘉嘉關心她，讓她寬心。
林嘉嘉淡淡一笑，“你快去洗澡。”
餘浩揚“嗯”了聲，去了他的房間。
她趕緊下床，去廚房燒水，給他沖蜂蜜水，完全忘記先前一直糾結的郁氣。
等開水變成溫熱，林嘉嘉放進蜂蜜，端進他的房間。
餘浩揚也剛好洗完澡，只套了一件睡褲，松垮垮的掛在腰間，露出緊致的上身，林嘉嘉見狀，臉上有點發燙，轉身要走。
餘浩揚快步攬住她的腰身，關上門，把她抵在門上，□□怒漲。
忘情之時，林嘉嘉腦海裏突然蹦出喬東蕾的一句話，‘男人不會拒絕送上門的女人。’
瞬間清明，望著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男人，布滿情、欲的雙眼，正在她身上獲取著極致的愉悅。
顫聲問：“浩揚，你愛我嗎？”
“這不是正在愛嗎？”他隨意而敷衍的答著，聲音裏只有被□□支配的輕佻。
林嘉嘉心裏一沈，這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聽的是……就像丁與白對喬東蕾重覆一萬遍的那三個字。
那才是愛情應該有的模樣。
他們不是，只少他不是。
這段愛情裏，她有愛，他卻沒有，至少她沒有感受到那種濃烈的愛意。
又有一個聲音跳出來告訴她，並不是每種愛情都是一樣的，餘浩揚與丁與白不同，他不是小奶狗，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你就別癡心妄想了！
身下一空，猛的又被填滿，一下沖碎了她的低迷情緒。
“想什麽呢？專心點。”餘浩揚對上她的眼，壓下唇，手指劃過她的敏感區，輕松就把她帶進兩人的世界。
林嘉嘉閉上眼，認命的任由他擺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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