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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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嘉剛準備進病房，手裏的手機又響了。
又是宋之盈，林嘉嘉不想一直被她的電話轟炸，就按了接聽鍵。
“浩揚，你怎麽才接我電話，你還沒上飛機吧，我跟你說……”電話那端的聲音神奇的沒有了一貫的高傲和命令式的語氣，在林嘉嘉聽來甚至有點嗲嗲地味道。
林嘉嘉沒有興趣聽，打斷她，“我是林嘉嘉，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一會他方便了自然會回給你。”
“他的手機怎麽在你手上？”宋之盈的聲音立馬變了語氣，妥妥的質問，而且是毫不客氣的那種，真是切換自如。
林嘉嘉：“他半夜胃疼，正在醫院休息，為了不影響他休息，所以手機在我手上，這個解釋可以了嗎？宋副總沒有其他事，我就掛電話了。一會我在工作群裏通知大家，會關掉他的手機，凡事等他醒了，再回你們電話。”
林嘉嘉按掉電話，又拿起自己的手機在浩源高管工作群裏發了消息。
很多人都問餘浩揚的病情如何，關切的消息一直不斷，林嘉嘉把聲音調成靜音，按照醫生的囑咐回覆了大家。
然後有些推後的工作給大家說了下，讓他們酌情處理，實在處理不了就等餘浩揚回去處理。
交代完這些，林嘉嘉就進了病房。許是她進門的聲音擾到了他，還是其他什麽，林嘉嘉進去就看見餘浩揚睜著眼。
“你醒了？”林嘉嘉走近病床，看著他，“你身體怎麽樣？還疼嗎？”
餘浩揚按了一下邊上的按鈕，病床慢慢升起一個坡度。
“辛苦你了，陪我折騰了一個晚上。”他嘴角彎出一個弧度，眼窩微微下陷，看著有些病態的美感。
“餘總，你不用這麽這麽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是我忘記帶藥，才讓你不得不來醫院，還耽誤了航班。”林嘉嘉越說越愧疚，說到後來的幾個字都快沒聲音了。
餘浩揚笑著道：“不能怪你，昨天我不該喝那麽多的。”
“那……那下次喝酒，把我帶上，”林嘉嘉聽說職場上，下屬有時候要替上級擋酒。為他擋酒，林嘉嘉願意，於是脫口道：“實在推不過的酒，我可以幫你擋兩杯。”
餘浩揚註視著她，眉眼都帶著笑意，“你會喝酒嗎？”
“不會可以學啊！反正大家都是從不會喝開始學的。”林嘉嘉舔了一下嘴唇，有點躍躍欲試，“聽說酒開始難喝，後面就好喝了。”
餘浩揚道：“女孩子還是少喝酒，喝醉了可不好。”
林嘉嘉點點頭，把餘浩揚的手機給他，道：“餘總，你餓了吧！我去買早餐，你想吃什麽？”隨即想起醫囑，“不過，醫生說你最好吃稀飯。”
“你看著買好了。”餘浩揚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
林嘉嘉下樓，在醫院食堂裏買了稀飯和一些易消化的早餐。
回到病房，餘浩揚正在打電話。
林嘉嘉放下手裏的早餐，把病床上供病人吃飯用的桌子搖起來，然後把早餐擺開。
餘浩揚通話的零零碎碎落進她的耳朵。
“好的，宋副總，我知道了。”
“我會處理的。”
林嘉嘉擡頭之際看到餘浩揚視線正落在她身上，那目光耐人尋味。林嘉嘉心中一緊，宋之盈讓餘浩揚開除她麽？
宋之盈是副總，職位在公司舉足輕重，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私助，還是剛入職的，隨時可以被替換。二選一的話，如果她是餘浩揚，必定也會選擇宋之盈。
這麽一想，林嘉嘉心裏有點郁悶。
開除就開除，大不了再去找工作。
餘浩揚掛掉電話，看著她沈吟了半晌。林嘉嘉看在眼裏，猜想他是不是在斟酌如何開口？
林嘉嘉也不想為難他，看著一桌子早餐，“餘總，你先吃早點吧，吃完以後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餘浩揚挑起眉毛看著她，若有所思。林嘉嘉被看著有點不自在，不自覺地找點事做，拿起他跟前的一次性餐具，幫他撕掉外包裝，遞給他。
餘浩揚接過，修長的手指不經意觸碰到林嘉嘉的指尖，林嘉嘉像被電到一般，酥麻感從指間直達心臟，引得胸腔裏的心臟劇烈地跳動。
餘浩揚慢條斯理地吃著。
林嘉嘉隨意地扒拉著，腦子裏亂哄哄，喬東蕾的話一直充斥在耳邊，表白！追他！
錯過了也許會遺憾一輩子。表白後，被拒絕也不後悔。
當然，還有一部分宋之盈的原因。如果不是她，也許她不會被逼到現在開口。
兩人默默地吃著，直到護士來打針，林嘉嘉才慌忙地收拾餐桌。
護士很快把針掛好，出了病房。
病房再次剩下兩人，林嘉嘉一慌亂就有點停不下來，手裏總要忙點事情，不是倒垃圾，就是收拾並沒什麽好收拾的病房，再就是把剛才搭在身上的毛毯給疊好。
做完這些就真沒什麽好做的了，而餘浩揚手裏劃著手機，眼角餘光有時會落在林嘉嘉身上，她能感覺出來，吃早點之前，她說過有話對他說的，餘浩揚在等她開口吧。
林嘉嘉上了趟衛生間，在衛生間裏做了十幾分鐘的心理建設。出來時，正準備說的時候，擡頭發現鹽水袋快完了，又出去叫來護士換藥水。
一陣折騰下來，先前做的心理建設又垮塌了，只好站在門外又做了一番。
就這樣，林嘉嘉還是慌的一批，畢竟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心裏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主動離職。
在被開除之前維護最後一點尊嚴，也給第一次心動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她戰戰兢兢地走到餘浩揚病床前，雙手交疊在身後，手指情不自禁的相互扣著。
餘浩揚擡眸，似乎早就準備好聽她要講的話。林嘉嘉對上他漆黑的眸子，仿佛一道電光直擊心臟，有片刻的失神。
她咬了咬嘴唇，壓住心裏的慌亂，深呼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
“餘總，我知道你現在正在生病，對你說這些不好，可是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怕以後就沒機會說。”林嘉嘉頓了一下，繼續道：“雖然你警告過我，可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你聽後，覺得影響工作，我會離職。”
餘浩揚聽到這，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手機上，也沒有阻止林嘉嘉繼續說下去。
林嘉嘉凝視著面前的男人，看到他的表情，恐怕他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麽，才會如此，心已經涼了一大半，知道已經沒什麽戲，但是心裏還是倔強地想把話說完，於是故作鎮定，很認真地道：“我喜歡你。”
“很喜歡那種。”
餘浩揚頭都未擡，林嘉嘉垂下了眼眸，屏住呼吸，等著被拒絕。
空氣一度陷入靜默，仿佛世間只剩下他和她，腦袋空白一片，無法思考，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
……
“哎呦！我們這是打攪到什麽了嗎？來的真不是時候啊！”病房門口有聲音傳來，林嘉嘉驚慌地回頭，病房一下子湧進好些個人，都是穿白大褂的，大家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們倆。
原來是主治醫師帶著實習醫生來查房。
剛才的表白都被這些人聽去了？林嘉嘉感覺整個臉和脖子都燒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尷尬的朝一群醫生笑道：“醫生，您……您看看他怎麽樣了？”
主治醫生微笑著走近，詢問了一些餘浩揚的情況，然後道：“你這個情況我們建議你在醫院觀察三天，掛三天藥水，再看看恢覆的情況。”
餘浩揚：“醫生，我現在已經不疼了，麻煩您給我開張出院單，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我想回蕭城去掛藥水。”
林嘉嘉勸道：“餘總，還是聽醫生的吧，畢竟身體重要。”
主治醫師看著林嘉嘉，讚賞道：“小夥子，這姑娘說得對，工作哪有身體重要，身體垮了，賺那些錢又有什麽用？男人啊，就得有個女人照顧，趕緊答應人家姑娘。”
醫生又囑咐了幾句，然後離開，後面跟著的醫生都抿著嘴，看著林嘉嘉笑，還有一個鼓勵道：“我們走了，你繼續，加油！”
林嘉嘉臉上還沒消散的紅，瞬間又爬了起來。
醫生們走後，病房裏又陷入一片靜謐，剛才的表白雖然被查房的醫生們打斷，可林嘉嘉把該說的都說了，就差餘浩揚表明態度。
林嘉嘉看了眼餘浩揚，覺得不用表明了，她已經猜測出他的意思。
明顯的不感興趣，從頭到尾只是她一個人的表演。
這麽說來，還得感謝那些醫生，不然當場被拒絕，應該很尷尬。
不過，現在這種情形依舊很尷尬，餘浩揚垂首劃著手機，她無所事事，也只好翻出手機掩飾尷尬的氣氛。
有消息過來，是李阿姨兒子的。
【美女，我來蕭城工作了，在城南路這邊，有空一起吃飯，感謝你幫忙打掩護，不然我媽非逼死我不可。】附帶一張小男孩上吊，身體掛在繩子上晃動的圖片。
城南路很近的，喬東蕾上班的地方就在城南路背面的一條街。
【謝謝，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我媽以為我在和你聊，也沒有催我找男朋友的事，互惠互利，無須感謝。】
林嘉嘉視線看著聊天框，腦子裏卻想的是剛才的事情。
剛才她說過離職的話，醫生說讓他住院三天，也不知道餘浩揚的打算。
如果今天就回蕭城，是不是代表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不對，陳亮說離職要提前一個月寫辭職報告。
她到底要如何？
浩源工作群不斷有消息，林嘉嘉點開查看。
餘浩揚在群裏詢問公司情況，看時間是醫生來查房前後，當然現在還在聊。
他一直在工作，根本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林嘉嘉突然有種無地自容、自作多情的感覺。
她點開陳亮的聊天框，【陳主管，如果要離職，不寫辭職報告的那種，違約金要賠多少？】
陳亮一直在工作群裏發言，所以很快回覆，【你要離職？這才工作多久？我記得你現在應該跟餘總在出差吧？是不是餘總要潛規則你？】
林嘉嘉粉臉一紅，心裏臊得慌，貌似她想潛規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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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宋之盈，林嘉嘉不想一直被她的電話轟炸，就按了接聽鍵。
“浩揚，你怎麽才接我電話，你還沒上飛機吧，我跟你說……”電話那端的聲音神奇的沒有了一貫的高傲和命令式的語氣，在林嘉嘉聽來甚至有點嗲嗲地味道。
林嘉嘉沒有興趣聽，打斷她，“我是林嘉嘉，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一會他方便了自然會回給你。”
“他的手機怎麽在你手上？”宋之盈的聲音立馬變了語氣，妥妥的質問，而且是毫不客氣的那種，真是切換自如。
林嘉嘉：“他半夜胃疼，正在醫院休息，為了不影響他休息，所以手機在我手上，這個解釋可以了嗎？宋副總沒有其他事，我就掛電話了。一會我在工作群裏通知大家，會關掉他的手機，凡事等他醒了，再回你們電話。”
林嘉嘉按掉電話，又拿起自己的手機在浩源高管工作群裏發了消息。
很多人都問餘浩揚的病情如何，關切的消息一直不斷，林嘉嘉把聲音調成靜音，按照醫生的囑咐回覆了大家。
然後有些推後的工作給大家說了下，讓他們酌情處理，實在處理不了就等餘浩揚回去處理。
交代完這些，林嘉嘉就進了病房。許是她進門的聲音擾到了他，還是其他什麽，林嘉嘉進去就看見餘浩揚睜著眼。
“你醒了？”林嘉嘉走近病床，看著他，“你身體怎麽樣？還疼嗎？”
餘浩揚按了一下邊上的按鈕，病床慢慢升起一個坡度。
“辛苦你了，陪我折騰了一個晚上。”他嘴角彎出一個弧度，眼窩微微下陷，看著有些病態的美感。
“餘總，你不用這麽這麽說，這是我應該做的，是我忘記帶藥，才讓你不得不來醫院，還耽誤了航班。”林嘉嘉越說越愧疚，說到後來的幾個字都快沒聲音了。
餘浩揚笑著道：“不能怪你，昨天我不該喝那麽多的。”
“那……那下次喝酒，把我帶上，”林嘉嘉聽說職場上，下屬有時候要替上級擋酒。為他擋酒，林嘉嘉願意，於是脫口道：“實在推不過的酒，我可以幫你擋兩杯。”
餘浩揚註視著她，眉眼都帶著笑意，“你會喝酒嗎？”
“不會可以學啊！反正大家都是從不會喝開始學的。”林嘉嘉舔了一下嘴唇，有點躍躍欲試，“聽說酒開始難喝，後面就好喝了。”
餘浩揚道：“女孩子還是少喝酒，喝醉了可不好。”
林嘉嘉點點頭，把餘浩揚的手機給他，道：“餘總，你餓了吧！我去買早餐，你想吃什麽？”隨即想起醫囑，“不過，醫生說你最好吃稀飯。”
“你看著買好了。”餘浩揚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
林嘉嘉下樓，在醫院食堂裏買了稀飯和一些易消化的早餐。
回到病房，餘浩揚正在打電話。
林嘉嘉放下手裏的早餐，把病床上供病人吃飯用的桌子搖起來，然後把早餐擺開。
餘浩揚通話的零零碎碎落進她的耳朵。
“好的，宋副總，我知道了。”
“我會處理的。”
林嘉嘉擡頭之際看到餘浩揚視線正落在她身上，那目光耐人尋味。林嘉嘉心中一緊，宋之盈讓餘浩揚開除她麽？
宋之盈是副總，職位在公司舉足輕重，而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私助，還是剛入職的，隨時可以被替換。二選一的話，如果她是餘浩揚，必定也會選擇宋之盈。
這麽一想，林嘉嘉心裏有點郁悶。
開除就開除，大不了再去找工作。
餘浩揚掛掉電話，看著她沈吟了半晌。林嘉嘉看在眼裏，猜想他是不是在斟酌如何開口？
林嘉嘉也不想為難他，看著一桌子早餐，“餘總，你先吃早點吧，吃完以後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餘浩揚挑起眉毛看著她，若有所思。林嘉嘉被看著有點不自在，不自覺地找點事做，拿起他跟前的一次性餐具，幫他撕掉外包裝，遞給他。
餘浩揚接過，修長的手指不經意觸碰到林嘉嘉的指尖，林嘉嘉像被電到一般，酥麻感從指間直達心臟，引得胸腔裏的心臟劇烈地跳動。
餘浩揚慢條斯理地吃著。
林嘉嘉隨意地扒拉著，腦子裏亂哄哄，喬東蕾的話一直充斥在耳邊，表白！追他！
錯過了也許會遺憾一輩子。表白後，被拒絕也不後悔。
當然，還有一部分宋之盈的原因。如果不是她，也許她不會被逼到現在開口。
兩人默默地吃著，直到護士來打針，林嘉嘉才慌忙地收拾餐桌。
護士很快把針掛好，出了病房。
病房再次剩下兩人，林嘉嘉一慌亂就有點停不下來，手裏總要忙點事情，不是倒垃圾，就是收拾並沒什麽好收拾的病房，再就是把剛才搭在身上的毛毯給疊好。
做完這些就真沒什麽好做的了，而餘浩揚手裏劃著手機，眼角餘光有時會落在林嘉嘉身上，她能感覺出來，吃早點之前，她說過有話對他說的，餘浩揚在等她開口吧。
林嘉嘉上了趟衛生間，在衛生間裏做了十幾分鐘的心理建設。出來時，正準備說的時候，擡頭發現鹽水袋快完了，又出去叫來護士換藥水。
一陣折騰下來，先前做的心理建設又垮塌了，只好站在門外又做了一番。
就這樣，林嘉嘉還是慌的一批，畢竟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心裏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主動離職。
在被開除之前維護最後一點尊嚴，也給第一次心動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她戰戰兢兢地走到餘浩揚病床前，雙手交疊在身後，手指情不自禁的相互扣著。
餘浩揚擡眸，似乎早就準備好聽她要講的話。林嘉嘉對上他漆黑的眸子，仿佛一道電光直擊心臟，有片刻的失神。
她咬了咬嘴唇，壓住心裏的慌亂，深呼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松下來。
“餘總，我知道你現在正在生病，對你說這些不好，可是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怕以後就沒機會說。”林嘉嘉頓了一下，繼續道：“雖然你警告過我，可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你聽後，覺得影響工作，我會離職。”
餘浩揚聽到這，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手機上，也沒有阻止林嘉嘉繼續說下去。
林嘉嘉凝視著面前的男人，看到他的表情，恐怕他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麽，才會如此，心已經涼了一大半，知道已經沒什麽戲，但是心裏還是倔強地想把話說完，於是故作鎮定，很認真地道：“我喜歡你。”
“很喜歡那種。”
餘浩揚頭都未擡，林嘉嘉垂下了眼眸，屏住呼吸，等著被拒絕。
空氣一度陷入靜默，仿佛世間只剩下他和她，腦袋空白一片，無法思考，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
……
“哎呦！我們這是打攪到什麽了嗎？來的真不是時候啊！”病房門口有聲音傳來，林嘉嘉驚慌地回頭，病房一下子湧進好些個人，都是穿白大褂的，大家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們倆。
原來是主治醫師帶著實習醫生來查房。
剛才的表白都被這些人聽去了？林嘉嘉感覺整個臉和脖子都燒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尷尬的朝一群醫生笑道：“醫生，您……您看看他怎麽樣了？”
主治醫生微笑著走近，詢問了一些餘浩揚的情況，然後道：“你這個情況我們建議你在醫院觀察三天，掛三天藥水，再看看恢覆的情況。”
餘浩揚：“醫生，我現在已經不疼了，麻煩您給我開張出院單，公司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我想回蕭城去掛藥水。”
林嘉嘉勸道：“餘總，還是聽醫生的吧，畢竟身體重要。”
主治醫師看著林嘉嘉，讚賞道：“小夥子，這姑娘說得對，工作哪有身體重要，身體垮了，賺那些錢又有什麽用？男人啊，就得有個女人照顧，趕緊答應人家姑娘。”
醫生又囑咐了幾句，然後離開，後面跟著的醫生都抿著嘴，看著林嘉嘉笑，還有一個鼓勵道：“我們走了，你繼續，加油！”
林嘉嘉臉上還沒消散的紅，瞬間又爬了起來。
醫生們走後，病房裏又陷入一片靜謐，剛才的表白雖然被查房的醫生們打斷，可林嘉嘉把該說的都說了，就差餘浩揚表明態度。
林嘉嘉看了眼餘浩揚，覺得不用表明了，她已經猜測出他的意思。
明顯的不感興趣，從頭到尾只是她一個人的表演。
這麽說來，還得感謝那些醫生，不然當場被拒絕，應該很尷尬。
不過，現在這種情形依舊很尷尬，餘浩揚垂首劃著手機，她無所事事，也只好翻出手機掩飾尷尬的氣氛。
有消息過來，是李阿姨兒子的。
【美女，我來蕭城工作了，在城南路這邊，有空一起吃飯，感謝你幫忙打掩護，不然我媽非逼死我不可。】附帶一張小男孩上吊，身體掛在繩子上晃動的圖片。
城南路很近的，喬東蕾上班的地方就在城南路背面的一條街。
【謝謝，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我媽以為我在和你聊，也沒有催我找男朋友的事，互惠互利，無須感謝。】
林嘉嘉視線看著聊天框，腦子裏卻想的是剛才的事情。
剛才她說過離職的話，醫生說讓他住院三天，也不知道餘浩揚的打算。
如果今天就回蕭城，是不是代表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不對，陳亮說離職要提前一個月寫辭職報告。
她到底要如何？
浩源工作群不斷有消息，林嘉嘉點開查看。
餘浩揚在群裏詢問公司情況，看時間是醫生來查房前後，當然現在還在聊。
他一直在工作，根本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林嘉嘉突然有種無地自容、自作多情的感覺。
她點開陳亮的聊天框，【陳主管，如果要離職，不寫辭職報告的那種，違約金要賠多少？】
陳亮一直在工作群裏發言，所以很快回覆，【你要離職？這才工作多久？我記得你現在應該跟餘總在出差吧？是不是餘總要潛規則你？】
林嘉嘉粉臉一紅，心裏臊得慌，貌似她想潛規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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