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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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嘉嘉工作以來，第一次覺得被人輕視且侮辱。
她站在那裏，面色如常，可心裏已經翻江倒海，難道做私助就活該被輕視嗎？
“請你下次提前說，這杯你就將就喝吧！”她可不慣這臭毛病，愛喝不喝。
也許是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緊張氛圍，餘浩揚擰眉，道：“林嘉嘉你先出去。”
林嘉嘉咬了咬唇，什麽也沒說，走出了辦公室。
關門之際，她聽到餘浩揚的聲音，“你怎麽回事？為難一個新來的小姑娘？”
林嘉嘉有些委屈，她不過是個新來的小姑娘。
林嘉嘉坐到辦公椅上，看著外面，心情有點煩躁，沒想到剛上班沒多少日子就遇到了與同事不合的事情，人家還是副總，還與餘浩揚的關系不一般。
以後還會經常來12樓，她要怎麽辦？
一年，她能工作一年嗎？陳亮說工作不滿意也可以辭職，但是要提前一個月，可她才工作沒一個月，就提辭職，貌似不太好，再說工資都沒拿到，想到餘額，林嘉嘉認命地打開手機。
微信上來了一個新消息。
是陳亮的好友通過了，並發來一條消息，【有何貴幹？】
林嘉嘉回覆，【陳主管，可以預支工資嗎？】
等了一會，那邊回了消息，【怎麽？沒錢了？】
林嘉嘉，【是的。】
又等了一會，陳亮回覆，【你一個月都沒滿，不能預支，去找誰借點先頂著。】
林嘉嘉想了會，回覆，【那行，我先想想辦法。】
真的不能預支工資！她長出了口氣。
主要水電費都來了，寬帶費也到期了，也不知道喬東蕾有沒有錢交？
不過她有錢的可能性很低，基本每個月都不夠用，這幾天吃方便面就能看出，她多半是又沒錢了。
如果喬東蕾沒錢，她手上的幾百塊可真撐不到發工資的那天。
不能問爸爸媽媽要錢，這是她畢業前多次向爸媽保證的。
還能找誰？這蕭城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
宋之盈在辦公室差不多待到11點多，林嘉嘉正在打電話，所以宋之盈從她跟前走過時，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當彼此不存在。
過了一會，林嘉嘉下樓去餐廳給餘浩揚拿午飯。
電梯口，小葉正好和其他幾個同事一起去員工餐廳，前段時間，林嘉嘉都是和她們一起去的，所以都算認識。
見到林嘉嘉，有人問：“嘉嘉，給餘總拿飯？”
“是的。”
“早上我看宋之盈上樓了，有什麽八卦嗎？”有好事的一臉好奇地問。
一聽宋之盈，林嘉嘉心裏冒火。
小葉道：“能有什麽八卦，那宋副總覬覦餘浩揚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能成早成了，還等到現在。”
邊上一個聲音附和，“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餘總最討厭辦公室戀情了，聽說前幾年有幾個膽大的，對餘總有那意思，後來不都找理由給開了。殺雞儆猴後，誰敢動那心思。”
林嘉嘉詫異，“我們公司不讓辦公室戀情嗎？”
可為什麽宋之盈那樣明顯，餘浩揚好像也沒說什麽？她看到的和她們傳言的好像不一樣。
電梯開了，幾人走進去。
小葉：“也沒有明確規定，但是因為餘總不喜歡，所以大家沒有明目張膽，其實我們公司有好多對，大家私底下心知肚明。”
“怎麽？林嘉嘉看上我們公司誰了？”一個女同事一臉賊兮兮地問。
“哪有，我就隨便問問。”林嘉嘉趕緊否認。
“不過，可別說我們沒有警告你，你這每天和餘總朝夕相處的，別處出感情來了。處出感情，你當我們老板娘可沒問題，但是如果只是單方面的，別到時候被餘總……”那女同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嘉嘉看得懂，就是被開了的意思。
電梯到了10樓，宋之盈的助理進了電梯，大家都閉了嘴。
……
下午餘浩揚很忙，來了兩三個客人。
下班的時候，她正收拾東西準備走人，手機傳來有消息的聲音。
林嘉嘉打開手機，是餘浩揚發來的信息。
他不是在辦公室嗎？點開一看，一個微信轉賬。
10000元。
林嘉嘉正在一臉吃驚時，餘浩揚從他的辦公室出來。
“這錢……？”
“陳亮說你要預支工資，按照公司流程是不行，這個算我個人預支給你的。”餘浩揚一邊往電梯走，一邊說。
林嘉嘉跟上，心裏說一點都不感動是假的。
拋開其他事，他是個不錯的老板。
電梯開，兩人進去。
“那謝謝餘總，我就不客氣了。”林嘉嘉心裏很開心，畢竟沒錢心裏沒底，有了這筆錢，什麽電水費，什麽寬帶費都可以解決。
還要添衣服和鞋子，按照公司規定要穿職業通勤裝，林嘉嘉只有兩套合乎要求，所以上班以來，一直只有兩套替換，鞋子也只有兩雙替換。
有了這筆錢可以一次性把問題都解決，林嘉嘉美滋滋地想著。
高興之餘，忘了按電梯，等發現時，電梯已經直達地下-1層。
電梯門開，餘浩揚把鑰匙丟給她，林嘉嘉才發現跟餘浩揚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還要去買菜！”
林嘉嘉拿著鑰匙，有點為難，回禦景園後再去菜場有點遠。
“先去買菜啊！”餘浩揚好像挺無所謂地上了副駕駛。
那就好，林嘉嘉上了車。
先前還在想辭工的事，現在腦子裏就變成一會做什麽菜給他吃，來報答他的預支工資之恩。
上車後，餘浩揚滑手機，林嘉嘉一路開到了菜場，這菜場她是第一次來，其實離禦景園好幾站，不太方便。
她挺樂意在禦景園門口的那家果蔬店買菜的，不光方便，菜也挺新鮮。可惜答應那女店主的事情還沒有說出口，她現在不好去光顧。
“你想吃什麽菜？”下車前，林嘉嘉問餘浩揚。
“隨便。”靠在座位上的餘浩揚，突然起身，下了車。
這是要一起去買菜嗎？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裏，徑直走進菜場，林嘉嘉趕緊跟上。
餘浩揚著裝精良，氣質超凡，引得好些人頻頻回頭。
“你喜歡吃什麽？”餘浩揚突然回頭問身後的林嘉嘉。
林嘉嘉腿短，他走兩步，她得走三步，餘浩揚突然停住腳步，害得後面的林嘉嘉差點撞上他。
還好腳剎挺靈敏，及時穩住身形，可兩人距離已經非常近。
他低頭看著林嘉嘉，漆黑的眸子撞進驚慌的眼中，林嘉嘉趕緊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喜歡吃什麽？”他又問了一遍。
“我……我嗎？”問她幹什麽？她下班後變成廚娘，服務於餘總，她的喜好可以忽略不計，只要餘總歡喜。
餘浩揚點頭，好笑地看著她。
林嘉嘉想到可能是隨便問問，類似於客氣的、禮貌性的，連忙擺手，“餘總愛吃什麽我就愛吃什麽。”
這話回答得很官方吧！
餘浩揚有些失望，但是僅限於很短暫的，他慢吞吞地挑了幾個菜，林嘉嘉一直跟在他身後，不明白他為何親自來挑菜，難道也是生活的一種樂趣？
看他挑的菜，還挺會搭配的，想到奶奶說他吃了不少苦，應該會做飯。
兩人回到禦景園，林嘉嘉做飯，餘浩揚看書，很快三個菜做好。
葷素搭配，加上一個湯，很營養，也很健康。
餘浩揚看到林嘉嘉的碗筷時，盯著看了半天，然後什麽都沒說。
其實林嘉嘉一直在想果蔬店的事情。
她一時心軟答應那個女店主，現在難以啟齒的是她。他和她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而且由於時日較短，一共沒幾天的那種關系。
這件事情終究與她有關，林嘉嘉在心裏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所以吃飯有點心不在焉。
“怎麽？有話對我說？”餘浩揚吃完飯，把筷子放下，雙手擱在餐桌上，一副關心模樣，不過在林嘉嘉看來就是領導關心下屬而已。
“嗯……”林嘉嘉放下碗筷，小聲道：“那個……就是你那個車修修要十幾萬嗎？”
餘浩揚挑眉，疑惑地看著林嘉嘉。
林嘉嘉：“前天買菜，遇到那天撞車的男人，他老婆一直求我跟你說說，可不可以不讓他賠錢，或者陪少一點也行。”
林嘉嘉有種攀熟人找關系的感覺，難以啟齒。
畢竟車是她撞的，現在反過來還幫著撞車的人說話，真是有點傻白甜的感覺。
“那個女人看起來有點可憐，可能真拿不出那麽多錢。”林嘉嘉小聲解釋。
“你的意思是……不賠錢，還是少賠點？”餘浩揚問，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林嘉嘉為難道：“我就想問真要那麽多錢修嗎？”
餘浩揚點頭。
“啊？”林嘉嘉睜大眼，想不通的模樣，“為什麽你那車補個油漆那麽貴呀？”
餘浩揚看著她有趣的模樣，笑道：“不是補油漆，是整個保險杠都換掉。”
林嘉嘉：“為什麽都換啊？不是都看不怎麽出來嗎？”
餘浩揚：“花了。”
花了？就要都換啊？林嘉嘉想不通。
餘浩揚揚起嘴角，解釋：“那個油漆，修車店沒有，也沒有那個技術覆原，只能從原廠重新運一塊過來，所以貴。”
原來如此，這麽說那人真要賠那麽多錢，想到那個女人，想到那張滄桑的臉，林嘉嘉有點同情她，因為丈夫的過錯，卻要她分擔。
林嘉嘉嘆了口氣，收拾餐桌上的碗碟，想到那女人還指望著她吧，可她也無能為力。
餘浩揚要真是她老公，她說的話或許還能有點用，可惜她只是個小助理，人微言輕。那車還是她開著剮蹭的，現在餘浩揚都沒讓她賠償，她再去替別人說話，就不應該了。
“我問你，你的想法。”她端起碗碟正準備去廚房，餘浩揚突然問她。
“我不同情那男的，就是覺得她老婆挺可憐的。”林嘉嘉說出自己的想法。
餘浩揚沒有作聲，林嘉嘉就去收拾廚房了。
收拾完，天都黑了。
林嘉嘉看了一下時間，八點過了，不早了，還要回家，有一段路有點黑，人也少，她得趕緊走。
她拿起背包，對坐在客廳裏看書的餘浩揚道：“餘總，我走啦！”
餘浩揚回頭，然後起身，走到玄關處，把那把小車的鑰匙遞給她。
“這個車，以後你開。”
林嘉嘉不明白地看著他。
餘浩揚眉目舒展，輕笑，“你開車來回，反正順道，我以後可以不用開車上班了。”
林嘉嘉心想，這個男人真是會打算盤。
“還有那個宋之盈的話你不要介意，她就那性格，我已經跟她說了，以後不會為難你。”頓了一會，“她一路伴著浩源成長，功不可沒。”
他眉目俊朗，身高比她高個頭，聲音親和。
他在處理她和宋之盈之間的問題嗎？
好吧，她接受。
他們之間那種關系，他不開除她，她都覺得有點意外。
只要不為難她，她也不是計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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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你下次提前說，這杯你就將就喝吧！”她可不慣這臭毛病，愛喝不喝。
也許是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緊張氛圍，餘浩揚擰眉，道：“林嘉嘉你先出去。”
林嘉嘉咬了咬唇，什麽也沒說，走出了辦公室。
關門之際，她聽到餘浩揚的聲音，“你怎麽回事？為難一個新來的小姑娘？”
林嘉嘉有些委屈，她不過是個新來的小姑娘。
林嘉嘉坐到辦公椅上，看著外面，心情有點煩躁，沒想到剛上班沒多少日子就遇到了與同事不合的事情，人家還是副總，還與餘浩揚的關系不一般。
以後還會經常來12樓，她要怎麽辦？
一年，她能工作一年嗎？陳亮說工作不滿意也可以辭職，但是要提前一個月，可她才工作沒一個月，就提辭職，貌似不太好，再說工資都沒拿到，想到餘額，林嘉嘉認命地打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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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會，那邊回了消息，【怎麽？沒錢了？】
林嘉嘉，【是的。】
又等了一會，陳亮回覆，【你一個月都沒滿，不能預支，去找誰借點先頂著。】
林嘉嘉想了會，回覆，【那行，我先想想辦法。】
真的不能預支工資！她長出了口氣。
主要水電費都來了，寬帶費也到期了，也不知道喬東蕾有沒有錢交？
不過她有錢的可能性很低，基本每個月都不夠用，這幾天吃方便面就能看出，她多半是又沒錢了。
如果喬東蕾沒錢，她手上的幾百塊可真撐不到發工資的那天。
不能問爸爸媽媽要錢，這是她畢業前多次向爸媽保證的。
還能找誰？這蕭城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
……
宋之盈在辦公室差不多待到11點多，林嘉嘉正在打電話，所以宋之盈從她跟前走過時，兩人都心照不宣的當彼此不存在。
過了一會，林嘉嘉下樓去餐廳給餘浩揚拿午飯。
電梯口，小葉正好和其他幾個同事一起去員工餐廳，前段時間，林嘉嘉都是和她們一起去的，所以都算認識。
見到林嘉嘉，有人問：“嘉嘉，給餘總拿飯？”
“是的。”
“早上我看宋之盈上樓了，有什麽八卦嗎？”有好事的一臉好奇地問。
一聽宋之盈，林嘉嘉心裏冒火。
小葉道：“能有什麽八卦，那宋副總覬覦餘浩揚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能成早成了，還等到現在。”
邊上一個聲音附和，“就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餘總最討厭辦公室戀情了，聽說前幾年有幾個膽大的，對餘總有那意思，後來不都找理由給開了。殺雞儆猴後，誰敢動那心思。”
林嘉嘉詫異，“我們公司不讓辦公室戀情嗎？”
可為什麽宋之盈那樣明顯，餘浩揚好像也沒說什麽？她看到的和她們傳言的好像不一樣。
電梯開了，幾人走進去。
小葉：“也沒有明確規定，但是因為餘總不喜歡，所以大家沒有明目張膽，其實我們公司有好多對，大家私底下心知肚明。”
“怎麽？林嘉嘉看上我們公司誰了？”一個女同事一臉賊兮兮地問。
“哪有，我就隨便問問。”林嘉嘉趕緊否認。
“不過，可別說我們沒有警告你，你這每天和餘總朝夕相處的，別處出感情來了。處出感情，你當我們老板娘可沒問題，但是如果只是單方面的，別到時候被餘總……”那女同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林嘉嘉看得懂，就是被開了的意思。
電梯到了10樓，宋之盈的助理進了電梯，大家都閉了嘴。
……
下午餘浩揚很忙，來了兩三個客人。
下班的時候，她正收拾東西準備走人，手機傳來有消息的聲音。
林嘉嘉打開手機，是餘浩揚發來的信息。
他不是在辦公室嗎？點開一看，一個微信轉賬。
10000元。
林嘉嘉正在一臉吃驚時，餘浩揚從他的辦公室出來。
“這錢……？”
“陳亮說你要預支工資，按照公司流程是不行，這個算我個人預支給你的。”餘浩揚一邊往電梯走，一邊說。
林嘉嘉跟上，心裏說一點都不感動是假的。
拋開其他事，他是個不錯的老板。
電梯開，兩人進去。
“那謝謝餘總，我就不客氣了。”林嘉嘉心裏很開心，畢竟沒錢心裏沒底，有了這筆錢，什麽電水費，什麽寬帶費都可以解決。
還要添衣服和鞋子，按照公司規定要穿職業通勤裝，林嘉嘉只有兩套合乎要求，所以上班以來，一直只有兩套替換，鞋子也只有兩雙替換。
有了這筆錢可以一次性把問題都解決，林嘉嘉美滋滋地想著。
高興之餘，忘了按電梯，等發現時，電梯已經直達地下-1層。
電梯門開，餘浩揚把鑰匙丟給她，林嘉嘉才發現跟餘浩揚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我還要去買菜！”
林嘉嘉拿著鑰匙，有點為難，回禦景園後再去菜場有點遠。
“先去買菜啊！”餘浩揚好像挺無所謂地上了副駕駛。
那就好，林嘉嘉上了車。
先前還在想辭工的事，現在腦子裏就變成一會做什麽菜給他吃，來報答他的預支工資之恩。
上車後，餘浩揚滑手機，林嘉嘉一路開到了菜場，這菜場她是第一次來，其實離禦景園好幾站，不太方便。
她挺樂意在禦景園門口的那家果蔬店買菜的，不光方便，菜也挺新鮮。可惜答應那女店主的事情還沒有說出口，她現在不好去光顧。
“你想吃什麽菜？”下車前，林嘉嘉問餘浩揚。
“隨便。”靠在座位上的餘浩揚，突然起身，下了車。
這是要一起去買菜嗎？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裏，徑直走進菜場，林嘉嘉趕緊跟上。
餘浩揚著裝精良，氣質超凡，引得好些人頻頻回頭。
“你喜歡吃什麽？”餘浩揚突然回頭問身後的林嘉嘉。
林嘉嘉腿短，他走兩步，她得走三步，餘浩揚突然停住腳步，害得後面的林嘉嘉差點撞上他。
還好腳剎挺靈敏，及時穩住身形，可兩人距離已經非常近。
他低頭看著林嘉嘉，漆黑的眸子撞進驚慌的眼中，林嘉嘉趕緊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你喜歡吃什麽？”他又問了一遍。
“我……我嗎？”問她幹什麽？她下班後變成廚娘，服務於餘總，她的喜好可以忽略不計，只要餘總歡喜。
餘浩揚點頭，好笑地看著她。
林嘉嘉想到可能是隨便問問，類似於客氣的、禮貌性的，連忙擺手，“餘總愛吃什麽我就愛吃什麽。”
這話回答得很官方吧！
餘浩揚有些失望，但是僅限於很短暫的，他慢吞吞地挑了幾個菜，林嘉嘉一直跟在他身後，不明白他為何親自來挑菜，難道也是生活的一種樂趣？
看他挑的菜，還挺會搭配的，想到奶奶說他吃了不少苦，應該會做飯。
兩人回到禦景園，林嘉嘉做飯，餘浩揚看書，很快三個菜做好。
葷素搭配，加上一個湯，很營養，也很健康。
餘浩揚看到林嘉嘉的碗筷時，盯著看了半天，然後什麽都沒說。
其實林嘉嘉一直在想果蔬店的事情。
她一時心軟答應那個女店主，現在難以啟齒的是她。他和她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而且由於時日較短，一共沒幾天的那種關系。
這件事情終究與她有關，林嘉嘉在心裏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所以吃飯有點心不在焉。
“怎麽？有話對我說？”餘浩揚吃完飯，把筷子放下，雙手擱在餐桌上，一副關心模樣，不過在林嘉嘉看來就是領導關心下屬而已。
“嗯……”林嘉嘉放下碗筷，小聲道：“那個……就是你那個車修修要十幾萬嗎？”
餘浩揚挑眉，疑惑地看著林嘉嘉。
林嘉嘉：“前天買菜，遇到那天撞車的男人，他老婆一直求我跟你說說，可不可以不讓他賠錢，或者陪少一點也行。”
林嘉嘉有種攀熟人找關系的感覺，難以啟齒。
畢竟車是她撞的，現在反過來還幫著撞車的人說話，真是有點傻白甜的感覺。
“那個女人看起來有點可憐，可能真拿不出那麽多錢。”林嘉嘉小聲解釋。
“你的意思是……不賠錢，還是少賠點？”餘浩揚問，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林嘉嘉為難道：“我就想問真要那麽多錢修嗎？”
餘浩揚點頭。
“啊？”林嘉嘉睜大眼，想不通的模樣，“為什麽你那車補個油漆那麽貴呀？”
餘浩揚看著她有趣的模樣，笑道：“不是補油漆，是整個保險杠都換掉。”
林嘉嘉：“為什麽都換啊？不是都看不怎麽出來嗎？”
餘浩揚：“花了。”
花了？就要都換啊？林嘉嘉想不通。
餘浩揚揚起嘴角，解釋：“那個油漆，修車店沒有，也沒有那個技術覆原，只能從原廠重新運一塊過來，所以貴。”
原來如此，這麽說那人真要賠那麽多錢，想到那個女人，想到那張滄桑的臉，林嘉嘉有點同情她，因為丈夫的過錯，卻要她分擔。
林嘉嘉嘆了口氣，收拾餐桌上的碗碟，想到那女人還指望著她吧，可她也無能為力。
餘浩揚要真是她老公，她說的話或許還能有點用，可惜她只是個小助理，人微言輕。那車還是她開著剮蹭的，現在餘浩揚都沒讓她賠償，她再去替別人說話，就不應該了。
“我問你，你的想法。”她端起碗碟正準備去廚房，餘浩揚突然問她。
“我不同情那男的，就是覺得她老婆挺可憐的。”林嘉嘉說出自己的想法。
餘浩揚沒有作聲，林嘉嘉就去收拾廚房了。
收拾完，天都黑了。
林嘉嘉看了一下時間，八點過了，不早了，還要回家，有一段路有點黑，人也少，她得趕緊走。
她拿起背包，對坐在客廳裏看書的餘浩揚道：“餘總，我走啦！”
餘浩揚回頭，然後起身，走到玄關處，把那把小車的鑰匙遞給她。
“這個車，以後你開。”
林嘉嘉不明白地看著他。
餘浩揚眉目舒展，輕笑，“你開車來回，反正順道，我以後可以不用開車上班了。”
林嘉嘉心想，這個男人真是會打算盤。
“還有那個宋之盈的話你不要介意，她就那性格，我已經跟她說了，以後不會為難你。”頓了一會，“她一路伴著浩源成長，功不可沒。”
他眉目俊朗，身高比她高個頭，聲音親和。
他在處理她和宋之盈之間的問題嗎？
好吧，她接受。
他們之間那種關系，他不開除她，她都覺得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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