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給他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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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浩揚看了她一眼，沒有作聲，啟動車子，緩緩往前滑動。
一個燒烤攤旁邊，有個便利店，是個女店主。
林嘉嘉心裏一喜，“你等我一會，馬上來。”
餘浩揚把車子熄了火。
林嘉嘉進店後拿了一包常用的牌子，又在食品區買了些其他，最後買了兩瓶水。
讓店主給了個黑色的朔料袋。
走出店子的時候，看到餘浩揚站在車邊在和一個男人說話。
想到這裏是他的老家，應該是遇到熟人了。
林嘉嘉走到車旁，餘浩揚側頭對她說：“車門是開的。”
站在他對面的男人體態比較壯碩，濃眉闊嘴，圓頭圓腦，嘴裏叼著煙，看見林嘉嘉。
“浩揚，終於談女朋友了，長得不錯。”
還煞有其事地拿嘴裏的掉煙，對林嘉嘉招手，“弟妹好，一起吃點啊！”
林嘉嘉眨了眨眼，又被誤認了。
餘浩揚：“胡說什麽呢！我助理，人家是小姑娘，別嚇著她了。”
說著轉身對她道：“你先上車，等我一下。”
“好。”
確實嚇到她了，林嘉嘉禮貌的朝那男人笑了下，拿出剛買的兩瓶水，走過去遞給他們。
壯碩的男人接過水，咧嘴笑道：“小姑娘不錯，真乖巧。”
餘浩揚用水瓶底部戳了一下那人的肩膀，示意他少廢話。
那人嘿嘿一笑。
林嘉嘉沒說什麽，然後上了車。
車窗沒有關，他們的談話時不時飄進來。
大約是敘舊，邀請餘浩揚吃飯，聊了下其他老同學之類的。
估計是盛情難卻，餘浩揚上車，“我送你回去。”
“你還要出來喝酒嗎？”林嘉嘉順口問了句，他們的談話她都聽到了，好像是約了附近的幾個老同學，還有女生的名字。
餘浩揚：“嗯！”聲音淡淡。
逾越了嗎？
想到私助的身份，沒有再吭聲。
回到小區，餘浩揚把車停好，看著林嘉嘉進了門。
林嘉嘉沒有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他是步行過去嗎？有兩條街，想到他要喝酒，趕緊轉身追了出去。
“餘總。”
餘浩揚沒有走遠，聽到她的喊聲，轉過身，修長的身影籠罩在昏黃的燈光下，挺拔如竹。
林嘉嘉小跑幾步，“車鑰匙給我，我送你去，一會你喝完了打我電話，我去接你。”
餘浩揚看著她，棱角分明的臉揚起一絲淺淡的笑意，聲音帶著慣有的磁性。
“不用，他們會送我回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趕回蕭城。”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或許是夜深人靜她想多了，此時的餘浩揚給她的感覺，話語中多了一絲關懷。
可想到還有女生一起喝酒，心裏就有點堵呢？這種感覺好奇怪。
轉念一想，誰的同學都有異性吧！
想到自己，她好像就沒有異性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個性使然。
回到房間，睡下，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的。
早上醒來時，奶奶已經起來了。
“奶奶。”林嘉嘉走進廚房。
奶奶正打開冰箱，從裏面拿出瘦肉，解凍。
“嘉嘉起來了？多睡會啊。”奶奶很慈祥，笑瞇瞇的，可能餘浩揚回家她很開心。
“奶奶，您在幹嘛？要做飯嗎？”林嘉嘉湊上前去。
“揚揚今早才回，肯定是喝酒了。我怕他胃病犯了，一會煮點面條他吃。”
“阿姨今天沒來嗎？”林嘉嘉問。
“阿姨今早打電話來，說是家裏來了親戚，今天就不來了。”
林嘉嘉看了下時間，九點了，“奶奶，你還沒吃早餐吧？”
奶奶笑道：“沒事，我等你們一起吃，一個人吃沒意思。”
“奶奶，那我來做吧，您去歇著。”林嘉嘉說著就上了手，下面而已，對她來說，小事一樁。
她打開冰箱看了下，有西紅柿，有雞蛋，有瘦肉。
“我們吃雞蛋西紅柿瘦肉面吧，奶奶”
奶奶邁著小碎步走出廚房，坐到一旁的餐桌椅上，面朝著廚房。
“嘉嘉，你還會下面？不錯，現在很多女孩子都不會做飯，那邊有個圍裙，你圍上，別把漂亮衣服弄臟了。”
林嘉嘉拿起圍裙，邊系邊說：“我以前也不會，就是出來找工作才學會的，發現做飯挺簡單的。”
奶奶點頭稱讚，“女孩子是要會點，以後終究要為人妻，為人母的。你是哪裏人？”
“瑞興。”
“瑞興，不遠，家裏都有什麽人啊？”
林嘉嘉把瘦肉放到一旁，準備作料。
“爸爸媽媽。”
“是獨生女？”
“是的，奶奶。”
“我們揚揚也是獨生，你爸媽是做什麽的？”
“我爸爸是賣健身器材的，媽媽是做電商。”林嘉嘉認真的回答奶奶的問話。
“什麽器材？”奶奶問。
林嘉嘉指著窗外，“奶奶，就是鍛煉身體的，您窗戶外邊就有啊？”
奶奶起身朝外望了下，恍然，“哦，我知道了。電商我懂，就是在網上賣東西的。”
林嘉嘉笑著說：“奶奶懂得挺多的。”
“我年輕時也趕時髦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奶奶似乎興致很高。
面快熟了的時候，餘浩揚起床了。
看著在廚房裏忙活的林嘉嘉，睡眼惺忪地問奶奶：“阿姨沒來？”
“沒來，今天我們嘗嘗嘉嘉的手藝。”奶奶開心道：“你快去洗把臉，吃面。”
餘浩揚穿著松散的睡衣，頭發也沒打理，看起來少了一份清冷，多了些慵懶氣息。
林嘉嘉轉身看著他，兩人四目相對，有種一家人的錯覺。連忙錯開目光，為剛才那個羞恥的想法感到害臊，趕緊轉身拿碗盛面。
鮮香的面條端出廚房，放到餐桌上，擺放好筷子。
“奶奶，您先吃。”
奶奶吃了兩口，稱讚道：“嘉嘉，你這面條下得很好，軟硬適中，瘦肉也鮮嫩。”
餘浩揚走出來，坐到餐桌上。
林嘉嘉剛好盛出來，放到他面前，然後把筷子遞給他。
餘浩揚看著面條，再看看林嘉嘉，沒有說什麽，直接吃上了。
林嘉嘉進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回來時，餘浩揚碗裏都去了一半。
奶奶和林嘉嘉對視一眼，“揚揚，好吃不？奶奶覺得嘉嘉的手藝不比外面賣的差。”
餘浩揚喝了口湯，點頭。
奶奶開心笑著，臉上的皺褶像開了花，“我覺得比阿姨做的還好吃。”
林嘉嘉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埋頭吃面。
“揚揚，你吃完去菜場買點菜回來，中午奶奶再做你喜歡吃的紅燒排骨。”奶奶看著餘浩揚，目光裏都是慈愛。
紅燒排骨。
餘浩揚昨天奶奶親自燒的，他連湯汁都拌了飯，林嘉嘉吃了一些，真的很入味。
餘浩揚吃完面，就出了門去買菜。
林嘉嘉收拾碗筷。
奶奶去了房間一趟，又回到餐桌邊，似乎是斟酌了許久，開口道：“嘉嘉，揚揚的面都吃完了，我看是對他的胃口。”
林嘉嘉笑笑，把碗筷放進水池子。
奶奶嘆了口氣，繼續道：“我們揚揚是個苦孩子，八歲時，父母就離婚，媽媽很快改嫁，又生了孩子，很少過來看他。從那以後揚揚就跟著我，他爸爸心大，一心想掙大錢，可沒那本事，好不容易掙點錢，過不了多久，又虧進去。錢沒掙到不說，一年到頭也沒幾天在家，更別談陪揚揚。”
林嘉嘉一邊洗碗一邊驚嘆。
奶奶道：“他爸爸十幾年反覆折騰，生活沒規律，身體也垮了，在揚揚還在上大學時，就得了胃癌，三個月就走了。”
奶奶說到這，聲音有些哽咽，林嘉嘉轉過身，把手裏的水擦幹凈，走到奶奶跟前，蹲了下來。
“奶奶，您別傷心。”
奶奶紅著眼圈看著乖巧的林嘉嘉，扯出笑臉，“乖孩子，沒事，就是不能提，一提眼淚就上來。”
“雖然說現在揚揚掙了錢，我們日子好過了，可和他爸一樣，得了胃病，聽到揚揚也有胃病，我的心就不好過，害怕，怕他也得那兇險的病。”
林嘉嘉安慰道：“奶奶，我爸也有胃病，我媽媽常常念叨，只要每餐按時吃飯，不要吃些讓胃負擔重的食物，就沒關系，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
奶奶看著林嘉嘉道：“我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方便，揚揚一直要接我去蕭城，可我一把老骨頭，一來舍不得這住了一輩子的房子和街坊四鄰，二來怕給揚揚添麻煩。奶奶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
林嘉嘉：“奶奶，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
奶奶看著嘉嘉，露出慈祥的笑容，“你這孩子真善良，奶奶喜歡。”頓了一下，“奶奶偷偷給你漲工資，五千塊一個月。”
林嘉嘉瞪大眼。
奶奶道：“能不能幫我們揚揚做早飯和晚飯？”
“啊？”
這是怎麽回事？她不過是下了一鍋面。
看林嘉嘉似乎還在猶豫，奶奶道：“你們中午在公司有吃的，奶奶知道，就是早晚沒得吃，他事情一忙，有時就忘了。他的胃病就是這樣得上身的。我看你廚藝可以，所以，就請你幫忙給揚揚做兩頓飯。”
“早餐吃吃面條都可以，喝粥也行，晚上能做點飯菜他吃，你也一起吃，開銷都到奶奶這兒來報銷，你看可成？”
“去……去他的房子做飯嗎？”
“對啊。”
“那他同意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一會我來說，揚揚最聽我的話了。只要你答應，就沒問題。”
面對奶奶期許的目光，想著那張清瘦的面孔，林嘉嘉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她給他做飯，為什麽心裏一點反感都沒有？就像剛才看著他吃完了，她心裏竟然很開心。
突然之間，林嘉嘉似乎觸到了點什麽？
她難不成……
正在這時，防盜門有鑰匙穿進的聲音。
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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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今天沒來嗎？”林嘉嘉問。
“阿姨今早打電話來，說是家裏來了親戚，今天就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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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笑道：“沒事，我等你們一起吃，一個人吃沒意思。”
“奶奶，那我來做吧，您去歇著。”林嘉嘉說著就上了手，下面而已，對她來說，小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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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吃雞蛋西紅柿瘦肉面吧，奶奶”
奶奶邁著小碎步走出廚房，坐到一旁的餐桌椅上，面朝著廚房。
“嘉嘉，你還會下面？不錯，現在很多女孩子都不會做飯，那邊有個圍裙，你圍上，別把漂亮衣服弄臟了。”
林嘉嘉拿起圍裙，邊系邊說：“我以前也不會，就是出來找工作才學會的，發現做飯挺簡單的。”
奶奶點頭稱讚，“女孩子是要會點，以後終究要為人妻，為人母的。你是哪裏人？”
“瑞興。”
“瑞興，不遠，家裏都有什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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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獨生女？”
“是的，奶奶。”
“我們揚揚也是獨生，你爸媽是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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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器材？”奶奶問。
林嘉嘉指著窗外，“奶奶，就是鍛煉身體的，您窗戶外邊就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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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香的面條端出廚房，放到餐桌上，擺放好筷子。
“奶奶，您先吃。”
奶奶吃了兩口，稱讚道：“嘉嘉，你這面條下得很好，軟硬適中，瘦肉也鮮嫩。”
餘浩揚走出來，坐到餐桌上。
林嘉嘉剛好盛出來，放到他面前，然後把筷子遞給他。
餘浩揚看著面條，再看看林嘉嘉，沒有說什麽，直接吃上了。
林嘉嘉進廚房給自己盛了一碗，回來時，餘浩揚碗裏都去了一半。
奶奶和林嘉嘉對視一眼，“揚揚，好吃不？奶奶覺得嘉嘉的手藝不比外面賣的差。”
餘浩揚喝了口湯，點頭。
奶奶開心笑著，臉上的皺褶像開了花，“我覺得比阿姨做的還好吃。”
林嘉嘉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埋頭吃面。
“揚揚，你吃完去菜場買點菜回來，中午奶奶再做你喜歡吃的紅燒排骨。”奶奶看著餘浩揚，目光裏都是慈愛。
紅燒排骨。
餘浩揚昨天奶奶親自燒的，他連湯汁都拌了飯，林嘉嘉吃了一些，真的很入味。
餘浩揚吃完面，就出了門去買菜。
林嘉嘉收拾碗筷。
奶奶去了房間一趟，又回到餐桌邊，似乎是斟酌了許久，開口道：“嘉嘉，揚揚的面都吃完了，我看是對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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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嘆了口氣，繼續道：“我們揚揚是個苦孩子，八歲時，父母就離婚，媽媽很快改嫁，又生了孩子，很少過來看他。從那以後揚揚就跟著我，他爸爸心大，一心想掙大錢，可沒那本事，好不容易掙點錢，過不了多久，又虧進去。錢沒掙到不說，一年到頭也沒幾天在家，更別談陪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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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說到這，聲音有些哽咽，林嘉嘉轉過身，把手裏的水擦幹凈，走到奶奶跟前，蹲了下來。
“奶奶，您別傷心。”
奶奶紅著眼圈看著乖巧的林嘉嘉，扯出笑臉，“乖孩子，沒事，就是不能提，一提眼淚就上來。”
“雖然說現在揚揚掙了錢，我們日子好過了，可和他爸一樣，得了胃病，聽到揚揚也有胃病，我的心就不好過，害怕，怕他也得那兇險的病。”
林嘉嘉安慰道：“奶奶，我爸也有胃病，我媽媽常常念叨，只要每餐按時吃飯，不要吃些讓胃負擔重的食物，就沒關系，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
奶奶看著林嘉嘉道：“我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方便，揚揚一直要接我去蕭城，可我一把老骨頭，一來舍不得這住了一輩子的房子和街坊四鄰，二來怕給揚揚添麻煩。奶奶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
林嘉嘉：“奶奶，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忙。”
奶奶看著嘉嘉，露出慈祥的笑容，“你這孩子真善良，奶奶喜歡。”頓了一下，“奶奶偷偷給你漲工資，五千塊一個月。”
林嘉嘉瞪大眼。
奶奶道：“能不能幫我們揚揚做早飯和晚飯？”
“啊？”
這是怎麽回事？她不過是下了一鍋面。
看林嘉嘉似乎還在猶豫，奶奶道：“你們中午在公司有吃的，奶奶知道，就是早晚沒得吃，他事情一忙，有時就忘了。他的胃病就是這樣得上身的。我看你廚藝可以，所以，就請你幫忙給揚揚做兩頓飯。”
“早餐吃吃面條都可以，喝粥也行，晚上能做點飯菜他吃，你也一起吃，開銷都到奶奶這兒來報銷，你看可成？”
“去……去他的房子做飯嗎？”
“對啊。”
“那他同意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一會我來說，揚揚最聽我的話了。只要你答應，就沒問題。”
面對奶奶期許的目光，想著那張清瘦的面孔，林嘉嘉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她給他做飯，為什麽心裏一點反感都沒有？就像剛才看著他吃完了，她心裏竟然很開心。
突然之間，林嘉嘉似乎觸到了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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