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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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呢?”

“出手?”蕭淩兒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看,“所以,剛才那個撞秋蕊的人也是你安排好,讓你們故意來一場偶遇的咯?”

“怎麽樣,法子雖然老套,但僅憑著本公子的美貌,上鉤還是輕易得很。”逸公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樣。

不過不得不承認,雖然不過短短的一個照面,只看剛才秋蕊楞了那麽久的神色也看得出來,確實美色當前,不是那麽好抵擋的。

“可是弘大哥,你就那麽走了個過場,夠嗎?我看別一回頭,人家就把你給忘了。”

“你傻啊。既然你都知道那個秋蕊是個聰明人,做得太明顯,不是很容易就讓別人察覺起疑心嘛,這個、就叫淺嘗輒止願者上鉤,你放心、秋蕊的事兒交給我,我一定會讓她乖乖地送上門。”

“你這麽說,我倒是挺放心的。”蕭淩兒笑著點了點頭,逸公子這個人本來對女人就挺有吸引力的,再加著這麽會撩妹,又被風言風語傳得身世如何浩蕩,怕更是秋蕊難以拒絕。有他出馬,蕭淩兒一點都不擔心。

沒想到,原本還打算和詩詩姐好好琢磨秋蕊這個事呢,如今、居然自己冒出個福星來了。

蕭淩兒心裏的一口氣也松了些許,看向了面前的穆詩詩,“詩詩姐,弘大哥……”

“我聽著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穆詩詩,一張嘴便直接把她的話打斷了開來,臉色也是聳拉著,“我早說了,這種能占便宜的事情,他巴不得做,如今可不就是。”

“弘大哥,你跟詩詩姐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了,怎麽感覺突然就變得奇奇怪怪的?”蕭淩兒吃一塹長一智,這種問題問了穆詩詩一次沒結果,幹脆就直接轉向了另一個當事人。現在兩人面對面坐著,總歸是能說得清楚的。

逸公子唇角勾了勾,也沒直接回答蕭淩兒的問題,只是看向了穆詩詩,“詩詩姑娘,何故這般說,難不成我在你心裏,就是這等登徒浪子?”

“難道不是嗎?”穆詩詩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也不跟逸公子繞彎子,“若不是,那你解釋解釋,那些個往藥膳堂送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把我也當成你那些個無腦追捧你的女人們了是嗎?”

“朋友之間送東西,難道不正常嗎?”詩詩姐明顯起了幾分氣性,逸公子卻還是不緊不慢,一副委屈的模樣,比女子還要動人。“還是說,我精挑萬選的那些、你不喜歡?若是如此,你直接說,我讓人換了便是。”

“正常?”穆詩詩聲音都提了幾分,坐直了身子朝著逸公子,“好,我那問你,淩兒也是你的朋友,你送她東西了嗎?”

“送了啊?藥膳堂那塊題字的匾額、就是我送的,我聽說光靠它都招攬了不少客人呢。還有豫安城裏好玩的玩意和好吃的東西,我不是也讓人捎了過來嘛。”

“匾額、玩意?是不錯,確實是朋友之間能送的,但你送我的那些、又是什麽?”

“等等、等等。”蕭淩兒實在沒忍住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話,這一來二往的,她算是聽懂了些許,詩詩姐生逸公子氣的原因,就是他送了她些東西?她只知道逸公子的確是隔著時候往這邊捎些東西,不止是她們,連樂琴姑娘的琴譜也會送,一並都捎到了藥膳堂去。

可卻不知道,這其中、居然還有這麽一茬在。

“弘大哥,你到底送了詩詩姐什麽啊?”

162 喜歡犯了哪條律法?

逸公子一臉的無奈,攤了攤手,“不過就是隔三差五見著一些小玩意,覺得適合她便讓人送到藥膳堂裏罷了。”

“適合我的小玩意?”穆詩詩又是一拍桌子,蕭淩兒估摸著她這半輩子的氣性全都用在拍桌子上了。

好在他們這桌坐在角落,也沒太讓人察覺,否則定是要惹出亂子來的。

“弘瑾!你真覺得那些東西適合我嗎?”

“到底是什麽東西啊!”蕭淩兒在一旁都快要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了,這兩人、一個暴躁一個悠閑,感覺完全沒人顧得上她啊。

逸公子終於肯看向了她,聳了聳肩,“淩兒你放心,都是常見的東西,不就是譬如胭脂香囊、耳墜指環、簪釵玉佩纏臂金之類的,詩詩這麽好看,這些東西正好配她。”

“不止呢。”一個肯理她,另一個也立馬跟上了話來,“還有每隔一段時間,就送來他的那些破畫像,我就沒看見過像他這麽自戀,居然還送人自己畫像的?”

“我離開那麽久時間見不著,這不是怕你把我忘了嘛。”

逸公子依舊貧著嘴,一旁的蕭淩兒卻是下巴都快要掉了下來。

乖乖,瞧瞧她都聽見了什麽?畫像也就罷了,這種東西送出來的確是逸公子的風格。

可是,胭脂香囊耳墜指環還有簪釵玉佩纏臂金?這些逸公子口中只是和詩詩姐搭配的小東西,連她這個不是南朝的人都知道,壓根就不是能隨便送人的東西啊。

當初她剛來還不甚清楚,也是到後來才知道周小哥送自己的那個簪子代表著什麽意思,等她明白之後一次也不敢帶了,只能壓箱底地保存下來。

這些其他的更是如此,不是什麽七夕相送的禮物,就是男子表達心意贈與女子的。

尤其是這指環簪釵和纏臂金,不是還有話說什麽,“撚指環,相思見環重相憶”,還有什麽“夜來春睡濃於酒,壓褊佳人纏臂金”嘛,盡數都是寫這些東西代表的男女情意。

這些連她都知道,蕭淩兒不相信逸公子身為南朝人,又是天天從這風花雪月裏過來的老將了,不會不知道有這些茬在裏頭。

若不然,也不會送給她和樂琴的是普通的禮物,而到了詩詩姐那裏卻換成了這些意味深長的東西。

蕭淩兒連連嘖了好幾下,看著逸公子的神情也變得不可言說了起來,“我說弘大哥,你應該是知道這些東西代表著什麽吧?”

“我知道啊。”逸公子點了點頭,一副無辜的樣子弄得蕭淩兒都有些不確定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了。

她幹脆打算問得更直接點,“那你這是、喜歡詩詩姐?”

蕭淩兒真的是因為是逸公子才會問得這般直接,原以為這種問題,怎麽著都是會委婉幾分的,誰曾想,逸公子果然就是逸公子啊,這樣直白的問題擺到了明面上來,他的神色居然還是泰然自若,還很是幹脆地一點頭,“對啊,怎麽淩兒,男未婚女未嫁,喜歡不得?”

“噗……”這回,是蕭淩兒自己反倒說不出話來了,到底逸公子就不是旁人能夠相提並論的啊,連喜歡這種事情都能這般直接。

蕭淩兒很有預感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果不其然,穆詩詩又是一拍桌子,嗯……震耳欲聾。

“弘瑾!你登徒浪子不要緊,我可不是那種輕浮的女人,那些東西全在藥膳堂,回頭你一起拿回去,我不要!”

蕭淩兒很是理解詩詩姐,孟峻的死訊她知道也才不到一年的世間,那麽多年的感情說放下就讓她放下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倒也不是說不能喜歡別人不能被別人喜歡,關鍵是、這個人怎麽會是逸公子呢。

他們兩明明才見了不會幾回面,深入地聊過那麽一次心,若是說交心的朋友恐怕都是算不上的,這種喜歡、蕭淩兒都不相信,更別提詩詩姐了,定是覺得逸公子就把她當成那些被他美貌迷住的女子一般,輕浮得可以隨便將感情付之於人的了。

依詩詩姐那個火爆脾氣,怎麽可能不生氣嘛。

可逸公子的眼睛眨了眨,眸子裏頭的神色還是單純不已,真不知道這花樓浪跡的浪子,是怎麽那麽多年還保持這麽單純的眼神,也是著實難得了。

“穆詩詩,那我也告訴你,我可不是開玩笑。喜歡一個人哪有那麽難,本公子見了那麽多女人,如今喜歡上你,怎麽倒成了令人生氣的事了。再說,你那張畫像放在我那三年多時間,我日日看著也數不清有多少回了。如今,不過是要你也嘗嘗我的感覺看看畫像罷了,怎個、就偏得輕浮了。”

“原來,你是看了詩詩姐那麽多年畫像喜歡上她的啊。”蕭淩兒把自己的下巴安了回去,怎麽也想不到,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在逸公子身上。

她記得那次在花船的時候,逸公子和詩詩姐在船艙裏頭聊天,她就和樂琴坐在船頭。

那時候樂琴就曾問過自己,知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是否之前就相識,說是感覺逸公子對詩詩姐有些不一樣。

她還以為也就是女子心裏頭的那些醋性呢,如今才發現,果然這女人的第六感是的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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