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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拿真心踐踏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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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保鏢黑色領帶上繡著熟悉的家族圖騰暗紋時,溫木兮已經猜到了來人來人是哪家的保鏢。

直到轎車在那棟同樣眼熟至極的小洋樓前停下時,她便更確定是誰了。

只是……她並不想見沈璧寒,也就可以說是不敢。

所以車門一開,溫木兮並沒有往大門的方向走,而是往反方向想要快步離開。

機靈的保鏢總是比她更快一步攔住她的去路,看著身前如墻般的身軀,溫木兮直咬牙。

“讓開。”

她命令,身前的保鏢全然充耳不聞,固執的陳述著自己的任務。

“少爺還在家裏等您。”

“呵。”

溫木兮心裏發酸,嗓子裏卻只能冒出聲冷笑。

她正準備繞開眼前的保鏢邁步離去時,直接被兩保鏢攔住,分別各架著她的一只胳膊,強行將她帶回小洋樓的方向。

門打開後,保鏢直接將她一把推了進去。

溫木兮幾個踉蹌,抓住玄關口的鞋櫃才穩住自己的身子。

厚厚的窗簾遮住了所有的光,入眼的是一片什麽也看不到的漆黑。

溫木兮本能的有些慌了,恐慌的第六感讓她本能的想要逃跑,但待她後退到門邊轉動了幾下門把,才發現門被人從外反鎖了,根本打不開!

“開門啊!”

溫木兮叫著,拼命的用拳頭砸著門,卻沒換來門外的任何反應。

“你還是這麽喜歡做這些沒意義的事。”

不遠處傳來那道耳熟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娓娓道來卻叫溫木兮驚惶的瞪大了眼,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她知道,沈璧寒在這裏等她。

依舊平靜的語氣,加上這詭異的狀態,直叫她害怕。

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還沒理清狀況,沈璧寒的聲音再度從不遠處的客廳中傳來。

“別開燈,過來。”聲音堪稱溫和,卻無端叫溫木兮心裏發怵,預感他這話沒說完的下一句是:過來送死。

溫木兮遲疑了片刻,卻還是邁步過去了。

她想她一定是魔怔了,不然她不會在明知道不妙的情況下,還是摸黑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以及沈璧寒聲音的方向尋了過去。

黑暗中沈璧寒正坐在三人連坐的沙發中央,手機屏幕的微光映在他那三庭五眼的臉上,完美的五官線條沒什麽表情卻叫人心裏發毛。

“到底有什麽事。”溫木兮強行穩住自己情緒,故作不耐煩的問道。

沈璧寒並沒回她的話,戴著白手套的手比劃了一下,示意她到他身邊坐下。

她其實是怕的,但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坐了過去,就像她剛才說的一樣,在他面前她的一切反抗都是無用的,甚至是可笑的。

來到沈璧寒身邊坐下後,溫木兮終於看清了沈璧寒手機屏幕上正在看的東西。

盯了兩秒溫木兮才恍然反應過來畫面中居然是她躺在床上,何景夕俯身親吻她的照片?!

溫木兮整個人都驚了,作為當事人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麽時候發生的!

但她也很快的反應過來,應該是她昨天喝醉之後,而且今天外面的那場暴亂應該也跟這照片脫不了幹系。

“我是不是才說過,之前的事我都不跟你計較,但如果之後你還敢跟其他男人有半點糾纏,我一定叫你好看,嗯?”沈璧寒慢條斯理的重覆著當初他所說過的話,唯有那飄揚的尾音透著一股子難以掩飾的危險味道。

溫木兮有些不知死活的沖他笑:“作為一個情,人,沈先生似乎管得有些寬了。”

這話像是點燃了炸藥的火苗,之前還不溫不火的沈璧寒徹底消失了。

黑暗中沈璧寒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上,戴著手套的大手上來就直接掐住她的喉嚨,那力道狠得讓人半點也不懷疑,他要掐斷她的脖子。

溫木兮感覺自己快死了,耳畔傳來的是沈璧寒那完全冰冷的怒聲,他的氣息都亂了。

“溫木兮,是不是我一直以來對你太好,所以才讓你這麽肆無忌憚的拿我的真心踐踏著玩?”

她稍微掙紮了一下,將脖子上的大手掰松了些才勉強發出自己的聲音。

這一開口卻不是求饒,而是活活的挑釁。

她說:“是你自己非要把你的真心湊上來的,我可沒說我要。”

瞧這話說得可把她能耐壞了,如果不是場合不對的話,她一定都佩服死自己了。

簡直是花樣作死。

話音一落,那挾在她脖子上的大手猛的加重了力道,比剛才甚至還要重上許多。

溫木兮從一開始的痛跟難受到後面直接什麽感受都沒有了,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快離體了。

沈璧寒並沒有給她解脫的機會,在她兩眼發白不知道是快死還是快暈前放了手。

被掐得生疼的喉管呼吸一進來便叫溫木兮難受得咳嗽,險些背過氣去。

那始作俑者卻反倒是在這時輕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氣,那輕柔的手法跟半點也沒愧疚的姿態仿佛剛才要掐死她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他還柔聲哄她:“從今以後我都不想再聽到任何類似的話,知道嗎?”

輕柔的聲線像情人溫存後的耳語廝磨,但語氣卻是容不得任何反駁的。

根本就是命令。

可溫木兮偏偏不接這位帝王的聖旨,連嗓子都啞了卻還冷笑的反駁:“就算你是沈家大少爺,管天管地,難道還能管得了我的想什麽說什麽不成?”

“是管不了。”

沈璧寒有違常態的應了一句,反倒讓溫木兮一楞,直覺沒那麽簡單。

果然隔了三秒她就聽見沈璧寒冰冷冷的補充了一句:“但我可以掌控你的一切,讓你的一切痕跡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想做什麽。”聽到這裏時溫木兮是真的有些怕了,因為她知道只要這個男人想,他便一定做得到。

“其實我早就想這麽做了,不過到底還是不忍心,但現在看來還是把你鎖在身邊我才會比較放心點。”

溫木兮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猛烈的關系,腦供血不足甚至還產生了一陣眩暈,差點摔倒。

但她卻顧不上那麽多了,跳起來反駁著他的行為:“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為什麽不行?”沈璧寒還反問她,用的是那種‘地球是圓的’理所當然到不行的語氣。

溫木兮瞬間啞然,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他可是沈璧寒,哪是不行或者是不能的。

“我還不想把你逼得太死,將你在外界的一切關聯斬斷磨滅,所以你最好乖一點,好嗎?”他聲音柔和的與她說著,一句話卻叫溫木兮不禁發抖。

她知道沈璧寒這句話代表了什麽,她如果再不聽話,他會讓她的親人跟朋友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徹底斬斷她跟這個世界的關聯。

惹了一個將自己情緒藏得很深的偏執型人格障礙患者,就得做好那人什麽事都幹得出來的準備。

她或許從一開始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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