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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光憑您這張臉,我也是願意一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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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憑您這張臉,我也是願意一睡的

溫木兮本該拒絕的。

她應該跟發了瘋似的將手邊能抓到的東西一股腦的全砸沈璧寒的頭上,讓他有多遠滾多遠,居然惹得她這麽難過。

但事實是溫木兮非但沒有這麽做,而且還笑面如花的答應了。

“沈先生還真是客氣,其實就算是不拿錢,光是憑著您這張臉還有技術,我也是願意一睡的。”

收了錢,甜言蜜語好聽的話溫木兮張口就來,就連在床上的時候也刻意付出了從未有過的熱情跟主動。

她想,這樣的方式僅此一次便足以她在沈璧寒心裏的形象惡化得透徹。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這只是一個測試。

她只需要讓他更厭惡她就好。

況且沈璧寒要結婚了,她也亦是,所以…

溫木兮冠冕堂皇的在心裏給自己尋了千百個理由,但其實她心裏十分清楚真正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想他了。

真的很想。

哪怕沒有資格,哪怕是以這樣的方式,她也想要再抱抱他。



事後,溫木兮躺在二米二的大床上喘著粗氣,身上布滿各色的吻痕,嗓子啞得說不出話。

沈璧寒雖然身上冒著一層薄汗,卻不似她這般狼狽。

從床上起身站起來,他從小拇指開始一根根的摘下手上那不再幹凈的白色手套,將其扔進垃圾桶後冷冷的吐出五個字。

“也不過如此。”

話落,沈璧寒轉身走出房間就去洗澡了,溫木兮的眼淚也在剎那間潰不成軍。

還彌漫著旖旎氣息的房間裏,溫木兮笑著自言自語的低喃:“其實不止如此,我比你想象的還要糟糕,糟糕透了。”

她沒資格站在他身邊。

半點資格也沒有。



在沈璧寒出來之前,溫木兮穿上衣服離開了月灣公寓,拖著似撕裂般的身子,徒步走了很遠。

在確定距離月灣公寓已經很遠了以後,溫木兮的眼淚便再也克制不住直接蹲在路邊大哭起來。

顧不得其他人看她是什麽樣的目光,那些在心裏壓抑了幾年的情緒,伴隨著眼淚全都爆發了。

去特麽的命運。

滾他大爺的堅強。

旁若無人哭得鼻涕跟眼淚廢了一包紙巾時,她的手機就又響了起來,是一串沒見過的陌生號碼。

雖然她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做任何事,但因為擔心是沈璧寒母親的來電,所以她吸了吸鼻子還是接了。

“你好。”她開口,聲音啞得就跟被泥糊住了似的。

“還真是你。”

電話另一端的男聲有些耳熟,溫木兮花了半秒才想起來這似乎是何景夕的聲音。

“遇上什麽事了?”何景夕通過電話問她。

“沒有。”

她下意識的否認,甚至都來不及考慮對方為什麽會突然打電話過來問出這個問題。

等她反應過來不對勁的時候,手機另一端再度傳來是何景夕的聲音。

“你擡頭。”

溫木兮應聲擡頭,便看見一輛停靠在路邊的白色保姆車,後坐的車窗晃下去了些,一只指節

分明的手朝她勾了勾示意她上車。

有認識的人在,溫木兮倒將自己的眼淚收斂了些,坐上保姆車後也盡快讓自己的情緒快速平覆下來。

她以為何景夕會問什麽,但他卻什麽也沒問,只是讓司機找了個地方將車停下,便讓自己的助理去幫她買了些冰飲。

直到看見何景夕那助理看她時那古怪的眼神,溫木兮這才恍然反應過來,她的衣服根本遮不住身上的吻痕。

這算不算是才決定要結婚,就被自己未來丈夫抓了個出軌現形呢?

按正常的道理跟程序來說,溫木兮是應該解釋一下的,但是這張了張嘴巴,卻根本不知道說什麽。

難不成厚著臉皮的說,我剛把自己買了二百萬,分你一半,你還跟我結婚好不好?

且不論這話要不要臉,何景夕也不缺她這點錢…

“我們之前的約定溫小姐應該不會想取消吧?”溫木兮還沒想好怎麽開口,何景夕就主動問了她一句。

溫木兮一時一楞,恍然間才發現何景夕顯然是也不希望二人的婚事發生什麽變故。

“當然不會。”她立刻高興的應道。

“那就好。”

何景夕笑得燦爛之際,溫木兮聽見他的助理在那苦著一張臉:“景夕哥,要是被老板跟華哥知道了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

“給你發工資的是我,你擔心他們做什麽,況且我只是結婚而已,又不是要去殺人。”何景夕笑得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請不要把這麽嚴重事情說得這麽無關緊要可以嗎。

助理小哥心裏近乎是崩潰的,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卻還是什麽也沒說,晃了晃頭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何景夕直接當沒看懂自家助理的不言而喻,又將註意力放回了蘇柒月的身上。

“木兮明天有什麽事嗎?”他開口問她。

溫木兮被他那聲木兮叫得遲了半秒才反應過來:“下班就沒什麽事了。”

“那正好。”何景夕笑得更燦爛了一些的開口與她商議:“方便的話,我們近兩天就開始向外界透露出我們在熱戀的消息,你覺得如何?”

溫木兮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沈璧寒,感覺心臟一陣刺痛。

雖然沒什麽精力,但這種事情還是宜早不宜晚。

“何先生今天還有什麽公告嗎?”

“新戲剛殺青,有一個星期的休息時間。”他也同樣據實以告。

“那不如就今天吧,以何先生的人氣應該只需要喬裝去吃一頓晚餐就能被人認出來,不用刻

意安排。”

溫木兮正安排著,何景夕卻搖手拒絕了她的提議,收斂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與她說:“你今天需要的應該是好好休息。”

想著自己剛才還哭成狗的樣子,溫木兮也不再堅持,順應了何景夕的安排,明天他去接她下班。

只是在何景夕提出送她回去的時候,卻還是被溫木兮拒絕了,稱想單獨走走。

何景夕紳士的也不再堅持,只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直接叫他景夕就好,何先生之類的太生疏了。

溫木兮笑著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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