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黯然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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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黯然神傷
沈月可不相信沈雪會有興致來聽她的分享會，看來今天的活動可能會進行得不太順利，不過沈雪現在什麽也沒做，她也總不能將人給趕出去的。
沈月若無其事地開始分享會，沈雪也一直安靜地在臺下聽著，只是全程用鄙視嫌棄的眼神盯著沈月而已。
很快就到了“你問我答”的全場最活躍環節。
沈月之前跟大家也講訴了moonlight的設計初衷還有每一件作品的細致繁覆流程，而現在這個互動環節是讓來賓對沈月提問的。
沈雪給臺上的沈月一個陰險的笑容，隨即舉手提問。
“請問沈小姐，你對設計內衣那麽有興趣，是不是覺得將它們當成了魅惑男人的法寶呢？你每一件的作品都有做過實驗嗎？”
這樣情色意味濃烈的提問，簡直就已經是挑釁了，擺明就是攻擊沈月本身就是個喜好魅惑男人，水性楊花的女人。
現場不少人都很是尷尬，也有部分人是等著看熱鬧了，誰不知道這兩位沈小姐積怨很深，五年前都鬧得上了新聞，還差點上了法庭，就不知道五年後的戰火會蔓延在哪個地方了。
毫無意外，沈雪果然鬧事了。
不過沈月依然不動聲色，也不氣憤，只是偏頭認真想了一下隨即，微笑回答道：“moonlight一直追求的是女性的健康和對自我身材的認同，至於你說的魅惑，也許也是女性認可自己的一部分，但將男人擺在一個核心位置，甚至將討好當成主要目的，那思想未免就太落後了，畢竟大清朝都滅亡那麽多年了是吧。至於實驗，我們設計團隊裏也有男的設計師，雖然不是負責內衣這一塊，但也會對產品給出意見。您剛剛那麽一說，我倒是覺得以後可以讓我們的客戶作為實驗主體，向我們反饋內衣穿戴後的寶貴意見。”
這樣的回答既是回答了沈雪的問題，但也沒往尷尬的方向走。
“沈月！你別以為說得那麽冠冕堂皇，其他人就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沈雪壓根就沒心思聽她什麽辯解，就想著她出醜，可看周圍的人都對沈月露出欣賞的神情，她就再也忍耐不住了，直接就發難。
“那我是什麽人呢？”沈月依然保持這淡笑，可笑容卻不到達眼底，臉容也有些緊繃。沒想到五年後，她沒有去招惹報覆他們，沈雪倒是不屈不撓地找她開火了。
“你……”沈雪忽然不知道要指責她什麽。
沈月諷刺地將嘴角揚得更起：“你是想說我搶別人男人，還是說我霸占別人財產了，又或是陷害別人呢？很可惜，這些都是你做的，不是我。”
“你別以為你這樣就很了不起！”沈月當眾意有所指地將老底都掀出，沈雪氣得臉一乍紅一乍白的。
“是沒什麽了不起，不過總比你什麽好事正事都不幹來得好吧。”沈月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眼神，“看來你也不想聊今天分享會的主題，還請您不要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了。”
沈月剛說完，就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員將她給請了出去了。
“你們不用拉我，我自己會走！”沈雪臉面盡失地離開了品牌店。
大家相互望了幾眼後，也僅僅當作一個活動的插曲，繼續開始對沈月提問。
秋何聽說了沈雪來搗亂的消息，分享會快要結束就已經出現在品牌店裏了。
“你來得還真遲啊！想聽我的分享不是應該早點到嗎？秋總！” 沈月沒好氣地調侃道。
秋何看她還能開玩笑，就大概明白事態也沒有很嚴重。
“我是打算來幫你討伐沈雪的，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用不著了。”秋何壞壞地笑著，雖然那天她拒絕了他，但他們都那麽多年的朋友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也不過就是尷尬一下，有事還是馬上挺身而出的。
“她就用不著你秋總出手了。”沈月一邊收拾手邊的資料，一邊說著。
秋何忽然想到了個問題，就嚴肅道：“我聽說沈氏最近情況不大好，你有沒打算做什麽？”
“我能打算做什麽呢？”沈月擡眸，好像他在說一件與自己壓根無關的事情，“要是我沒有記錯，沈從行已經跟我脫離關系了，我所要考慮的應該是要不要換個姓的事情吧。”
秋何眉心蹙了蹙，雖然沈月說的也是事實，可他並不相信沈月心裏如她嘴上說得那樣堅硬。
“可你手中還有沈氏的股份，你就這麽眼睜睜地等著它變成廢紙嗎？”秋何繼續追問道。
沈月聳了聳肩：“那還能怎麽樣，將它賣了嗎？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我還沒缺錢到這個程度，而且你也說了，沈氏最近情況並不好，還不見得有人願意接盤。”
“那你有沒打算積極點打救它？”
秋何說的這話讓沈月陷入了沈思，她其實並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要是有一天，沈氏真的不行了，她會救嗎？
“我們先別聊這個問題了，它現在不是還沒倒嗎？”沈月拒絕繼續聊這個問題。
秋何也並不想自討無趣，於是就轉移了話題。
昨天見到秋何，沈月因為歐晨爵在場，只顧著幫自己瞞天過海，都還沒問他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化妝舞會那天，我知道你是九點鐘離開的？”沈月噙著一抹笑問。
這也是秋何心頭的疑惑，只是昨天被她臨時抓著來演戲，壓根就忘了問這件事。
“因為我看到你離開了，而且並不是獨自一人。”沈月目光緊緊地鎖住了他。
秋何瞬間轉移了目光，但猜想那天大家都戴著面具，沈月也不見得認得自己身旁的人是誰。
“那種場合，不是看對眼就可以了嗎，直接離開也沒什麽奇怪吧。”秋何緊張地伸舌潤了潤嘴唇道。
沈月雙手環抱胸前：“聽到你這麽說，我好像再見到了以前的秋何，不過，你應該明白有的人能隨便玩玩，但是有的人絕對不能隨便招惹，需要認真負責的。”
沈月說這話隱藏深意，秋何的心咯噔了一下，不清楚沈月到底知道了多少。
這時候，秋何剛好接了個緊急電話要離開，弄得沈月想跟他好好談談都沒辦法。
那天秋何帶走的人不是誰，就是白薇，這讓沈月想起逛街時白薇問起的那個問題，如果秋何就是那個人，她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擔心。
第二天早上，沈月因為要過來秋業集團開會，早早就到了秋何辦公室，恰好碰到拿著辭職信去給秋何的白薇。
沈月的目光觸及信封上的字樣，驚訝得一下子失了言語。
緩過神來，卻碰上了白薇驚訝的目光。
“沈月姐，您那麽早就來了。”白薇知道沈月已經看到了辭職信，她勉強收起尷尬，微笑地對她說話。
“你要離開？為什麽？”沈月不能理解，白薇那麽年輕就能在這個位置上，證明秋何也很看重她的能力的。
白薇臉上多了幾分落寞：“我想換個城市，換個工作，也換個心情。”
沈月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這樣吧，現在還早，要不我們去吃個早餐順道聊聊？”
白薇有些為難，可在沈月殷切的眼神下，她還是答應了。
“上次你問的那個問題的主角其實就是你自己對吧。”
她們在餐廳落座後，沈月看著眼前一直埋頭的白薇問道。其實上次白薇問及這個時，她已經猜到這樣的感情煩惱是白薇自身的，只是沒想到男主角會是秋何。
“沈月姐，您說什麽呢？”白薇緊張地擡眸，張嘴想解釋，卻被沈月了然的眼神給鎮住了。
“你要辭職，不過是為了逃開秋何對不，化妝舞會那天，我看到秋何跟你一起離開的，雖然你是他的秘書，你跟他一起並不奇怪，但那天你們離開的情形，並不是一般的上下級表現。”
他們之間的關系肯定很微妙，只是沈月不知道是發展到什麽程度。
“你看到了。”白薇還以為她跟秋何瞞得很密實，原來早就被沈月察覺。
沈月覆上了白薇放在桌面的手：“你不要離開秋何，你也知道他這幾年不容易，你在他身邊真的為他分憂不少的。”
白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悲涼的笑容：“但是他真正需要的人並不是我啊。”
沈月皺眉，白薇註視著她：“沈月姐，秋總需要的一直都是你，他整顆心都愛著你，多年來從來沒有改變過。”
白薇明白，即便這幾年來，沈月沒有在A市，可秋何的感情並沒有減少。他們之間，是一次秋何喝多了，她半推半就地跟他發生了關系，此後才又有了糾纏。
她知道秋何跟她一起，不過就是為了發洩生理欲望，真正愛的人並不是她。
當她將這些都告訴了沈月後，沈月震驚了，她沒想到他們倆間的糾纏已經有兩年了。
“秋何太過分了。”白薇在沈月的心裏，是很重要的朋友，即便秋何跟她認識更久，在她心裏分量更大，她也決不允許秋何這樣傷害自己的另一個朋友。
看沈月一副想馬上去教訓秋何的樣子，白薇趕快抓住了她的手臂，忙不疊地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白薇認為自己跟秋何的關系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並不想沈月去幫她出頭。
“你！”沈月盯著她的神情滿是心疼。要是秋何真放棄了這麽好的一個女孩，那腦袋肯定是被驢踢了。
“沈月姐，你就當作從沒知道過這件事，不要再跟秋總提起，他很愛你……”白薇眼睛裏盈著淚光，卻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如果你是顧及我跟秋何的關系所以要離開，那是沒必要的，我跟秋何之間永遠都不可能，他會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但我們不會有進一步發展了。”沈月嘆息，著急地解釋著。
“這個我也知道，可這並不會阻止他愛你，他永遠都不會將我放在心上的。沈月姐，你說過的，為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一直消耗自己並不值得。”
說到這裏，兩行清淚從白薇的臉頰滑落。
沈月的心情卻越發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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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可不相信沈雪會有興致來聽她的分享會，看來今天的活動可能會進行得不太順利，不過沈雪現在什麽也沒做，她也總不能將人給趕出去的。
沈月若無其事地開始分享會，沈雪也一直安靜地在臺下聽著，只是全程用鄙視嫌棄的眼神盯著沈月而已。
很快就到了“你問我答”的全場最活躍環節。
沈月之前跟大家也講訴了moonlight的設計初衷還有每一件作品的細致繁覆流程，而現在這個互動環節是讓來賓對沈月提問的。
沈雪給臺上的沈月一個陰險的笑容，隨即舉手提問。
“請問沈小姐，你對設計內衣那麽有興趣，是不是覺得將它們當成了魅惑男人的法寶呢？你每一件的作品都有做過實驗嗎？”
這樣情色意味濃烈的提問，簡直就已經是挑釁了，擺明就是攻擊沈月本身就是個喜好魅惑男人，水性楊花的女人。
現場不少人都很是尷尬，也有部分人是等著看熱鬧了，誰不知道這兩位沈小姐積怨很深，五年前都鬧得上了新聞，還差點上了法庭，就不知道五年後的戰火會蔓延在哪個地方了。
毫無意外，沈雪果然鬧事了。
不過沈月依然不動聲色，也不氣憤，只是偏頭認真想了一下隨即，微笑回答道：“moonlight一直追求的是女性的健康和對自我身材的認同，至於你說的魅惑，也許也是女性認可自己的一部分，但將男人擺在一個核心位置，甚至將討好當成主要目的，那思想未免就太落後了，畢竟大清朝都滅亡那麽多年了是吧。至於實驗，我們設計團隊裏也有男的設計師，雖然不是負責內衣這一塊，但也會對產品給出意見。您剛剛那麽一說，我倒是覺得以後可以讓我們的客戶作為實驗主體，向我們反饋內衣穿戴後的寶貴意見。”
這樣的回答既是回答了沈雪的問題，但也沒往尷尬的方向走。
“沈月！你別以為說得那麽冠冕堂皇，其他人就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沈雪壓根就沒心思聽她什麽辯解，就想著她出醜，可看周圍的人都對沈月露出欣賞的神情，她就再也忍耐不住了，直接就發難。
“那我是什麽人呢？”沈月依然保持這淡笑，可笑容卻不到達眼底，臉容也有些緊繃。沒想到五年後，她沒有去招惹報覆他們，沈雪倒是不屈不撓地找她開火了。
“你……”沈雪忽然不知道要指責她什麽。
沈月諷刺地將嘴角揚得更起：“你是想說我搶別人男人，還是說我霸占別人財產了，又或是陷害別人呢？很可惜，這些都是你做的，不是我。”
“你別以為你這樣就很了不起！”沈月當眾意有所指地將老底都掀出，沈雪氣得臉一乍紅一乍白的。
“是沒什麽了不起，不過總比你什麽好事正事都不幹來得好吧。”沈月給了她一個鄙夷的眼神，“看來你也不想聊今天分享會的主題，還請您不要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了。”
沈月剛說完，就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員將她給請了出去了。
“你們不用拉我，我自己會走！”沈雪臉面盡失地離開了品牌店。
大家相互望了幾眼後，也僅僅當作一個活動的插曲，繼續開始對沈月提問。
秋何聽說了沈雪來搗亂的消息，分享會快要結束就已經出現在品牌店裏了。
“你來得還真遲啊！想聽我的分享不是應該早點到嗎？秋總！” 沈月沒好氣地調侃道。
秋何看她還能開玩笑，就大概明白事態也沒有很嚴重。
“我是打算來幫你討伐沈雪的，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用不著了。”秋何壞壞地笑著，雖然那天她拒絕了他，但他們都那麽多年的朋友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也不過就是尷尬一下，有事還是馬上挺身而出的。
“她就用不著你秋總出手了。”沈月一邊收拾手邊的資料，一邊說著。
秋何忽然想到了個問題，就嚴肅道：“我聽說沈氏最近情況不大好，你有沒打算做什麽？”
“我能打算做什麽呢？”沈月擡眸，好像他在說一件與自己壓根無關的事情，“要是我沒有記錯，沈從行已經跟我脫離關系了，我所要考慮的應該是要不要換個姓的事情吧。”
秋何眉心蹙了蹙，雖然沈月說的也是事實，可他並不相信沈月心裏如她嘴上說得那樣堅硬。
“可你手中還有沈氏的股份，你就這麽眼睜睜地等著它變成廢紙嗎？”秋何繼續追問道。
沈月聳了聳肩：“那還能怎麽樣，將它賣了嗎？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我還沒缺錢到這個程度，而且你也說了，沈氏最近情況並不好，還不見得有人願意接盤。”
“那你有沒打算積極點打救它？”
秋何說的這話讓沈月陷入了沈思，她其實並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要是有一天，沈氏真的不行了，她會救嗎？
“我們先別聊這個問題了，它現在不是還沒倒嗎？”沈月拒絕繼續聊這個問題。
秋何也並不想自討無趣，於是就轉移了話題。
昨天見到秋何，沈月因為歐晨爵在場，只顧著幫自己瞞天過海，都還沒問他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化妝舞會那天，我知道你是九點鐘離開的？”沈月噙著一抹笑問。
這也是秋何心頭的疑惑，只是昨天被她臨時抓著來演戲，壓根就忘了問這件事。
“因為我看到你離開了，而且並不是獨自一人。”沈月目光緊緊地鎖住了他。
秋何瞬間轉移了目光，但猜想那天大家都戴著面具，沈月也不見得認得自己身旁的人是誰。
“那種場合，不是看對眼就可以了嗎，直接離開也沒什麽奇怪吧。”秋何緊張地伸舌潤了潤嘴唇道。
沈月雙手環抱胸前：“聽到你這麽說，我好像再見到了以前的秋何，不過，你應該明白有的人能隨便玩玩，但是有的人絕對不能隨便招惹，需要認真負責的。”
沈月說這話隱藏深意，秋何的心咯噔了一下，不清楚沈月到底知道了多少。
這時候，秋何剛好接了個緊急電話要離開，弄得沈月想跟他好好談談都沒辦法。
那天秋何帶走的人不是誰，就是白薇，這讓沈月想起逛街時白薇問起的那個問題，如果秋何就是那個人，她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擔心。
第二天早上，沈月因為要過來秋業集團開會，早早就到了秋何辦公室，恰好碰到拿著辭職信去給秋何的白薇。
沈月的目光觸及信封上的字樣，驚訝得一下子失了言語。
緩過神來，卻碰上了白薇驚訝的目光。
“沈月姐，您那麽早就來了。”白薇知道沈月已經看到了辭職信，她勉強收起尷尬，微笑地對她說話。
“你要離開？為什麽？”沈月不能理解，白薇那麽年輕就能在這個位置上，證明秋何也很看重她的能力的。
白薇臉上多了幾分落寞：“我想換個城市，換個工作，也換個心情。”
沈月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這樣吧，現在還早，要不我們去吃個早餐順道聊聊？”
白薇有些為難，可在沈月殷切的眼神下，她還是答應了。
“上次你問的那個問題的主角其實就是你自己對吧。”
她們在餐廳落座後，沈月看著眼前一直埋頭的白薇問道。其實上次白薇問及這個時，她已經猜到這樣的感情煩惱是白薇自身的，只是沒想到男主角會是秋何。
“沈月姐，您說什麽呢？”白薇緊張地擡眸，張嘴想解釋，卻被沈月了然的眼神給鎮住了。
“你要辭職，不過是為了逃開秋何對不，化妝舞會那天，我看到秋何跟你一起離開的，雖然你是他的秘書，你跟他一起並不奇怪，但那天你們離開的情形，並不是一般的上下級表現。”
他們之間的關系肯定很微妙，只是沈月不知道是發展到什麽程度。
“你看到了。”白薇還以為她跟秋何瞞得很密實，原來早就被沈月察覺。
沈月覆上了白薇放在桌面的手：“你不要離開秋何，你也知道他這幾年不容易，你在他身邊真的為他分憂不少的。”
白薇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悲涼的笑容：“但是他真正需要的人並不是我啊。”
沈月皺眉，白薇註視著她：“沈月姐，秋總需要的一直都是你，他整顆心都愛著你，多年來從來沒有改變過。”
白薇明白，即便這幾年來，沈月沒有在A市，可秋何的感情並沒有減少。他們之間，是一次秋何喝多了，她半推半就地跟他發生了關系，此後才又有了糾纏。
她知道秋何跟她一起，不過就是為了發洩生理欲望，真正愛的人並不是她。
當她將這些都告訴了沈月後，沈月震驚了，她沒想到他們倆間的糾纏已經有兩年了。
“秋何太過分了。”白薇在沈月的心裏，是很重要的朋友，即便秋何跟她認識更久，在她心裏分量更大，她也決不允許秋何這樣傷害自己的另一個朋友。
看沈月一副想馬上去教訓秋何的樣子，白薇趕快抓住了她的手臂，忙不疊地解釋道：“不是這樣的……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白薇認為自己跟秋何的關系發展到現在這個局面，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並不想沈月去幫她出頭。
“你！”沈月盯著她的神情滿是心疼。要是秋何真放棄了這麽好的一個女孩，那腦袋肯定是被驢踢了。
“沈月姐，你就當作從沒知道過這件事，不要再跟秋總提起，他很愛你……”白薇眼睛裏盈著淚光，卻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如果你是顧及我跟秋何的關系所以要離開，那是沒必要的，我跟秋何之間永遠都不可能，他會是我一輩子的好朋友，但我們不會有進一步發展了。”沈月嘆息，著急地解釋著。
“這個我也知道，可這並不會阻止他愛你，他永遠都不會將我放在心上的。沈月姐，你說過的，為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一直消耗自己並不值得。”
說到這裏，兩行清淚從白薇的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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