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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我不是跟你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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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我不是跟你睡的女人

歐晨爵低頭啃咬著她的肌膚,著急地將她身上的性感黑色紗裙扯了下來,嘴唇從胸口一直往下地親吻著。

撕開她身體最後的遮擋,他狠狠地沖進了她的身體,急速地抽動著,暢快淋漓的感覺傳遍全身,他的身體終於好受了一些。

他因藥效而腫脹的堅硬讓沈月很是難受,身體已經五年沒有被這樣分享過,她一下子疼得大喊出聲,歐晨爵的薄唇落到了她的唇瓣上,深深淺淺地碾壓著,還伸出舌尖勾纏著她的丁香小舍,分享她嘴裏的甘甜。

藥效的迅猛讓歐晨爵比以往都要大力地抽動,沈月已經從疼痛到慢慢接受,現在已經疲憊不堪了,可他還依然精神著,他托著她的腰,讓彼此更加貼近。

到了後來,沈月直接就已經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時,身體一動,下身就有種撕裂的疼痛,她轉頭看了看旁邊,赤著身子、蓋上薄被的歐晨爵正躺在她身旁,她腦袋“轟”地一下全亂了,她想起了昨天的情形,她仔細觀察歐晨爵現在的狀態,他睡得極為安穩。

那就應該沒事了吧?

聽說吃了這種藥,意識會受到影響,醒來說不定壓根就忘記了昨天的事情。

想到這裏,沈月決定自己偷偷地溜走,當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她輕手輕腳地將地上的衣服撿起穿好,然後貓著身子靜悄悄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歐晨爵醒來後,發現身體還是很疲憊,他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就只記得他喝過一杯酒之後就很難受,然後就趕快離開,好像還碰到了沈月,後來發生的事情就完全斷片了。

誤吃春藥這種東西,他一晚上就能恢覆正常,肯定是有人幫忙舒解了,那會是沈月嗎?想到這個可能,他不免有些興奮。

可他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見到人影,他心裏湧上了一股失落。

巴黎那次的情形好像又出現了!平時即便他不做什麽,那些女人都一股腦地纏在他身邊,可很明顯這個女人並不想跟他有太多的關系,早在他醒來之前就已經逃之夭夭了,這樣避他如蛇蠍的女人,他只想到一個而已,那就是沈月!

失神了一會兒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淩亂的床榻上,發現他的枕頭邊有一個小小的耳釘,白色鉆石切割成八角星狀,不搶眼但是卻很精致,落在這樣一個位置,應該就是昨天那個幫了他的女人留下的。

他想將那個耳釘放進衣服口袋裏,卻發現這身衣服白天已經不能穿出去了。

他馬上給楊明打了通電話,結果紀薇兒也一起來了。

“你怎麽來了?”歐晨爵看著她,一臉不大高興的樣子。

紀薇兒也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好啊你,我好不容易弄個化妝舞會,轉個眼就不見了你的人影,原來是躲上來睡覺了。”

原來歐晨爵剛剛給楊明打了電話後,紀薇兒也打了給他找歐晨爵,歐晨爵的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她聯系不上,就直接找助理了。

“睡覺!”歐晨爵的臉上染上了一層冰霜。

他跟她講了昨天的所有事情,紀薇兒驚訝地不得自己,馬上就撇清了關系:“給你下藥,絕不是我做的,我雖然想要撮合你跟我女神,但是還不至於用到那麽極端的方法。”

歐晨爵依然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她,覺得她的嫌疑最大。

“你要相信我啊,不然,我給你發誓好了。”她說著,還真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歐晨爵收回了目光,但臉容依然嚴峻。如果不是紀薇兒的損招,那會是誰呢?

“這個我可以回去好好看看錄像,只是昨天,是沈月姐幫你解的難嗎?”紀薇兒偷笑著問道。

歐晨爵搖了搖頭,紀薇兒的心馬上往下沈,禁不住大叫出聲:“你的意思是,你被下藥,然後睡了其他女人?”

要是這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好像是沈月,但是我並不確定。”他很是疑惑地回道,他拼命地找尋記憶,但依然無果。

“好吧,要不我去看攝像頭拍下的有沒線索,你去找她問問。”紀薇兒提議著說,歐晨爵也只能頷首,現在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經過昨天的事情,沈月的心很亂,雖然那時候情況緊迫,但是她也不一定要為歐晨爵這樣做,可是她還是做了,那是否證明,這個男人在她心中依然很重要。

這樣的答案,她不敢接受。她猛地將簽好的文件蓋上,強迫自己忘記昨天發生過的所有事情,說服自己,她做的這一切不過就是因為歐晨爵是小朗的爸爸而已。

“沈月姐,歐總來了,要見您。”

沈月才剛把情緒調整好,Tina就用內線告訴她,歐晨爵來了。

沈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難道歐晨爵還記得昨天的事情,現在是來找她翻舊帳的?

在Tina的催促下,她答應了讓歐晨爵進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好好地看清楚情形再說。

歐晨爵進來時,她故作淡定地擡頭,微笑:“歐總,不知您一大早地來找我有什麽事呢?”

歐晨爵用探索的目光掃向了她那五官精致、略施粉黛的臉,直接問:“昨天的化妝舞會上,是你幫了我嗎?”

“什麽幫了你?”沈月在桌下掐住自己的右手手背,強迫自己不要躲開他的眼神,冷靜地回答。

“昨天我們跳了一支舞,回來又遇上了,你跟我上去房間,然後我們……”

歐晨爵還沒有說完,沈月就已經無法聽下去了。

“我不明白。”她故意皺起眉頭,裝作什麽都不知,心跳卻異常的快。

可轉念一想,要是歐晨爵記得昨天所有的事情,那他也不需要疑問的口吻來問她了,直接跟她擺明不就可以了嗎?

明白過來這個後,她整個人都仿若有了底氣那般:“你的意思是,我昨天跟你上了房間後,我們發生了關系嗎?”

她這麽坦率地說出這話,讓歐晨爵炙熱的內心冷卻了幾分,難道沈月真不是昨天的那個她?

“我昨天很早就離開了,所以,我不是那個陪你睡的人。”沈月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著,是睜眼說瞎話的典型代表。

歐晨爵往後退了一步,不想相信她說的事實:“不,你說謊。”隨即,他激動地上前,雙手撐在了她的桌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忽然門被打開了,秋何進來,用兇狠而帶防備的目光走到沈月跟前,對視著歐晨爵,問:“沈月,怎麽了?他對你做了什麽?”

秋何出現,沈月舒了一口氣,她真擔心歐晨爵接下來會做些什麽讓她破功,現在房間裏多了一個人,她就安心了。

她的手搭上了秋何的手臂:“我昨天跟你跳完舞之後就跟秋何離開了,當時我還看了一下手表,時間大概是九點吧,停車場應該都有車輛進出的記錄,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查查。”

秋何不知道沈月為什麽這樣說,他昨天的確去了化妝舞會,並且九點左右就離開了,可沈月並沒有跟他一起離開啊。

不過,很顯然,她是故意說這些話給歐晨爵聽的,所以秋何也沒有拆穿她的謊言。

“我明白了。”歐晨爵目光冷卻,猛地轉身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他一走,沈月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光了那樣,整個人攤在了椅子上。

“沈月,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秋何滿臉關切地詢問。

沈月搖了搖頭,勾出了笑容:“沒事,任何人問起,你都要說我昨天晚上是跟你一起離開了化妝舞會的,可以嗎?”

秋何明白她並不想將原因說明,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答應了她的要求。

出了EX大廈,歐晨爵的心情差極了。沈月並不是昨天那個女人,那他也不好奇她到底是誰了。可是誰給他下的藥,他必須得弄清楚,他要明白那人的真實意圖。

可是紀薇兒看過了所有的錄像後,還是找不到那個神秘的下藥人,畢竟昨天大家都打扮得奇奇怪怪,並且戴上面具,即便找出了裝束,還得深入調查。

“不是沈月姐……怎麽會這樣呢?”紀薇兒仰天哀嚎著。本想著借這個舞會讓歐晨爵跟沈月修補一下關系的,現在卻弄出了這麽一個大烏龍,雖然下藥的不是她,可她都沒臉出現在歐晨爵跟前了。

沈雪昨天從化妝舞會回來就氣的牙癢癢的,好端端的計劃就被一個無聊的男人給全打碎了,不僅不能成功地跟歐晨爵發生關系,不能讓紀薇兒那個女人難堪,還得忍受歐晨爵可能跟其他女人發生關系的後果。

想著,她就憤怒地將家裏大廳的東西破壞了一遍。

“我的天啊,你是瘋了吧?”沈呂美露剛回家,看到一片狼藉,還以為家裏進賊了,沒想到是自己女兒在搞破壞。

“媽,你回來了。”沈雪發洩了一頓之後,心情好一些了,猛地想起自己母親最近很少在家:“媽,你最近都跑到哪裏去了?”

沈呂美露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被掩蓋起來了:“就隨便跟其他太太走走囖,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家裏情況沒有以前好了嗎?把東西都砸爛,這些都不是錢來的啊?”

說著,沈呂美露可惜地看著碎了一地的名貴花瓶。

沈雪沒有說話,她也愛錢,可不這樣,她無法宣洩自己的情緒啊。

“你啊,要多去爭取一下歐晨爵,再不然,考慮其他男人也可以啊,趁著年輕,嫁個好人家。”沈呂美露擔憂地說著。

一聽到歐晨爵的名字,沈雪就無法冷靜了:“別提了,最近是倒黴透頂了。”

計劃沒辦法得逞,歐晨爵不接受她。

而沈月那死丫頭竟然是moonlight品牌的創始人,她還以為沈月早就餓死異鄉了,現在回來如此風光,她的心沒辦法平靜,她必須要好好地給點顏色她看一下,否則出不了惡氣。

Moonlight品牌店設計已經如火如荼地進行中,為了加大宣傳,EX和秋業集團決定這陣子多辦一些會員活動。

而最近最受期待的會員活動就是沈月到秋業集團最大的品牌陳列店做搭配分享。

下午就是分享會了,沈月早早就來店裏確定所有的流程和講課材料的到位情況。

“沈小姐,您這麽忙,對分享會的工作還那麽上心,早早就來場地準備了。”店裏的服務人員對沈月這種認真的態度很是讚賞。以前他們店裏也不是沒有辦過這樣的分享會,但是邀請的人壓根就不管前期的準備工作,到講座過程中發生任何小意外,都會指責店裏人員準備不足。

“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跟客戶的溝通是最重要的,對品牌形象影響很大,我不希望出任何岔子而已。”

沈月微笑謙虛地說著。

品鑒會的客人紛紛進場,沈月無意間一掃眼,發現沈雪竟然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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