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魔教少主正式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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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再次醒來的時候,沒有了那種遍布全身的燒灼感,而是一種充斥四肢百骸的冰冷感,還有窒息感。

他猛然驚醒,這才發現他剛剛竟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浴池。如若不是他醒來的及時,他現在可能已經在另一個世界了。

不過壞心的系統肯定不會這麽容易放過自己的。

要不然怎麽每一次穿越都水深火熱的呢!

清醒後,他便四下查看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

一個巨大的宮殿,可這宮殿雖大,但卻可以算得上空無一物。有的僅僅是殿前幾根漢白玉的石柱上雕刻著不知名的圖騰除此之外就是自己所在的這個浴池了。

蘇洛發現這水面上還有氤氳的霧氣,水汽朦朧了他的視線。

這便證明這水是溫熱的。

那他指尖的涼意又是從哪兒來的呢?

蘇洛從系統人物資料庫得知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是雪鑾王城的少主卞紅鸞。

雪鑾王城通俗點也就是傳說中的魔教。

其主卞鳴鳳自創鳳於九天打下了這西域魔教的江山一統這西域十三境。

只是這西域多是化外之民,行事作風確有不合常理之處。而且這西域之地魚龍混雜,不少人都是各派的棄徒或是朝廷的逃兵。這些人都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因此性格大多有些陰晴不定,手段也很毒辣。

卞鳴鳳行走江湖向來也是光明磊落的,可架不住這手底下的人使些陰毒手段。再者他是性情中人,遇事只看自己的心情不為對錯,因而這魔頭的名算是落下了。

這卞紅鸞是卞鳴鳳的二子,他還有個哥哥名喚雪鳶。

蘇洛覺得他們起名倒是有趣,合著這一家都是鳳凰,也可以說都是鳥。

說起這卞紅鸞,江湖有不少傳言,說他出生那日萬年凍頂的雪祁山居然一朝冰雪消融。滿屋子洋溢著桃花清香。

蘇洛倒是沒從原身的記憶裏的讀出這一段。畢竟這剛出生的事誰還能記得。可這一夜冰雪消融也實在過於誇張。想來也是以訛傳訛。蘇洛可親身體驗過輿論的壓力。

魔教教主的兒子生來便是正道武林的敵人無論他有何行為。再說這卞紅鸞也確實不是什麽善茬,被他父母親寵壞了,做什麽都由著他的性子。再加上天生是塊練武的好材料。好鬥又戰鬥力十足,註定是個惹事精。十六歲便獨自上山單挑號稱中原武林泰山北鬥的空延大師,道家七祖未嘗有敗績。

這引得中原武林紛紛猜忌這西域魔星想爭霸天下掀起腥風血雨。

蘇洛想著或許是這些武林正道人士羞愧於自己竟然輸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裏而瞎編出來的陰謀論。

因為卞紅鸞打上人家家門一不為名二不為權,僅僅是因為他看上了當時還是一個掃地僧的宋離。

說起這宋離也算是一段孽緣。

幾年前,卞紅鸞入中原,原只是想去游歷一番。行到這青雲山下,本也不想惹是非。可偏偏就遇上了一個掃地的臭和尚。

卞紅鸞自恃有世間少有的美貌,可這容離連瞧都不瞧他一眼。

或許是因為不甘心,又或者是人天生的逆反心理,總之他就纏上宋離了。

為了他,他不僅攪得中原武林大亂,自己也落下斑斑劣跡,身上更是落下了大大小小無數的傷。

蘇洛檢查了一下自己,好在沒落下什麽明顯疤痕,要不然他一定會把那個宋離大卸八塊。在蘇洛的世界裏,為他掉一根頭發都是罪過。

畢竟那人只是一個不識擡舉又不懂風情的臭和尚。

既然事情都了解的差不多,還是早些從水裏出來。

他便提氣從水中躍出旋身落地,紅色的織錦袍覆在身上。

或許是因為名字吧,卞紅鸞偏愛紅色,而且是那種刺目鮮艷的火紅色。

蘇洛也挺喜歡這樣的顏色,他對衣服顏色沒有那麽大的偏好,就是越騷包越醒目的顏色越好。

這樣看來這魔教少主還挺對自己的胃口。只是這看人的品位有待提高。

不過沒事,他的優點蘇洛會繼續發揚光大,他的缺點蘇洛也會一一改正。

反正現在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蘇洛。

光著腳向殿門走去,離門口越近這寒氣越甚,蘇洛不禁攏了攏衣袍。

推開門,這才知道了究竟。

原來這座宮殿正是在萬年凍頂的雪祁山頂上,怪不得即便池水溫熱還能感受到冰冷。

雪花從門的縫隙中飄進來,落在他的紅袍之上,不消一會兒就形影無蹤了。

蘇洛生在南方,這雪景也是不常有的,更別說是這天地萬物皆銀裝素裹的模樣了。

剛想趁性去外面賞賞雪景。

只踏出了那麽一小步,就被一道青影攔了下來。

等他站定晃過神來才看清來人是誰。

卞雪鳶,他的同胞哥哥。

不得不感慨,這卞家的基因真好,兩個兒子都是絕代之姿。

只是不同於卞紅鸞的邪魅妖艷,卞雪鳶則是清麗的仙人之姿,不食人間煙火,花為魂玉為骨,讓人覺得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要是楞要分個高下,真是難分伯仲,活生生逼死糾結癥患者。

卞鳴鳳有兩個兒子,可這雪鑾王城卻只有一個少主。

也是因為這卞雪鳶平日裏醉心於武學,不問世事的緣故。

蘇洛倒覺得他這哥哥不應該修習什麽武學,應該練些修仙之術。

許是因為血脈親情,卞雪鳶打小就很寵愛自己這個弟弟,除了雪鑾王城的生死之際,能驚動他的也只有卞紅鸞的事了。

“怎麽?又胡鬧,穿得這樣單薄怎好去外面呢!”

說著就將自己身上的雪色裘袍取下蓋在他身上還溫柔地替他整了整。

其實去了那裘袍那人穿得也不多吧。只有一件白色紗衣。他這難道不是在胡鬧呢!

當然蘇洛不會把這些話告訴他的。

卞雪鳶自然也知道自己現在穿得衣袍也單薄得很,但至少他將衣服穿得中規中矩,哪會像他這個弟弟將紅袍穿得如此隨意,白皙的胸膛和雙腿洩了不少春光。

“周圍的人怎的不在你身邊好好伺候著。是不是你又把人趕走了。”

這人長得冰肌雪骨,渾身上下透著高冷之氣,特別符合蘇洛的喜好,再加上那人的聲音也太溫柔了。

作為顏控和聲控的,他不介意和眼前這人來個血/緣/禁/斷之戀的。

“上次你去虛無山差點失了半條命,好不容易將你救回來還要任性地拿身體開玩笑,倒不如不救的好。”

他說得有些絕情,只是手上停不下來幫他整理衣服的功夫,蘇洛想著哪天他要是受一點點傷,卞雪鳶一點也會心疼死的。

“另外那個離凡尊者,他還在偏殿嗎?”

離凡就是宋離的法號。

卞紅鸞煩透了那人一副看破紅塵遁入空門的樣兒,這才讓所有人都喚他俗家名字―宋離。

談起宋離,卞雪鳶就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他如何不知自己這個弟弟啊!對人用情至深,為他攤上這禍世妖孽的罵名,背上了不少血債,只是那人完完全全的鐵石心腸,將他的付出視而不見。

如若那日紅鸞不是以中原武林的安危脅迫,那人又怎會登上這雪鑾王城半步。

說白了,那人是自認犧牲自己成就天下的大安。

真是可笑。

似乎覺察到眼前這個人動了怒,蘇洛輕輕地挽了那人的手臂瞬時間什麽都煙消雲散了。

“什麽尊者,不就是一個冥頑不靈的臭和尚。就讓他在偏殿上,我不去招惹,井水不犯河水便是了。兄長何必動怒呢!”

到底是魔教的人,突然湧現的殺意都那麽強勢。

不過這樣的他,更對了蘇洛的胃口。

“兄長,此來定然不是因為告知紅鸞這些的吧。是又出什麽事了嗎?”

按照常理,卞雪鳶此刻應該是在某個風水寶地修煉,突然出現在這,一定是教中出了什麽大事,或者是有什麽事是關卞紅鸞。

卞雪鳶性子清高得很,生來又冷情,世間紛繁覆雜的包羅萬象皆進不了他的心。作為唯一一個入心之人,卞紅鸞的事他向來事無巨細都親力親為。

這次也是因為卞紅鸞的事才提前出關的。

“江湖上有人冒充你大肆殺戮。我怕那些中原武林中人愚昧不分好歹把所有罪名都套在你頭上。這才想著去調查一番。當然這也是父親的意思。還有這幾日你千萬安分點不要出去惹事。知道了嗎?”

明明說的高嶺之花,怎麽能這麽啰嗦,簡直是溫柔人/妻啊!

不過看在他人美聲音又好聽的份兒上,他就乖乖應下了吧。

“知道了!兄長不就較紅鸞年長一歲怎麽就這麽啰嗦呢!這要是到了父王那個年紀,可怎麽了得。”

說著就窩到卞雪鳶懷裏撒嬌去了。

而卞雪鳶對他這弟弟也是百般無奈同時寵愛有加也就都由著他了。

蘇洛是家裏的獨生子女,雖說獨占了父母的所有的寵愛吧,可總覺得還差什麽。如今終於補齊了。

原來是差了這麽個弟控的哥哥。

“美人,美景,豈能沒有賞美之人。兄長,不急於今日啟程吧。紅鸞有了興致,邀兄長一塊兒去賞雪。就不知我們的雪霽仙子給不給我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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