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三人行則必有j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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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我餓了。”

一份陽春面就端到眼前。

“傻子,我渴了。”

耳邊就響起了流水聲音。

蘇洛本想好吃好喝地躺著享福,可是怎麽覺得今天面格外的難吃,那茶水更是沒味道。自己辛辛苦苦地懷著孩子,那傻子倒好就那樣敷衍自己。

半天悶棍打不出一個響,連看都不看自己。

蘇洛覺得自己或許是太融入這個游戲角色了吧,久而久之連脾氣都和原身有些相似了。動了氣二話不說就摔筷子摔碗的。

只是阿醜也沒說什麽安安靜靜地將地上的碎片拾起來走了出去。

蘇洛真懷疑眼前的阿醜還是原裝的那個嗎?

還是他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假裝自己憨憨的樣子,還想出這麽損的招,想活生生憋屈死自己。

當然他也不會乖乖坐以待斃的。

“哎呦!”

因為上次容喬的事兒,阿醜還沒原諒自家少爺。雖說他如今口中依然喊的是少爺,也依舊敬他怕他,但都發生那樣的事了,孩子都有了,阿醜那死腦筋自然想著要對他負責。畢竟娘親說過對人做了那樣的事就要把她娶回家的。盡管少爺是個男人,想必娘親也不會介意的。可少爺卻沒半點要遵守婦道的意思與那容喬還糾纏不清的。他怎麽能不生氣呢!

這幾天,蘇洛的各種示軟各種妥協以及委屈,他都看在眼裏。只是他還是沒法順著他給的臺階往下走。

那人如今對他太好了,只是他也不滿足於他現有的好了,他想讓少爺永遠陪在自己身邊,永遠不離開。

這是他以前從未有過念頭,如今卻是他所有的心心念念。

突然,聽到屋內傳來蘇洛痛苦的聲音,阿醜下意識地想破門而入看看情況。只是又想到自家少爺從前那些花招。

想著許是他騙我,也就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看他。

而屋內的蘇洛看著紋絲不動的房門頓時就洩了氣。

“這個傻子,現在連我死活都不關心了。”

本想著偃旗息鼓,想好高招再卷土重來。只是看到了那一個搖搖晃晃的黑影子。心裏一陣竊喜,叫喚的越發帶勁了。

“哎呦!疼死了。好疼啊!”

門外的阿醜見他聲音越來越大後來也漸漸低了下去,想是疼暈了,這才心疼得不管不顧推門而入。

可進門以後就見到那人好好地躺在那兒,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又被少爺耍了。

有了這個認識以後,阿醜又生著悶氣想往外走。

蘇洛見他這樣一下便從床上坐起怒氣沖沖地說道“你走吧。你走了,我就好去找容喬了。”

阿醜聞言呆立在那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索性懊惱地原地蹲下死死抱住頭。

蘇洛自然惱那傻子愚鈍,生氣那人怎麽有這麽別扭的性子呢!但也不忍心那人一直鉆牛角尖走不出來。於是輕聲下床走到他身邊,將他攬入自己懷裏。

“你說容喬乃城中首富,富甲一方。人又長得風度翩翩的。這城中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家哭著嚷著非他不嫁呢!如若我是女子也一定如此。”

蘇洛也感受自己懷裏那人因為這句話輕顫了一下。

與容喬相比,那人真是沒什麽長處,自慚形愧是自然。

“只是我如此已經應了你,怕是這輩子也與他無緣了。”

阿醜聞言猛然從蘇洛懷中擡起頭,眼睛直楞楞地盯著他。

“傻子,既然已經無緣了,你還擔心什麽?還不快起來。少爺帶你去看好東西去。”

阿醜沒來得及分辨,也不在乎真假,只是雲裏霧裏地就跟著蘇洛走了。

“快點。”

“不要。”

“不許掙紮,不要動。要不然後果自負。”

“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快閉緊些。”

“啊!疼!”

還沒等天黑,這沒羞沒臊的聲音就從林中小屋傳出。

只是這主導權怎麽在蘇洛身上。

“你委屈些什麽。這是對你好的。”

蘇洛坐在床邊一臉無奈地看著把頭蒙在被子的阿醜一邊還隔著被子撫摸他的頭表示安慰。

“你個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這麽躲躲閃閃的算什麽。快,趕緊出去,讓本少爺瞧瞧清楚。”

在蘇洛的軟磨硬泡的威逼利誘之下,阿醜這才從被子鉆出來,衣衫完好,只是有些淩亂,這也正常。

只是他的臉看起來似乎與平時不太一樣。

蘇洛硬把他的頭扳過來仔細地查看著,確切地來說是他臉上那道疤。

似乎比以前淺了些,淡淡的,想著再遮蓋些估計就看不見了。

這才又從床頭拿了一個小盒作勢要打開卻被阿醜奪下了。

“少爺,這姑娘家用的東西,我怎麽能用呢!你就不要在挪愚我了。”

蘇洛倒沒想到這傻子竟有這麽強烈的大男子主義。

只是那哪是什麽胭脂啊!這是蘇洛搗鼓了近一個月的勞動成果。

想到從前電視廣告上那些遮暇霜的神奇效果,蘇洛才想著是不是也能用胭脂水粉之類的遮蓋他臉上的傷疤。如今看這效果還算不錯,只是要把這顏色弄得再深些。

蘇洛計劃這件事已經數月了。他並不是嫌棄阿醜容貌不佳,只是他這副樣子於這世上行走實在不易。

還有就是無意間看那任務條幾乎已接近完成。想來自己也離離開不久了。他也總想著能給阿醜留下些什麽。

“阿醜如若我走了離開了,你會如何?”

“少爺去哪,我便去哪。”

聽他癡語,蘇洛不以為意,只是暗罵他癡兒。

林中小屋這邊情意綿綿,而容府這邊可謂是波濤暗湧。

容夫人自那日與容喬不歡而散以後,容喬也再也沒來她房裏過,自然心焦得很。

雖然她出身名門官宦之後,只是如今父親在朝是越來越站不住腳了,那些官員也只是看在容喬的面子上才幫襯著他。如今如果她被容府掃地出門,恐怕家裏那邊也難以應對。

所以她更不可能離開容喬了。

只是容喬心思深,一直難以捉摸,而且自己當初又讓他下不來臺,如今想修補這隔閡可是難上加難。

還有就是容喬那邊情況不明,她也不會拉下臉面主動示好,只能那樣拖著。

只是這時間都快一個月了,容喬都未曾見她一面,她再也按捺不住了派人暗地裏跟著容喬。

聽聞容喬這幾日跑醫館跑得勤,也時常去後廚問那些廚娘大補的藥膳。

似乎那些都是助孕安胎的藥。

難不成容喬在外面又養了什麽小情人還把人肚子搞大了。

這些都讓她坐立不安。

她雖與容喬做了兩年的夫妻,只是這肚子就是不爭氣,一直也沒個孩子。

如今她失寵,如若外面那個女人再誕下男嬰,她這主母的位置定然保不住了。

這日,她親手燉了雪梨湯,聽聞容喬在書房才匆匆端了。

只見容喬領了一個白發老者。那老者她識得,是城中有名的杏林聖手。

她也只好悄悄避開然後趴在窗下偷聽。

自從蘇洛懷孕,容喬就心裏記掛得很,時常買去些安胎補藥。只是最近見那人孕吐得實在厲害,人又消瘦了,越發擔心。這才喚了醫生來家裏詢問。

“林大夫,這懷孕三四個月大人會孕吐很厲害嗎?時常的胃口不佳。這該如何?”

“這並不大礙。老夫開些平常安胎的藥便好。另外再開些開胃的藥。”

容喬見那大夫不緊不慢的樣子也心急得很,說了不少軟話。

那大夫與容喬有些交情這才把自家珍藏的珍寶獻出。

容喬便給了他千金的酬勞。

“容少爺,不知是哪家千金有如此之幸,得你青眼有加,如此真心相對。”

容喬輕笑,將藥盒死死抱在懷裏,又想到那人,這才撇下了那個白發醫者匆匆離開。

容夫人見狀自然妒氣橫生,非要跟過去看看那女人到底是甚模樣。

只是越跟著走越覺得這路熟悉。

這不是去林皚家的路嗎?

難不成容喬將林皚與另一小情人養在一塊兒。只是依他那性子又怎能容得下他人越想越覺得疑惑,只是低著頭匆匆跟上。

見容喬在屋子內徘徊許久,後來只見林皚同那醜奴一塊兒出來了。

只是林皚看著有些消瘦了,可相反這肚子卻瞧著越發的凸顯了,雖然他衣著寬松但走動時還是瞧的出的。

那醜奴一直細心扶著他,生怕他摔著。

之後,林皚不知為何身形不穩幾乎跌落,兩人匆匆跑過去將他扶著。

“你怎的如此不小心?如此粗心傷著孩子和自己怎麽辦?”

“我家少爺我自會看管好。不用容少爺操心。”

“你這不知尊卑的奴才。”

“你這道貌岸然的公子。”

“你們給我閉嘴,扶我進屋。”

容夫人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荒誕的一幕。

他們說的是什麽?

林皚懷孕了,那個骯臟下作的男人竟還是個會生孩子的怪物。

她在一旁呆呆立著。直等到容喬出來將那藥渣倒了,她才匆忙隱退。後來又怕生變這才匆匆撿了些藥渣離開。

在屋子裏吃飯的蘇洛突然像是察覺到什麽猛然擡頭,門外空蕩蕩的,只有幾枝搖晃的竹影伴著輕響。

然後又看著這大眼瞪小眼的兩人一臉無奈地將臉埋在碗裏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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