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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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坐在辦公室裏，蘇雪彤也不踏實，三個股東都過來了，他們也非常關心孫明昭的案子，想要第一時間知道判.決結果。
蘇雪彤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們聊著，“你們過段時間可能就看不到我了。”
“為什麽？”劉經理最先發問，他現在是真的欣賞蘇雪彤的才幹，因為一起共事過，他終於知道蘇雪彤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個簡單的花瓶，而是具有真才實幹的。
“等孫明昭的事情了結了，啟承就會回到他的工作工作崗位上，我也該回家安心地相夫教子了。”話雖這麽說，蘇雪彤怎麽可能甘心待在家裏，不是她的事業心有多強大，而是她害怕自己跟不上楊啟承的步伐。
按照蘇雪彤的邏輯，在這個世界上，恐怕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是真正的把一顆心都撲在事業上，武則天是貪戀的是權勢與否，暫且不論，在現代社會，雖然倡導新女性，但是，如果可以有一份安穩而幸福的生活，只怕真的沒有人願意去工作。
原本的她也是一個有理想的人，第一次是被吳子初耽擱了，後來也算是實現了。高級信息咨詢師的生活，她已經體驗過了，楊氏集團CEO日子，她也堅持下來了。現在，她想要的只是一個美好的家而已。
不光是劉經理，李經理也覺得可惜，梁經理由於上次站錯了隊伍，一直想要找機會彌補，這不，總算有了一次可以拍馬屁的機會了，他豈能放過，“那怎麽行啊，雖然啟承很有才能，可是，你就這麽回家了，多可惜呀！”
“就是啊，就算啟承回來了，你也可以去其他部門啊，我覺得我們公司就特別適合你。”劉經理開始要挖人了。
蘇雪彤淡淡地笑了，有大家的肯定，她這段日子的辛苦也算是沒白費。“到時候再說吧，現在也定不下來呢。”她看著時間，“開庭已經半個小時了，一般多久能完事。”
“這個不好說。”李經理參與過幾次庭審，“如果案情覆雜，有的時候可能等到下下午才能宣.判，有的時候三言兩語也就完事了。我看這麽大個案子，短時間應該結束不了。”
“那你們先去忙吧。”蘇雪彤拿出手機，“這樣你們加我的微信，咱們建個群，我這邊一得到消息就告訴你們，也省的你們在這邊浪費時間。”
“好。”幾個老股東也拿出手機，現在工作上根本離不開微信了。發發語音，聊聊天，他們還是會的。
他們離開之後，蘇雪彤也松了一口氣。不然都圍在這裏，她壓力很大的。
左茗羽捧著一摞文件走了進來，情緒似乎不高，耷拉個了腦袋，也不像每次進來那麽活躍了，連句話都沒有說。
“你怎麽了？”蘇雪彤盯著左茗羽，“跟新月吵架了？我前天給她打電話，還熱情奔放呢！”小丈夫，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個孩子，這回林新月也有的受了。
“要是吵架就好了。”左茗羽一屁股坐下來，“我媽帶新月去做孕婦瑜伽，她中途忽然流血了，去醫院檢查，說是先兆流產，先保胎看看，不行的話，就只能做引產了。”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上周做彩超的時候，我都看到他了，彤彤姐，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蘇雪彤忍不住皺眉，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她忽然想起，葉雲開把林新月推到導致林新月流產的時候，她肚子裏的孩子好像也是這麽大。該不會跟那次的事故有關系吧？她也只是自己想想，不敢亂說，“不會有事的，你先別擔心，就按照醫生的話去做，多開導開導新月，讓她別著急上火，這樣反而對保胎不利。”
左茗羽不住地點頭，“該做的我都有已經做了，只是不知道最終是什麽結果……”
“你回家去吧，放你幾天假，好好照顧新月，千萬別留下任何遺憾。”蘇雪彤也是設身處地為林新月著想，如果換做是她，這個時候最期望的就是最愛的人能夠陪伴在自己身邊，給自己力量。
“可是，你這邊能忙得過來嗎？”
“沒關系，公司裏人手多的是，不過就是幾天的時間，總會有辦法的。”
“那我真走了？謝謝你，彤彤姐！”左茗羽拍拍屁股走人了。
蘇雪彤看著面前的一堆文件，該處理的總還是要處理，她想到了上次在辦公室裏看到的那個女行政。在公司工作這麽久了，她接觸的人也還是有限的，一共也不認識幾個人了，就對那個女行政還有點印象。
想到這裏，就給她去了一個電話，暫時替代左茗羽的工作。
一個小時過去了，莫迪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幾個老股東已經等不及了，在群裏問了好幾遍。
蘇雪彤跟莫迪約定好了，他那邊一結束，就給她打電話。如果沒有結束，莫迪肯定是不能接電話的，打也是白打，就這樣一邊工作一邊等，一個上午過去了。也許就像李經理說的那樣，這一次，也要等到下午才能出結果。
沒想到，李經理那邊先得到消息了，“董事長敗訴了，這是真的嗎？”
看到這個消息，蘇雪彤忍不住皺眉，“怎麽可能，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
“我也是聽一個律師界的朋友說的，應該不會有假，你也問問那個律師，看看什麽情況。”
蘇雪彤盡管不願意相信，但心裏已經更傾向這個結果。她也是出過庭的人，不相信一個官司能從早上打到下午都沒有結果。
她拿著電話，猶豫了許久，決定還是找莫迪問問清楚。然而，莫迪的電話關機了。
蘇雪彤忍不住皺眉，他難道還在法庭？還是……他故意關機，不想接自己的電話？
微信群裏已經炸開鍋了，三個股東誰還沒有點人脈，都在說楊啟承敗訴的事情，說這個世道太不公正，蘇雪彤已經看不下去了，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打電話給楊啟承。
冷戰是最傷感情的，作為心理咨詢室曾經的高級心理咨詢師，蘇雪彤太清楚這一點了。可是，嘴上說說都容易，真正做起來卻很難。她多希望能跟楊啟承回到以前的狀態，哪怕是吵嘴，也總比兩個人同床共枕，又無言的好。
這個電話，也許是一次機會。
楊啟承很快就接了電話，看來他心裏也是有求和的想法的，但是，這也正說明了一個問題，庭審已經結束了。
“敗訴了？”蘇雪彤明知道已成定局，卻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嗯。”楊啟承淡淡地答道，他的心情也很糟糕。
“為什麽？”雖然莫迪一直說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們站在正義的這一邊，他們渾身上下都是理，怎麽能敗訴呢？
“證據不足。”楊啟承說的簡簡單單，那是因為法官也是這麽說的，由於楊銘開不能出庭作證，所以，他們這一方證據不足。事實上，在法庭的時候，楊啟承也看出來了，法官是有意偏袒孫明昭的，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莫迪就說了一句，他會繼續上訴，然後就離開了，甚至沒有跟楊啟承做任何的解釋，他那麽高傲的一個人，肯定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據說，莫迪自打入行以來，就從來沒輸過官司，他已經成為律師界的不敗傳奇。然而，就因為這一次，關於他的神話不覆存在，不論原因是什麽，他肯定也難以承受。
換句話說，都是因為他們的事，才把莫迪連累了，所以，是不是官司打輸了，他們非但不能怪莫迪，反而還要向莫迪道歉呢？
楊啟承並沒有跟蘇雪彤說過多的消息，就掛了電話。關於莫迪的事，楊啟承心中還是有隔膜，總不希望他們兩個有太密切的聯系。
蘇雪彤掛了電話，就看見他們在群裏討論，說是法官收受了孫明昭的賄賂，特別是梁經理，他曾經跟孫明昭走得最近，他說孫明昭跟他說過，他有的是辦法。看來，這就是他的辦法。
蘇雪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難道屬於楊家的財產拿不回來了嗎？她本來還想把那些還給楊啟承，作為他回歸的禮物。這份遲到的禮物就永遠都送不出去了？
她拿出電話，又打給莫迪。
三百零一 話裏有話
依然關機。
蘇雪彤細眉一擰，關機是吧，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來到莫迪一個人的小家，敲門沒有應答，蘇雪彤在門口敲了許久，一點回應都沒有。她不確定莫迪到底在不在裏面。守株待兔倒是個好辦法，可惜，蘇雪彤沒有那麽多時間。她忽然想到了徐丹丹，也許她有辦法。
來到徐丹丹所在的連鎖酒店，蘇雪彤直接去了總經理辦公室。徐丹丹正在整理報表，見到蘇雪彤很是意外，“你怎麽跑這來了？有事找我？”
蘇雪彤點點頭，坐了下來，“你知道學長在哪嗎？我有要緊的事找他。”
徐丹丹輕輕笑了，“莫迪？”她搖搖頭，“你還真問錯人了，我怎麽可能知道他在哪？”
自打見面開始，蘇雪彤就覺得徐丹丹怪怪的，而開口之後說出的這一番話，看似很尋常，但是，那種語調讓人聽了很不舒服。“丹丹姐，你跟學長到底什麽情況啊？”
徐丹丹挑挑眉，“怎麽，他沒告訴你？”
這話說的，好像莫迪應該告訴她一樣，蘇雪彤雖然不想把自己牽扯到他們的感情當中，但卻感受到了徐丹丹的一種說不清的惡意。可真的不管她事啊！蘇雪彤一共就這麽幾個朋友，不想失去，急忙解釋，“丹丹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呀？我不能說這段時間沒跟學長見過面，但我們是因為官司的事，你知道吧？他在幫啟承打官司，難免有所接觸，但都是工作上的事，不牽扯感情。”
“是嗎？”徐丹丹似乎並沒有被蘇雪彤的真誠所打動，“如果沒有牽扯感情，莫迪會接他完全沒有把握的官司嗎？”
“完全沒有把握？”蘇雪彤蒙了，莫迪可不是這麽跟她說的呀，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但還是勝算還是很大的……
徐丹丹帶著笑意，“看起來，莫迪沒有跟你說實話吧？你還能說你們之間只是官司的事，而沒有牽扯到任何感情嗎？我也知道，你們家被人坑了，但法律講究的事證據，就算莫迪非常有實力，但也不可能憑著紅口白牙就勝訴吧？”
怎麽會沒有證據呢？楊銘開自閉癥的診斷難道沒有作用嗎？法律上的事，蘇雪彤一點也不懂，可是，她卻從來沒想過莫迪是頂著這麽大的壓力接下這個案子的。“丹丹姐，我是真的不了解情況，這樣吧，你告訴我學長在哪，我去找他，跟他說明白。”
“我真的不知道。”徐丹丹終於把手裏的活放下了，雙手環抱，經典的碧瑤坐再現，實際上，她不過就是想保護自己，覺得蘇雪彤對她充滿威脅罷了。
作為高級心理咨詢師，蘇雪彤對徐丹丹現在的心理狀態了如指掌，但是，她並不想成為徐丹丹的威脅，而是能夠繼續做回好朋友，而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就把徐丹丹給得罪了。“那你想想，他可能會去哪呢？”
徐丹丹搖搖頭，“你別以為我剛才跟你說了那些，我就什麽都知道，這些話也是他很久之前告訴我的，就是在那次聚會之後，後來我們就很少聯系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聯系了，我想我還沒有你了解他。”
“丹丹姐！”蘇雪彤急了，“你別總是話裏有話的，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跟我說，我想你肯定是對我有誤會！”
“你以為演電視劇呢？哪來那麽多誤會！”徐丹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可是，那笑容看上去十分詭異，一點都不自然，似乎這個徐丹丹並不是她從前所認識的那一個。“今天是周一，工作很忙，你這個CEO難道比我一個小經理還要清閑嗎？”
蘇雪彤忍不住皺眉，“那你忙吧。”然後，氣呼呼地出門了。
朋友之間，總是你往前走一步，我往前走兩步，才能維持友好的關系，如果我往前走一步，你往後退兩步，那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到最後形同陌路。
蘇雪彤雖然不想失去徐丹丹這個朋友，但是，她現在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成本和感情成本去維系，只能把一些問題都交給時間，相信時間可以證明一切，無論是什麽樣的誤會，終究都會消除的。
從徐丹丹這裏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蘇雪彤也不知道還能去哪找莫迪，就先回到辦公室。
楊啟承正坐在辦公室裏等著她。
剛推開門的時候，蘇雪彤嚇了一跳，看清楚是楊啟承之後，忽然覺得很踏實。
“去哪了？這麽久？”楊啟承看著蘇雪彤，有些不悅。
蘇雪彤卻沒有跟他匯報自己的行蹤，而是把一份資料遞給楊啟承，“這是我這段時間的工作，你先看一下，有什麽問題，我隨時給你解答。”隨後，她背上背包，再度離開。
楊啟承喊住她，“去哪？像你這樣經常擅離職守，我身為董事長有權罷免你的職位。”
蘇雪彤回過頭來，“所以，你現在就罷免吧，我回家了。”
“站住！”楊啟承站起身，走到蘇雪彤的面前，“你以為楊氏集團的總裁是你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當的，你知不知道身為總裁，身上背負著真的樣的責任！”
本來蘇雪彤的心情就很糟糕，找莫迪沒找到，去找徐丹丹又碰一鼻子灰，現在楊啟承又盛氣淩人地開始對她說教！“我不知道！所以，我做不了這個總裁，實話告訴你吧，這個總裁我一天都不想幹，要不是為了你，我每天到這浪費什麽腦細胞！”
情緒過於激動，一不小心就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裏話。蘇雪彤急忙低下頭，看著地面，不再做聲。
楊啟承歪著脖子去看蘇雪彤的臉，“喲，不是高級心理咨詢師來的，原來內心這麽脆弱！”
這個時候，楊啟承竟然還有心思挖苦她！蘇雪彤擡起頭來，“我脆不脆弱關你……”
話沒說完，就被楊啟承的唇給堵了回去。她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楊啟承剛才說的那句話，只是為了讓她把頭擡起來，這樣的話，高度剛剛好。蘇雪彤用力推開楊啟承，“你幹什麽！”
楊啟承聳聳肩，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不過就是一次每天都會發生的親親，用得著這麽緊張！
“你不知道這裏是辦公室麽！董事長也要有董事長的樣子，你要是再這樣非禮女員工，小心我……”
“你怎樣？”楊啟承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能把我怎麽樣呢？”
楊啟承這個樣子真的很欠揍，蘇雪彤忽然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個繪本，那上面有一句話——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楊啟承這是現場給他配表情包呢。想到這裏，蘇雪彤就噗嗤一聲笑了，這一笑，倒是把楊啟承給弄暈了。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果然，他完全搞不清楚蘇雪彤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心理狀態。
場面有些尷尬，蘇雪彤幹咳了兩聲，“去了趟法國，別的本事沒長，法式長吻倒是學的挺熟練！我給打錢，感情是讓你交學費的呀！”
楊啟承也沒控制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你懂.得還挺多。”
“笑什麽笑，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還嬉皮笑臉的，官司都輸了，十二個億呢，不是十二個無關緊要的數字，那都是楊家的財產，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落在孫明昭手裏，怎麽辦呢！”蘇雪彤已經無計可施了，又見不到莫迪的面。現在這種局面，可以說是她一手造成的，卻想不出來一個可以挽救的辦法。
“是啊，十二億，你很快就會出成為全世界最敗家的妻子。”楊啟承輕輕松松就給蘇雪彤扣了一頂大帽子。
蘇雪彤急了，“當時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都是被孫明昭一步一步逼著走過來的，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萬一真的把手裏的股票都拋了，那楊氏集團怎麽辦？”
“別著急！”楊啟承輕輕撫.摸著蘇雪彤的長發，“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說著，他就把蘇雪彤抱在懷裏，緊緊相擁在一起，他們的身體就不再受意志的控制。蘇雪彤一把將楊啟承推開，躲到門口。
自從知道金胖子偷、拍視頻的事情之後，蘇雪彤就有了心理陰影，在除了自己家以外的地方還是不能隨隨便便就做什麽，誰知道這間辦公室裏有沒有針孔攝像頭。
楊啟承微微皺眉，也沒了興致，“孫明昭的事情急不來，你也別為此擔心了。”
“急不來是什麽意思？你知道孫明昭不會把這些資產變現嗎？或者作為他用？這可都是你的心血呀！”能不急麽，被人搶了東西，能不想著要回來嗎？只怕等到證據充足的時候，楊家的這些東西也就都沒了。
“放心吧，交給我來處理。”看上去，楊啟承是衣服胸有成足的樣子，可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這件事情有多難辦。“你就安心做好你的總裁就可以了。”
三百零二 總裁上身
“啊？”蘇雪彤指著自己的鼻子，“你還讓我做總裁？”
楊啟承點點頭，“不然呢？”
“可是，你都回來了，哪還用得著我！”當初，蘇雪彤決定按照楊啟承的意思做楊氏集團總裁的時候，就想著堅持到楊啟承回來，她認為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不知道楊啟承現在的安排又是什麽意思。
“我回來了又怎樣？你是覺得我才華橫溢，有我在，就顯不著你了？”楊啟承十分得意地瞇著眼，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這份自信，才導致他如此自戀。
蘇雪彤把眉毛擰作一團，小聲嘟囔了一句，“你這個自戀，你媽知道嗎？”
“什麽？你說什麽？”楊啟承沒聽清，也沒聽懂。
蘇雪彤也就換了一種說法，“當然顯不著我了。我學歷不高，能力不強，又沒有工作經驗，何德何能做楊氏集團的總裁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眼光有問題？”楊啟承挑眉看著蘇雪彤，讓蘇雪彤不知該這麽回答。如果點頭，那豈不是在貶低自己！可是，如果不做反應，那她真的要繼續做這個總裁嗎？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呀。
“我的意思是這個總裁我真的做不來。”蘇雪彤耷拉著腦袋，“這也不是玩游戲，輸了還可以重來，楊氏集團這麽多年的基業，不能毀在我手裏呀。”
“要對自己有信心。”楊啟承盯著蘇雪彤，“現在情況就是這樣，這個總裁，你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想要脫身，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到了退休年紀，或者銘開回來。”事實上，楊啟承也是沒辦法。
當初，他把蘇雪彤推到前面，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現在，見蘇雪彤這個總裁做的有模有樣，就決定讓她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做下去。因為公司早有規定，董事長不能幹預公司的經營管理，所以，他不方面再回到總裁的位置上。
蘇雪彤眨巴著她的大眼睛，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反而讓蘇雪彤陷入到絕望當中。熬到退休，首先要在楊氏集團待大半輩子，等到楊銘開回來，只怕花開花落也不知道多少個春秋了。根本看不到希望。
“蘇總你忙著，不打擾了。”楊啟承從蘇雪彤身邊繞過去，率先走出了這扇她幾次想要跨卻沒有跨出去的門。
蘇雪彤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發呆，這算什麽回事！姑且就當白撿來的一份好工作吧。當今社會，不知道有多少人削減了腦袋，擠得頭破血流，也未必能熬到總裁這個職位，特別還是集團公司的總裁。
在勸說自己接受現狀之後，蘇雪彤感覺到自己肩膀上沈沈的擔子，如果她要一直做下去，就必須要做長遠的打算和計劃……楊氏集團未來的發展方向，正確的道路是哪條？想想都頭疼啊。
心焦磨爛的時候，左茗羽走了進來，“彤彤姐，下午三點跟金胖子簽合同，咱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蘇雪彤已經把這事給忘了，站起身來，“那走吧。”忽然又停下腳步，“不對呀，你怎麽來了？不是給你放假，讓你照顧新月嗎？”
“別提了，她不願意看見我，一看見我就發脾氣。”左茗羽也是很無奈，在家裏待不下去，就又跑回來上班了。
“那怎麽辦！”蘇雪彤害怕林新月是心理上出了問題，都說十個心理醫生中，有九個本身就有心理疾病。雖然林新月一直都是樂觀向上的，但是孕期原本就是敏感階段，萬一真的生了病，不管是對胎兒，還是對她自身都沒有好處。
“彤彤姐，你不用擔心，有我媽在呢，胎兒的情況現在挺穩定的，新月就是臥床，不能亂動，她特別聽我媽的話，說不定她什麽時候忽然就想開了。”左茗羽也是這樣勸慰自己的，現在的狀態基本上屬於眼不見心不煩，到底還是年紀小，缺少成熟男人的穩重和擔當。
“先去簽合同，回頭有時間我去看看她。”蘇雪彤跟左茗羽一前一後出了門。
來到金胖子烤串店，金胖子已經坐在收銀臺旁邊等著了，見蘇雪彤走進來，像模像樣的看看手表，“蘇總還真是準時呢。”
蘇雪彤挑挑眉，她也不是故意踩著點來的，反正沒遲到。左茗羽拿出合同，遞給蘇雪彤，蘇雪彤並沒有急著交給金胖子，“金老板，我們的合作計劃是一年之內在A市開五家分店，我倒是相信金老板的廚藝，問題是金老板分身乏術呀，你能保證每家餐館的質量嗎？”
金胖子笑了，這個問題他早就有所考量。他老奸巨猾，蘇雪彤只是一個職場菜鳥，不可能不知道蘇雪彤的用意。其實，蘇雪彤的目的就是希望從金胖子那裏得到配方，也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的菜譜，只要有了菜譜，金胖子就沒那麽重要了。金胖子可不傻，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可是古時候傳出來的名言，假不了。“這一點，蘇總大可放心，等到以後規模上來了，我也就沒那麽多時間總在廚房裏忙活了，怎麽都需要加派人手。”
“公司只要二級以上的廚師就可以了，因為具體配料都由我配好，各分店統一到我這裏拿貨就行了，並按照規定用量使用，非常簡單。燒烤嘛，關鍵就在於用料上，只要廚師有幾年經驗，就能掌握好分寸。現在，我店裏正做著這樣的實驗，我都已經三天沒進廚房了，但是一直也沒有顧客反映燒烤變了味道。”
“至於炒菜這塊，我的水平其實很一般，關鍵還是得看公司聘用什麽樣的廚師，具體的考核，我也可以參與，都是為了大家好。而且我覺得雖然屬於連鎖店興致，但每家店最好都能打造自己的特色，比如我家就是辣炒蜆子，以海鮮為特色，其他家可以是炒方便面，以炒飯炒面為特色等等。”
蘇雪彤頻頻點頭，看來這個金胖子為了這事也沒少動腦筋，他也是用了心的。與此同時，蘇雪彤也看出來了，金胖子並沒有死把著自己的手藝不放，卻保留了最核心的部分，也就使得金胖子保持了自己的重要地位。
從經歷利益的角度來說，這也是無可厚非的，蘇雪彤能夠理解。“好，那我就信你了。”她把合同推到金胖子的面前。
金胖子並沒有急著將合同打開，而是也問了一個問題，“我理想中的餐廳是上檔次的，落地窗什麽的必須有，而且要有一個好的排煙系統，不能是現在這種大排檔。”
蘇雪彤笑了，“那是自然。既然掛著楊氏集團的旗號，你根本不用擔心這些問題，過幾天就會有專業的設計人員上門來做設計，到時候你們兩個溝通好就行。”
“好。”金胖子點頭，攤開合同，看也沒看，就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左茗羽尷尬了，他已經做好了跟金胖子博弈的準備，根本沒有想到今天就能簽下合同。早知道金胖子這麽好對付，他應該把合同弄得盡可能苛刻一點。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蘇雪彤倒是沒感覺有什麽遺憾，這算是她在楊氏集團做的第二件大事，希望不會壓錯寶。“那祝我們合作愉快。”在這個環節，本來應該握個手的，但蘇雪彤只是嘴上說了一句，並沒有實質性的動作。
金胖子也有自知之明，有些女人碰不得，也並沒有想要跟蘇雪彤握手的意思。但是，看見蘇雪彤這就要走了，倒是有些急了，“蘇總，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還有什麽事嗎？”蘇雪彤向左茗羽求助，這是她第二次簽合同，也沒什麽經驗，以為是漏掉了什麽重要的環節。
左茗羽也是一楞，他並不比蘇雪彤的經驗多多少，想不通金胖子還想要什麽。
金胖子有些尷尬，“那個……你！”他指著左茗羽，“你先上外面等一下，我有事要單獨跟蘇總談談。”
“這……”左茗羽看看蘇雪彤，這個老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之前金胖子和徐丹丹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害怕蘇雪彤一個人留下來會受欺負，“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沒關系。”蘇雪彤終於想到了金胖子的用意，“出去等我吧，我很快就出去。”她對左茗羽點頭，特意強調了“很快”兩個字，也是想要給左茗羽提個醒，萬一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來，就要長個心眼。
左茗羽點頭，不太情願地出去了。他不知道金胖子和蘇雪彤之間還要進行什麽私下的交易，不過，出了門，他就聞到了濃濃的燒烤的香味，回頭看了看，應該還能吃上兩口，於是，控制不住地點了兩個菜卷。
現在不是飯店，餐館裏面還沒有上人，整個餐廳就只有金胖子和蘇雪彤。在這樣不算密閉的空間裏，單獨跟金胖子在一起，蘇雪彤依然有些恐懼，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椅子上的柱子，找到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三百零三 患得患失
“蘇總，東西該還給我了吧？”金胖子已經熬了很多天了，沒有那東西，他簡直活不了。
蘇雪彤也並不裝傻，“對不起，已經讓我銷毀了。”
“什麽？”金胖子直接拍案而起，“你想幹什麽！”
蘇雪彤眨了一下眼睛，看上去依然很鎮定，“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不過我也可以再跟你說一遍，我把你的移動硬盤銷毀了，聽清楚了嗎？不是扔了，是徹底銷毀，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都不可能在找回那些骯臟的東西了。”
“你這個臭婊……”金胖子擡起右手，看起來是想要甩蘇雪彤一巴掌，但舉起的手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嘴裏的臟話也沒有罵完。“行，算你厲害！”下一秒，他就變臉了，是真的為他的那些寶貝而感到惋惜，那可都是不摻假的真人秀，花錢都買不到的視覺盛宴呢。“姑奶奶，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呀！”
“還能為什麽呀，為了給你治病呀！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失落？抓心撓肝的難受地要死？恨不得沖過來，掐死我，然後把移動硬盤找回來？我告訴你，你有一種變態的偷、窺欲，這是病，得治！”
金胖子瞪著兩只圓溜溜色、瞇瞇的小眼睛，看著蘇雪彤，心理狀態正如蘇雪彤所描述的那樣，可是，他怎麽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呢。
蘇雪彤一看竟然給金胖子唬住了，就繼續道，“而且你知道吧，你這麽做是犯法的，侵犯了人家的隱私權，而且也是不道德的。如果被當事人知道，就算法律不制裁你，那麽多人也會把你撕個稀巴爛的！”
金胖子盯著蘇雪彤，已經逐漸反應過來，蘇雪彤說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好話，擺明了拿他開涮。
這異樣的目光盯得蘇雪彤特別難受，想起移動硬盤裏的那些視頻，都被金胖子看過，那……她現在坐在金胖子的面前，穿著衣服跟不穿衣服有什麽區別。忽然覺得，金胖子的這種反應還不足以讓她解氣，“對了，忘了告訴你，為了保護陽春如雪大酒店所有顧客及員工的隱私安全，我已經把你布設的攝像頭全部拆除了，我也奉勸你一句，以後少打這方面的主意！”
她站起身來，“如果再被我發現一次，可就沒這麽簡單了！”這次，沒讓金胖子受到應有的懲罰，她都覺得對不起移動硬盤裏的那些人。如果他以後還敢再犯，一定不會這麽輕易地繞過他。
金胖子已經是欲哭無淚，萬萬沒想到還有這手！曾經在酒店當了那麽多年的經理，金胖子為自己挖掘了一處秘密基地，他現在也會隔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到酒店去一次，然後潛入到他的秘密基地，把視頻導出來。
由於移動硬盤沒在手裏，他最近都沒有到酒店裏面去，自然也不知道攝像頭已經被拆除了的事情，“你，算你狠！”事已至此，他也拿蘇雪彤沒辦法，這也算是他為了事業而付出的代價吧。所謂情場失意，生意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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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彤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們聊著，“你們過段時間可能就看不到我了。”
“為什麽？”劉經理最先發問，他現在是真的欣賞蘇雪彤的才幹，因為一起共事過，他終於知道蘇雪彤並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個簡單的花瓶，而是具有真才實幹的。
“等孫明昭的事情了結了，啟承就會回到他的工作工作崗位上，我也該回家安心地相夫教子了。”話雖這麽說，蘇雪彤怎麽可能甘心待在家裏，不是她的事業心有多強大，而是她害怕自己跟不上楊啟承的步伐。
按照蘇雪彤的邏輯，在這個世界上，恐怕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是真正的把一顆心都撲在事業上，武則天是貪戀的是權勢與否，暫且不論，在現代社會，雖然倡導新女性，但是，如果可以有一份安穩而幸福的生活，只怕真的沒有人願意去工作。
原本的她也是一個有理想的人，第一次是被吳子初耽擱了，後來也算是實現了。高級信息咨詢師的生活，她已經體驗過了，楊氏集團CEO日子，她也堅持下來了。現在，她想要的只是一個美好的家而已。
不光是劉經理，李經理也覺得可惜，梁經理由於上次站錯了隊伍，一直想要找機會彌補，這不，總算有了一次可以拍馬屁的機會了，他豈能放過，“那怎麽行啊，雖然啟承很有才能，可是，你就這麽回家了，多可惜呀！”
“就是啊，就算啟承回來了，你也可以去其他部門啊，我覺得我們公司就特別適合你。”劉經理開始要挖人了。
蘇雪彤淡淡地笑了，有大家的肯定，她這段日子的辛苦也算是沒白費。“到時候再說吧，現在也定不下來呢。”她看著時間，“開庭已經半個小時了，一般多久能完事。”
“這個不好說。”李經理參與過幾次庭審，“如果案情覆雜，有的時候可能等到下下午才能宣.判，有的時候三言兩語也就完事了。我看這麽大個案子，短時間應該結束不了。”
“那你們先去忙吧。”蘇雪彤拿出手機，“這樣你們加我的微信，咱們建個群，我這邊一得到消息就告訴你們，也省的你們在這邊浪費時間。”
“好。”幾個老股東也拿出手機，現在工作上根本離不開微信了。發發語音，聊聊天，他們還是會的。
他們離開之後，蘇雪彤也松了一口氣。不然都圍在這裏，她壓力很大的。
左茗羽捧著一摞文件走了進來，情緒似乎不高，耷拉個了腦袋，也不像每次進來那麽活躍了，連句話都沒有說。
“你怎麽了？”蘇雪彤盯著左茗羽，“跟新月吵架了？我前天給她打電話，還熱情奔放呢！”小丈夫，怎麽看怎麽都像是個孩子，這回林新月也有的受了。
“要是吵架就好了。”左茗羽一屁股坐下來，“我媽帶新月去做孕婦瑜伽，她中途忽然流血了，去醫院檢查，說是先兆流產，先保胎看看，不行的話，就只能做引產了。”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上周做彩超的時候，我都看到他了，彤彤姐，你說這可怎麽辦啊！”
蘇雪彤忍不住皺眉，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她忽然想起，葉雲開把林新月推到導致林新月流產的時候，她肚子裏的孩子好像也是這麽大。該不會跟那次的事故有關系吧？她也只是自己想想，不敢亂說，“不會有事的，你先別擔心，就按照醫生的話去做，多開導開導新月，讓她別著急上火，這樣反而對保胎不利。”
左茗羽不住地點頭，“該做的我都有已經做了，只是不知道最終是什麽結果……”
“你回家去吧，放你幾天假，好好照顧新月，千萬別留下任何遺憾。”蘇雪彤也是設身處地為林新月著想，如果換做是她，這個時候最期望的就是最愛的人能夠陪伴在自己身邊，給自己力量。
“可是，你這邊能忙得過來嗎？”
“沒關系，公司裏人手多的是，不過就是幾天的時間，總會有辦法的。”
“那我真走了？謝謝你，彤彤姐！”左茗羽拍拍屁股走人了。
蘇雪彤看著面前的一堆文件，該處理的總還是要處理，她想到了上次在辦公室裏看到的那個女行政。在公司工作這麽久了，她接觸的人也還是有限的，一共也不認識幾個人了，就對那個女行政還有點印象。
想到這裏，就給她去了一個電話，暫時替代左茗羽的工作。
一個小時過去了，莫迪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幾個老股東已經等不及了，在群裏問了好幾遍。
蘇雪彤跟莫迪約定好了，他那邊一結束，就給她打電話。如果沒有結束，莫迪肯定是不能接電話的，打也是白打，就這樣一邊工作一邊等，一個上午過去了。也許就像李經理說的那樣，這一次，也要等到下午才能出結果。
沒想到，李經理那邊先得到消息了，“董事長敗訴了，這是真的嗎？”
看到這個消息，蘇雪彤忍不住皺眉，“怎麽可能，你從哪裏聽來的消息？”
“我也是聽一個律師界的朋友說的，應該不會有假，你也問問那個律師，看看什麽情況。”
蘇雪彤盡管不願意相信，但心裏已經更傾向這個結果。她也是出過庭的人，不相信一個官司能從早上打到下午都沒有結果。
她拿著電話，猶豫了許久，決定還是找莫迪問問清楚。然而，莫迪的電話關機了。
蘇雪彤忍不住皺眉，他難道還在法庭？還是……他故意關機，不想接自己的電話？
微信群裏已經炸開鍋了，三個股東誰還沒有點人脈，都在說楊啟承敗訴的事情，說這個世道太不公正，蘇雪彤已經看不下去了，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打電話給楊啟承。
冷戰是最傷感情的，作為心理咨詢室曾經的高級心理咨詢師，蘇雪彤太清楚這一點了。可是，嘴上說說都容易，真正做起來卻很難。她多希望能跟楊啟承回到以前的狀態，哪怕是吵嘴，也總比兩個人同床共枕，又無言的好。
這個電話，也許是一次機會。
楊啟承很快就接了電話，看來他心裏也是有求和的想法的，但是，這也正說明了一個問題，庭審已經結束了。
“敗訴了？”蘇雪彤明知道已成定局，卻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嗯。”楊啟承淡淡地答道，他的心情也很糟糕。
“為什麽？”雖然莫迪一直說他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們站在正義的這一邊，他們渾身上下都是理，怎麽能敗訴呢？
“證據不足。”楊啟承說的簡簡單單，那是因為法官也是這麽說的，由於楊銘開不能出庭作證，所以，他們這一方證據不足。事實上，在法庭的時候，楊啟承也看出來了，法官是有意偏袒孫明昭的，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莫迪就說了一句，他會繼續上訴，然後就離開了，甚至沒有跟楊啟承做任何的解釋，他那麽高傲的一個人，肯定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據說，莫迪自打入行以來，就從來沒輸過官司，他已經成為律師界的不敗傳奇。然而，就因為這一次，關於他的神話不覆存在，不論原因是什麽，他肯定也難以承受。
換句話說，都是因為他們的事，才把莫迪連累了，所以，是不是官司打輸了，他們非但不能怪莫迪，反而還要向莫迪道歉呢？
楊啟承並沒有跟蘇雪彤說過多的消息，就掛了電話。關於莫迪的事，楊啟承心中還是有隔膜，總不希望他們兩個有太密切的聯系。
蘇雪彤掛了電話，就看見他們在群裏討論，說是法官收受了孫明昭的賄賂，特別是梁經理，他曾經跟孫明昭走得最近，他說孫明昭跟他說過，他有的是辦法。看來，這就是他的辦法。
蘇雪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難道屬於楊家的財產拿不回來了嗎？她本來還想把那些還給楊啟承，作為他回歸的禮物。這份遲到的禮物就永遠都送不出去了？
她拿出電話，又打給莫迪。
三百零一 話裏有話
依然關機。
蘇雪彤細眉一擰，關機是吧，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來到莫迪一個人的小家，敲門沒有應答，蘇雪彤在門口敲了許久，一點回應都沒有。她不確定莫迪到底在不在裏面。守株待兔倒是個好辦法，可惜，蘇雪彤沒有那麽多時間。她忽然想到了徐丹丹，也許她有辦法。
來到徐丹丹所在的連鎖酒店，蘇雪彤直接去了總經理辦公室。徐丹丹正在整理報表，見到蘇雪彤很是意外，“你怎麽跑這來了？有事找我？”
蘇雪彤點點頭，坐了下來，“你知道學長在哪嗎？我有要緊的事找他。”
徐丹丹輕輕笑了，“莫迪？”她搖搖頭，“你還真問錯人了，我怎麽可能知道他在哪？”
自打見面開始，蘇雪彤就覺得徐丹丹怪怪的，而開口之後說出的這一番話，看似很尋常，但是，那種語調讓人聽了很不舒服。“丹丹姐，你跟學長到底什麽情況啊？”
徐丹丹挑挑眉，“怎麽，他沒告訴你？”
這話說的，好像莫迪應該告訴她一樣，蘇雪彤雖然不想把自己牽扯到他們的感情當中，但卻感受到了徐丹丹的一種說不清的惡意。可真的不管她事啊！蘇雪彤一共就這麽幾個朋友，不想失去，急忙解釋，“丹丹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呀？我不能說這段時間沒跟學長見過面，但我們是因為官司的事，你知道吧？他在幫啟承打官司，難免有所接觸，但都是工作上的事，不牽扯感情。”
“是嗎？”徐丹丹似乎並沒有被蘇雪彤的真誠所打動，“如果沒有牽扯感情，莫迪會接他完全沒有把握的官司嗎？”
“完全沒有把握？”蘇雪彤蒙了，莫迪可不是這麽跟她說的呀，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但還是勝算還是很大的……
徐丹丹帶著笑意，“看起來，莫迪沒有跟你說實話吧？你還能說你們之間只是官司的事，而沒有牽扯到任何感情嗎？我也知道，你們家被人坑了，但法律講究的事證據，就算莫迪非常有實力，但也不可能憑著紅口白牙就勝訴吧？”
怎麽會沒有證據呢？楊銘開自閉癥的診斷難道沒有作用嗎？法律上的事，蘇雪彤一點也不懂，可是，她卻從來沒想過莫迪是頂著這麽大的壓力接下這個案子的。“丹丹姐，我是真的不了解情況，這樣吧，你告訴我學長在哪，我去找他，跟他說明白。”
“我真的不知道。”徐丹丹終於把手裏的活放下了，雙手環抱，經典的碧瑤坐再現，實際上，她不過就是想保護自己，覺得蘇雪彤對她充滿威脅罷了。
作為高級心理咨詢師，蘇雪彤對徐丹丹現在的心理狀態了如指掌，但是，她並不想成為徐丹丹的威脅，而是能夠繼續做回好朋友，而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就把徐丹丹給得罪了。“那你想想，他可能會去哪呢？”
徐丹丹搖搖頭，“你別以為我剛才跟你說了那些，我就什麽都知道，這些話也是他很久之前告訴我的，就是在那次聚會之後，後來我們就很少聯系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聯系了，我想我還沒有你了解他。”
“丹丹姐！”蘇雪彤急了，“你別總是話裏有話的，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跟我說，我想你肯定是對我有誤會！”
“你以為演電視劇呢？哪來那麽多誤會！”徐丹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可是，那笑容看上去十分詭異，一點都不自然，似乎這個徐丹丹並不是她從前所認識的那一個。“今天是周一，工作很忙，你這個CEO難道比我一個小經理還要清閑嗎？”
蘇雪彤忍不住皺眉，“那你忙吧。”然後，氣呼呼地出門了。
朋友之間，總是你往前走一步，我往前走兩步，才能維持友好的關系，如果我往前走一步，你往後退兩步，那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到最後形同陌路。
蘇雪彤雖然不想失去徐丹丹這個朋友，但是，她現在沒有那麽多的時間成本和感情成本去維系，只能把一些問題都交給時間，相信時間可以證明一切，無論是什麽樣的誤會，終究都會消除的。
從徐丹丹這裏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蘇雪彤也不知道還能去哪找莫迪，就先回到辦公室。
楊啟承正坐在辦公室裏等著她。
剛推開門的時候，蘇雪彤嚇了一跳，看清楚是楊啟承之後，忽然覺得很踏實。
“去哪了？這麽久？”楊啟承看著蘇雪彤，有些不悅。
蘇雪彤卻沒有跟他匯報自己的行蹤，而是把一份資料遞給楊啟承，“這是我這段時間的工作，你先看一下，有什麽問題，我隨時給你解答。”隨後，她背上背包，再度離開。
楊啟承喊住她，“去哪？像你這樣經常擅離職守，我身為董事長有權罷免你的職位。”
蘇雪彤回過頭來，“所以，你現在就罷免吧，我回家了。”
“站住！”楊啟承站起身，走到蘇雪彤的面前，“你以為楊氏集團的總裁是你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當的，你知不知道身為總裁，身上背負著真的樣的責任！”
本來蘇雪彤的心情就很糟糕，找莫迪沒找到，去找徐丹丹又碰一鼻子灰，現在楊啟承又盛氣淩人地開始對她說教！“我不知道！所以，我做不了這個總裁，實話告訴你吧，這個總裁我一天都不想幹，要不是為了你，我每天到這浪費什麽腦細胞！”
情緒過於激動，一不小心就吐露出了自己的心裏話。蘇雪彤急忙低下頭，看著地面，不再做聲。
楊啟承歪著脖子去看蘇雪彤的臉，“喲，不是高級心理咨詢師來的，原來內心這麽脆弱！”
這個時候，楊啟承竟然還有心思挖苦她！蘇雪彤擡起頭來，“我脆不脆弱關你……”
話沒說完，就被楊啟承的唇給堵了回去。她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楊啟承剛才說的那句話，只是為了讓她把頭擡起來，這樣的話，高度剛剛好。蘇雪彤用力推開楊啟承，“你幹什麽！”
楊啟承聳聳肩，擺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不過就是一次每天都會發生的親親，用得著這麽緊張！
“你不知道這裏是辦公室麽！董事長也要有董事長的樣子，你要是再這樣非禮女員工，小心我……”
“你怎樣？”楊啟承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能把我怎麽樣呢？”
楊啟承這個樣子真的很欠揍，蘇雪彤忽然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個繪本，那上面有一句話——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楊啟承這是現場給他配表情包呢。想到這裏，蘇雪彤就噗嗤一聲笑了，這一笑，倒是把楊啟承給弄暈了。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果然，他完全搞不清楚蘇雪彤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心理狀態。
場面有些尷尬，蘇雪彤幹咳了兩聲，“去了趟法國，別的本事沒長，法式長吻倒是學的挺熟練！我給打錢，感情是讓你交學費的呀！”
楊啟承也沒控制住噗嗤一聲笑出來，“你懂.得還挺多。”
“笑什麽笑，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還嬉皮笑臉的，官司都輸了，十二個億呢，不是十二個無關緊要的數字，那都是楊家的財產，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落在孫明昭手裏，怎麽辦呢！”蘇雪彤已經無計可施了，又見不到莫迪的面。現在這種局面，可以說是她一手造成的，卻想不出來一個可以挽救的辦法。
“是啊，十二億，你很快就會出成為全世界最敗家的妻子。”楊啟承輕輕松松就給蘇雪彤扣了一頂大帽子。
蘇雪彤急了，“當時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都是被孫明昭一步一步逼著走過來的，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萬一真的把手裏的股票都拋了，那楊氏集團怎麽辦？”
“別著急！”楊啟承輕輕撫.摸著蘇雪彤的長發，“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說著，他就把蘇雪彤抱在懷裏，緊緊相擁在一起，他們的身體就不再受意志的控制。蘇雪彤一把將楊啟承推開，躲到門口。
自從知道金胖子偷、拍視頻的事情之後，蘇雪彤就有了心理陰影，在除了自己家以外的地方還是不能隨隨便便就做什麽，誰知道這間辦公室裏有沒有針孔攝像頭。
楊啟承微微皺眉，也沒了興致，“孫明昭的事情急不來，你也別為此擔心了。”
“急不來是什麽意思？你知道孫明昭不會把這些資產變現嗎？或者作為他用？這可都是你的心血呀！”能不急麽，被人搶了東西，能不想著要回來嗎？只怕等到證據充足的時候，楊家的這些東西也就都沒了。
“放心吧，交給我來處理。”看上去，楊啟承是衣服胸有成足的樣子，可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這件事情有多難辦。“你就安心做好你的總裁就可以了。”
三百零二 總裁上身
“啊？”蘇雪彤指著自己的鼻子，“你還讓我做總裁？”
楊啟承點點頭，“不然呢？”
“可是，你都回來了，哪還用得著我！”當初，蘇雪彤決定按照楊啟承的意思做楊氏集團總裁的時候，就想著堅持到楊啟承回來，她認為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不知道楊啟承現在的安排又是什麽意思。
“我回來了又怎樣？你是覺得我才華橫溢，有我在，就顯不著你了？”楊啟承十分得意地瞇著眼，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這份自信，才導致他如此自戀。
蘇雪彤把眉毛擰作一團，小聲嘟囔了一句，“你這個自戀，你媽知道嗎？”
“什麽？你說什麽？”楊啟承沒聽清，也沒聽懂。
蘇雪彤也就換了一種說法，“當然顯不著我了。我學歷不高，能力不強，又沒有工作經驗，何德何能做楊氏集團的總裁呢！”
“那你的意思是我眼光有問題？”楊啟承挑眉看著蘇雪彤，讓蘇雪彤不知該這麽回答。如果點頭，那豈不是在貶低自己！可是，如果不做反應，那她真的要繼續做這個總裁嗎？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呀。
“我的意思是這個總裁我真的做不來。”蘇雪彤耷拉著腦袋，“這也不是玩游戲，輸了還可以重來，楊氏集團這麽多年的基業，不能毀在我手裏呀。”
“要對自己有信心。”楊啟承盯著蘇雪彤，“現在情況就是這樣，這個總裁，你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想要脫身，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到了退休年紀，或者銘開回來。”事實上，楊啟承也是沒辦法。
當初，他把蘇雪彤推到前面，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現在，見蘇雪彤這個總裁做的有模有樣，就決定讓她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做下去。因為公司早有規定，董事長不能幹預公司的經營管理，所以，他不方面再回到總裁的位置上。
蘇雪彤眨巴著她的大眼睛，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反而讓蘇雪彤陷入到絕望當中。熬到退休，首先要在楊氏集團待大半輩子，等到楊銘開回來，只怕花開花落也不知道多少個春秋了。根本看不到希望。
“蘇總你忙著，不打擾了。”楊啟承從蘇雪彤身邊繞過去，率先走出了這扇她幾次想要跨卻沒有跨出去的門。
蘇雪彤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發呆，這算什麽回事！姑且就當白撿來的一份好工作吧。當今社會，不知道有多少人削減了腦袋，擠得頭破血流，也未必能熬到總裁這個職位，特別還是集團公司的總裁。
在勸說自己接受現狀之後，蘇雪彤感覺到自己肩膀上沈沈的擔子，如果她要一直做下去，就必須要做長遠的打算和計劃……楊氏集團未來的發展方向，正確的道路是哪條？想想都頭疼啊。
心焦磨爛的時候，左茗羽走了進來，“彤彤姐，下午三點跟金胖子簽合同，咱們現在就可以走了。”
蘇雪彤已經把這事給忘了，站起身來，“那走吧。”忽然又停下腳步，“不對呀，你怎麽來了？不是給你放假，讓你照顧新月嗎？”
“別提了，她不願意看見我，一看見我就發脾氣。”左茗羽也是很無奈，在家裏待不下去，就又跑回來上班了。
“那怎麽辦！”蘇雪彤害怕林新月是心理上出了問題，都說十個心理醫生中，有九個本身就有心理疾病。雖然林新月一直都是樂觀向上的，但是孕期原本就是敏感階段，萬一真的生了病，不管是對胎兒，還是對她自身都沒有好處。
“彤彤姐，你不用擔心，有我媽在呢，胎兒的情況現在挺穩定的，新月就是臥床，不能亂動，她特別聽我媽的話，說不定她什麽時候忽然就想開了。”左茗羽也是這樣勸慰自己的，現在的狀態基本上屬於眼不見心不煩，到底還是年紀小，缺少成熟男人的穩重和擔當。
“先去簽合同，回頭有時間我去看看她。”蘇雪彤跟左茗羽一前一後出了門。
來到金胖子烤串店，金胖子已經坐在收銀臺旁邊等著了，見蘇雪彤走進來，像模像樣的看看手表，“蘇總還真是準時呢。”
蘇雪彤挑挑眉，她也不是故意踩著點來的，反正沒遲到。左茗羽拿出合同，遞給蘇雪彤，蘇雪彤並沒有急著交給金胖子，“金老板，我們的合作計劃是一年之內在A市開五家分店，我倒是相信金老板的廚藝，問題是金老板分身乏術呀，你能保證每家餐館的質量嗎？”
金胖子笑了，這個問題他早就有所考量。他老奸巨猾，蘇雪彤只是一個職場菜鳥，不可能不知道蘇雪彤的用意。其實，蘇雪彤的目的就是希望從金胖子那裏得到配方，也可以說是毫無保留的菜譜，只要有了菜譜，金胖子就沒那麽重要了。金胖子可不傻，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可是古時候傳出來的名言，假不了。“這一點，蘇總大可放心，等到以後規模上來了，我也就沒那麽多時間總在廚房裏忙活了，怎麽都需要加派人手。”
“公司只要二級以上的廚師就可以了，因為具體配料都由我配好，各分店統一到我這裏拿貨就行了，並按照規定用量使用，非常簡單。燒烤嘛，關鍵就在於用料上，只要廚師有幾年經驗，就能掌握好分寸。現在，我店裏正做著這樣的實驗，我都已經三天沒進廚房了，但是一直也沒有顧客反映燒烤變了味道。”
“至於炒菜這塊，我的水平其實很一般，關鍵還是得看公司聘用什麽樣的廚師，具體的考核，我也可以參與，都是為了大家好。而且我覺得雖然屬於連鎖店興致，但每家店最好都能打造自己的特色，比如我家就是辣炒蜆子，以海鮮為特色，其他家可以是炒方便面，以炒飯炒面為特色等等。”
蘇雪彤頻頻點頭，看來這個金胖子為了這事也沒少動腦筋，他也是用了心的。與此同時，蘇雪彤也看出來了，金胖子並沒有死把著自己的手藝不放，卻保留了最核心的部分，也就使得金胖子保持了自己的重要地位。
從經歷利益的角度來說，這也是無可厚非的，蘇雪彤能夠理解。“好，那我就信你了。”她把合同推到金胖子的面前。
金胖子並沒有急著將合同打開，而是也問了一個問題，“我理想中的餐廳是上檔次的，落地窗什麽的必須有，而且要有一個好的排煙系統，不能是現在這種大排檔。”
蘇雪彤笑了，“那是自然。既然掛著楊氏集團的旗號，你根本不用擔心這些問題，過幾天就會有專業的設計人員上門來做設計，到時候你們兩個溝通好就行。”
“好。”金胖子點頭，攤開合同，看也沒看，就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左茗羽尷尬了，他已經做好了跟金胖子博弈的準備，根本沒有想到今天就能簽下合同。早知道金胖子這麽好對付，他應該把合同弄得盡可能苛刻一點。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蘇雪彤倒是沒感覺有什麽遺憾，這算是她在楊氏集團做的第二件大事，希望不會壓錯寶。“那祝我們合作愉快。”在這個環節，本來應該握個手的，但蘇雪彤只是嘴上說了一句，並沒有實質性的動作。
金胖子也有自知之明，有些女人碰不得，也並沒有想要跟蘇雪彤握手的意思。但是，看見蘇雪彤這就要走了，倒是有些急了，“蘇總，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還有什麽事嗎？”蘇雪彤向左茗羽求助，這是她第二次簽合同，也沒什麽經驗，以為是漏掉了什麽重要的環節。
左茗羽也是一楞，他並不比蘇雪彤的經驗多多少，想不通金胖子還想要什麽。
金胖子有些尷尬，“那個……你！”他指著左茗羽，“你先上外面等一下，我有事要單獨跟蘇總談談。”
“這……”左茗羽看看蘇雪彤，這個老家夥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之前金胖子和徐丹丹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害怕蘇雪彤一個人留下來會受欺負，“這恐怕不太合適吧。”
“沒關系。”蘇雪彤終於想到了金胖子的用意，“出去等我吧，我很快就出去。”她對左茗羽點頭，特意強調了“很快”兩個字，也是想要給左茗羽提個醒，萬一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來，就要長個心眼。
左茗羽點頭，不太情願地出去了。他不知道金胖子和蘇雪彤之間還要進行什麽私下的交易，不過，出了門，他就聞到了濃濃的燒烤的香味，回頭看了看，應該還能吃上兩口，於是，控制不住地點了兩個菜卷。
現在不是飯店，餐館裏面還沒有上人，整個餐廳就只有金胖子和蘇雪彤。在這樣不算密閉的空間裏，單獨跟金胖子在一起，蘇雪彤依然有些恐懼，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椅子上的柱子，找到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三百零三 患得患失
“蘇總，東西該還給我了吧？”金胖子已經熬了很多天了，沒有那東西，他簡直活不了。
蘇雪彤也並不裝傻，“對不起，已經讓我銷毀了。”
“什麽？”金胖子直接拍案而起，“你想幹什麽！”
蘇雪彤眨了一下眼睛，看上去依然很鎮定，“我想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不過我也可以再跟你說一遍，我把你的移動硬盤銷毀了，聽清楚了嗎？不是扔了，是徹底銷毀，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都不可能在找回那些骯臟的東西了。”
“你這個臭婊……”金胖子擡起右手，看起來是想要甩蘇雪彤一巴掌，但舉起的手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嘴裏的臟話也沒有罵完。“行，算你厲害！”下一秒，他就變臉了，是真的為他的那些寶貝而感到惋惜，那可都是不摻假的真人秀，花錢都買不到的視覺盛宴呢。“姑奶奶，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呀！”
“還能為什麽呀，為了給你治病呀！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失落？抓心撓肝的難受地要死？恨不得沖過來，掐死我，然後把移動硬盤找回來？我告訴你，你有一種變態的偷、窺欲，這是病，得治！”
金胖子瞪著兩只圓溜溜色、瞇瞇的小眼睛，看著蘇雪彤，心理狀態正如蘇雪彤所描述的那樣，可是，他怎麽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呢。
蘇雪彤一看竟然給金胖子唬住了，就繼續道，“而且你知道吧，你這麽做是犯法的，侵犯了人家的隱私權，而且也是不道德的。如果被當事人知道，就算法律不制裁你，那麽多人也會把你撕個稀巴爛的！”
金胖子盯著蘇雪彤，已經逐漸反應過來，蘇雪彤說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好話，擺明了拿他開涮。
這異樣的目光盯得蘇雪彤特別難受，想起移動硬盤裏的那些視頻，都被金胖子看過，那……她現在坐在金胖子的面前，穿著衣服跟不穿衣服有什麽區別。忽然覺得，金胖子的這種反應還不足以讓她解氣，“對了，忘了告訴你，為了保護陽春如雪大酒店所有顧客及員工的隱私安全，我已經把你布設的攝像頭全部拆除了，我也奉勸你一句，以後少打這方面的主意！”
她站起身來，“如果再被我發現一次，可就沒這麽簡單了！”這次，沒讓金胖子受到應有的懲罰，她都覺得對不起移動硬盤裏的那些人。如果他以後還敢再犯，一定不會這麽輕易地繞過他。
金胖子已經是欲哭無淚，萬萬沒想到還有這手！曾經在酒店當了那麽多年的經理，金胖子為自己挖掘了一處秘密基地，他現在也會隔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到酒店去一次，然後潛入到他的秘密基地，把視頻導出來。
由於移動硬盤沒在手裏，他最近都沒有到酒店裏面去，自然也不知道攝像頭已經被拆除了的事情，“你，算你狠！”事已至此，他也拿蘇雪彤沒辦法，這也算是他為了事業而付出的代價吧。所謂情場失意，生意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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