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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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集市買了很多東西，一直到段殊開始打盹犯困。
墨笙將人帶回客棧，段殊已經趴在他懷裏睡著了。
將人放在床上，墨笙才發現小孩兒的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襟。
墨笙妥了鞋子上床，將人撈進懷裏。他物語睡覺，只看著小孩兒安靜的睡顏。想起他第一次遇見瑤時的時候，當時的他還是個未化形的白狐。
…
墨笙飛快的在叢林裏穿梭，對於他這種小妖來說，森林是安全又危險的地方。
比如他今天就很倒黴，遇上了比他等級高的。就只能瘋狂逃命了。
上天註定了他今天的運氣並不會很好。
一支羽箭紮入他的後腿，並不是他不想躲開，而是這射箭之人也是個修行之人。
他甚至聽到了一聲歡呼，有人飛快靠近。
他十分驚慌，撐著身體努力爬起來，可箭矢似乎塗了什麽東西，他全身沒了力氣。
直到有個人將他提起來，他只能弱弱的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師妹師妹！”提著他的人很高興，將她送到了一個女孩兒面前。“怎麽樣？好看吧？我說了他的眸子是紫色！”
女孩兒湊近看了看他，眸中確實欣喜。“確實好看，帶回去養著，你先把箭拔了，別讓他逃了。”
“好。”那人將他身上的箭拔掉。
墨笙因為全身的麻痹，根本感覺不到痛，只是沒有包紮的傷口血越來越多。他漸漸覺得頭腦昏沈。
要死了嗎？
墨笙恢覆意識後，感覺整個人…狐貍都非常冷。他勉強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雜草叢。
可能那些人看他快死了，就把他扔了。
呵…人類總是這樣。
就在他再次失去意識之際，一雙黑色的鞋子停在他面前，溫暖的靈力傳入體內，墨笙終於有了些精神。
“怎麽傷成這樣？”
墨笙擡眼看去，那人一襲黑衣，首先註意到頭發竟然是短的，這在修真界很少見。
那人長得很好看，是屬於十分俊秀的類型。
他將他抱起，幫他塗了藥，包紮。
他動作輕柔，一點也不舍得他疼。這個人可真奇怪。他想。
那時候，瑤時守了他一天，直到他能夠行動自如。
妖族的恢覆能力都很好，墨笙突然就想自己如果好的慢一點，是不是就可以和這人多待一會兒？
…
“唔…”
墨笙被一聲低吟拉回思緒，他看向懷裏的小孩兒。
小孩兒全身冒著冷汗，身體也瑟瑟發抖，小臉慘白。
怎麽回事？！墨笙的妖力在小孩兒體內游走一圈，發現他並沒有什麽事，猜測是做了噩夢。
“不要…好痛…”
“救我…救救我…”
墨笙心痛的將人抱進，額頭抵上小孩兒的額頭，身上一陣熒光閃爍，他進入了小孩兒的夢。
入眼的一幕，讓他目眥欲裂。
他今天才見到的那個女人，正用鞭子抽打著小孩兒的身體。
一下又一下，口中還不停的罵著臟話。
不堪入目，不堪入耳。
墨笙氣的不輕，退出夢境後遍讓小孩兒進入了深度睡眠，夢境自然不會有。
他拉開小孩兒的衣服，果然看到小小的身體上，一道道淤青。
不止鞭傷，還有燙傷，劃傷，大大小小的傷口淤青無數，幾乎遍布了衣衫之下。
而裸露在外的肌膚完好，誰又能想到他實則遍體鱗傷。如果不是這次的夢，墨笙也不會發現。
這個傻子，他不疼嗎？
傻子…
墨笙將整個房間設了進制後離開。而他的目的地正是城南將軍府。
站在將軍府上空，強大的神識讓他可以輕易的知道那個女人在哪兒。
墨笙聽著房間裏不斷傳來的聲響冷笑，這女人竟然在和別的男人茍合。
他隨手施了結界，然後一腳踢碎了門。
屋內的兩人嚇了一跳，立刻慌亂的穿了衣服。
等到女人看清楚來人，她皺著眉頭，“是你？”
墨笙不語。
女人笑了笑，露出紅痕點點的胸脯，“這麽晚了，公子是想…”
墨笙隔空一巴掌將女人拍飛。“別惡心本王。”
女人驚叫，臉上火辣辣的痛。而且她飛出去的地方，正是桌子，她將桌椅板凳砸的東倒西歪。
同時也痛的她止不住眼淚。
她終於意識到，墨笙不是人，“妖怪！有妖怪！來人來人啊！”
那個男人早就嚇得腿軟，他只不過是一個侍衛而已。
“知道怕了？”墨笙勾唇一笑，如百花盛開般美艷。
可在女人看來，確是殘忍。
墨笙一手幻化出靈鞭，狠狠像女人抽去。
鞭子攜著破空聲而至，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靈鞭的威力，怎麽可能是一個凡人能受得住的？
僅僅三鞭女人就已經昏厥。
墨笙將一顆藥丸扔給已經癱軟的男人。“給她吃下去。順便娶一條鞭子過來。”
“是是。”男人答應著，幾乎是爬到了女人身邊，他腿軟的站不起來。
丹藥入口即化，女人很快醒來。
男人這時候也從房間找來了鞭子。遞給墨笙。
墨笙沒接，“想活命？”
男人忙不疊點頭，“想，想。”
“抽她，抽到我滿意為止，如果我不滿意，我就用我手裏的鞭子抽你，”墨笙道。
男人嚇得退後兩步，看了看墨笙手裏的鞭子，他可是知道這東西的厲害。
“開始吧。”
男人拿著鞭子像女人走去，此時他覺得又恐懼又異常興奮。他的手都在抖。
女人驚恐的後腿，卻怎麽都無法移動分毫。
“啪”一鞭落下，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好痛好痛，怎麽會這麽痛。
墨笙瞇著眸子看他們，他給的東西，哪有那麽好吃的。
“繼續啊。”
男人被女人的慘叫嚇住，聽到墨笙的話才反應過來，額上流下冷汗。他不敢停。
“啊！！”
一聲聲的慘叫充斥著不大的房間。
女人痛的想死，可這一次醒來以後無論她多痛，她的意識都異常清醒。
男人打的脫了力，看著女人染紅的裏衣十分害怕，有的地方已經破了，露出地下血肉翻飛。
“饒了我…饒了我…”
墨笙沒說話，一腳將男人踢開，他自然是沒碰到人的，他覺得惡心。
墨笙看著女人，“痛嗎？”
女人聲音微弱，她此時每用一分力氣都痛的要死，“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
墨笙微笑，“不要著急，現在還早。”
女人驚恐萬分，“不要！不要！”
太痛苦了…
“放過我！放過我！”
墨笙恢覆冷然之色，手中由妖力凝聚的靈鞭緩緩擡起。
“啪”
“啊——！”
好疼…
好疼…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
可惜她的祈禱並沒有迎來救贖，而是又一道鞭打。
直到女人皮開肉綻，傷口深可見骨，墨笙才停手。
“痛吧？”
他一只腳踩上女人的右手，“是這只手？”
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了。
“我幫你剁了吧？”他話音未落，腳上用力，女人的手被他踩得粉碎。
女人身體抽搐，到現在為止，她都不明白自己沒什麽會經歷這些。
“不明白嗎？”墨笙看著女人眸中的怨毒之色，好心解釋，“你用鞭子打段殊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那個…小雜種…
原來是因為他。
“呵。”看著女人眸中的殺意，墨笙瞇了瞇眼睛，“還沒完呢。”
女人不敢置信，墨笙收回腳。一記妖力打出，女人被踩碎的手和胳膊分離。
女人的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只發出悶悶的低鳴。
墨笙終是玩兒夠了，“你這雙眼睛還真是讓人討厭。”
手中的靈鞭消失，他再次對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男人道，“把她的眼睛挖出來，”
“什…什麽！？”男人搖頭，“不！不要！不要…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那本王就將你的眼睛挖出來餵狗。”墨笙聲音淡淡，但是其中含義，卻讓人如墜谷底。
“我…我來…”男人哆哆嗦嗦的上前，因為並沒有什麽武器。男人猶豫了一下，用手將女人的眼睛挖了下來。
女人發出淒厲的叫聲，她生生的承受了挖眼之痛，可即使如此了，她依舊沒有昏過去。她的身體痛的忍不住痙攣。
而這樣也牽扯了她身上其他的傷口。
太疼了…太疼了…
救我…誰來救救我…
女人的腦子即使吃了丹藥也開始糊塗，身上的痛處讓她只想一死了之。
男人已經昏迷了，墨笙將他記憶抹去。女人的神魂都已經被他折磨的快要散開。
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墨笙將女人將散的神魂剝離身體，收入一個白玉瓶中離開。
他回到客棧的時候，段殊還在睡。
墨笙沒有靠近，他坐在桌邊坐了一夜。
第二天，男人醒來發現女人的身體，驚叫的瘋喊，
消息傳得飛快，很多人都知道了，將軍府的女人死了。
而且死的無比淒慘。
男人被嚇瘋了。
段殊揉了揉眼睛，看到墨笙，下意識露出一個笑臉。
墨笙捏了捏他的臉，“傻笑什麽，快洗漱，下樓吃飯。”
段殊看著一旁的水，自覺洗了臉。
墨笙替他將頭發梳好。兩人下樓了。
“聽說了嗎？將軍府的那個女人死了。”
“聽說了，聽說了，死的可慘了。皮開肉綻的。”
“是啊，嘖嘖，發現她的那人，直接嚇瘋了！”
“死的好，那女人，仗著將軍駐紮邊關，害死了將軍夫人，自己做了當家主母，這也就罷了，還偷情，而且飛揚跋扈，蠻橫不講理。”
“對對，你不知道，我有一次就遭了她的殃，我就是小本生意，那女人看中了我攤子上的東西，不給錢也就就算了，非要搶，害得我那天的東西都壞了，一文錢沒賣出去。；”
“我也是，我也是…”
段殊聽著，他人雖小，但是這些人再說什麽他也知道。
墨笙看著突然紅了眼眶的段殊，“怎麽了？”
“想阿娘。”段殊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
墨笙想了想，“想回將軍府嗎？”
“想。我想去看看阿娘。那個女人死了，我阿娘就可以出來了。”段殊道。
“嗯。”墨笙點點頭，看來將軍夫人並沒有死。
兩人回到將軍府，段殊帶著墨笙來到水牢。
這裏沒人看守，兩人也是輕易就進來了。
管事跟在段殊他們身後，一直不由得擦冷汗，那女人死了，將軍夫人在水牢，如今的小少爺就是將軍府最大的主。
段殊看著水牢中央的圓臺上的女人，低低的叫，“娘，阿娘。”
管家趕緊將通往選臺的路放下，段殊噠噠噠的跑過去，撲在女人身前。
“阿娘。阿娘。”
女人悠悠轉醒，看到段殊一驚，“誰讓你來的？快走！”
“娘，你別怕，那個女人死了。”段殊道。
“死了？”將軍夫人一楞。
段殊點點頭。
墨笙一揮手，女人身上的束縛便寸寸斷裂。
女人勉強起身，“多謝仙人。”
墨笙道，“堂堂將軍夫人，竟讓自己狼狽至此。”
楊如有些尷尬，但是她也是不小心著了道，她拉著段殊一步步走出去。
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楊如脫離險境，將軍府被她大洗牌，人換了很多，將軍府也煥然一新。
本來段殊想的是，讓墨笙來救他娘一起走，誰知道他一覺睡醒那人死了，他娘自然救了出來，而他也不用走了。
墨笙知道段殊的想法後臉一黑，但是他也沒有強求，便跟著住了下來，只是除了楊如和段殊之外，誰也沒有見過他。
就連將軍府的下人也不知道，將軍府裏住著一位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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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笙將人帶回客棧，段殊已經趴在他懷裏睡著了。
將人放在床上，墨笙才發現小孩兒的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襟。
墨笙妥了鞋子上床，將人撈進懷裏。他物語睡覺，只看著小孩兒安靜的睡顏。想起他第一次遇見瑤時的時候，當時的他還是個未化形的白狐。
…
墨笙飛快的在叢林裏穿梭，對於他這種小妖來說，森林是安全又危險的地方。
比如他今天就很倒黴，遇上了比他等級高的。就只能瘋狂逃命了。
上天註定了他今天的運氣並不會很好。
一支羽箭紮入他的後腿，並不是他不想躲開，而是這射箭之人也是個修行之人。
他甚至聽到了一聲歡呼，有人飛快靠近。
他十分驚慌，撐著身體努力爬起來，可箭矢似乎塗了什麽東西，他全身沒了力氣。
直到有個人將他提起來，他只能弱弱的發出“吱吱吱”的聲音。
“師妹師妹！”提著他的人很高興，將她送到了一個女孩兒面前。“怎麽樣？好看吧？我說了他的眸子是紫色！”
女孩兒湊近看了看他，眸中確實欣喜。“確實好看，帶回去養著，你先把箭拔了，別讓他逃了。”
“好。”那人將他身上的箭拔掉。
墨笙因為全身的麻痹，根本感覺不到痛，只是沒有包紮的傷口血越來越多。他漸漸覺得頭腦昏沈。
要死了嗎？
墨笙恢覆意識後，感覺整個人…狐貍都非常冷。他勉強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雜草叢。
可能那些人看他快死了，就把他扔了。
呵…人類總是這樣。
就在他再次失去意識之際，一雙黑色的鞋子停在他面前，溫暖的靈力傳入體內，墨笙終於有了些精神。
“怎麽傷成這樣？”
墨笙擡眼看去，那人一襲黑衣，首先註意到頭發竟然是短的，這在修真界很少見。
那人長得很好看，是屬於十分俊秀的類型。
他將他抱起，幫他塗了藥，包紮。
他動作輕柔，一點也不舍得他疼。這個人可真奇怪。他想。
那時候，瑤時守了他一天，直到他能夠行動自如。
妖族的恢覆能力都很好，墨笙突然就想自己如果好的慢一點，是不是就可以和這人多待一會兒？
…
“唔…”
墨笙被一聲低吟拉回思緒，他看向懷裏的小孩兒。
小孩兒全身冒著冷汗，身體也瑟瑟發抖，小臉慘白。
怎麽回事？！墨笙的妖力在小孩兒體內游走一圈，發現他並沒有什麽事，猜測是做了噩夢。
“不要…好痛…”
“救我…救救我…”
墨笙心痛的將人抱進，額頭抵上小孩兒的額頭，身上一陣熒光閃爍，他進入了小孩兒的夢。
入眼的一幕，讓他目眥欲裂。
他今天才見到的那個女人，正用鞭子抽打著小孩兒的身體。
一下又一下，口中還不停的罵著臟話。
不堪入目，不堪入耳。
墨笙氣的不輕，退出夢境後遍讓小孩兒進入了深度睡眠，夢境自然不會有。
他拉開小孩兒的衣服，果然看到小小的身體上，一道道淤青。
不止鞭傷，還有燙傷，劃傷，大大小小的傷口淤青無數，幾乎遍布了衣衫之下。
而裸露在外的肌膚完好，誰又能想到他實則遍體鱗傷。如果不是這次的夢，墨笙也不會發現。
這個傻子，他不疼嗎？
傻子…
墨笙將整個房間設了進制後離開。而他的目的地正是城南將軍府。
站在將軍府上空，強大的神識讓他可以輕易的知道那個女人在哪兒。
墨笙聽著房間裏不斷傳來的聲響冷笑，這女人竟然在和別的男人茍合。
他隨手施了結界，然後一腳踢碎了門。
屋內的兩人嚇了一跳，立刻慌亂的穿了衣服。
等到女人看清楚來人，她皺著眉頭，“是你？”
墨笙不語。
女人笑了笑，露出紅痕點點的胸脯，“這麽晚了，公子是想…”
墨笙隔空一巴掌將女人拍飛。“別惡心本王。”
女人驚叫，臉上火辣辣的痛。而且她飛出去的地方，正是桌子，她將桌椅板凳砸的東倒西歪。
同時也痛的她止不住眼淚。
她終於意識到，墨笙不是人，“妖怪！有妖怪！來人來人啊！”
那個男人早就嚇得腿軟，他只不過是一個侍衛而已。
“知道怕了？”墨笙勾唇一笑，如百花盛開般美艷。
可在女人看來，確是殘忍。
墨笙一手幻化出靈鞭，狠狠像女人抽去。
鞭子攜著破空聲而至，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靈鞭的威力，怎麽可能是一個凡人能受得住的？
僅僅三鞭女人就已經昏厥。
墨笙將一顆藥丸扔給已經癱軟的男人。“給她吃下去。順便娶一條鞭子過來。”
“是是。”男人答應著，幾乎是爬到了女人身邊，他腿軟的站不起來。
丹藥入口即化，女人很快醒來。
男人這時候也從房間找來了鞭子。遞給墨笙。
墨笙沒接，“想活命？”
男人忙不疊點頭，“想，想。”
“抽她，抽到我滿意為止，如果我不滿意，我就用我手裏的鞭子抽你，”墨笙道。
男人嚇得退後兩步，看了看墨笙手裏的鞭子，他可是知道這東西的厲害。
“開始吧。”
男人拿著鞭子像女人走去，此時他覺得又恐懼又異常興奮。他的手都在抖。
女人驚恐的後腿，卻怎麽都無法移動分毫。
“啪”一鞭落下，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好痛好痛，怎麽會這麽痛。
墨笙瞇著眸子看他們，他給的東西，哪有那麽好吃的。
“繼續啊。”
男人被女人的慘叫嚇住，聽到墨笙的話才反應過來，額上流下冷汗。他不敢停。
“啊！！”
一聲聲的慘叫充斥著不大的房間。
女人痛的想死，可這一次醒來以後無論她多痛，她的意識都異常清醒。
男人打的脫了力，看著女人染紅的裏衣十分害怕，有的地方已經破了，露出地下血肉翻飛。
“饒了我…饒了我…”
墨笙沒說話，一腳將男人踢開，他自然是沒碰到人的，他覺得惡心。
墨笙看著女人，“痛嗎？”
女人聲音微弱，她此時每用一分力氣都痛的要死，“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
墨笙微笑，“不要著急，現在還早。”
女人驚恐萬分，“不要！不要！”
太痛苦了…
“放過我！放過我！”
墨笙恢覆冷然之色，手中由妖力凝聚的靈鞭緩緩擡起。
“啪”
“啊——！”
好疼…
好疼…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
可惜她的祈禱並沒有迎來救贖，而是又一道鞭打。
直到女人皮開肉綻，傷口深可見骨，墨笙才停手。
“痛吧？”
他一只腳踩上女人的右手，“是這只手？”
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了。
“我幫你剁了吧？”他話音未落，腳上用力，女人的手被他踩得粉碎。
女人身體抽搐，到現在為止，她都不明白自己沒什麽會經歷這些。
“不明白嗎？”墨笙看著女人眸中的怨毒之色，好心解釋，“你用鞭子打段殊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那個…小雜種…
原來是因為他。
“呵。”看著女人眸中的殺意，墨笙瞇了瞇眼睛，“還沒完呢。”
女人不敢置信，墨笙收回腳。一記妖力打出，女人被踩碎的手和胳膊分離。
女人的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只發出悶悶的低鳴。
墨笙終是玩兒夠了，“你這雙眼睛還真是讓人討厭。”
手中的靈鞭消失，他再次對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男人道，“把她的眼睛挖出來，”
“什…什麽！？”男人搖頭，“不！不要！不要…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那本王就將你的眼睛挖出來餵狗。”墨笙聲音淡淡，但是其中含義，卻讓人如墜谷底。
“我…我來…”男人哆哆嗦嗦的上前，因為並沒有什麽武器。男人猶豫了一下，用手將女人的眼睛挖了下來。
女人發出淒厲的叫聲，她生生的承受了挖眼之痛，可即使如此了，她依舊沒有昏過去。她的身體痛的忍不住痙攣。
而這樣也牽扯了她身上其他的傷口。
太疼了…太疼了…
救我…誰來救救我…
女人的腦子即使吃了丹藥也開始糊塗，身上的痛處讓她只想一死了之。
男人已經昏迷了，墨笙將他記憶抹去。女人的神魂都已經被他折磨的快要散開。
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墨笙將女人將散的神魂剝離身體，收入一個白玉瓶中離開。
他回到客棧的時候，段殊還在睡。
墨笙沒有靠近，他坐在桌邊坐了一夜。
第二天，男人醒來發現女人的身體，驚叫的瘋喊，
消息傳得飛快，很多人都知道了，將軍府的女人死了。
而且死的無比淒慘。
男人被嚇瘋了。
段殊揉了揉眼睛，看到墨笙，下意識露出一個笑臉。
墨笙捏了捏他的臉，“傻笑什麽，快洗漱，下樓吃飯。”
段殊看著一旁的水，自覺洗了臉。
墨笙替他將頭發梳好。兩人下樓了。
“聽說了嗎？將軍府的那個女人死了。”
“聽說了，聽說了，死的可慘了。皮開肉綻的。”
“是啊，嘖嘖，發現她的那人，直接嚇瘋了！”
“死的好，那女人，仗著將軍駐紮邊關，害死了將軍夫人，自己做了當家主母，這也就罷了，還偷情，而且飛揚跋扈，蠻橫不講理。”
“對對，你不知道，我有一次就遭了她的殃，我就是小本生意，那女人看中了我攤子上的東西，不給錢也就就算了，非要搶，害得我那天的東西都壞了，一文錢沒賣出去。；”
“我也是，我也是…”
段殊聽著，他人雖小，但是這些人再說什麽他也知道。
墨笙看著突然紅了眼眶的段殊，“怎麽了？”
“想阿娘。”段殊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就掉了下來。
墨笙想了想，“想回將軍府嗎？”
“想。我想去看看阿娘。那個女人死了，我阿娘就可以出來了。”段殊道。
“嗯。”墨笙點點頭，看來將軍夫人並沒有死。
兩人回到將軍府，段殊帶著墨笙來到水牢。
這裏沒人看守，兩人也是輕易就進來了。
管事跟在段殊他們身後，一直不由得擦冷汗，那女人死了，將軍夫人在水牢，如今的小少爺就是將軍府最大的主。
段殊看著水牢中央的圓臺上的女人，低低的叫，“娘，阿娘。”
管家趕緊將通往選臺的路放下，段殊噠噠噠的跑過去，撲在女人身前。
“阿娘。阿娘。”
女人悠悠轉醒，看到段殊一驚，“誰讓你來的？快走！”
“娘，你別怕，那個女人死了。”段殊道。
“死了？”將軍夫人一楞。
段殊點點頭。
墨笙一揮手，女人身上的束縛便寸寸斷裂。
女人勉強起身，“多謝仙人。”
墨笙道，“堂堂將軍夫人，竟讓自己狼狽至此。”
楊如有些尷尬，但是她也是不小心著了道，她拉著段殊一步步走出去。
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楊如脫離險境，將軍府被她大洗牌，人換了很多，將軍府也煥然一新。
本來段殊想的是，讓墨笙來救他娘一起走，誰知道他一覺睡醒那人死了，他娘自然救了出來，而他也不用走了。
墨笙知道段殊的想法後臉一黑，但是他也沒有強求，便跟著住了下來，只是除了楊如和段殊之外，誰也沒有見過他。
就連將軍府的下人也不知道，將軍府裏住著一位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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