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老師，我說，我願意．．．．．．”曉月聲音都是顫抖的，腦子裏再容不下許多，只是想盡快掙脫現在的處境。

聽曉月松了口，說道：“嗯，好，你記好了，今天是怎麽疼的，以後想好了再說話！”李瑞瑛似乎沒有半點的不自在，仍舊是平靜的語氣。

“是，我知道了。”曉月趕緊跟上，她可是再也挨不住了．．．．．．

李瑞瑛放開了手，把曉月扶了起來，可是在曉月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李瑞瑛卻道：“跪下。”

曉月驚詫的望著老師，可是老師的臉上竟然半點商量的表情都沒有。

自己還是跪不下去。尤其是剛剛的一幕幕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自己．．．．．．什麽時候需要這麽不堪了！

李瑞瑛也不管她什麽想法，直接一腳踢了過去，正好踢在穴位上，曉月的腿一酸，再也站不住，“咚”的一聲，膝蓋就磕在了地板上。

曉月只感覺羞辱不堪，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憋的通紅，勉強勾出一個微笑：“李老師，您當我是什麽人，您這麽作踐我！”

“好，既然是作踐，秦曉月，我竟然不知道你這麽好的口才，可惜了，在我這沒什麽用處。”李瑞瑛把剛才的竹板遞給了曉月，“好好看看，以後，這東西就是專門給你的了，上個月的新竹，的確是沒有老的順手，但是算是我給你的拜師禮吧。”

看曉月一臉的不情願，李瑞瑛也是笑了，說道：“我知道你覺得屈辱，現在肯定是恨我，但是沒關系，以後我會讓你知道，你入我的門，沒有錯，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對我收下你反應那麽強烈，但是我告訴你，就算你原來有什麽人，什麽事，放不下的，你也不該拿自己的前途做賭註，從你一開學，我幫了你什麽，我不知道，但我只問你有沒有心，有沒有真心。”

剛剛李瑞瑛一直嚴刑逼供，弄的曉月逆反心理作祟，這一下子，曉月倒是說不出來話了，自己當時，是想要入老師的門下的吧，老師待自己極好，從開學的嚴厲，到幫自己拿到專業第一的位置，再到教給自己學習的方法，再到每日的答疑，總結，老師花在自己身上的時間總是莫名的多出許多，都說大學老師是不管學生的，可是，只有老師，無微不至的看著自己，幫著自己，教著自己．．．．．．

好像，是自己錯了．．．．．．

身後的傷還在叫囂的疼著，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心裏難受，眼淚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從開學來的委屈，成功的喜悅，同學的非議，到最後與鐘離錯過的遺憾與絕望，一幕幕在自己腦海中閃現，可是，自己．．．．．．

見到曉月哭的緊了，李瑞瑛也是再也狠不下心來，扶起了曉月，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拿自己的手絹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和汗水，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等她好一些了，才說：

“老師知道你心裏苦，可是，你既然已經學了這一行，以後就要做這一行，看你是棵好苗子，老師又怎麽可以就放棄你，本以為你挨了打了就會放下其他了，哪知道你這麽倔。本來是不打算跟你說的，但是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了，我還是告訴你吧。”

李瑞瑛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你記得你高考的時候參加咱們學校的自主招生，學校沒有要你，可是那天，我就知道你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你有她們沒有的意志力和仁心，做醫生，他們起步早，可是，我不喜歡半成品。這也就是為什麽你會進中醫八年的原因，是我要求的，所以學校裏這麽多閑話，開學初也是因為我看上了你，才做你的導師，一開始我是想試一試你，看你每天那麽努力，我心裏是喜歡的，但是我也不得不更加嚴厲的要求，因為你是我挑上來的，我要負責任。”

李瑞瑛扶著曉月的肩膀，很鄭重的說：

“曉月，你告訴我，你能承擔得起我的托付嗎？”李瑞瑛很少說這麽多話，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說，秦曉月多半是不會接受自己的。

聽這一席話，曉月詫異的看著面前的老師，竟然，自己欠了老師那麽多。這算不算，知遇之恩？

自己．．．．．．怎麽能這麽笨，開學時候只顧得自己進了學校最好的專業高興，自己和別的同學差那麽多分數，自己竟然沒有半分的猜疑，最開始，自己擁有了學院最好的導師，原本以為是自己引以為傲的文筆打動了老師，沒想到是因為．．．．．．學校一向是等級分明的地方，自己被老師勉強提拔上來，肯定是招惹了不少人的．．．．．．

的確也是這個樣子的，李瑞瑛為了把曉月調到八年，跟院領導大吵一架，不少老師都知道這事，這也就是為什麽那麽多老師很快就認識了曉月的原因。

這麽直白的剖白，讓曉月亂了手腳。

“老師．．．．．．”顧不得那麽許多，曉月抱住了李瑞瑛的腿，“曉月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老師待我極好，可是曉月還惹老師生氣，只是曉月心裏過不去這個坎．．．．．．我不知道該怎麽辦．．．．．．老師，那些天，我真的很想讓您教我．．．．．．”

聽曉月也服軟了，李瑞瑛就更是強硬不下去了，“老師知道，老師又何嘗不是錯，但是老師問心無愧，老師願意。”

曉月好不容易不哭了，李瑞瑛把她放在了地上，曉月的褲子還在膝彎處，曉月一時不知所措，不敢提上，又難為情，可真是難捱的緊了。

“好了，既然入了我的門了，有錯自然當罰，說說吧。”李瑞瑛說道。

老師竟然還要打！曉月整個人都要崩潰了，且不說這身後已經腫了起來，就是這請罰，也是．．．．．．

看著老師的眼神，曉月只好選擇了屈服。

“曉月．．．．．．不該說那些話。應該珍惜老師的知遇之恩．．．．．．”

李瑞瑛點了點頭：“嗯，你記著，每次你只有一次說你錯在哪的機會，被我指出來的，更要重重的罰。”

曉月聽這話，趕緊補了一句：“我錯了老師，我．．．不該雨天跑出去，讓老師擔心了，更不應該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

知道曉月是真的害怕了，也不再說其他，指了指她手邊的書案，道：“趴過去。”

李瑞瑛也不廢話，“念在你第一次挨這規矩，我不多打，一條兩下，可還公道？”

“是。”曉月應道，還好不多，不禁心裏安心了幾分。

可是，當那塊自己剛剛拿在手上的竹板上身的時候，曉月才意識到這八下多麽難捱。

“啊！”板子還帶有幾絲青綠，打在曉月身上，臀部立馬就起了一道紫色的板痕！

李瑞瑛只是用手輕輕按住了曉月的後背，揚手又是三下！

“啊！．．．．．．老師，曉月．．．挨不住了．．．”曉月挨過鐘離的教訓，何時求過饒？曉月也挨過李永茂的打，又何時吭過一聲？

曉月整個臀部已經發紫，再無下手之地，李瑞瑛也是遲疑了，到底，傷了她總是不好的。

但是今天是第一次，權當是立規矩了吧！

後面的幾下，李瑞瑛明顯是輕了許多，可是打在曉月已經腫了一指多高的臀上還是難捱的，讓曉月幾乎就要暈過去，後來，曉月才知道，李瑞瑛打人，三下就可以把自己打的眼淚直流。

板子打完，曉月的衣服都有些濕了，可見是疼得緊了。

“好了，不哭了，我給你上點藥去，今天挨得重了點，但是你一定記者，老師是為你好。”

曉月無力的點了點頭。

橫打著抱起曉月，出了書房門，可是一到客廳，竟然見到了別人！曉月的褲子還沒提上，可是羞死她了，李瑞瑛倒是說：“這是吳嫂，您去先煎一副藥，２１號，不要放天仙子盡快送到客房。”

“好。”吳嫂也不含糊，立馬上了樓。

曉月迷迷糊糊的，由著李瑞瑛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蓋上一條毯子‘

李瑞瑛在比較重的幾處按了按，就惹的小孩一陣的哀嚎：“老師．．．．啊．．．疼．．．”

“給你請三天假，你在家好好反思，傷寒論抄一遍吧。”

沒想到，竟然挨打之後也是要學習的，盡然還要抄書．．．．．．唉．．．．．．

“啊？老師，我受傷了．．．．．．”曉月不禁說道。

“挨打又不是多光彩的事，又不是立功，以後這是規矩。”說完就把藥塗在了曉月青紫腫脹的臀部上。

“啊！．．．．．．老師！”

這一遍的上藥，無異於再一次酷刑，無奈被按住，動彈不得。

好不容易上完了外敷的藥，李瑞瑛又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水過來。

“喝了。”

曉月也不知道是什麽藥，苦的要命，但是老師還在盯著，只好咽了下去。

“說說，都有什麽。”李瑞瑛還是想試試這孩子的。

曉月仔細的感受著嘴裏極不好的味道，說道：“有白芷、茯苓、夏枯草、細辛．．．．．．”

“很好，但是還少，以後你慢慢嘗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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