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捉住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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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去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發現事實跟白枳說得八九不離十。既然白枳說得幾乎都是實話，班主任自然而然也就相信了他添油加醋的其他內容。所以後面班主任看向李輕舟的眼神很憐愛，但是李輕舟畢竟還是動手打人了，不教育一下也過不去。班主任意思意思地教育了幾句, 然後就象征性地放人了。
白枳跑來等李輕舟。
李輕舟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 外面已經有其他學生了。
他們看著李輕舟路過, 故意露出陰陽怪氣的笑聲，“你是Omega對吧？怎麽樣？Omega, 我可是一個正宗的Alpha, 跟你不一樣，你要不要來抱我的大腿啊。”
他調戲的話說完，跟他一起來的人哈哈大笑。
“Alpha啊。”李輕舟勾唇一笑, 然後突然發難, 抓住那人的衣領。
李輕舟長得高, 足夠俯視在場的人。
他們的心一咯噔。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 我倒是不介意抱抱你的大腿, 讓你爽一下。”李輕舟的手往上, 提起他的身體, 他笑得非常兇狠, 有動手打人的趨勢，“但是……你有這個本事嗎？”
“但是我可是……”
“啊啊啊, Alpha對吧。”李輕舟凝視他的雙眼，“還有呢？”
那個人的身體一抖。
“好辣的Omega啊。”白枳觀戰完畢, 推著輪椅過來, “那我是個全校第一名的Alpha，能不能邀請這一位Omega去小賣部的前面喝杯奶茶？”
李輕舟低頭看他。
白枳露出好看的笑容。
“第一名當然不一樣。”李輕舟松開手，然後走到白枳的面前。
“走吧。”白枳推著輪椅, 想要轉彎。
李輕舟上手幫他，兩人走到電梯那邊，坐著電梯下去。
留下的人瞠目結舌。
“李輕舟真的是個Omega嗎？”
“比起這個，剛剛白枳說的話你們聽清楚了嗎？”
“他說他是Alpha啊！”
現場彌漫著恐怖的寂靜。
兩人待在電梯裏面，裏面也是一片安靜。
“你不是讓我……在你處理完事情之前，離你遠一點嗎？”李輕舟迷惑不解地問白枳。
白枳略略生氣，“他都對你下手了，還用理他。”
電梯到了，門開了。
李輕舟推著白枳出去，白枳一臉憤憤不平，“他死定了，敢對你下手，我這次不會再放過他了。”
“好啦好啦，我也沒有遇到什麽事情。”李輕舟從後面探頭，看了白枳一眼，“你不用那麽生氣，臉都要氣歪了。”
如果白枳有胡子，他現在就可以很好詮釋什麽叫做吹胡子瞪眼。
李輕舟不介意自己Omega的身份曝光，他在乎的是周立耘用自己來威脅白枳，“城北高中的學生，太嫩了。”他以前在蘇南的時候，初中就不玩堵廁所跟換桌子這一套了。
“這裏的學生非富即貴，那些都是小把戲，是玩你的前菜。”白枳沒有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哪有那麽簡單就收場。”
李輕舟推了一眼眼鏡，“那就看他們想要怎麽樣？”他越是憤怒，就越是鬥志滿滿。
“不用了，我去搞定了。”白枳擺手。
李輕舟不敢置信地低頭看他，“你有那麽黑惡勢力嗎？”
“我沒有。”白枳解釋，“這個學校有個不願意透露自己Alpha身份的一群人，老師為了方便管理，成員之間彼此是知道對方的存在的，你知道嗎？”
李輕舟點頭，“我知道。”
“但就算是這樣，有些人還是被別人知道他們是Alpha，並且他們還要繼續裝作自己不是Alpha，待在組織裏面。”白枳諄諄教導，“你知道為什麽嗎？”
李輕舟在思考。
“估計你也猜不出來。”白枳說，“對於裏面的部分人來說，沒有比這樣的組織可以接觸到更多的Alpha了。許多的Alpha以後會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他們想要借此機會跟Alpha打好關系。於是那麽一個組織，其實也算是城北高中Alpha的抱團。”
李輕舟嘴角抽搐，“你們這些Alpha，心思還挺多。”
白枳不屑，“我跑過去告訴他們，我的媽媽是白芙，我的爸爸是教授，他們一下子就想要跟我打好關系了。”
李輕舟到現在都不懂，為什麽要因為對方的父母而想要跟那個人打好關系，這一群人，真的是高中生嗎？
也許還因為李輕舟潛意識裏有一個想法，白枳本身的存在就夠讓人想要去跟他好好相處，不再需要他父母的光環。
“我說，希望他們幫你處理好這件事情。”白枳接著說。
李輕舟的腳步一頓。
白枳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睛盯著李輕舟。
他面無表情，琥珀將這個人類封存了。
李輕舟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然後略微抱歉地看著白枳，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不希望白枳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給我說謝謝。”白枳的表情非常別扭。
“謝謝。”李輕舟低聲說道。
“奶茶的錢……”白枳話只說一半。
“我出。”李輕舟立刻接話。
白枳立刻笑了，“笨蛋。”
李輕舟：“哈？”
“我待在那裏面也是一樣的理由，現在只不過稍微捅破那一層紙罷了。”
李輕舟推著白枳的輪椅，繼續走，“我以為你是真的不想要別人知道。”
“對我來說，別人只有李輕舟一個人。”白枳似乎不在意，又似乎認真地說道。
他搞那麽多，不過是為了不讓李輕舟知道自己是Alpha。既然李輕舟知道了，而且一點都不在意，他自然也沒有故意隱瞞的理由。
李輕舟小聲吐槽，“搞得好像你的世界只有我一個人一樣。”
白枳一楞。
隨後，他心情覆雜地坐在輪椅上，望著前路。
人的一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是這樣，那麽這該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白枳覺得自己，正在往那一條沒有回頭的長長小道上走去。
到了小賣部，李輕舟將輪椅停在門口。“我進去買，你要什麽？”李輕舟問。
白枳抿嘴一笑，然後朝李輕舟招手。
李輕舟蹲在他的面前。
“芋泥啵啵奶茶，不要芋泥，不要奶茶。”他故意湊到李輕舟的面前，嘟起嘴巴，“只要啵啵。”
“噫，好土。”李輕舟推他，“你當這裏是奶茶店呢，這裏只是學校的小賣部，只有瓶裝或者紙盒裝的奶茶，愛喝不喝。”
白枳捂著臉，“你真的沒有情趣，給我買最貴的。”
“等著。”李輕舟跑進小賣部。
很快，他就跑出來了，然後給白枳遞了一瓶奶茶。
“你不喝嗎？”白枳看他只買了一瓶。
李輕舟嘆氣，“剛剛在辦公室，班主任說話的時間太長，後面有老師給我們倒了白開水，我喝了好幾杯。”因為太無聊了。
“老師沒有為難你吧？”白枳扭開瓶蓋。
“沒有。”李輕舟皺眉，“他的眼神很奇怪，感覺我好像很可憐似的。他隨便說了我幾句，主要在罵其他人。”
“那就好。”白枳點頭。
李輕舟扭了扭脖子，有點累了。
白枳一心一意喝奶茶。
“好喝嗎？”李輕舟問他。
“還行。”其實白枳不太喜歡甜的東西，他把喝了兩口的奶茶給李輕舟。
李輕舟接過飲料，勉強地笑，“你這個家夥，要是不想喝的話，就不要買啊。”
“其實我就是想要玩芋泥啵啵奶茶那個梗。”白枳說實話。
李輕舟喝了一口奶茶，然後一手拖著白枳的輪椅，帶他去角落，“再來一遍？”既然他那麽想要玩的話。
“我想要啵啵。”白枳擡頭笑。
李輕舟快速地低下頭，親了他一口。接著，他假裝若無其事地站起來，繼續喝奶茶，“是不是太甜了？”他問。
白枳摸了一下嘴唇，然後笑著點頭，“是有點。”
李輕舟笑了。
隱秘的角落，手機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拍下李輕舟跟白枳在一起的照片。
嫉妒之火熊熊燃燒，拍照片的人覺得自己快要烈火焚身。
白枳跟李輕舟回到班上，因為李輕舟的暴行，班上的人不太敢靠近他，但是同時也不敢碎碎念了，否則，他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砸。
沈林嘆了一口氣。
上課。
沈林上講臺，“這一節課是數學課，老師還是有事，所以這節課自習。”他說，“老師留下了一張試卷，大家這節課寫試卷，下一節課我將挑兩個人，現場改試卷，大家一起對答案。”
大家唉聲嘆氣。
最討厭寫試卷了！
沈林說，“被抽查到的人，試卷我會交給老師。”
“那完了。”
“看誰是那個倒黴蛋。”
試卷發下去。
白枳看著面前的試卷，不是很想寫。他拿著試卷，然後轉頭看沈林。
沈林剛好望了過來，他發現白枳的眼神沖著他以後，傻了。
白枳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等會不要抽我行不行？
“不要看他。”李輕舟看著試卷，突然開口。
沈林立刻撇開眼神。
看試卷看了一會，沈林突然好奇，“為什麽不能看他？”
李輕舟搖頭，“為了你的生命著想。”
白枳看沒有人理他，他就在試卷上畫畫。
第二節 課的時候，沈林拿起一份成績單，“那我就從按照成績的名次來抽人，抽一個第一名、第二十名跟第五十名。”
魔鬼抽法。
上一次白枳逃課沒有考試，所以第一名是李輕舟，第二十名跟第五十名揪著試卷不願意放手，不想要給李輕舟做對比。沈林下去，強硬地拿走了試卷。
沈林將三張試卷投影出來，然後一邊改試卷一邊給大家講題。
“李輕舟的試卷非常完美。”沈林在上面打了一個一百分，“你們就按照這個改試卷吧，我不用把答案拿出來了。”他說，“答案參考只有最終答案，過程是一個略字。”
大家趕緊把李輕舟解題的過程抄下來。
沈林回位置。
“雖然不太有必要，還是謝了。”李輕舟對他說。
沈林微微點頭。
李輕舟過分酷了，反而讓不少人對他產生了好感。
至於不爽他，想要對他動手的人，唐璜都對他們招手，“過來談談話。”
李輕舟的生活照常。
打籃球的時候，有些Beta故意刺激他，“我們是不是要讓著李輕舟點啊？”
讓著點的下場就是被李輕舟打得屁滾尿流。
“呀！”更多的圍觀人群對著李輕舟尖叫。
“就算他是Omega！也好帥啊！”
白枳姑且也加入，一起尖叫幾聲。
還挺好玩的。
“白枳。”在看籃球的圍觀Omega之一，突然擠到白枳的旁邊。
“怎麽了？”白枳轉頭。
“我……我我我喜歡你！”Omega趁現在告白。
一瞬間，籃球朝這個地方飛過來。
“哇！”站在後排的人伸手接住籃球。
“李輕舟！你搞屁啊！”有人罵。
白枳摸了一下脖子，他感覺到了他生命被人威脅了。
放學以後，對李輕舟心服口服的人繼續約他去吃飯。
白枳被那個Omega帶去一邊了。
“今天有點事，不吃了。”李輕舟看到了，他將籃球一拋，“接著！”
隊友接住籃球，李輕舟拎起衣服擦了一下汗，然後快步跑走。
“我我我，知道你是一個Alpha。”那個Omega說，“你能不能……”
白枳看向他的眼神有點佩服，“你自己感覺出來的？”
“嗯嗯嗯，你的身上有Alpha的味道。”他說。
白枳朝他豎大拇指，“嗯嗯嗯，厲害厲害。”
“我喜歡你，所以……可不可以……”
“不可以。”李輕舟走過來。
白枳看到李輕舟過來，疑惑地看著他，“你不用跟他們一起去吃飯嗎？”
“老子男朋友都要被人撬了，還吃什麽飯？”李輕舟翻白眼。
那一位Omega：“……”
“走了。”李輕舟拖著白枳的輪椅，轉身就走。
他是倒著拖的，白枳不得不一直看著那位Omega，然後朝他揮揮手，“拜拜。”
“你要帶我去哪？”白枳問。
“送你回公寓。”李輕舟擦汗。
“你回去洗澡吧。”白枳捂住嘴巴，呼呼呼地笑，“我也沒有要答應他。”
“自作多情，我是怕你回去的路上遇到變態。”李輕舟轉頭瞪他。
白枳點頭，“好好好。”
李輕舟拖著白枳出校門口，其實李子勳這段時間都有來接白枳放學。他看到李輕舟推著白枳的輪椅出校門，識趣地沒有過去，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們的身後。李輕舟一開始是吃醋，後面是真的擔心白枳。
兩人回到公寓，李輕舟關好門。
“那個變態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麽嗎？”李輕舟擔心地問。
白枳搖頭，“我不知道。”
李輕舟皺眉。
白枳可憐兮兮地抱著自己，“我這段時間因為擔心這件事情，都睡不好覺。”
李輕舟目光漸漸鄙視。
“李輕舟今晚要不要留下來陪我？”他的腦袋枕在手上，側著頭看李輕舟。
李輕舟自然說，“我當然可以，但是我沒有帶衣服過來。”
“穿我的吧，下次洗幹凈送回來就好了。”白枳補了一句，“就像之前一樣。”
李輕舟臉紅著點頭。
晚上，兩人拉著手睡覺。
李輕舟問白枳，“你一定要去法國留學嗎？”
白枳閉上眼睛，肯定地回覆他，“是的。”
李輕舟拉緊他的手，“那麽我們會分手嗎？”
白枳睜開眼睛，側過身體，看著李輕舟，“李輕舟想要跟我分手嗎？”
“就是因為不想要分手，所以才問這個問題。”李輕舟悶悶不樂。
“只要李輕舟不提分手。”白枳蹭到他的肩膀上去，“我就不會說分手。”他擡起眼睛，眼睫毛一翹。“關鍵是在你。”
李輕舟才不相信。
“我們認識多久了？”白枳突然問這個問題。
李輕舟數了一下，“七年。”
“剛好是七年之癢的時候。”白枳笑了。
李輕舟的心臟不安地跳了一下。
“我對你無所不知。”白枳自信地說道。
李輕舟承認，“是。”
“但是李輕舟對我一無所知。”白枳開玩笑。
李輕舟沒有說話。
也許是吧。
“愛上我吧，更多的愛上我吧。”白枳朝他祈求，“就算我多麽討人厭，也愛上我吧。我是一個壞小孩，但是如果有個人愛上我的吧，那我就沒有那麽壞。”
李輕舟嘀咕，“你哪裏壞了。”
白枳笑著親他的額頭，“你有一天會知道的。”
白枳平常是不上課的，時不時刷刷手機，或者看看別的書，或者畫畫。一開始老師很有意見，然後被白枳故意在課堂上從解題思路上面找茬過幾次以後，老師成功不敢有意見了。
他關註著學校的論壇跟帖吧。
最近，又有人開始討論八年前的那一個城北高中學生跟家庭教師私奔的事情。
白枳饒有興趣地看著謠言經受幾次以後的變化，然後心情好的時候，還順便回個評論
他最近很熱衷往外面跑，高興起來，還跟一些人攀談。
看起來挺高興的。
“白枳人好好啊。”最近給他接觸的學生很有感慨。
“上次他看到我哭，過來安慰我，聽我講了好久男朋友的壞話。”
“我也是我也是。”有人同意，“上次我在煩惱學習上的問題，他還幫我講了課。他明明住在校外，晚修故意留下來幫助我。”
“我沒有朋友，他還說要當我的朋友。”
“這是什麽小天使啊！”眾人落淚。
藏在陰影處的咬牙切齒的，不對，白枳應該只對他一個人溫柔的才對。
他是特殊的。
只有這樣，他才是特殊的。
“白枳說要教我追回我的女朋友呢。”有人可開心了。
“哈哈哈，明年校花投票，我還要投給白枳。”
“聽說白枳可能是個Alpha呢，我有機會了。”
“但是他命定的Omega……不是李輕舟嗎？”
一個人攥緊拳頭。
今天放學，白枳一個人待在校門口。
他今天出來得晚了一點，高中走讀的人本來就不多。他晚出門，現在在外面的人只有他一個人。李子勳今天遲到了，白枳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悠然自得地等他。
校門打開。
學校的清潔工拖著一袋垃圾出來。
白枳背對著他，望著前路。
清潔工放下垃圾袋，慢慢走到白枳的背後，他的手裏拿著一塊布。
一切都很像八年前。
就在他快要到達白枳的身後的時候，他舉起手。
白枳動都沒有動。
就在他的手擡起來的時候，藏在暗地裏的人跑了出來，一下子將清潔工壓倒。
一個人沖了上來，立刻就有一堆警察跑了出來。
白枳沒有回頭，而是推著輪椅往前。
“你們做什麽！”清潔工的帽子掉下去，露出了他的臉，是周立耘。
“白先生，是不是這個人？”警察迎著白枳，走了過去。
“是的。”白枳的懷裏抱著一個書包，他將東西拿出來，“這是他給我的朋友寄的威脅信，然後……”他拿出手機，“這個人在網上誹謗我，以及他跟蹤我好一段時間了，我有視頻作為證據。”他想了想，補充，“我想他的手機裏應該會有不少照片。”
壓在周立耘身上的警察，立刻動手，從周立耘的身上搜出手機。
“住手！還給我！”周立耘著急了。
“我還懷疑他剛才想要迷暈我，綁架我的。”白枳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樣，繼續說道，“我八年前被這個綁架過，他有案底。”
“我們會調查的。”
“如果案件屬實的話，我想要申請保護令，希望不能再讓這個人靠近我……哈，雖然我快要出國了，不過我還是想要申請。”白枳一直跟警察說話，不管周立耘在背後反覆喊他的名字。
“我還想要對他索賠。”
“這件事情，你通知你的律師吧。”警察抱歉地告訴他，“我們不管索賠的事情。”
“這樣啊。”白枳笑笑。
他也知道，只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周立耘而已。
警察把周立耘給帶走了。
等白枳被帶上警車裏，白枳才松了一口氣。
“我不會放過你的，白枳！”周立耘沖著窗戶外面喊，“這個學校的人，遲早有一天還是會知道你跟我的故事！”
“隨便。”白枳毫無畏懼，擡起下巴蔑視他，“因為你發得越多，需要賠的錢就越多。聽說你現在基本上是靠著家裏人的照顧而生活的吧。”白枳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不必了，因為他們如果繼續幫助你的話，我會保證他們連照顧你的閑暇都沒有。”他露出幸災樂禍的笑，一瞬間隨後又板著臉，“很遺憾，你並沒有釣到一個不錯的Alpha，也沒有成為一個好的Omega。”
“老板，差不多就好了。”李子勳走到他的身後。
白枳柔弱地靠在李子勳的身上，“人家好害怕啊，快點聯系李輕舟，讓他來照顧我。”
警車載著周立耘走了。
他憤恨的眼神稍縱即逝。
“把這件事情發給Omega協助組織的負責人，不要搞到最後，像是我在欺負人一樣。”白枳從李子勳的身上起來。
李子勳問：“是先打電話給李輕舟，還是先打電話給負責人。”
“我開玩笑的。”白枳嫌棄他沒有幽默感，“不要打給李輕舟。”
李子勳在找電話號碼，“其實周立耘之前很謹慎，不會隨便被監控器拍到，這幾天他太不小心了。”
“笨蛋。”白枳不屑，“你以為我這段時間跟李輕舟到處卿卿我我，還有跟那麽多人做知心大姐姐是做什麽？”就是為了調整角度，讓他不得不站在監控器下。
李子勳看了他一眼，“老板真是聰明，但是你的手段還是不要說給李輕舟聽。”
“笨蛋。”白枳今天第二次罵他，“我怎麽會在李輕舟的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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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枳跑來等李輕舟。
李輕舟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 外面已經有其他學生了。
他們看著李輕舟路過, 故意露出陰陽怪氣的笑聲，“你是Omega對吧？怎麽樣？Omega, 我可是一個正宗的Alpha, 跟你不一樣，你要不要來抱我的大腿啊。”
他調戲的話說完，跟他一起來的人哈哈大笑。
“Alpha啊。”李輕舟勾唇一笑, 然後突然發難, 抓住那人的衣領。
李輕舟長得高, 足夠俯視在場的人。
他們的心一咯噔。
“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 我倒是不介意抱抱你的大腿, 讓你爽一下。”李輕舟的手往上, 提起他的身體, 他笑得非常兇狠, 有動手打人的趨勢，“但是……你有這個本事嗎？”
“但是我可是……”
“啊啊啊, Alpha對吧。”李輕舟凝視他的雙眼，“還有呢？”
那個人的身體一抖。
“好辣的Omega啊。”白枳觀戰完畢, 推著輪椅過來, “那我是個全校第一名的Alpha，能不能邀請這一位Omega去小賣部的前面喝杯奶茶？”
李輕舟低頭看他。
白枳露出好看的笑容。
“第一名當然不一樣。”李輕舟松開手，然後走到白枳的面前。
“走吧。”白枳推著輪椅, 想要轉彎。
李輕舟上手幫他，兩人走到電梯那邊，坐著電梯下去。
留下的人瞠目結舌。
“李輕舟真的是個Omega嗎？”
“比起這個，剛剛白枳說的話你們聽清楚了嗎？”
“他說他是Alpha啊！”
現場彌漫著恐怖的寂靜。
兩人待在電梯裏面，裏面也是一片安靜。
“你不是讓我……在你處理完事情之前，離你遠一點嗎？”李輕舟迷惑不解地問白枳。
白枳略略生氣，“他都對你下手了，還用理他。”
電梯到了，門開了。
李輕舟推著白枳出去，白枳一臉憤憤不平，“他死定了，敢對你下手，我這次不會再放過他了。”
“好啦好啦，我也沒有遇到什麽事情。”李輕舟從後面探頭，看了白枳一眼，“你不用那麽生氣，臉都要氣歪了。”
如果白枳有胡子，他現在就可以很好詮釋什麽叫做吹胡子瞪眼。
李輕舟不介意自己Omega的身份曝光，他在乎的是周立耘用自己來威脅白枳，“城北高中的學生，太嫩了。”他以前在蘇南的時候，初中就不玩堵廁所跟換桌子這一套了。
“這裏的學生非富即貴，那些都是小把戲，是玩你的前菜。”白枳沒有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哪有那麽簡單就收場。”
李輕舟推了一眼眼鏡，“那就看他們想要怎麽樣？”他越是憤怒，就越是鬥志滿滿。
“不用了，我去搞定了。”白枳擺手。
李輕舟不敢置信地低頭看他，“你有那麽黑惡勢力嗎？”
“我沒有。”白枳解釋，“這個學校有個不願意透露自己Alpha身份的一群人，老師為了方便管理，成員之間彼此是知道對方的存在的，你知道嗎？”
李輕舟點頭，“我知道。”
“但就算是這樣，有些人還是被別人知道他們是Alpha，並且他們還要繼續裝作自己不是Alpha，待在組織裏面。”白枳諄諄教導，“你知道為什麽嗎？”
李輕舟在思考。
“估計你也猜不出來。”白枳說，“對於裏面的部分人來說，沒有比這樣的組織可以接觸到更多的Alpha了。許多的Alpha以後會是各行各業的佼佼者，他們想要借此機會跟Alpha打好關系。於是那麽一個組織，其實也算是城北高中Alpha的抱團。”
李輕舟嘴角抽搐，“你們這些Alpha，心思還挺多。”
白枳不屑，“我跑過去告訴他們，我的媽媽是白芙，我的爸爸是教授，他們一下子就想要跟我打好關系了。”
李輕舟到現在都不懂，為什麽要因為對方的父母而想要跟那個人打好關系，這一群人，真的是高中生嗎？
也許還因為李輕舟潛意識裏有一個想法，白枳本身的存在就夠讓人想要去跟他好好相處，不再需要他父母的光環。
“我說，希望他們幫你處理好這件事情。”白枳接著說。
李輕舟的腳步一頓。
白枳回過頭，琥珀色的眼睛盯著李輕舟。
他面無表情，琥珀將這個人類封存了。
李輕舟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然後略微抱歉地看著白枳，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不希望白枳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給我說謝謝。”白枳的表情非常別扭。
“謝謝。”李輕舟低聲說道。
“奶茶的錢……”白枳話只說一半。
“我出。”李輕舟立刻接話。
白枳立刻笑了，“笨蛋。”
李輕舟：“哈？”
“我待在那裏面也是一樣的理由，現在只不過稍微捅破那一層紙罷了。”
李輕舟推著白枳的輪椅，繼續走，“我以為你是真的不想要別人知道。”
“對我來說，別人只有李輕舟一個人。”白枳似乎不在意，又似乎認真地說道。
他搞那麽多，不過是為了不讓李輕舟知道自己是Alpha。既然李輕舟知道了，而且一點都不在意，他自然也沒有故意隱瞞的理由。
李輕舟小聲吐槽，“搞得好像你的世界只有我一個人一樣。”
白枳一楞。
隨後，他心情覆雜地坐在輪椅上，望著前路。
人的一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只有一個人。
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是這樣，那麽這該是多麽可怕的事情。
白枳覺得自己，正在往那一條沒有回頭的長長小道上走去。
到了小賣部，李輕舟將輪椅停在門口。“我進去買，你要什麽？”李輕舟問。
白枳抿嘴一笑，然後朝李輕舟招手。
李輕舟蹲在他的面前。
“芋泥啵啵奶茶，不要芋泥，不要奶茶。”他故意湊到李輕舟的面前，嘟起嘴巴，“只要啵啵。”
“噫，好土。”李輕舟推他，“你當這裏是奶茶店呢，這裏只是學校的小賣部，只有瓶裝或者紙盒裝的奶茶，愛喝不喝。”
白枳捂著臉，“你真的沒有情趣，給我買最貴的。”
“等著。”李輕舟跑進小賣部。
很快，他就跑出來了，然後給白枳遞了一瓶奶茶。
“你不喝嗎？”白枳看他只買了一瓶。
李輕舟嘆氣，“剛剛在辦公室，班主任說話的時間太長，後面有老師給我們倒了白開水，我喝了好幾杯。”因為太無聊了。
“老師沒有為難你吧？”白枳扭開瓶蓋。
“沒有。”李輕舟皺眉，“他的眼神很奇怪，感覺我好像很可憐似的。他隨便說了我幾句，主要在罵其他人。”
“那就好。”白枳點頭。
李輕舟扭了扭脖子，有點累了。
白枳一心一意喝奶茶。
“好喝嗎？”李輕舟問他。
“還行。”其實白枳不太喜歡甜的東西，他把喝了兩口的奶茶給李輕舟。
李輕舟接過飲料，勉強地笑，“你這個家夥，要是不想喝的話，就不要買啊。”
“其實我就是想要玩芋泥啵啵奶茶那個梗。”白枳說實話。
李輕舟喝了一口奶茶，然後一手拖著白枳的輪椅，帶他去角落，“再來一遍？”既然他那麽想要玩的話。
“我想要啵啵。”白枳擡頭笑。
李輕舟快速地低下頭，親了他一口。接著，他假裝若無其事地站起來，繼續喝奶茶，“是不是太甜了？”他問。
白枳摸了一下嘴唇，然後笑著點頭，“是有點。”
李輕舟笑了。
隱秘的角落，手機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拍下李輕舟跟白枳在一起的照片。
嫉妒之火熊熊燃燒，拍照片的人覺得自己快要烈火焚身。
白枳跟李輕舟回到班上，因為李輕舟的暴行，班上的人不太敢靠近他，但是同時也不敢碎碎念了，否則，他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砸。
沈林嘆了一口氣。
上課。
沈林上講臺，“這一節課是數學課，老師還是有事，所以這節課自習。”他說，“老師留下了一張試卷，大家這節課寫試卷，下一節課我將挑兩個人，現場改試卷，大家一起對答案。”
大家唉聲嘆氣。
最討厭寫試卷了！
沈林說，“被抽查到的人，試卷我會交給老師。”
“那完了。”
“看誰是那個倒黴蛋。”
試卷發下去。
白枳看著面前的試卷，不是很想寫。他拿著試卷，然後轉頭看沈林。
沈林剛好望了過來，他發現白枳的眼神沖著他以後，傻了。
白枳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等會不要抽我行不行？
“不要看他。”李輕舟看著試卷，突然開口。
沈林立刻撇開眼神。
看試卷看了一會，沈林突然好奇，“為什麽不能看他？”
李輕舟搖頭，“為了你的生命著想。”
白枳看沒有人理他，他就在試卷上畫畫。
第二節 課的時候，沈林拿起一份成績單，“那我就從按照成績的名次來抽人，抽一個第一名、第二十名跟第五十名。”
魔鬼抽法。
上一次白枳逃課沒有考試，所以第一名是李輕舟，第二十名跟第五十名揪著試卷不願意放手，不想要給李輕舟做對比。沈林下去，強硬地拿走了試卷。
沈林將三張試卷投影出來，然後一邊改試卷一邊給大家講題。
“李輕舟的試卷非常完美。”沈林在上面打了一個一百分，“你們就按照這個改試卷吧，我不用把答案拿出來了。”他說，“答案參考只有最終答案，過程是一個略字。”
大家趕緊把李輕舟解題的過程抄下來。
沈林回位置。
“雖然不太有必要，還是謝了。”李輕舟對他說。
沈林微微點頭。
李輕舟過分酷了，反而讓不少人對他產生了好感。
至於不爽他，想要對他動手的人，唐璜都對他們招手，“過來談談話。”
李輕舟的生活照常。
打籃球的時候，有些Beta故意刺激他，“我們是不是要讓著李輕舟點啊？”
讓著點的下場就是被李輕舟打得屁滾尿流。
“呀！”更多的圍觀人群對著李輕舟尖叫。
“就算他是Omega！也好帥啊！”
白枳姑且也加入，一起尖叫幾聲。
還挺好玩的。
“白枳。”在看籃球的圍觀Omega之一，突然擠到白枳的旁邊。
“怎麽了？”白枳轉頭。
“我……我我我喜歡你！”Omega趁現在告白。
一瞬間，籃球朝這個地方飛過來。
“哇！”站在後排的人伸手接住籃球。
“李輕舟！你搞屁啊！”有人罵。
白枳摸了一下脖子，他感覺到了他生命被人威脅了。
放學以後，對李輕舟心服口服的人繼續約他去吃飯。
白枳被那個Omega帶去一邊了。
“今天有點事，不吃了。”李輕舟看到了，他將籃球一拋，“接著！”
隊友接住籃球，李輕舟拎起衣服擦了一下汗，然後快步跑走。
“我我我，知道你是一個Alpha。”那個Omega說，“你能不能……”
白枳看向他的眼神有點佩服，“你自己感覺出來的？”
“嗯嗯嗯，你的身上有Alpha的味道。”他說。
白枳朝他豎大拇指，“嗯嗯嗯，厲害厲害。”
“我喜歡你，所以……可不可以……”
“不可以。”李輕舟走過來。
白枳看到李輕舟過來，疑惑地看著他，“你不用跟他們一起去吃飯嗎？”
“老子男朋友都要被人撬了，還吃什麽飯？”李輕舟翻白眼。
那一位Omega：“……”
“走了。”李輕舟拖著白枳的輪椅，轉身就走。
他是倒著拖的，白枳不得不一直看著那位Omega，然後朝他揮揮手，“拜拜。”
“你要帶我去哪？”白枳問。
“送你回公寓。”李輕舟擦汗。
“你回去洗澡吧。”白枳捂住嘴巴，呼呼呼地笑，“我也沒有要答應他。”
“自作多情，我是怕你回去的路上遇到變態。”李輕舟轉頭瞪他。
白枳點頭，“好好好。”
李輕舟拖著白枳出校門口，其實李子勳這段時間都有來接白枳放學。他看到李輕舟推著白枳的輪椅出校門，識趣地沒有過去，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們的身後。李輕舟一開始是吃醋，後面是真的擔心白枳。
兩人回到公寓，李輕舟關好門。
“那個變態真的不會對你做什麽嗎？”李輕舟擔心地問。
白枳搖頭，“我不知道。”
李輕舟皺眉。
白枳可憐兮兮地抱著自己，“我這段時間因為擔心這件事情，都睡不好覺。”
李輕舟目光漸漸鄙視。
“李輕舟今晚要不要留下來陪我？”他的腦袋枕在手上，側著頭看李輕舟。
李輕舟自然說，“我當然可以，但是我沒有帶衣服過來。”
“穿我的吧，下次洗幹凈送回來就好了。”白枳補了一句，“就像之前一樣。”
李輕舟臉紅著點頭。
晚上，兩人拉著手睡覺。
李輕舟問白枳，“你一定要去法國留學嗎？”
白枳閉上眼睛，肯定地回覆他，“是的。”
李輕舟拉緊他的手，“那麽我們會分手嗎？”
白枳睜開眼睛，側過身體，看著李輕舟，“李輕舟想要跟我分手嗎？”
“就是因為不想要分手，所以才問這個問題。”李輕舟悶悶不樂。
“只要李輕舟不提分手。”白枳蹭到他的肩膀上去，“我就不會說分手。”他擡起眼睛，眼睫毛一翹。“關鍵是在你。”
李輕舟才不相信。
“我們認識多久了？”白枳突然問這個問題。
李輕舟數了一下，“七年。”
“剛好是七年之癢的時候。”白枳笑了。
李輕舟的心臟不安地跳了一下。
“我對你無所不知。”白枳自信地說道。
李輕舟承認，“是。”
“但是李輕舟對我一無所知。”白枳開玩笑。
李輕舟沒有說話。
也許是吧。
“愛上我吧，更多的愛上我吧。”白枳朝他祈求，“就算我多麽討人厭，也愛上我吧。我是一個壞小孩，但是如果有個人愛上我的吧，那我就沒有那麽壞。”
李輕舟嘀咕，“你哪裏壞了。”
白枳笑著親他的額頭，“你有一天會知道的。”
白枳平常是不上課的，時不時刷刷手機，或者看看別的書，或者畫畫。一開始老師很有意見，然後被白枳故意在課堂上從解題思路上面找茬過幾次以後，老師成功不敢有意見了。
他關註著學校的論壇跟帖吧。
最近，又有人開始討論八年前的那一個城北高中學生跟家庭教師私奔的事情。
白枳饒有興趣地看著謠言經受幾次以後的變化，然後心情好的時候，還順便回個評論
他最近很熱衷往外面跑，高興起來，還跟一些人攀談。
看起來挺高興的。
“白枳人好好啊。”最近給他接觸的學生很有感慨。
“上次他看到我哭，過來安慰我，聽我講了好久男朋友的壞話。”
“我也是我也是。”有人同意，“上次我在煩惱學習上的問題，他還幫我講了課。他明明住在校外，晚修故意留下來幫助我。”
“我沒有朋友，他還說要當我的朋友。”
“這是什麽小天使啊！”眾人落淚。
藏在陰影處的咬牙切齒的，不對，白枳應該只對他一個人溫柔的才對。
他是特殊的。
只有這樣，他才是特殊的。
“白枳說要教我追回我的女朋友呢。”有人可開心了。
“哈哈哈，明年校花投票，我還要投給白枳。”
“聽說白枳可能是個Alpha呢，我有機會了。”
“但是他命定的Omega……不是李輕舟嗎？”
一個人攥緊拳頭。
今天放學，白枳一個人待在校門口。
他今天出來得晚了一點，高中走讀的人本來就不多。他晚出門，現在在外面的人只有他一個人。李子勳今天遲到了，白枳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悠然自得地等他。
校門打開。
學校的清潔工拖著一袋垃圾出來。
白枳背對著他，望著前路。
清潔工放下垃圾袋，慢慢走到白枳的背後，他的手裏拿著一塊布。
一切都很像八年前。
就在他快要到達白枳的身後的時候，他舉起手。
白枳動都沒有動。
就在他的手擡起來的時候，藏在暗地裏的人跑了出來，一下子將清潔工壓倒。
一個人沖了上來，立刻就有一堆警察跑了出來。
白枳沒有回頭，而是推著輪椅往前。
“你們做什麽！”清潔工的帽子掉下去，露出了他的臉，是周立耘。
“白先生，是不是這個人？”警察迎著白枳，走了過去。
“是的。”白枳的懷裏抱著一個書包，他將東西拿出來，“這是他給我的朋友寄的威脅信，然後……”他拿出手機，“這個人在網上誹謗我，以及他跟蹤我好一段時間了，我有視頻作為證據。”他想了想，補充，“我想他的手機裏應該會有不少照片。”
壓在周立耘身上的警察，立刻動手，從周立耘的身上搜出手機。
“住手！還給我！”周立耘著急了。
“我還懷疑他剛才想要迷暈我，綁架我的。”白枳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樣，繼續說道，“我八年前被這個綁架過，他有案底。”
“我們會調查的。”
“如果案件屬實的話，我想要申請保護令，希望不能再讓這個人靠近我……哈，雖然我快要出國了，不過我還是想要申請。”白枳一直跟警察說話，不管周立耘在背後反覆喊他的名字。
“我還想要對他索賠。”
“這件事情，你通知你的律師吧。”警察抱歉地告訴他，“我們不管索賠的事情。”
“這樣啊。”白枳笑笑。
他也知道，只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周立耘而已。
警察把周立耘給帶走了。
等白枳被帶上警車裏，白枳才松了一口氣。
“我不會放過你的，白枳！”周立耘沖著窗戶外面喊，“這個學校的人，遲早有一天還是會知道你跟我的故事！”
“隨便。”白枳毫無畏懼，擡起下巴蔑視他，“因為你發得越多，需要賠的錢就越多。聽說你現在基本上是靠著家裏人的照顧而生活的吧。”白枳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不必了，因為他們如果繼續幫助你的話，我會保證他們連照顧你的閑暇都沒有。”他露出幸災樂禍的笑，一瞬間隨後又板著臉，“很遺憾，你並沒有釣到一個不錯的Alpha，也沒有成為一個好的Omega。”
“老板，差不多就好了。”李子勳走到他的身後。
白枳柔弱地靠在李子勳的身上，“人家好害怕啊，快點聯系李輕舟，讓他來照顧我。”
警車載著周立耘走了。
他憤恨的眼神稍縱即逝。
“把這件事情發給Omega協助組織的負責人，不要搞到最後，像是我在欺負人一樣。”白枳從李子勳的身上起來。
李子勳問：“是先打電話給李輕舟，還是先打電話給負責人。”
“我開玩笑的。”白枳嫌棄他沒有幽默感，“不要打給李輕舟。”
李子勳在找電話號碼，“其實周立耘之前很謹慎，不會隨便被監控器拍到，這幾天他太不小心了。”
“笨蛋。”白枳不屑，“你以為我這段時間跟李輕舟到處卿卿我我，還有跟那麽多人做知心大姐姐是做什麽？”就是為了調整角度，讓他不得不站在監控器下。
李子勳看了他一眼，“老板真是聰明，但是你的手段還是不要說給李輕舟聽。”
“笨蛋。”白枳今天第二次罵他，“我怎麽會在李輕舟的面前說自己的壞話。”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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