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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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城去而覆返,他鐵青著臉,一把揪起他的衣袖,將他拽至了隔壁閑置的包間。”

“我警告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你做了多少對不起她的事。”

蔣煜用力掙脫,理了理領口,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最魁禍首是你,我算什麽呀,頂多一個倒黴的接盤俠。”

砰的一聲。孟亦城一拳襲來,眼神嫉惡如仇:“你這條瘋狗,不許亂咬,她是什麽人,你最清楚。”

蔣煜呲著牙,抹了抹嘴角的血漬,探究的表情:“也是,我不瞞你,跟我上床的時候,她還是個……處呢!”

見孟亦城眉目低沈,他模樣忽變得戲謔顛狂:“哈哈哈,孟亦城,你現在是不是特後悔?特想殺了我呀?呵……你在他心裏二十年又怎樣,我才是他第一個男人,而且是唯一一個,你知道她為什麽跟我在一起嗎?就是因為這一層膜,你說TM的可笑不可笑,我還真不太稀罕呢!”

孟亦城面色鐵青,啪的又是一拳:“你還是人嗎?”

蔣煜挨了打,卻笑得異常大聲,像是打心眼兒的開心那種,他將他那張醜陋的酒紅的臉湊到孟亦城面前,用那散著一口酒臭的嘴,嘖嘖嘆道:“你是不是特膈應這事啊,都還不想碰她吧?哈哈哈……”

孟亦城強忍著怒意,狠狠的將他一拳打在地:“你想太多了,我TM沒你這麽齷齪!”

蔣煜面目猙獰,踉蹌著爬起來,回了一拳,咆哮道:“我齷齪?我對她不好嗎?我把她捧在手裏怕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有了她以後,我再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了。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想辦法弄給她。可她了,只給了我這副皮囊,連皮囊都不屑於給的,正常的X生活,她都不願意。我勸自己,沒關系,來日方長,只要我無微不至的對她好,我不怕她不愛上我……”

蔣煜說到此,許是酒意上頭,一個大男人居然掩面而泣了。

“可她真的就不愛我!老子在乎的是這個!我蔣煜也是個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她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孟亦城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咄咄逼人,逼他說出這一切,述者不快,聽者不悅。

他伸出手去,正要拉門,蔣煜突然一聲厲喝:“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當初我和羅莎那點事,她死揪著不放,我一度以為她有精神潔癖,害得我後悔懊惱了半生,怎麽著,現在情場浪子孟亦城,被撕開了你良好少年的偽裝,我倒要看看,她驚不驚喜呀!”

說到這,蔣煜踉踉蹌蹌的站到他面前,手指著他手中的視頻道:“證據確鑿,我看她還有什麽話說。我告訴你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蔣煜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

孟亦城本是忍了口氣的,聽到此時,忽然收回手,轉過身,抓住他的襯衫領口猛然向上一提:“姓蔣的,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不許再去騷擾她。”

蔣煜放浪形駭的笑了:“怎麽,怕了?”

孟亦城手再收緊了些,惡狠狠的說:“是你不配提起她。”

說完,狠狠的一松手,蔣煜一個趔趄,差點站不穩。

孟亦城收斂起冷冽的表情,瞇著眼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如果別人告訴我的是真的,這麽些年,蔣律師收受賄/賂,顛倒黑白,嗯,我想想,當年那個轟動一時的什麽案來著,據我所知,被你扳倒的那個倒黴老板快出獄了……聽說他兒子這兩年在j國的黑/道白道都混的風生水起。你還是多放點心思在你的這條小命上吧!”

蔣煜聽聞,嚇得腿肚子直哆嗦:“你怎麽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當年你為了錢,打了多少昧良心的官司,還責怪蘇晴不愛你,就你這三觀,也就是她當初年輕,換現在,早已一巴掌乎得你滾到以巴戰場上去,讓你不得好死!別人大著肚子找上門,才離開你,太便宜你了。”

“誰告訴你的?啊?是不是蘇晴?”蔣煜一臉的恐懼,繼而露出歇斯底裏的猙獰:“一定是她,她害得我還不夠嗎?還要徹底毀了我?我不會放過她的。”

孟亦城嘲弄的拍拍他的臉頰:“她要是有這麽聰明,你還能在外面逍遙快活這麽多年?最後一次警告你,離她遠點兒。”

孟亦城冷笑著收回手,拉開門,向外走去。蔣煜害怕的迫切的想要知道個究竟,忙伸出手去拽他,可酒後的他動作遲緩,重心不穩,一不小心,就碰翻了包間的桌子,發出滔天巨響,這下杯具了,劈哩啪啦的,叮叮當當的,滾落一地。驚動了這一層的保安,以為有人畜意鬧事,拿著對講機,一呼百應,顧客見這麽多的保安沖了上來,也紛紛出來看究竟。

蔣煜顯然還不清醒,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見孟亦城停住的瞬間,他立馬沖了過來,扯著他的胳膊,絮絮叨叨的念著:“你說清楚,是誰告訴你的,是誰要害我?……”

勢利眼的保安們見一個是風流倜儻的貴公子,一個卻是喝的醉醺醺,跌跌撞撞的酒瘋子,簡直不加思索的沖上來,就制服了蔣煜。

酒興正濃的一幫兄弟,聽到了大動靜,才踉蹌著晃過來看看,結果見是孟亦城,差點沒撲上去群毆蔣煜,被孟亦城和諸多保安攔下,才沒生出事端。

“這丫誰呀!”這樣一鬧騰,大家酒也醒了一半,張嘴就問。

見孟亦城不吭聲,又恢覆了之前的鐵青臉色,不敢再問,只能鼓勵似的拍了拍他肩,各自散去。

嚴子其猜到了七八分,這事跟蘇晴肯定脫不了關系,但究竟發生了什麽,讓他和孟亦城大庭廣眾之下糾纏不休,他不得而知。

吞吞吐吐半天,最後也只是拍了拍他肩,說:“我打電話讓小鄺威來接你。有什麽事睡醒了再說。”

孟亦城閉目躺在浴缸裏,耳旁縈繞著蔣煜今晚所說的話,思緒萬千。

他所托之人暗察回的資料顯示,蔣煜此人,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上,都不太檢點。他還頗為不解,這樣的一個男人,如何能走進蘇晴的心裏……今天無意知曉,竟然是如此慌誕,可細思量,蔣煜說的,又不無道理,他才是元兇,最魁禍首:蘇晴因為傷心失意,酒後失/身於他,為了彌補錯誤利用職業之便,牟取私利加倍對她好,也不無可能,畢竟這世事,禍夕旦福,都事出有因,至少蘇晴的人生,他起到了反向的誘因。

他越想表情越凝重,按說從酒吧出來,孟亦城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刻不容緩的跑到蘇晴那裏,緊緊的將她抱進懷裏,什麽話也不用說,就那樣靜靜的抱一抱她就好。

可是嚴子其一句話又讓他打消了念頭:有什麽事睡醒了再說。

他今天喝了酒,身上還沾染了別的女人的脂粉氣,就這樣冒然跑去,除了讓蘇晴誤會加深,沒有一點好處。

所以,他乖乖的跟著嚴子其和小鄺威回了家。把自己泡在浴缸裏,都洗脫了一層皮,他才慢悠悠的從水裏起來。

酒後加上又泡了一個漫長的熱水澡,終於令他沈沈睡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色居然已經大亮。

他懊惱自己起的太晚了,小說中,有誠意的男主角,都是一夜未睡或起個大早,捧一束花,守在女主門口的。

哪有像他這樣,日上三竿都還未起床。

他匆匆洗漱,穿戴整齊,去花店捧了束玫瑰,就直奔蘇姑娘小館。

蘇晴正站在收銀臺旁跟顧客下單,忽瞟見有人捧著一大束花從門口過,眼睛驀的閃了一下光,就被人喊去買單了。

待結完賬回來,看見空空的門廊,搖搖頭苦笑:蘇晴,你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想人家都想出幻覺了。

這是幻覺嗎?

當然不是。

孟亦城捧著鮮花下車剛走上店門口的臺階,就被幾個穿著警服的人員攔下:

“您好,是孟總嗎?我們是江城分局的民警,有一樁故意傷人案想請您回去協助調查。”隨後他們出示了警官證。

孟亦城眉頭皺了一下。

年長些那位警官,看了看孟亦城手中的花,又看了看小館的門楣,說:“如果您不想跟我們去警局,我們就近找一個地方,跟您了解一下情況,您看如何?”

他說完,作勢就欲擡腳進小館。

孟亦城抱著玫瑰花的手,下意識的伸了過去,擋住了他:“我跟你們去。”

“好,謝謝。”警官笑了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安。孟總的花兒很漂亮,不知道哪位女士這麽幸福呢?”

孟亦城揚起唇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這應該與案情無關吧,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安警官?”

“當然,這是您的權利。”安警官欠身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謝謝您,對我們工作的理解和配合。”

“應該的。”孟亦城笑裏藏刀。

所以,整件事裏,蘇晴只看到他放花時,側影一閃。陰差陽錯、機緣巧合得

就像是一場浮光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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