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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把大佬強取豪奪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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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盡可放心, 晚輩的莊園內,昨夜到了好些稀奇鵲鳥,阿瑤今日一早便過去了, 此時應該正高興呢, 其實這次晚輩請您來, 阿瑤是一,還有一事為二。”

安懷彥為蘇睿到了一杯茶,動作和煦, 讓人如沐春風。

蘇睿看了眼那澄清的茶湯, 心裏為那一句‘阿瑤’玩味, 這才多久就喊的這般黏糊,看來與書信上所說的‘抵死不從’出入甚大。

“不如先說說一,瑤瑤生性率真做事順應天性自然, 有不當之處,我這做父親的代為道歉, 只是這些時日不見, 家中祖母甚是思念她, 不若等會讓蘇管家與你同歸,接瑤瑤回來。”

這話將蘇瑤之前所做之事涵蓋為了天性自然, 說著道歉其實是在維護著蘇瑤, 也絲毫不提與安懷彥的糾纏, 看似態度謙和, 實則霸道。

安懷彥聽著露出笑意,回道:“阿瑤天真爛漫,澄清心境,只怕現在回盛京有些不妥。”

蘇睿挑眉,疑問:“有何不妥?”

“晚輩略通觀星術, 近幾日夜觀星象忽覺紫微星黯淡,隱有血光閃爍,西南角熒惑星光芒大盛,只怕來日盛京會有巨變,為了阿瑤的安危,這些時日還是不入京為好。”

安懷彥的回答,聽著好像是在無稽之談,但是語露機鋒,話藏玄機,讓蘇睿的眸色犀利起來。

他端起那茶,晃了晃,道:“只怕安三公子這觀星術也只是略通,觀星之術非大成者不可擅言,你既已晚輩自居,我也以伯父身份勸你,這類話可不要隨便講,稍有不慎,只怕是性命不保。”

“晚輩雖不如伯父這般雄才大略,也沒有長兄心懷天下,但在亂世中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南北漕運,東西商行,晚輩的話還是做得了主。”

安懷彥說完,喝了口茶,讚道:“這主持的觀自在茶當真不錯,伯父也嘗嘗。”

見他斂眸低下頭品茶的樣子,蘇睿心知,這位安三公子只怕已經發現了那鎮江的藏兵,並且推算出了自己所謀。

生得一副繁花似錦的模樣,沒想到內裏卻是麒麟之才。

這般人物,比他那位兄長還要棘手。

一瞬間,蘇睿起了殺心。

而坐在他對面的安懷彥自然也料到自己這番話說出後,蘇睿心境必然會發生轉變,肯定會起殺了自己的念頭。

只是,既然敢邀請他來,安懷彥便沒有怕的。

這場博弈不過剛剛開始,將軍之後,就看這兵馬走卒該如何布置。

“侯爺。”

一名黑衣暗衛突然竄出,附身在蘇睿耳畔低語片刻。

蘇睿臉色一變,瞇眼看向那安懷彥,笑了兩聲,“倒是低估你了,原本還只是覺得你不比你那位長兄差,現在看來,是安相不如你,安三公子,蘇某佩服你的謀略,只是你這般費盡心思是想為你那兄長分憂解難,還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兩處藏兵之地被人投了大片姜花,這無疑是在告訴他,他的秘密已經被人發現,對方如今舉動不過是警告罷了。

而在此時此刻,能做出這般舉動的也只有面前的這位安三公子。

被他質問的安懷彥,笑道:“晚輩說了,自知沒有長兄心懷天下之情操,所謀之事不過是為了阿瑤的安危,這世間是盛世清歌也好,亦或者是生靈塗炭也罷,都與晚輩無關,謀定天下這種事晚輩做不來,能做並且想做的,不過是給心愛之人撐起一方樂土,讓她看天是藍水是清,不知道晚輩這個小小的心願,伯父能不能成全?”

蘇睿瞇起眼,揮手讓暗衛退下,“你都知道些什麽?”

安懷彥放下茶杯,不緊不慢的說道:“晚輩所知不過一二,德不配位者自然難以服眾,伯父軍功赫赫,在民間擁護者眾多,想要取而代之,晚輩自然沒有什麽異議,甚至還可以勸說兄長擁護賢德,只是晚輩不知,伯父是為了洩私憤而起兵,還是為了大義?”

“二者皆有。”

蘇睿說的坦蕩,目光緊盯著安懷彥,不信他只知一二,他所言透露的東西,只怕不止於此。

“你我二人也不必打機鋒,我只問你一句,你所言皆是為了瑤瑤,可當真?”

安懷彥點頭,“當真,阿瑤為我所愛之人,必今生護之。”

“那請護住她,歲末前不要進京,如果歲末鐘聲未響,帶她去江南,她母親一直想去看看江南的山水。”

說完,蘇睿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丟下茶杯,起身離去。

在他要踏出寺門的時候,安懷彥喊住了他,說:

“伯父所圖,也許不必大動幹戈,晚輩可幫您得償所願。”

蘇睿腳步停下,轉過身,看著這位擁有麒麟之才的年輕人,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一絲自己曾經的影子,“不了,我所圖並非使這山河生靈塗炭,不過是讓為它換上一位賢德君主,我看那桉王世子就不錯,年十二,有先祖之風。你既然選擇當個在世人眼裏當個富貴散人,就好好帶著阿瑤享受錦繡榮華,這些東西,不用插手。”

看著蘇睿離去,安懷彥低頭看了眼那棋盤,上面看著白子落敗,實則還有反撲之力。

“倒也稱得上是氣度恢弘,權略善戰。”

他低語。

青平從邊上走出,附身為他填了一杯熱茶,道:

“主子信靖國公的話?”

“信,為何不信。他若真的是為權謀想要登上九五之位,那對於阿瑤,必然是要握在自己手裏,如今卻讓我帶著阿瑤離開,不過是不想等到事發後,阿瑤收到牽連,你去吩咐下去,把各處的探子撤走,另外,幫我送一封信給大哥。”

安懷彥喝著茶,輕聲說著。

“信上是要寫什麽?”青平問。

“就寫……寫我快死了,在平泉莊躺著。”

安懷彥眼珠子都不帶打轉的編著瞎話,讓那青平忍俊不禁。

“想必大爺收到信後,必然會告假敢去平泉莊,然後被主子忽悠住,進不了盛京。”

聽著青平的打趣,安懷彥笑了笑,沒辦法啊,這為了自己的幸福和大哥的安全,只能先把大哥騙出盛京了。

至於後面的事情,等他把證據擺在大哥面前,以大哥那般剛正不阿的性子,自然是容忍不了所奉君主居然是一位搶占臣子之妻的猥瑣齷齪之徒。

青平自然也是知道安懷景的性子,只是這件事非同尋常,只怕主子想的太過理所當然了。

正待他想開口時,忽然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鐘聲。

咚——

咚——

……

一連九下!

“去看看,這是哪裏來的鐘聲。”

安懷彥站起身,擡步往外面走,這鐘聲不像是寺廟內的。

而這時,一位黑衣屬下飛撲進來,單膝跪下,“稟報主子,盛京那邊傳來消息,皇帝與午時暴斃在紫萱宮。”

皇帝暴斃了?!

安懷彥楞住,趕緊喊道:“備馬,回相府!”

“是!”

……

山道上,蘇睿正想著方才與安懷彥的對話,心中感嘆,還好這樣的人物未來要喊自己一聲岳父。

不然可比他那位哥哥難對付!

喪鐘響起時,他還沒反應過來,等到連敲九下,他方才回過神。

臉色瞬間冷凝,吩咐道:“趕緊回去!”

等他趕回盛京時,國公府門口已經站了好幾位大臣,看到他後趕緊請他一起進宮。

其中一位老臣看著他,眼睛裏露出憐惜,低聲道:

“侯爺節哀。”

節哀?

皇帝死了,他有什麽好節哀的?

蘇睿感到可笑,然而心裏一個念頭模糊升起,讓他腳下的步伐越發急促。

幾乎用跑的趕到宮門口,就被太後請去了乾清宮。

風燭殘年的老人,此刻已經沒了那股子尊貴,驚慌失措的坐在那,邊上是幾位宮妃和誥命夫人。

太後看到蘇睿後,連忙喚他去後面看看。

這般奇特的舉動,讓蘇睿越發疑惑,按理說這時候,不是應該先讓他和那些內閣大臣們一起商榷由誰繼位嗎?

畢竟皇帝這些年沒有皇子,這新皇必然是要在宗族內選出的。

心裏按下困惑,蘇睿跟著內侍往後殿走去。

後殿門口,烏泱泱站著一些誥命,其中還有素日裏與崔氏相熟的幾位。

其中一位看到了蘇睿,面露哀傷,說:“侯爺快進去看看吧。”

蘇睿剛踏進後殿,就看到宮人端著一盆血水走出來。

一股恐慌從心底升起。

他匆忙走進去,見到一位太醫正快速的跟著醫徒說著什麽。

伺候崔氏的嬤嬤陳氏跪在床榻前,握著一只手哭泣著。

那手白如凝脂,上面還戴著一只血玉鐲子。

這鐲子是大婚之日,母親給崔氏的。

“侯爺,您來了,快看一看夫人吧!”

陳氏擡頭望見了蘇睿,連忙喚他。

‘相公,讓我幫你,我去下毒……’

‘不怕,到時候我也服毒,他們查不到蘇家的。’

崔氏昔日之言在耳邊回響,蘇睿猛地揮開陳氏,撩開簾子。

嬌美艷麗的女子,此時面如金紙躺在那。

似乎察覺到了蘇睿的到來,她微微睜開眼,吃力的轉過頭看過來。

“相、相公……”

“你來了……相公、我不疼……但是、你可不可以抱抱我……”

看著她渴望的目光,蘇睿心裏鈍痛,坐在那床邊將她抱在懷中。

此刻他有許多話想說,想呵斥她,惱怒她不聽話擅自做主,自己的事情何時用她一介婦人來犧牲幫忙。

可是當感受到懷裏人羸弱的氣息時,他所有的話都變成了一聲嘆息。

“明珠……”

崔氏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眼睛頓時亮了,面上露出笑容,甜甜的宛如少女。

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原來是這麽好聽啊。

看著面前那明黃色的綢帶,崔氏撐著力氣盡量的大聲說道:

“相公,有人想謀害皇上,我好怕……”

說完,她粗喘起來,這已經費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可是她必須說,這樣才能讓大家疼惜她,也憐惜他。

讓大家認為,她不過是無辜受到牽連。

感受到雙臂被他牢牢握緊,崔氏有些不舍和懷戀。

她伸手將他的脖頸勾下來,湊到他耳畔低語:

“相公,我不後悔,只是有一件事,你要答應我,不要再續弦,蘇夫人有兩位就夠了,我不想等你百年之後,躺的離你太遠了。”

夫妻合葬,男左女右,而崔氏自知他的右邊是給姜氏的,而她自己則是被擺在妾室的地方,可如果再多個人,她是不願的。

先來後到,她認了,比不過姜氏,可她霸道,也不想後面再填位妹妹。

聽著她這般如孩子般倔強的話,蘇睿閉上眼,緩了下心中的痛,沈聲說道:“你就是蘇夫人,以後沒有別人,先別說話了,休息一下,妙兒還等著你回去。”

這是他的許諾,崔氏聽懂了,笑了起來。

可是,她的妙兒,怕是等不到她回去了。

懷中的人氣息微弱下去。

蘇睿面上露出驚惶神色,大喊:“太醫!”

正在吩咐底下人煎藥的太醫連忙過來,查看了下崔氏,對著蘇睿說道:“還請侯爺先將夫人放下,讓老朽為夫人行針。”

而這時,有內侍走進來。

“侯爺,內閣大臣們請您過去。”

蘇睿聽後,看了眼昏死過去的崔氏,拳頭捏緊又松開,最後冷聲對太醫道:“還請李太醫盡力救治內人。”

“侯爺放心吧,夫人雖然中毒,但是因為夫人有孕,那腹中胎兒替母擋災,夫人現在是失血過多加之餘毒未清,所以才會昏迷,待老朽行針過後,再灌入湯藥,必能性命無礙。”

太醫對著蘇睿說著,心裏還是感嘆,這位侯夫人福大命大,那般劇毒之物,被腹中胎兒如數吸收,方才孩子流掉了,這毒也去了大半,真乃奇跡。

聽到太醫的話,蘇睿楞了片刻,心中悲喜交加。

直到他走進議事廳,看著裏面炒的面紅耳赤的大臣們,方才如夢初醒。

蘇睿,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皇上中毒而死?”

安懷彥聽完後,詫異的問著。

他的面前是剛從宮內回到家的安相安懷景。

此時安懷景不過是回來拿一些東西,等會還有進宮去。

“是的,靖國公已經著手調查此時,說起來他也倒黴,他夫人今日吃了皇帝賞的禦菜,結果也中毒了,人雖然救回來了,但是腹中胎兒掉了,想來此刻悲痛萬分。”

安懷景搖頭感嘆,皇帝死了,他雖然難受,但是也不至於悲痛欲絕,畢竟君臣情深不過是用於明君,而這位先帝,如果不過與他有這幾分同門情誼,若非這幾分情誼加上正統出身,他也不會那般竭盡全力輔助。

可是現下,鄒然崩卒,當真是讓人頭疼。

看著自家面色憔悴的大哥,安懷彥眼神一轉,問道:

“那新帝可有了人選?先帝去的突然,膝下有無太子,想來現在那群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吧?”

正在翻找東西的安懷景聽到他的話,停了下來,擡頭看他,“怎麽覺得你小子話裏有話?”

“嘿嘿”安懷彥笑了聲,“知我者大哥也,我不過是想為大哥分憂,不想他們再選個庸才出來,讓大哥早生華發罷了~”

“哼。”

安懷景冷哼一聲,他這個弟弟聰明絕頂,就是懶得出奇,不過,倒是難得對於時事感興趣。

“你若是真心疼你大哥我,那就入仕途,幫我一起分憂解難!”

安懷彥搖頭,拒絕道:“不了不了,咱們家出你一個相爺就夠了,我還是縱情山水吧,不過說真的大哥,新帝你心中所中意的是誰?”

安懷景停下手中的動作,想了下,道:“現在幾位王爺都不堪大用,倒是世子裏面,去年太後大壽時,曾見過一面桉王世子,年紀雖小,但是言談舉止頗有先祖風範,我問他的問題,他回答起來不遜於你小時候,極為聰明伶俐。”

這位桉王世子,連大哥都讚許。

看來,他那未來岳父,到當真只是想除了先帝,並不打算斷送崔氏江山。

這般想著,安懷彥露出思索的神色,片刻後說道:“這位世子我到有所耳聞,曾聽手下說起過,說那桉王歹竹出好筍,老子蠢笨如豬,這兒子倒是個成大事的,今日聽大哥這麽一說,看來新帝選他,倒也不錯。”

“註意言辭,那可是皇親國戚,怎麽能那邊形容。”

安懷景白了安懷彥一眼,但是心中也認同這些話,只是還有一些顧慮在,讓他有些猶豫。

安懷彥看出了兄長的顧慮,問道:“兄長可是擔心那那小世子太年幼,難以讓朝廷百官信服?”

“不錯,今日許多大臣主推是在幾位成年的王爺裏選出一位繼位,這若是選還未加冠的,只怕難以說服他們。”

“自古我朝皇位皆是有能者居之,先皇能登基不也是因為比之那幾位王爺稍稍好一些嗎?都是選剩下的一群臭魚爛蝦現在擺上臺去,也只會讓外族人嗤笑,還不如直接選位有才能的,年紀小又不妨事,聖祖不也是十歲登基,十二歲平定黃西嗎?”

聽著安懷彥的勸說,安懷景面上松動。

見狀,安懷彥又道:

“不如兄長去找那靖國公商議下,想必他對於這新帝也有自己的人選,如果剛好與兄長不謀而合,那有他在,再加上大哥你的威望,想必那群大臣也不敢說些什麽。”

安懷景點頭,覺得他說的對,剛要起身走,突然轉過頭,狐疑的看著他,上下打量了起來,道:

“有些不對勁,你小子怎麽對這事這麽上心?”

“嘿嘿嘿,這不是想著如果新帝選的好,能讓大哥幫我求一道聖旨嗎?”

安懷彥摸了下鼻子,笑瞇瞇地看著他。

“什麽聖旨?”

安懷景問他,聖旨是什麽皇帝都能求的,何必這般上心此事。

安懷彥自然現在不能說是求來讓賜婚自己和蘇瑤的,這一說,按照大哥那性子,還不刨根問底。

他只能哄騙道:“等到時候再告訴您,您快去找蘇侯爺吧,我現在還要趕著出城呢。”

對於他這神神秘秘的樣子,安懷景雖然有心追問,但是確實是時候不對,只能瞪了他一眼,囑咐道:“你老實點,城內現在都在挨家挨戶搜查閑雜人等,你這時候趕著出城,小心被抓進獄裏,到時候可別喊我撈你。”

“放心吧,你弟弟我要是連安然出城的本事都沒,我就買根面條把自己跟家裏阿黃拴在一起了,您趕緊去吧,再晚點,估計那群大臣都要的打起來了!”

安懷彥推著他,讓他趕緊走。

等到送走了自家大哥,安懷彥才松了口氣,眉頭皺了起來。

看來皇帝死,並非蘇睿所為,不然今日他也不會跟自己說等到歲末了。

只是,到底是誰,還想著讓皇帝死呢?

“青久,去查查。”

“是。”

梁上一人翻身而出。

說回蘇瑤這邊。

遠在平泉莊內的蘇瑤,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花園裏,心不在焉的撥弄著手上的薔薇花。

南煙見狀,笑著打趣:

“小姐這跑了魂的樣子,可是想念安公子了?”

前日上安公子連夜離開後,小姐起初還好。

可這過了一日,今日還未見安公子回來,小姐明顯情緒低落起來。

吃了晌午飯,她就開始頻繁走來走去,雖然沒有張嘴去問,但是那神情看著就是在等那安公子回來。

“沒啊,想他幹嘛,我只是在想晚上吃什麽!”

蘇瑤怎麽可能承認自己是在想某個人。

這才分開不過兩日時間,就開始想念,這種事情說出去多讓人笑話。

好像她蘇瑤離了某人不能活一樣!

南煙知道她嘴硬,眼珠子一轉,驚呼:“安公子你回來啦?”

蘇瑤猛地擡頭看去,見那路上根本沒有人,而邊上的南煙哈哈大笑起來。

這才知道自己被這小丫頭耍了,頓時氣的把那薔薇一丟,伸手去撓她。

“讓你逗我!”

“哈哈哈,小姐,奴婢錯了,奴婢不敢笑你害相思了~”

南煙被撓的哈哈大笑,卻還是打趣著。

蘇瑤面上發燙,犟嘴道:“我哪裏害相思了,他安懷彥愛去哪去哪,我管不著,也不會去管,回不回來的又有何幹,明日我便回盛京去!”

說好的一日便回來,結果到了今日還不見蹤影。

騙子,不講信用!

蘇瑤心裏暗罵,又是失落又是難受。

而這時,一道清啞的男聲響起——

“是誰要回盛京去?”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上了~

這篇前面篇幅拖沓了,節奏有點亂。

以後故事會註意這個問題的~

還有一章,這個世界就結束了。

下個世界大家是想先看老男人的,還是末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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