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把大佬強取豪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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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可算找到你了!”

姜七奔過來, 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瑤,見她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

“這位就是姜兄要找的人吧, 小姐好, 小生李念, 見過小姐~”

李念從姜七身後走出,笑瞇瞇的看著蘇瑤。

蘇瑤看著這個人,渾身蒙蒙, 光芒很淡, 五官面貌在她的眼中, 都成了刻板的樣子,便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被冷淡對待的李念倒也沒覺得被怠慢, 面前的女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矜持尊貴的氣息, 根本不像安懷彥說的那般瘋狂。

不過邊上的侍衛虎視眈眈, 他識趣的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姜七見他離開, 才憤憤道:

“這書生不老實,方才帶我兜圈子, 小姐你剛才又碰到什麽人嗎?”

“那個書生就是跟‘靈歌’一起的人。”

蘇瑤淡淡的收回視線, 說著。

姜七微微擰眉, 與南煙的單純不同, 這一路上,聽著她們倆的談話,他就發現小姐要帶回的‘靈歌’並不是鵲鳥,而是一個人。

只是他知道勸是勸不了的,小姐對待上心的事物格外的執著, 作為小姐的半個師父,遇到這樣的徒弟罵不得打不了,只能慣著!

“那小姐是碰到了安公子?”姜七想了下又問道:“可是他極力反抗?”

“嗯,現在的‘靈歌’不乖!”

蘇瑤抿著嘴控訴,情緒明顯不開心。

姜七聽後,眼裏露出一絲冷色,說:“那小姐等會,我這就去把他捆來!”

說著就要行動,一副雷厲風行的樣子,蘇瑤伸手拜了拜,淡聲道:

“別演了。”

見自己的演技被識破,姜七輕咳,神色嚴肅起來,說道:

“小姐冰雪聰明,自然能懂屬下的意思,方才路上屬下沒制止小姐,只是想小姐能夠自己想通,那安公子是安相爺的三弟,並非是‘靈歌’轉世,蘇家與安家的關系,不需要屬下多說,想必小姐也清楚,且不說小姐這次沒有成功,如果真成功,小姐可有想過,要是被老夫人知道,到時候要如何收場?”

蘇瑤沈默,擡眸看著姜七,固執道:

“他就是‘靈歌’,祖母不會發現的。”

別人看的只是□□,而她看到的是光,每個人身上的光不一樣,或濃或淡,或明或暗,但是沒有誰是光是七彩的,除了她的靈歌!

所以在昨晚看到安懷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是靈歌回來了,因為那七彩的光是獨一無二的!

蘇瑤的倔強讓姜七嘆了口氣,最後妥協道:

“屬下會安排好的,小姐靜候佳音即可。”

“不。”蘇瑤轉過頭望向身後,輕聲道:“這次,我自己來。”

她要自己帶回‘靈歌’,方才的交鋒,讓她感受到了一絲顫栗,是血脈跳動的感覺,她要親自把不乖的‘靈歌’抓回來!

另外一邊,李念找到了正在賞畫的安懷彥,看著他那興致頗好,神色輕松的架勢,便知他方才已經報了仇。

展開折扇輕搖,李念上前去,裝作感慨道:

“懷彥是稱心如意了,只是可憐這世間又多了一位癡情女,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可憐可憐~”

安懷彥豈會不知他話裏的調侃,頭也不擡,探出一指點向李念。

李念趕緊用折扇擋住,向後跳了一步,撇嘴道:

“又來這招,對了,你真的無情拒絕了她?那姑娘估計跟你家老太君有點淵源的,她家祖母可是你家老太君的堂妹,論輩分說起來,你還算是那姑娘的表哥,你不怕她哭著回去告狀,到時候正大光明的用著表妹身份上門煩你,看你怎麽辦!”

呲!

安懷彥嗤笑一聲,並不在乎,拿起一旁的琉璃鏡,仔細的看著畫上的紋理。

李念見不得他這樣事不關己的架勢,用扇子擋住了那畫,說:“你別不信,你忘記你之前那堂妹了,給你逼的都跑去道館躲了五年,我方才看你那表妹,氣度不凡,瞧著是個冷靜的性子,這樣的女子執著起來,更是纏人,你當心點!”

“知道了知道了,我過幾天剛好要去一趟鎮江,到時候多逗留些時日,任她怎麽去找老太君都沒用,這樣的世家女,沒你想的那麽有恒心,多吃幾次閉門羹,就自尊心受不住了,好了,挪開爪子,別耽誤我鑒定!”

安懷彥用手把李念的扇子挪開,換了個方向繼續看畫。

“倒也是……”李念點了點頭,認同他的觀點,隨後疑惑的問:“不過你去鎮江做什麽?你不是才從嶺西回來嗎?”

低著頭的安懷彥,眼中眸光閃了閃,淡聲道:“那邊的檔口有些事情,對了,你這畫是贗品,說吧,被坑了多少?”

李念本還在想是出了什麽事情,結果一聽這畫是假的,頓時跳了起來,氣紅了臉。

“假的,具體是假的!那老小子一副神神秘秘,說是家裏祖傳的,要不是揭不開鍋了,絕不會賣,我還看他可憐,多給了一百兩,結果居然騙我!”

越想越氣的李念來回跳腳,扇子都不扇了,拿在手裏揮了幾下就丟到了一旁。

安懷彥見他這樣,倒是習以為常的笑了起來,道:“不跟你講一段故事博取同情,你怎麽會買,你這人啊,就是心軟,都說了多少次,別碰字畫,你那眼力只有被騙的份!”

“去去去,還數落我,沒看我都氣的快昏過去了嗎,不過,這次我是仔細的看了,落款還有畫風都沒問題,怎麽就是贗品了呢?”

李念想不明白,拿起那副寫意牡丹圖仔細的看著。

“張衛擅長寫意花卉不假,只是南朝當時的造紙業沒有當下發達,所有繪畫書寫的紙張多是灰色麻紙,而這幅畫的落款和畫風雖然幾乎可以說是以假亂真,但是這用的紙張卻是前兩年才時興白色羅文紙,不過,這位造假者本身畫技了得,你會被騙倒也算情理之中,行了,別氣了,拿回去掛著吧,就算不是真的,也不差,旁的人看不出來的。”

安懷彥笑著拍了拍李念的肩膀,背著手走了出去。

留下跳腳的李念,在那捧著畫哀嘆自己的銀子。

片刻後,才恍然想起來什麽,趕緊卷起畫追上去。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你去那鎮江具體做啥?”

安懷彥卻不回答他,只是揮揮手,快步走遠。

靖國公府,榕秀堂。

崔氏斜靠在軟枕上,低眸看著手上的賬本。

趙氏從外打簾進來,輕手輕腳的走到她身旁,低聲道:

“派出去的人回來了,說是跟了一路,見到大小姐的乘著馬車去了安相府,又跟著相府裏的馬車去了東林書院,因為當時那姜護衛跟著,他不敢離太近,只能遠遠的等著,說是沒多會,大小姐就出來了,又乘著馬車去了西市,進了金樓後,又去了餅鋪買了一些糕餅之類才回府。”

“金樓?”崔氏挑眉,擡眸看她,問:“可知道買了什麽?那丫頭可不是個喜歡首飾的人,這難得出門還去金樓,有些意思。”

趙氏回道:“沒有看清,派出去的人離得遠,並沒看清出來時有沒有買什麽,而金樓大多數女兒家的首飾,就算買也是小小的盒子。”

崔氏斂眸,繼續看那賬本,半晌都不說話,那股子氣勢讓趙氏有些緊張。

過了一會,才聽道崔氏說道:

“再派人去問問,我要知道她去金樓做了什麽,這次那丫頭估計是無功而返的,盛京第一美男可不是那麽輕易拿下的,我有預感,那丫頭還要出去,她難得看上個男人,只怕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另外,找個功夫好的去跟著。”

“是。”

趙氏低頭退了出去。

屋內剩下崔氏一人,這是她看賬本時的習慣,不喜有旁人打擾。

把手中的賬本放心,崔氏緩緩地站起身,走到梳妝鏡前,看著鏡子裏的婦人。

白皙緊致的臉龐,微微上翹的桃花眼,高挺的鼻,豐潤的紅唇,沒有一處不是美的。

可是這樣的美人,卻得不到夫君的愛!

她雖然總是勸自己,沒有愛,有尊重也好,起碼後院清凈,沒那麽多煩心事。

可是,她內心深處,還是不甘的,她怨她恨,可是這樣的怨恨她無法放到蘇睿身上,也不敢落在世子頭上,最後,她只能把這股子不甘滋養出的怨懟給了蘇瑤,這個據說長相酷似生母的大小姐身上。

本來她還在壓抑,還在克制,但是自從發現蘇瑤傾慕安懷彥後,她知道,機會來了!

只要蘇瑤過得不好,她便開心!

……

蘇瑤回到瑤光院後,就一個人進了書房,展開畫質開始描描畫畫。

南煙端著茶點進來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

“小姐,歇一歇吧,吃點東西,這畫畫哪能一直畫,別累壞了身體。”

蘇瑤嗯了一聲,卻沒停下的意思,依舊低著頭,仔細的勾勒著。

南煙見狀,只能把茶點端到她身旁,順便探頭看了下那畫紙,發現上面畫的居然是一個巨大的鳥籠,而蘇瑤還在不停的往鳥籠裏畫著什麽。

蘇瑤的畫風走的是寫實派,細筆勾勒出精致的線條,又用各色顏料鋪滿畫紙。

等到她畫完時,整幅畫紙呈現出的畫面,震撼的讓南煙半天說不出話。

畫面的顏色瑰麗鮮艷,金色的巨大鳥籠內鋪滿了各色寶石美玉,奇異而姚燕的花卉大朵大朵的綻放,彩蝶與鵲鳥翩然飛舞,光怪陸離的畫面和那大色塊的堆積讓人有一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蘇瑤吹了吹那畫紙,滿意的點頭,拿起來遞給南煙,道:

“你去讓姜七找人打造出來,籠子要用黃金,大小就跟這間書房一般。”

南煙接過畫,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頭,詫異道:

“小姐,這籠子你該不會是想給安公子住吧?”

知道小姐嘴裏的‘靈歌’就是那安公子後,南煙真的不知道該說自家小姐什麽好,這好好地活人,哪裏可能是什麽‘靈歌’轉世,只可惜小姐根本不聽勸。

可是現在,這打造金籠子,實在是太誇張也太離譜了,她必須勸阻!

“小姐!”南煙認真嚴肅的看著蘇瑤,說:

“小姐,你做別的事情,奴婢絕對不會攔著你,可是這件事情不是兒戲,那安公子是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會住進這籠子裏,而且一旦被老夫人和老爺知道,肯定要責罰你的!”

蘇瑤聽著她的念叨,卻不為所動,端起茶杯吹了吹,薄薄的水霧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聽到她輕聲說:

“他會進來的,他喜歡黃金,至於祖母和父親,他們不會知道的。”

見南煙還想勸她,蘇瑤擡眸看了她一眼,淡聲道:“好了,別擔心,你去把畫給姜七,另外告訴他,盯好‘靈歌’,他有任何動作,都要告訴我。”

蘇瑤有一種預感,總覺得這個不乖的‘靈歌’要離開盛京,而只要他離開,那她的機會就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吹響狩獵的嚎叫,嗷嗚~

這個世界的女主,你們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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