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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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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山之上,

二月十六一大早儀玉就和門下弟子緊張的忙碌著布置,令狐沖進來說又沒什麽賓客一切從簡就好。話音剛落,黃河老祖,計無施,藍鳳凰等魔教人士便來了,令狐沖命儀玉帶著眾人去了通元谷。藍鳳凰認出了田伯光問田伯光能不能娶她,田伯光很認真的告訴藍鳳凰自己眼裏只有儀琳。

雖然令狐沖沒有請賓客卻也來了不少人,東方不敗也派了人來。方證大師和方生大太也來恭喜令狐沖。接任大典剛剛開始,嵩山的陸柏就來了,用盟主令阻止令狐沖接任掌門。令狐沖自然不給陸柏面子,並且儀玉說這是定逸師太圓寂時親自將掌門之位傳給令狐沖。老頭子等人也看不慣陸柏的行為自然替令狐沖說話。陸柏見魔教人多便說令狐沖勾結邪魔外道便想請方證大師出頭,方證還沒說話,任盈盈到了。任盈盈一到陸柏更是顏面掃地。陸柏又想拿田伯光說事,田伯光更直接拜到了儀琳門下,還自起法號不可不戒。任盈盈更說他們都是來加入恒山派的,這就沒有邪魔外道一說了,陸柏以五岳令旗威脅,任盈盈……

“你說這是令旗就是令旗了啊!”任盈盈說著,手中內力運動,手一伸,那所謂的五岳令旗就落入了她之手。身形一轉,淺笑瑩瑩:“我看這分明是女兒家的肚兜嘛!”說著手中紅布展開,哪裏還是令旗,當真是塊女兒家的肚兜。

“那是我的,我的!”任盈盈話音一落,藍鳳凰連忙上前配合,插科打諢的,將陸柏好一陣戲弄,引得眾人一陣歡笑,陸柏則是氣紅了臉,自覺不敵,對著屋頂吼道:“寧師姐,眼看著師弟被邪門歪道欺辱,身為同宗,不下來幫忙,還要在那聽戲嗎?”

“陸師弟,分明是你欺負我沖兒在先,任姑娘看不過,才會如此。你還想師姐如何幫你?”輕柔悅耳的女聲自那屋瓦之後響起,隨著音落一人出現;

看著來人,幾乎所有人臉上都閃過了驚色,令狐沖,方正方生三人是察覺了屋頂有人的,以為是哪個高手呢!卻不想是寧中則,其實方正方生是隱隱猜到了的。可是令狐沖卻是毫無頭緒,只覺得多日不見,他師娘好像武功變高了很多,容貌也更為漂亮了,就連他看了,也有那麽一瞬的失神,更別說田伯光了

對,田伯光!令狐沖想到這裏,幾乎是下意識地向田伯光看去了,果不其然,田伯光正一臉豬哥像地盯著寧中則看,眼睛都看直了嘴裏還念著:“這岳不群還真是好福氣啊!娶了個這麽漂亮的媳婦!”令狐沖聽著一陣無語,卻不由地讚同。

“師娘,我還以為你不回來呢?”令狐沖撲進寧中則懷中,就像兒時一樣對著她撒嬌。對於令狐沖來說,寧中則就是她唯一的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無可代替!

“傻孩子,你的接印儀式,師娘怎會不來呢?”看著懷中的大男孩,寧中則柔柔地笑著。

“寧師姐,這是想幫著外人來對付我咯!”陸柏壓根不知道寧中則何時到的,只是在山下碰到寧中則了,算了一下她的腳程,應該是到了的,才喊喊,果然在。只是他沒有想到寧中則盡是來的如此之早,將他的話都聽了進去。

“陸師弟,說的什麽話啊!在場除了你我,就是恒山弟子和方正方生兩位大師,不知陸師弟說的是恒山弟子是外人還是兩位大師是外人啊?”寧中則松開了令狐沖,對著陸柏道。她溫柔不假,可是溫柔也是對人的,面對陸柏完全沒必要!

話音落,一道道戲謔詢問的目光向陸柏望來,陸柏一驚:“寧師姐說的什麽話,我自是說的這群以日月神教聖姑為首的邪魔外道是外人啊!”

“哦!”寧中則微微挑眉,眉宇之間盡是驚奇之色,“我剛才怎麽聽到任姑娘等人已經加入恒山派了呢?陸師弟說她們是外人,那豈不是恒山弟子是外人,我華山派一向與恒山派交好,陸師弟的意思是我也是外人嗎?五岳劍派一向是同仇敵愾的,既然華山派恒山派在陸師弟心中是外人,那豈不是五岳劍派在陸師弟心中都是外人了!”

“你……”陸柏被氣的啞口無言,惱羞成怒地吼著,“寧中則,你是下定決心與我嵩山派為敵了嗎?”

“陸師弟,我何時說過要與嵩山派為敵,我只是說出了事實而已!陸師弟莫不是耳朵不好,沒聽清嗎?”寧中則笑的無良,陸柏看著這樣的寧中則居然有了一絲錯覺,這好像是寧中則十七八之前的脾性呢?令狐沖等人卻是傻了眼,這還是寧中則嗎?

“師妹多日不見,這脾氣倒是變了回去呢?還記得,師妹十七八之前就是這個脾性呢?”老成持重的熟悉聲音響起,眾人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了聲音的源頭。

自山下走上來兩女子,一人纖媚妖嬈,一人空靈端莊,都是不可多得的大美人,而且都是熟悉之人,前者是東方不敗,日月神教的教主,與在場各位都是打過交道的,怎會有人不識!後者是定逸師太,前恒山派掌門,與在場各位都是見過的,又怎會有人不識。

見到兩人反應不一,黃河老祖,計無施等是震驚,令狐沖面對定逸是欣喜,面對東方感情卻是覆雜了許多,任盈盈看著心中苦澀無比。

恒山眾弟子完全是忽略了東方,眼裏只有定逸,表情變化多端,先是恐懼,然後是震驚,最後只有歡心,一湧而上,生怕定逸跑了一樣。可是有人比他們已經先了一步,撲進了定逸懷中,這人正是寧中則。

“師姐,你沒有死,你真的沒有死!”

“師姐,師姐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你不會先我一步走的,你不會扔下我的!不會的,不會的……”寧中則雙手死死地環保著定逸的腰,不住地訴說著,頭靠在她的肩頭,淚水落下,打濕了衣襟。

東方看著寧中則這般依戀定逸,再想想寧中則對她的疏遠,竟是莫名地心中泛酸。

死死地盯著兩人看,雙眸之中盡是打量的神色,連令狐沖投來地急切目光也是忽略了。

“寧兒,這還得多謝東方姑娘消耗內力來救我啊!”定逸看著寧中則梨花帶雨的容顏,寵溺地撫了撫她的淚水感激地沖著東方道。這倒是讓東方心裏好受了不少,而寧中則的反應就讓東方心裏更舒服了。

“東方姑娘,謝謝你救我師姐!”溫聲暖語,細膩柔媚。

東方這時覺得自己救定逸真是救對了:“定逸師太上次在靈鷲寺為我求情,我救她一命互不相欠!”

“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寧中則是恩怨分明的人,東方救了定逸她自然是要謝的,“如果不是你,或許我這輩子都見不到師姐了!”說著剛止住了的淚水又再次落了下來。

“好了,別哭了,寧兒往日不是最討厭哭了的,今日這淚水怎麽止不住了?”寧中則這副模樣梨花帶雨,美人垂淚,惹人憐惜,看得心疼。

“那還不是師姐的錯!”寧中則聞言,止住了淚水,眨巴著大眼睛撒著嬌。

“好好好,我的錯!”對於寧中則,定逸向來是寵溺的。

“師姐,到底是誰害得你啊!”寧中則本就是調笑定逸,一番嬉鬧還是回歸了正題,“師兄與我說是左冷禪害了你,可是我卻是不信的。旁人不知,我卻是知道的,左師兄害誰也是不會害師姐的,他對師姐……”

“寧兒!”定逸嬌嗔一聲,示意她莫要再說下去了,這大庭廣眾的要是正將多年前的舊賬給翻了出來,於情於理面上都是過不去啊,“寧兒心中應該是猜到了的,又何必相問呢?”

“猜到了,可是不願承認啊!”寧中則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她何嘗是不知道啊!他告訴她殺人者——左冷禪時,她就猜到了,可是那人畢竟是她愛了這些年的夫君,猜到了又如何,心中終歸是不願承認,自欺欺人啊!

“師姐,對不起!”寧中則低著頭,微微垂目,淚水點滴。定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寧中則摟進了懷裏道:“這又與你何幹?他是他,你是你,惹我的是他,又不是你,你又何苦自責!再說你我之間需要道歉嗎?”

“師姐,正如璇師叔說的,到頭來對我最好的只會是師姐!”寧中則靠在定逸的懷裏,回憶起當年不由感嘆。

“我是你師姐,不對你對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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