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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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尉岐被各方妖魔鬼怪起義怒罵了半小時後,一條熱搜從五十名開外迅速升了上來,跟#AWG-viik打人視頻#並排第一第二。

#Time發長微博#

自從退役之後,時榷的微博就幾乎沒用過了,這條長微博一出,當即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對於最近一系列事件的解釋說明:

五年前,我所在的DG戰隊宣布解散,我處於未簽約的自由人狀態,暫時沒有歸屬戰隊,這時HOP人事部門主動找到我,表示可以將我跟我在DG戰隊的四個隊友一起簽下,條件是我自願與他們簽署十年職業約,並且合同裏規定了高額違約金。”

“從S9賽季到S13賽季,HOP曾多次在未通知我的情況下販賣我的個人周邊、擅自為我簽約商品代言,以我的名義組織各種粉絲活動,並且強制要求我必須到場,類似行為不再一一列舉。”

“S13賽季夏季常規賽最後一場bo3,HOP教練不允許我的隊友進行支援,最後一場比賽臨時通知我下場,當時我並不知道原因,在賽場上服從教練安排。後來經理找到我解釋緣由,HOP故意輸掉比賽的原因是為了人氣、熱度與觀眾討論度,當時沒有錄音,暫時無以為據。”

“HOP的所作所為與我的初心相悖,於是我選擇退役一年,宣布退役的第二天,AWG經理邀請我擔任隊內副教練的職位,所以我輾轉來到了AWG。”

“三天後,HOP經理主動聯系我,以DG戰隊其他四人的合同作為要挾,要求我回到HOP繼續打比賽,否則就將他們低價轉售到其他戰隊。關於這一點,我曾經的隊友可以作證。”

“尉岐在知道這件事後,獨自前往HOP,才有了今天的視頻。”

“緣於我退役而導致的一系列後果,我全部承擔責任。這件事起因在我,希望不再牽連到其他人。”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時榷這條微博一出,風向瞬間逆轉,尉岐微博底下的圍觀群眾全都跑到時榷這邊吃瓜來了。

“臥槽HOP這是什麽吸血鬼戰隊?”

“嗚嗚嗚嗚嗚我時神這五年過的是什麽日子啊他媽的太心疼了。”

“假如換個人發這條微博我一定不信,可是時神沒有理由抹黑HOP啊,再加上之前的lead退役時候……”

“HOP??這就是HOP??惡心吐了!”

“別的不說了。希望人出事【祈禱】”

“墳頭蹦迪的music已經選好了,HOP高層什麽時候死?”

“岐崽微博底下那些噴子呢?來對線啊傻逼東西求錘得錘舒服嗎?老子一榔頭掄死你給你釘南回歸線上。”

“所以這是岐崽怒發沖冠為藍顏、HOP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故事,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好了我好了!”

“尉岐真的從不讓我失望!”

“HOP趕緊入土為安吧謝謝。”

其他問候人家祖宗八代的就不提了,反正電競圈噴子,懂得都懂。而在泱泱噴子泥石流大軍中,唯獨有一股“理中客”的清流,表示時榷跟HOP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一個巴掌拍不響,某人吃了“明星人設”的紅利,現在又開始裝慘賣可憐了,屬實白蓮行為。

——這種明顯就是水軍洗白的腦癱言論,屁/股歪的不能再歪了,果然不負眾望被網友罵上了熱評。

電競噴子的戰鬥力,還是讓人望塵莫及的。

尉岐聽到時榷發微博的消息,馬上就去看了,結果第一條熱評就捅了他眼珠子,尉岐整個人瞬間炸成了太陽花,出離憤怒了,將“做事前一定多動腦子”“百忍成金”“退一步海闊天空”等臨時座右銘齊刷刷扔到了九霄雲外,直接用大號懟回去:“神他媽一個巴掌拍不響,我發現但凡有傻逼想拉別人下水的時候就開始拿出這句話到處蹦跶——我一耳刮子扇你臉上你聽聽響不響?!HOP這種陰間戰隊給了你多少錢?時榷現在欠了八個零的債,還吃紅利呢?他吃你爹的棺材本了?”

尉岐打字速度飛快,鍵盤被敲的劈裏啪啦響,宣洩完了情緒,心裏那股暴躁的沖動降下去,他才發現自己都逼逼了啥——在時榷心裏的形象可能是碎的沒法再碎了,反正就一人形噴子,尉岐已經自暴自棄了。

只要他的小號是個清純無辜小可愛就行了。

嗯,完美。

當代網民有一個值得學習的優點,就是臨陣倒戈的速度非常快,上一秒剛發出去的消息掉頭就能不認了,刪評的業務也相當熟練,時榷的微博剛發出去不到半小時,尉岐微博底下的評論數量已經從5w光速刪到了1w——都是某些自覺理虧的鍵盤選手自己悄沒聲刪的。

HOP以一己之力同時得罪了聯盟兩大“頭牌”,這兩個人出了名的女粉多,都是“粉色蘿莉頭”那一掛的,戰鬥力巨頂,時榷跟尉岐的粉絲掐了兩年的架,難得一致對外,手拉手把HOP噴了個狗血淋頭。

時榷跟尉岐的神仙愛情故事也被廣泛傳播,cp粉提前過年了。

同時,有一段小破站的短視頻又被頂到了首頁——是幾個月前某次AWG跟HOP打完比賽,尉岐跟時榷在走廊上遇到的偷拍視頻,當時尉岐帶著鴨舌帽,向下低著頭,態度看起來非常冷淡,沒跟時榷打招呼,貼著墻根就走了。

這也是為什麽網上一直有人說尉岐跟時榷“關系不好”的根源。

【雖然但是,我記得幾個月前打比賽的時候,viik看到時神還頭不擡眼不睜的,怎麽忽然就為時神勇闖天涯了?】

【換個角度想想,萬一是viik不好意思看時神呢,岐寶那死要面子的熊樣兒,臉皮薄死了,說不定貼著墻根走過去的時候耳根子都紅了。所以得出結論,岐崽在幾個月前就對時神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了。】

【!】

【姐妹你發現了盲點!】

【結合現實!有理有據!!我先磕為敬!】

【?民政局我搬來了他們兩個什麽時候結婚!!】

【我可以是假的但是岐榷szd!】

【?岐榷?】

【等等,你確定是岐榷不是榷岐?】

【?岐榷有問題嗎?】

【?姐妹認真的嗎?就你家那毛沒長齊的小崽子,你在想P吃?我時神妥妥溫柔美人攻好嗎?】

【?】

【??】

【???】

【????】

互聯網再次證明,兩家粉絲的一致對外永遠是暫時的,而互掐才是人類和平的終極奧義。

第三次世界|大戰轟轟烈烈地開始了。

時榷的微博一出,誰是誰非一目了然,罵過尉岐的人基本上都回來給他道歉了,說他簡直是為民除害、大快人心,表示一回生二回熟,還紛紛出謀劃策,讓他下次做壞事的時候千萬不要被人拍下來揪住小尾巴。

還有一小撮志同道合的同志仍然抱團認為尉岐不應該這麽沖動暴力,有理有據地對他進行批判,主題思想大概是“就算是跟一條狗也要進行人道主義交流”——

尉岐自認沒有那麽高尚的覺悟,但是打人這件事確實沒得洗,所以他也不跟這些“和平大使”打嘴炮,只是希望他們被人欺負到家門口的時候也能這麽熱愛和平。

HOP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被千夫所指全網抵制,這件事已經鬧出圈了,各行各業的人都湊過來看熱鬧,順路給尉岐和時榷的顏值點了個讚,繼續在圈外吃瓜。

堂堂一個豪門職業俱樂部,竟然強迫選手打假賽,還用其他選手的合約進行威脅,在經過多方取證之後,聯盟的處理決定也很快公布,永久取消了HOP作為英雄聯盟職業聯賽戰隊的資格,就是把這個惡臭戰隊踢出門外的意思了。

次日下午六點,HOP戰隊正式宣布解散,評論清一水的“慢走不送,幫你燒紙”。

——就算時榷對他們足夠仁慈,HOP仍然沒能走到最後,從中流砥柱到支離破碎,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典型的自取滅亡。

聯盟對尉岐的處理結果還沒出來,因為這件事起因確實有點覆雜,泱泱“民意”現在特別向尉岐這邊傾倒,就差給他敲鑼打鼓放炮了,而且尉家還是聯賽讚助商巨頭之一,實在不好處理。

處罰太輕了,從情理來講說不過去,畢竟職業條例白紙黑字地規定了不允許選手違反紀律,可處罰太重了,lol的廣大粉絲們肯定又不願意,要舉兵造反,而且還要得罪尉家這個粗壯的金大腿。

聯盟那邊先給AWG透了點風聲,打架的處罰肯定少不了,但是應該到不了永久禁賽的程度,十有八/九是臨時禁賽加高額罰款,再寫一份三千字檢討保證書就差不多了。

尉岐現在徹底放飛自我,反正世界賽已經打完了,就算聯盟給他禁賽個把月,他也不怕。

大不了就是明年夏天跟時榷一起覆出,情侶“限定”反場,問題不大。

尉岐盤腿坐在床上,一臉苦大仇深地咬著筆帽,面對空白的A4紙陷入沈思。

就是三千字手寫檢討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聯盟那邊的處理決定還沒正式下來,“風紀委員”先苦逼兮兮地過來找尉岐:“你知道規矩的吧?”

“說一次臟話扣五萬。”

乍一收到消息,尉岐根本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想起來,他好像在時榷微博的評論底下跟傻逼黑子激情對噴了兩句。

尉岐:“………”

這群人簡直喪心病狂,樓中樓的回覆居然也算罵人!

尉岐沈默了一會兒,轉了一百萬過去。

風紀委員:“?”

尉岐:“先付二十次的。”

風紀委員:“……………”

尉岐:“不夠再補。”

風紀委員:“…………………”

半分鐘後。

尉岐撤回了一條消息。

尉岐撤回了一條消息。

尉岐:“您好。微博評論已經刪掉了,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再也不敢了,希望能夠從輕發落[磕頭”

————

三天後,聯盟公布了對尉岐小英雄的處理結果,禁賽四個月,罰款三十萬,附加三千字的檢討書。

世界賽結束,禁賽四個月差不多是來年春季賽開始的時間,不會耽誤明年的比賽,聯盟對他還是很留情了。

可禁賽罰款都好說,尉岐作為一個從來不會反省自己的“知錯不改”資深患者,真是從來沒寫過檢討書這種玩意兒,能憋出八百字就不錯了,三千字真是強人所難。

“我初中的時候逃課□□打架都沒寫過檢討,什麽時候受過這委屈啊,寫了一上午才想出來四百字——我應該反省自己就打了他一拳還不足以平民憤嗎?”

尉岐半死不活地趴在訓練室的電腦桌上,一根黑色中性筆夾在他的嘴唇和鼻尖下面,痛不欲生地說:“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綿綿摘下耳機,在旁邊幸災樂禍道:“快點寫,後天晚上就要交了。”

尉岐愁眉不展地咬著筆帽,嘗試在正文裏穿插各種標點符號,試圖減少文字數量,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中午其他人都下樓去吃飯了,尉岐還在勵志埋頭奮筆疾書。

檢討麽,無非就是兩三句話翻來覆去地重覆,誰還不會寫了?

忽然,兩根白皙的手指在他的桌子上敲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輕響。

尉岐擡眼看到來人,下意識將檢討書移到了一邊,“時老師……”

自從時榷那天敲門之後,尉岐就有點拿不準時榷是什麽意思了,時榷對他的態度好的有點“過界”,可是移情別戀又不太像,因為時榷最近對十八夜也很好。

尉岐是真的看不懂了。

時榷長睫微垂,漆黑的眼眸看著他,低聲道:“晚上到我房間來。”

尉岐:“………”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是邀請他共度良宵的意思嗎?!

尉岐心裏慌的一比,退堂鼓打的劈裏啪啦響,他略羞澀地想: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然後他欣然答應:“好的!”

時榷點了點頭,又用尉岐不能理解的目光望了他一眼,“先去吃飯。”

尉岐下午完全沒有心情寫檢查了,天大的事碰到時榷也得往後放放。

一個成年人邀請另外一個成年人深夜入室,並且房間裏只有一張床,意圖已經非常明顯了,時榷肯定知道他對他的心思了,尉岐感覺自己世界賽那幾天已經把底都兜的差不多了,而時榷在明知自己對他有好感的情況下,還主動邀請他夜晚見面,所以理論上應該只有一個可能就是……

尉岐成功被自己的腦回路說服,開始未雨綢繆地做起了“事前準備”,第一次做這種事總是要緊張一點的,而且他怕自己表現不好……想百度一下跟過來人取取經,但是現在是文明法治和諧社會,百度裏什麽都沒有。

尉岐鬼鬼祟祟地跑到了綿綿的房間,壓低了聲音道:“時榷今天晚上讓我去他房間!我覺得他可能是要跟我做點什麽少兒不宜的事了!他前兩天剛摸了我的頭而且還送給我巧克力了!所以我要準備什麽東西嗎?”

綿綿“嘶”了聲,覺得有點奇怪:“時神不是承認十八夜是他男朋友了嗎?怎麽會半夜三更邀請你去他的房間……他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呀,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有什麽事不能當面跟我說,還非得等晚上?”尉岐“嘖”了一下:“反正我覺得他當時看我那個目光,嗯,深深沈沈的,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都是我的馬甲,他喜歡哪個不一樣?”

綿綿竟然無法反駁:“你們不是還沒確定關系嗎?就這麽……真的好嗎?”

尉岐特別不要臉地小聲哼哼:“我巴不得他早點……”

頓了一下,他又有些難以啟齒地說:“就是,我不知道怎麽做,這事兒我沒有經驗,怕到時候……”

綿綿用詭異的眼神掃描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所以你現在是在害羞嗎?”

尉岐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聲音一下高了起來:“你覺得我會害羞?!”

綿綿道:“問題不大,既然是時神主動邀請你,他肯定是做好準備了的,你只要人過去就行了!祝你今晚的夜生活豐富多彩!”

尉岐聽著這句話有點耳熟,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聽過了,他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於是回了自己房間,換了一套漂亮的新衣服。

尉岐小號發了一條微博:

終於要跟網戀對象同床共枕了!

爺沖了!

敲門之前,尉岐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設,不管哪個馬甲能睡到時榷都可以,反正橫豎都是他不吃虧,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擡手敲了敲時榷的臥室門。

時榷穿著一件駝色襯衣,袖口向上挽起,露出一截白皙骨感的手腕,這讓他看起來格外文雅溫柔,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禁欲感。

尉岐看到他就克制不住反應,脖子跟耳際連接的地方有點紅,他小聲吶吶道:“我來了。”

時榷側身讓他進來——時榷的房間很幹凈,跟大眾印象裏“二十歲單身男人”的房間完全不一樣,日用品和書籍雜物擺放的井井有條,顯的房間非常簡約大氣,床單平滑到看不出一絲褶皺,是淡藍色的。

想到一會兒可能會在這張床上發生的事,尉岐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時榷從床邊的縫隙裏抽出一個折疊板凳,轉身問他:“你的檢討還差了多少字?”

尉岐完全沒想到他會蹦出這麽一句話,登時傻了:“啊?”

時榷以為他沒聽清,又重覆了一遍:“檢討還有多少字要寫?”

尉岐心裏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兩千多。”

時榷將稿紙和筆放到桌子上,溫聲道:“剩下的我跟你一起寫,我說,你寫下來就好了。”

尉岐:“…………”

尉岐:“????”

我以為你想睡我,可你卻只想讓我寫檢討??

時榷看他一臉懵逼茫然wtf的震驚表情,微微歪了下頭:“怎麽了?”

尉岐面無表情地“哈”“哈”了兩聲,皮笑肉不笑地走過去,坐到小板凳上:“沒事,沒什麽,我這就寫。”

尉岐寫字跟劃拉草書一樣,醜的別具一格,時榷沒辦法給他代筆,只能用口述的方式幫他解決困難。

時榷坐在床邊,目光落在尉岐拿著筆的手上,緩緩說了一段話:“經過三天時間的反省,我深刻認識到了這種行為本身存在的錯誤,以後會註意言行舉止,在日常生活中為粉絲樹立正面形象,理智解決問題。”

尉岐在那兒聽的一楞一楞的。

時榷看他遲遲不落筆,溫聲詢問:“怎麽了?”

“………”

尉岐怎麽都想不明白,時榷為什麽能在此情此景夜黑風高孤男寡男共處一室的情況下,如此冷靜鎮定地教他怎麽寫檢查?!

是他有問題還是這個世界有問題?

現在的劇本不是應該時榷把他壓在床上伸手慢慢解他的襯衫扣子嗎?!

涼涼夜色為你淚流成河。

床上的小白舔著爪爪,用一種無比同情的眼神註視著某位倒黴鏟屎官。

……

從時榷臥室裏走出來的時候,尉岐整個腳步都是虛浮的,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反正看起來非常恍惚,好像被不知名力量掏空了身體。

沒過一會兒,綿綿過來興致勃勃地吃瓜:“怎麽樣怎麽樣!”

尉岐躺在床上,雙眼呆滯無神,沈默了片刻,一臉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別問了。”

綿綿看他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自下而上望了他一眼,開始發散思維:“難道時神的技術不好?器大活爛?應該不會吧……”

尉岐睜開眼一字一頓說:“沒有。什麽都沒有發生,我們就是非常純潔的、沒有任何雜質的,普通隊友關系。”

不知道為什麽,綿綿總感覺尉岐說話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綿綿開始奇怪了:“不是跟他睡覺嗎,怎麽一覺回到解放前了?”

尉岐“嗖”地從床上坐起來,悲憤道:“睡個毛啊!他特麽是教我寫檢查你敢信!我們兩個人!濃情蜜意!夜黑風高!但是他在教我寫檢查!!他念、我寫,寫了整整一千五百字!五頁紙!語氣連個起伏波瀾都沒有的——你懂我當時的心情嗎?哦,他還讓我明天繼續過去!我他媽褲子都脫了就這??”

綿綿:“………”

他在寂靜了幾秒鐘之後,忽然喪心病狂地哈哈大笑起來,直拍桌子:“所以你到底在自作多情什麽呀!!”

“——晚上到我房間來。聽了那種話,誰都會想多好不好,關我尉岐什麽事。”

尉岐揉了揉臉:“再說了我不是確實對他圖謀不軌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綿綿笑的整個三樓地板都在晃蕩。

尉岐被他笑惱了,伸手把人摁到床上:“你他媽的別笑了!”

綿綿吐著舌頭咳嗽了兩聲,笑的肚子都抽筋了。

尉岐望著天花板,感覺現在就是有點絕望,只能強行安慰自己:“我就知道時榷哥哥肯定不會綠我的!看到了嗎!他心裏對我一絲絲邪念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是從輕發落了,不會永久禁賽的。

畢竟岐崽還沒跟男神同臺競技呢怎麽可能退役呢[滑稽

小說難免有點理想化,放到現實裏估計不太可行,所以還是不能打架[岐崽跪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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