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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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時間腦袋沖下，這一下正過來讓我大腦眩暈了好一陣，太陽穴跳得厲害。即便如此我也努力睜大著雙眼，看到這個新出現的同樣穿著一身蝙蝠鬥篷的男人一腳將小醜踹飛，看到小醜像個皮球一樣一路滾到化工池旁，因為碰到池壁才止住了繼續翻滾的勢頭。而那一邊呆愕住的小醜女則被他扭著手腕將兩手綁縛在身後丟到一邊。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總耗費時間連一分鐘都不到，然後他立刻迅速地將綁著蝙蝠俠身體的繩子劃斷，並扶住了向他倒去的蝙蝠俠。
蝙蝠俠撐著他的肩膀，倔強地站直了身體。
“嘿，你受傷了。”我聽到這個新來的小夥子不滿地喊著，言下之意似乎是：那你就別再逞強了。
蝙蝠俠沒有理會他，他捂著傷口走向了小醜，那小夥子站在蝙蝠俠的身後，看向我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而已經走到小醜身邊的蝙蝠俠彎腰拽著小醜的領子把他扯起來，小醜在看清楚蝙蝠俠的臉後露齒一笑。
蝙蝠俠揮拳打中了小醜的眼窩。
這、這真是大快人心！我看得解氣極了，恨不得跳起來給蝙蝠俠搖旗吶喊助威。
“哦，你這可是虐待俘虜。”小醜的腦袋被揍到一邊，他重新扭回頭眨巴著已經青了一邊的眼睛沖著蝙蝠俠抗議道。
蝙蝠俠沈默著又是毫不猶豫的一拳，這下小醜頂著兩個對稱的熊貓眼終於老實的只微笑不說話了。
蝙蝠俠沒有再繼續虐待小醜，這讓我感到非常失落，恨不得沖過去再多給小醜幾下。
我看到蝙蝠俠不知從哪裏摸出來一副手銬，將小醜的雙手銬在他的背後，然後把小醜丟到地上不再理會他，他看向那個無論是出場還是行為都格外拉風的小夥子。
蝙蝠俠並未說話，反倒是這個小夥子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起來，身體局促的扭了幾下，沒話找話道：“好久沒穿這身衣服我都不太習慣了。”他小聲自語著，見蝙蝠俠並未搭話不由得摸摸鼻子看向天窗，“今天天氣真好。”
他的上半邊臉上覆蓋著蝙蝠形狀的面具，而身上則穿著紅綠色系的蝙蝠套裝，雖然這顏色搭配起來讓人有些不忍直視，但不得不說，穿在他的身上就顯得格外的帥氣了。那流暢的身體線條，誘人的腹肌，緊實的大腿，這就是肌肉的力量！
他偷偷地扭回頭瞥向蝙蝠俠，見蝙蝠俠依然在盯著他，終於挫敗的嘆了口氣，半彎下腰，妥協的說道，“好啦好啦好，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的？”他撓了撓頭發。
“阿弗告訴我了。”蝙蝠俠終於開口說道，他擡頭看向擺放在房梁上的鏡子，而後又低頭看向我和芭芭拉。
“讓兩位女士受驚了。”小夥子搶在蝙蝠俠開口前笑嘻嘻的對我們說道，“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羅賓，是蝙蝠俠的助手。”
“這位小姐你是中國人嗎？”他走到我的身邊，蹲下-身拉起我的手，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其實我也會說幾句中文，之前交的女朋、啊不，認識的一個朋友就是中國人，咳咳，”他整了整嗓子，“‘泥嚎’，我這個發音怎麽樣？”
那蹩腳的發音讓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感覺因生命一直受到威脅而不得不繃緊的神經都舒緩了不少。
“啊……”我張了張嘴，還是發不出聲音，我苦惱的揉了揉喉嚨。
“嗯？是因為受到驚嚇而出現的應激障礙嗎？”說著他就要湊過來檢查情況，但是被蝙蝠俠拽著衣領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嘿！嘿！嘿！我知道我錯了，好久沒穿這身有點興奮，好的好的好的，我少說廢話少說廢話。”說著，他站在蝙蝠俠身後對著我指了指蝙蝠俠，而後比劃了幾個無奈的動作。
蝙蝠俠扯開了羅賓，然後看向小醜。
“(′·ω·`)，”小醜做出一副天真的模樣，“你們可以無視我的。”他無辜地說道。
“警察什麽時候來？”蝙蝠俠沒理會小醜的賣萌，看向羅賓。
“還需要報警嗎？”羅賓又撓了撓後腦勺，見蝙蝠俠猛地轉過身連忙補救道，“嘿！你不能這麽對我，這麽久沒做這個行當業務不熟練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啦我知道我的話有點多，誰讓你都不說話，我只能幫你把你的說了。好吧好吧，大概十分鐘後。”他身體沮喪的彎起來，嘆了口氣。
蝙蝠俠走到哈莉身邊檢查小醜女的狀況。
哈莉顯得有些呆滯，看看小醜看看蝙蝠俠，突然蹬著腿大哭起來。
“我勸你離這個瘋女人遠點。”羅賓跟在蝙蝠俠身後啰嗦著。
蝙蝠俠並未理會，他反而蹲下-身拉近了與哈莉的距離。
“她是一個受害者，”蝙蝠俠說道，聲音沈沈的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在這之前她只是瘋人院裏的一名普通精神醫師，”蝙蝠俠頓了一下，雙手猛地緊握成拳，“可是她卻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想看到有更多無辜的人遭受小醜的迫害。”
“你這是汙蔑！”小醜大聲辯解著。
但是哈莉卻抽噎著開口了，“是的，”她嗚嗚的哭著，“我是被小醜一時給迷惑了，我只是好奇他的精神世界，我只是想研究他的精神疾病的！”她擡起頭看向蝙蝠俠，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裏積蓄著淚水，“我怎麽會變得這樣！”她惱恨的自我批判著，“我為什麽會聽小醜的話！蝙蝠俠！”說著她連滾帶爬的撲到蝙蝠俠身前，“救救我！”
“真是稀奇了……”羅賓迷惑的抓了抓後腦勺的頭發，他看向蝙蝠俠，像是等待蝙蝠俠的下一步指示。
蝙蝠俠並沒有多說什麽，他伸出手像是想要觸碰哈莉，手剛剛伸了一半整個頓時又像觸電般猛地閃開，與此同時，一個像乒乓球大小的東西從蝙蝠俠閃開的地方滾了出來。
那球在我的眼中滾動著，留下一串筆直的軌跡，它並沒有滾多遠就停了下來，靜靜地躺在地上，幾秒鐘後它發出“嗤嗤”的聲音，猛地冒出了白煙。
“小心！”是蝙蝠俠的聲音，話音未落我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是羅賓，他把我抱在懷裏邁著大步向門口奔跑，芭芭拉則被蝙蝠俠抱在懷中。
為什麽不是蝙蝠俠抱著我。
——這種時候還有閑心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我真是夠了。
身後傳來哈莉瘋狂的大笑聲，“哈哈哈哈，蝙蝠俠你是不是想聽到我這樣說？真是多餘的正義感，你以為誰都要像那兩個蠢笨的女人一樣感謝你的施舍和搭救嗎！真是自以為是，你以為你是誰？歌譚市的光明騎士？只敢在夜裏行動的光明騎士？這是最大的諷刺吧！你以為我們會喜歡你會感激你？做夢也要有個限度。J先生，我說的對不對？”
“哦，哈莉，”小醜嬉笑的聲音傳來，“你這樣說會傷害小蝙蝠的心的，萬一他受了挫折我以後找不到他不能跟他玩了怎麽辦？”
夾著我的羅賓沖出了化工廠，他又向前跑了幾十米。而後猛地向前撲倒，下一秒，爆破聲從身後傳來，那巨大的轟鳴聲的讓我的耳朵一時間什麽聲音都聽不到。緊隨在爆炸聲後的是可怕的風暴，強烈的風塵以化工廠為中心向四周猛地刮起，我的頭發被吹得亂糟糟的糊了一臉，裸-露在外的皮膚還被各種高速沖擊出的雜物劃破了。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我終於怯怯的向化工廠看去，卻只看到了一片廢墟。
化工廠爆炸了。
那小醜和小醜女呢？
我不由得有幾分茫然，他們死了嗎？
壓在我身上幫我抵擋了大部分沖擊的羅賓站起了身，他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同樣看向化工廠。
“謝謝。”我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整理頭發一邊試探性地說著，聲音小的也就比蚊子叫大一點，嘶啞程度更是像在砂紙上狠狠滾過，只是，我竟然能說話了！
我不由得有些欣喜。
而羅賓竟然聽到了我這微弱的聲音，“嗯？不客氣。”他看了我一眼微笑回應道。
“小醜不可能死。”
站在一邊的蝙蝠俠沈聲說道，他的聲音有些凝重，不止如此，似乎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隱在裏面。
我看向他，目光卻馬上被他的傷口所吸引，他正捂著之前被小醜射中的傷處，即便是在黑夜裏，我也看到有液體從他的指尖流出，滴答在地面上。
是剛才奔跑的時候把傷口撕扯的更厲害了嗎？
我著急的把目光轉向羅賓。
“嗯？”羅賓先是疑惑了一下，而後馬上註意到了蝙蝠俠的傷口，“你的傷勢惡化了。”他焦急地說著，湊了過去。
“沒什麽。”蝙蝠俠阻止了羅賓的靠近。
他掃了我一眼，而後又看向不遠處的公路。我看到紅藍相間的警燈依稀可見，同時也隱約聽到了警笛聲。
又是姍姍來遲！
蝙蝠俠轉身就走向夜色中，羅賓連忙追上，跑了幾步又回身沖我們揮手道別。
明明是英雄，明明救了人，為什麽這種離開的感覺讓人這麽感傷？
我向他們離開的方向跑了幾步，想了想又停下來，雙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嘴前，用我此時能發出的最大聲音嘶聲力竭地喊著：“蝙蝠俠，謝謝你！你們是英雄！！！”
我的聲音都被我扯破了，也不知道他們聽沒聽到，反正他們兩個都沒有回頭，很快徹底融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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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總耗費時間連一分鐘都不到，然後他立刻迅速地將綁著蝙蝠俠身體的繩子劃斷，並扶住了向他倒去的蝙蝠俠。
蝙蝠俠撐著他的肩膀，倔強地站直了身體。
“嘿，你受傷了。”我聽到這個新來的小夥子不滿地喊著，言下之意似乎是：那你就別再逞強了。
蝙蝠俠沒有理會他，他捂著傷口走向了小醜，那小夥子站在蝙蝠俠的身後，看向我們，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而已經走到小醜身邊的蝙蝠俠彎腰拽著小醜的領子把他扯起來，小醜在看清楚蝙蝠俠的臉後露齒一笑。
蝙蝠俠揮拳打中了小醜的眼窩。
這、這真是大快人心！我看得解氣極了，恨不得跳起來給蝙蝠俠搖旗吶喊助威。
“哦，你這可是虐待俘虜。”小醜的腦袋被揍到一邊，他重新扭回頭眨巴著已經青了一邊的眼睛沖著蝙蝠俠抗議道。
蝙蝠俠沈默著又是毫不猶豫的一拳，這下小醜頂著兩個對稱的熊貓眼終於老實的只微笑不說話了。
蝙蝠俠沒有再繼續虐待小醜，這讓我感到非常失落，恨不得沖過去再多給小醜幾下。
我看到蝙蝠俠不知從哪裏摸出來一副手銬，將小醜的雙手銬在他的背後，然後把小醜丟到地上不再理會他，他看向那個無論是出場還是行為都格外拉風的小夥子。
蝙蝠俠並未說話，反倒是這個小夥子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起來，身體局促的扭了幾下，沒話找話道：“好久沒穿這身衣服我都不太習慣了。”他小聲自語著，見蝙蝠俠並未搭話不由得摸摸鼻子看向天窗，“今天天氣真好。”
他的上半邊臉上覆蓋著蝙蝠形狀的面具，而身上則穿著紅綠色系的蝙蝠套裝，雖然這顏色搭配起來讓人有些不忍直視，但不得不說，穿在他的身上就顯得格外的帥氣了。那流暢的身體線條，誘人的腹肌，緊實的大腿，這就是肌肉的力量！
他偷偷地扭回頭瞥向蝙蝠俠，見蝙蝠俠依然在盯著他，終於挫敗的嘆了口氣，半彎下腰，妥協的說道，“好啦好啦好，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的？”他撓了撓頭發。
“阿弗告訴我了。”蝙蝠俠終於開口說道，他擡頭看向擺放在房梁上的鏡子，而後又低頭看向我和芭芭拉。
“讓兩位女士受驚了。”小夥子搶在蝙蝠俠開口前笑嘻嘻的對我們說道，“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羅賓，是蝙蝠俠的助手。”
“這位小姐你是中國人嗎？”他走到我的身邊，蹲下-身拉起我的手，眼睛彎成了月牙形，“其實我也會說幾句中文，之前交的女朋、啊不，認識的一個朋友就是中國人，咳咳，”他整了整嗓子，“‘泥嚎’，我這個發音怎麽樣？”
那蹩腳的發音讓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感覺因生命一直受到威脅而不得不繃緊的神經都舒緩了不少。
“啊……”我張了張嘴，還是發不出聲音，我苦惱的揉了揉喉嚨。
“嗯？是因為受到驚嚇而出現的應激障礙嗎？”說著他就要湊過來檢查情況，但是被蝙蝠俠拽著衣領拉開了與我的距離。
“嘿！嘿！嘿！我知道我錯了，好久沒穿這身有點興奮，好的好的好的，我少說廢話少說廢話。”說著，他站在蝙蝠俠身後對著我指了指蝙蝠俠，而後比劃了幾個無奈的動作。
蝙蝠俠扯開了羅賓，然後看向小醜。
“(′·ω·`)，”小醜做出一副天真的模樣，“你們可以無視我的。”他無辜地說道。
“警察什麽時候來？”蝙蝠俠沒理會小醜的賣萌，看向羅賓。
“還需要報警嗎？”羅賓又撓了撓後腦勺，見蝙蝠俠猛地轉過身連忙補救道，“嘿！你不能這麽對我，這麽久沒做這個行當業務不熟練你又不是不知道，好啦我知道我的話有點多，誰讓你都不說話，我只能幫你把你的說了。好吧好吧，大概十分鐘後。”他身體沮喪的彎起來，嘆了口氣。
蝙蝠俠走到哈莉身邊檢查小醜女的狀況。
哈莉顯得有些呆滯，看看小醜看看蝙蝠俠，突然蹬著腿大哭起來。
“我勸你離這個瘋女人遠點。”羅賓跟在蝙蝠俠身後啰嗦著。
蝙蝠俠並未理會，他反而蹲下-身拉近了與哈莉的距離。
“她是一個受害者，”蝙蝠俠說道，聲音沈沈的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在這之前她只是瘋人院裏的一名普通精神醫師，”蝙蝠俠頓了一下，雙手猛地緊握成拳，“可是她卻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想看到有更多無辜的人遭受小醜的迫害。”
“你這是汙蔑！”小醜大聲辯解著。
但是哈莉卻抽噎著開口了，“是的，”她嗚嗚的哭著，“我是被小醜一時給迷惑了，我只是好奇他的精神世界，我只是想研究他的精神疾病的！”她擡起頭看向蝙蝠俠，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裏積蓄著淚水，“我怎麽會變得這樣！”她惱恨的自我批判著，“我為什麽會聽小醜的話！蝙蝠俠！”說著她連滾帶爬的撲到蝙蝠俠身前，“救救我！”
“真是稀奇了……”羅賓迷惑的抓了抓後腦勺的頭發，他看向蝙蝠俠，像是等待蝙蝠俠的下一步指示。
蝙蝠俠並沒有多說什麽，他伸出手像是想要觸碰哈莉，手剛剛伸了一半整個頓時又像觸電般猛地閃開，與此同時，一個像乒乓球大小的東西從蝙蝠俠閃開的地方滾了出來。
那球在我的眼中滾動著，留下一串筆直的軌跡，它並沒有滾多遠就停了下來，靜靜地躺在地上，幾秒鐘後它發出“嗤嗤”的聲音，猛地冒出了白煙。
“小心！”是蝙蝠俠的聲音，話音未落我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是羅賓，他把我抱在懷裏邁著大步向門口奔跑，芭芭拉則被蝙蝠俠抱在懷中。
為什麽不是蝙蝠俠抱著我。
——這種時候還有閑心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的我真是夠了。
身後傳來哈莉瘋狂的大笑聲，“哈哈哈哈，蝙蝠俠你是不是想聽到我這樣說？真是多餘的正義感，你以為誰都要像那兩個蠢笨的女人一樣感謝你的施舍和搭救嗎！真是自以為是，你以為你是誰？歌譚市的光明騎士？只敢在夜裏行動的光明騎士？這是最大的諷刺吧！你以為我們會喜歡你會感激你？做夢也要有個限度。J先生，我說的對不對？”
“哦，哈莉，”小醜嬉笑的聲音傳來，“你這樣說會傷害小蝙蝠的心的，萬一他受了挫折我以後找不到他不能跟他玩了怎麽辦？”
夾著我的羅賓沖出了化工廠，他又向前跑了幾十米。而後猛地向前撲倒，下一秒，爆破聲從身後傳來，那巨大的轟鳴聲的讓我的耳朵一時間什麽聲音都聽不到。緊隨在爆炸聲後的是可怕的風暴，強烈的風塵以化工廠為中心向四周猛地刮起，我的頭發被吹得亂糟糟的糊了一臉，裸-露在外的皮膚還被各種高速沖擊出的雜物劃破了。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我終於怯怯的向化工廠看去，卻只看到了一片廢墟。
化工廠爆炸了。
那小醜和小醜女呢？
我不由得有幾分茫然，他們死了嗎？
壓在我身上幫我抵擋了大部分沖擊的羅賓站起了身，他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同樣看向化工廠。
“謝謝。”我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整理頭發一邊試探性地說著，聲音小的也就比蚊子叫大一點，嘶啞程度更是像在砂紙上狠狠滾過，只是，我竟然能說話了！
我不由得有些欣喜。
而羅賓竟然聽到了我這微弱的聲音，“嗯？不客氣。”他看了我一眼微笑回應道。
“小醜不可能死。”
站在一邊的蝙蝠俠沈聲說道，他的聲音有些凝重，不止如此，似乎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隱在裏面。
我看向他，目光卻馬上被他的傷口所吸引，他正捂著之前被小醜射中的傷處，即便是在黑夜裏，我也看到有液體從他的指尖流出，滴答在地面上。
是剛才奔跑的時候把傷口撕扯的更厲害了嗎？
我著急的把目光轉向羅賓。
“嗯？”羅賓先是疑惑了一下，而後馬上註意到了蝙蝠俠的傷口，“你的傷勢惡化了。”他焦急地說著，湊了過去。
“沒什麽。”蝙蝠俠阻止了羅賓的靠近。
他掃了我一眼，而後又看向不遠處的公路。我看到紅藍相間的警燈依稀可見，同時也隱約聽到了警笛聲。
又是姍姍來遲！
蝙蝠俠轉身就走向夜色中，羅賓連忙追上，跑了幾步又回身沖我們揮手道別。
明明是英雄，明明救了人，為什麽這種離開的感覺讓人這麽感傷？
我向他們離開的方向跑了幾步，想了想又停下來，雙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嘴前，用我此時能發出的最大聲音嘶聲力竭地喊著：“蝙蝠俠，謝謝你！你們是英雄！！！”
我的聲音都被我扯破了，也不知道他們聽沒聽到，反正他們兩個都沒有回頭，很快徹底融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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