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五回：陶陶然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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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肥計劃有待商榷，說實話，季米還是很喜歡自己現在的身材的，感覺跳一下就能飛起來一樣，她又不住海邊，根本不用臺風標準衡量體重。
瘦了多好啊，其實被自己的骨頭包圍的感覺其實還不錯啊！
不過楚渺好像一點也不開心，就像好像毀了他二級廚師的招牌……
被逼著吃了n天的愛心餐之後，晃在廣場，季米覺得自由真好。但電話卻打來了……
“季米，你去哪了？”
“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你藏的攝像頭找到的！你在這樣，我就搬回去住，看你還怎麽使用高科技……”
“我這是人眼模式好嗎？”
“你回家了？不是說晚上要和人一起吃飯嗎？”
“對方有事，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我們報社聚餐，應該不會太早。”
“大米姐，快走啦，這樣出來好熱鬧，真想睡在這不走了。林燁這小子沒福啊。”小天平異常興奮。
“那你準備睡大街呀？”曉雛姐在旁邊嘰笑。
“今天好像是小鬼節，十二點以後鬼門大開……”小倩還未介紹她的小夥伴，便被小天平把嘴堵上了。
眾人簇擁在夜色裏，慢慢接近遠處的燈光，離季米越來越遠。
“好了，不說了，他們叫我呢。可能回去會很晚的，不用等我。”
“季米，你準備讓你弟弟去南極拍廣告嗎？……”楚渺最後說了一句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意思嘛？我回不回家和我弟弟拍廣告有什麽關系。”季米突然沒了逃出魔爪的興奮，食之無味。終於旁邊的小倩看她拿著大棒骨吮了n次之後，從很忙的嘴裏蹦出了幾句話。
“大米心疼了？我就說不要捐那麽多？一看你那一大包，還有你那錢，你親媽在那也不過如此了……”
“你懂什麽，這叫人道主義救援，我去過那，真的很需要幫助，什麽都缺。所以回來的時候我用四個字形容自己：凈身出戶。如果不是因為小宇，我都想把自己捐那了……”
“不是因為這事？還有什麽事能在你腦子裏停留超過十秒？你遲到又被主編抓住了金身？沒有啊！你家楚渺有了外遇？更不可能……”小倩陷入鬼猜循環。
“停！你說，如果有人跟你說，你家胡蘿蔔因為被兔子惦記走南闖北不著家，突然有一天，兔子跟你說，胡蘿蔔還會去南極，而且是因為你，你跟我分析分析是怎麽回事？”
“童話故事？神話傳說？大禹治水？愚公移山？大灰狼小白兔？沒想到你居然好這口。”小倩一下子興奮不已。“大米，我覺得你的智商都高了？楚渺天天給你吃什麽呀？保持身材還補腦！？給我說說唄。”
沒顧上搭理她，季米偶然自行打通了任督二脈。“嗯呀，不行，我現在要回家。飛快地收拾了東西，就往外走。曉雛姐拽住她，飯還沒吃到一半，你去哪？”
“我…我家裏有事，先走了。”
“家教還挺嚴。嚴莫就不管我。”
“嗯呦餵，桌上牛肉去哪了。”“吹到天上去了唄？”眾人笑癱。
短信：楚渺，你等我，我一定盡早回家。
短信：尤嵐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俄羅斯缺一個中國模特，地方你也熟，離你每天看新聞那個打仗的地方特近，我覺得小宇不錯……
短信：我打的回家，馬上！三十分鐘以後就到。
短信：待著別動，我去接你。
短信：你知道在哪嗎？挺遠的，算了。
兩分鐘以後，楚渺的車停在面前，上車。
“三水同學，你是超人嗎？”季米呆呆地問。
“我是兔子，愛吃大米的兔子。還不上來？”楚渺伸出兩根手指，輕笑。
他說了兔子……他竟然說了兔子。她怎麽忘了，報社算是他的老巢……
“怎麽突然想通了？”他關掉微博網頁，由衷感謝那些微博控的同事們。
“是連坐還是流放？”她靜靜地問。
只是語氣中還是讓楚渺察覺出一絲隱忍的慍怒。“在家的時候我盡量多吃，你的增肥計劃我盡量配合，現在我連在外面吃個飯你都管，楚渺，你這樣會讓我很累。你不覺得你的占有欲太強了嗎？”季米將心裏委屈全部說出來。很想問問他，她變了，就一定要覆回原位嗎？
“季米，我從未想過要控制你，也許是我太心急了，看到你這麽瘦，就覺得你在那兒受苦了……以後……不會了。”也許，他也訝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說話也是斷斷續續地。
“我……最近有點煩。小宇現在在哪工作，我想去看看他。”季米說。
窗外的風景轉瞬即逝，讓她很想抓住一些真實，她其實一點也不想發火，卻越來越覺得恐慌，莫名的恐慌……
慢慢地靠近他，手臂輕輕地觸到他的衣角，捏住……
紅燈路口，他按了剎車，車子乖乖地趴在馬路上。隱約記起她失憶的時候曾說害怕看到紅燈，便問“現在看到紅燈害怕嗎？”
“不會了，現在……我很好。所以楚渺可不可以就讓我像現在這樣，不要變。”季米知道他能聽出她的所指，但始終沒有回覆，她不懂，為什麽她一定要和原來一樣，他變得更優秀了，自己也要按著他的意願活，變胖，變成他喜歡的樣子？
難道……他也變了？變得勢力，變得世俗？
或者是自己變了嗎，變得配不上他？
車子裏的氣氛依舊沈悶，只是啟動前，楚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小卡遞給在窗邊發呆的季米。
“給～～”
“什麽？”
“名片。和那邊說了，住的地方，來回機票都已經定好了，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到時候我送你去。你去散散心。”這樣意料之外的舉動，讓胡思亂想的季米突然很慚愧。其實，她很害怕，怕她的愛會比他的多，害怕自己變的面目全非，喪失自我，然後他再悄然離開……
車子突然拐了個彎停住了，他卻沒有下車，隱約中，季米知道他的心情好像卻自己傳染地不好。
“季米，我們在一起三年了，可是我覺得你並沒有把我當成你的男朋友。”
他望向她，眼睛裏的痛苦濃成一團。“很多事你都不願意跟我說，就像你明明懷疑我和尤嵐的關系卻只是諱莫如深，很多事情你都想讓我去猜，讓我去悟。我不是神仙，也會有好奇心，也會胡思亂想，也會犯錯，也害怕你被別人搶走，可是你從來什麽都不說。想見小宇也不告訴我，不喜歡變胖也不告訴我。他嘆了口氣，我很想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卻被你推的很遠。”
“我……我以為你不一定關心，你工作那麽忙。我這些都是小事，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的事在我這兒從來不是小事，我工作是為了讓我愛的人生活的更好，而不是讓工作為你讓步。”
“我們還要一起白頭到老，季米，不是嗎？”
…………………………………………………………
“楚渺，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上路了。沒有生氣，而是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讓我一個人去找小宇吧。實話告訴你，你折磨我這麽久，我要抗議……
沒來得及告訴你，救災的時候，有人就說我活的太累，其實我很想將自己托付給一個人，毫無保留的。在那兒我看到過太多那樣的目光，也很想擁有這樣一個人……
我從未認真地審視自己的行為，也從未意識到自己將心事藏地這麽深。我在想我為什麽會這樣，或許是因為十幾歲就進了寄宿學校，或者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一個人解決問題，以往的經歷提醒我，不要給別人找麻煩，不要闖禍，不要得寸進尺……我想，面對你，我是有害怕的，我害怕你離我越近，受我荼毒就越深。我愛你，卻害怕麻煩到你。
可是你說的白頭偕老那麽誘人，那麽真實，似乎你我蒼老的場景就在眼前，我想見你變老的樣子。所以我想試一試，試著依靠你，仰仗你，和你分享我的生活，我的世界。
檢討完畢，首長息怒，大米是誠心悔過的，這不？自行槍斃48小時！……”
臨上飛機的前一刻，季米收到了楚渺的短信，看的出來他接受了她的不告而別，只是楚氏語錄依舊火力驚人。
什麽叫開始從新考量字如其人這個成語，什麽叫網上說，寫字難看的人長得都比較好看，我還不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居然說我字寫的難看，還好心理素質過硬……
兩個小時後，帶著不錯的心情，季米在k市落地，還騙她在雲南。切！
害她擔心了好久，季米以為是自己害小宇被流放了呢，男朋友這物種這麽憤世嫉俗，達爾文他老人家知不知道？
只是……在k市的三十個小時，季米都處在修補世界觀之中，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系統亟待更新。
貌似小宇已經成了明星，有人會找他簽名，有人會和他合影。
逛街的時候，他給她刷卡，過馬路的時候，會主動走在左邊……中國好弟弟，果真不是道德風尚獎。
“姐，以後我也會保護你！會給你買衣服，買包，買化妝品，吃好吃的，沒人能再威脅咱們倆。原來他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小宇，這個是你？！”大樓上的巨幅廣告吸引了季米的目光。
“怎麽樣？很帥吧！”陽光在他的墨鏡上熠熠生輝，很耀眼，也很炫目，而他也像是適應了眾人投射的目光，變得光芒萬丈。
“跟我耍什麽帥。手酸，拿著！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個小屁孩。”季米將東西塞到小宇手裏。
“你知道現在這雙手值多少錢嗎？！”他討價還價，卻還是伸出手乖乖地接過來。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嗎？我餓了。”
“好。”小宇拉著東西在前面帶路……
待他走遠了，季米回頭看看正在向所有人微笑的少年，“小宇，這樣的你真是帥呆了。”恍然間，她覺得他和她一樣在豎著大拇指，指腹相融……
沖這那張巨型海報，季米想：我們是家人，有著這個世界上最相似的血液，所以你的驕傲我可以感知，你的成功我可以預料，加油，小宇，我最最親的人……見證你的成長，是作為姐姐最幸福的事。
第二天，小宇要工作，閑來無事，季米便四處逛逛。本來小宇說，可以回家轉轉……驀然發現k市好像真的離家鄉很近，但“家”這個字又有點讓她避諱不及。
聽說拍攝地有全中國最美的天然荷花池，她找到了借口。但今天更好的借口應該是乖乖待在酒店。尤其是在看到故人之後，這樣的想法更加濃烈。
原來，小宇的搭檔是她。作為近兩年來最火的美女模特，小宇能和她合作，確實混得不錯。
“季米姐，你好啊。我是剪瞳，還記得嗎？上次走的倉促都沒有和你打招呼，一直想去看你，但工作特別忙，整天飛來飛去的就給耽誤了……三水……，哦不楚渺哥還幹嗎？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他了……”眼前這個一身水袖紗裙頭戴玉簪的女子款款淺笑。
似乎她身上有一種魔力，穿上什麽衣服就擁有什麽樣的氣質，現在的她明妍動人，活潑可愛。
“楚渺……很好啊。只是像你一樣，工作忙些，你不用擔心他。倒是小宇，正是闖禍的年紀，辦事沒有分寸……。”
“大米姐，也就只有你會這樣形容小宇，現在他可是我們公司最紅男模。你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火，人家都說他是衛湛的繼承人。好多電影公司都想讓他拍電影呢，只是楚渺哥不讓……”
“衛湛……是誰？”季米問。
“一個模特屆永遠不可超越的傳說，一個用背影征服全世界的男人。也是我的超級偶像，他拍的廣告步步經典，被稱為殿堂級的人物。”剪瞳神乎其神地形容，將各種美好的詞匯添加到他的身上。讓僅是淺淺一問的季米也有點好奇，“他長什麽樣？”
“都說了他是用背影征服世界的男人了，所以……沒人見過他長什麽樣。”
“那他還能成為模特？”
“所以他是一個傳奇啊”剪瞳很不屑地回答。而手機鈴聲也恰時響起“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餵？……好，馬上回去。”
“季米姐，那邊要開拍了，待會兒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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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楚渺好像一點也不開心，就像好像毀了他二級廚師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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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米，你去哪了？”
“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你藏的攝像頭找到的！你在這樣，我就搬回去住，看你還怎麽使用高科技……”
“我這是人眼模式好嗎？”
“你回家了？不是說晚上要和人一起吃飯嗎？”
“對方有事，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我們報社聚餐，應該不會太早。”
“大米姐，快走啦，這樣出來好熱鬧，真想睡在這不走了。林燁這小子沒福啊。”小天平異常興奮。
“那你準備睡大街呀？”曉雛姐在旁邊嘰笑。
“今天好像是小鬼節，十二點以後鬼門大開……”小倩還未介紹她的小夥伴，便被小天平把嘴堵上了。
眾人簇擁在夜色裏，慢慢接近遠處的燈光，離季米越來越遠。
“好了，不說了，他們叫我呢。可能回去會很晚的，不用等我。”
“季米，你準備讓你弟弟去南極拍廣告嗎？……”楚渺最後說了一句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意思嘛？我回不回家和我弟弟拍廣告有什麽關系。”季米突然沒了逃出魔爪的興奮，食之無味。終於旁邊的小倩看她拿著大棒骨吮了n次之後，從很忙的嘴裏蹦出了幾句話。
“大米心疼了？我就說不要捐那麽多？一看你那一大包，還有你那錢，你親媽在那也不過如此了……”
“你懂什麽，這叫人道主義救援，我去過那，真的很需要幫助，什麽都缺。所以回來的時候我用四個字形容自己：凈身出戶。如果不是因為小宇，我都想把自己捐那了……”
“不是因為這事？還有什麽事能在你腦子裏停留超過十秒？你遲到又被主編抓住了金身？沒有啊！你家楚渺有了外遇？更不可能……”小倩陷入鬼猜循環。
“停！你說，如果有人跟你說，你家胡蘿蔔因為被兔子惦記走南闖北不著家，突然有一天，兔子跟你說，胡蘿蔔還會去南極，而且是因為你，你跟我分析分析是怎麽回事？”
“童話故事？神話傳說？大禹治水？愚公移山？大灰狼小白兔？沒想到你居然好這口。”小倩一下子興奮不已。“大米，我覺得你的智商都高了？楚渺天天給你吃什麽呀？保持身材還補腦！？給我說說唄。”
沒顧上搭理她，季米偶然自行打通了任督二脈。“嗯呀，不行，我現在要回家。飛快地收拾了東西，就往外走。曉雛姐拽住她，飯還沒吃到一半，你去哪？”
“我…我家裏有事，先走了。”
“家教還挺嚴。嚴莫就不管我。”
“嗯呦餵，桌上牛肉去哪了。”“吹到天上去了唄？”眾人笑癱。
短信：楚渺，你等我，我一定盡早回家。
短信：尤嵐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俄羅斯缺一個中國模特，地方你也熟，離你每天看新聞那個打仗的地方特近，我覺得小宇不錯……
短信：我打的回家，馬上！三十分鐘以後就到。
短信：待著別動，我去接你。
短信：你知道在哪嗎？挺遠的，算了。
兩分鐘以後，楚渺的車停在面前，上車。
“三水同學，你是超人嗎？”季米呆呆地問。
“我是兔子，愛吃大米的兔子。還不上來？”楚渺伸出兩根手指，輕笑。
他說了兔子……他竟然說了兔子。她怎麽忘了，報社算是他的老巢……
“怎麽突然想通了？”他關掉微博網頁，由衷感謝那些微博控的同事們。
“是連坐還是流放？”她靜靜地問。
只是語氣中還是讓楚渺察覺出一絲隱忍的慍怒。“在家的時候我盡量多吃，你的增肥計劃我盡量配合，現在我連在外面吃個飯你都管，楚渺，你這樣會讓我很累。你不覺得你的占有欲太強了嗎？”季米將心裏委屈全部說出來。很想問問他，她變了，就一定要覆回原位嗎？
“季米，我從未想過要控制你，也許是我太心急了，看到你這麽瘦，就覺得你在那兒受苦了……以後……不會了。”也許，他也訝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說話也是斷斷續續地。
“我……最近有點煩。小宇現在在哪工作，我想去看看他。”季米說。
窗外的風景轉瞬即逝，讓她很想抓住一些真實，她其實一點也不想發火，卻越來越覺得恐慌，莫名的恐慌……
慢慢地靠近他，手臂輕輕地觸到他的衣角，捏住……
紅燈路口，他按了剎車，車子乖乖地趴在馬路上。隱約記起她失憶的時候曾說害怕看到紅燈，便問“現在看到紅燈害怕嗎？”
“不會了，現在……我很好。所以楚渺可不可以就讓我像現在這樣，不要變。”季米知道他能聽出她的所指，但始終沒有回覆，她不懂，為什麽她一定要和原來一樣，他變得更優秀了，自己也要按著他的意願活，變胖，變成他喜歡的樣子？
難道……他也變了？變得勢力，變得世俗？
或者是自己變了嗎，變得配不上他？
車子裏的氣氛依舊沈悶，只是啟動前，楚渺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小卡遞給在窗邊發呆的季米。
“給～～”
“什麽？”
“名片。和那邊說了，住的地方，來回機票都已經定好了，明天上午十點的飛機，到時候我送你去。你去散散心。”這樣意料之外的舉動，讓胡思亂想的季米突然很慚愧。其實，她很害怕，怕她的愛會比他的多，害怕自己變的面目全非，喪失自我，然後他再悄然離開……
車子突然拐了個彎停住了，他卻沒有下車，隱約中，季米知道他的心情好像卻自己傳染地不好。
“季米，我們在一起三年了，可是我覺得你並沒有把我當成你的男朋友。”
他望向她，眼睛裏的痛苦濃成一團。“很多事你都不願意跟我說，就像你明明懷疑我和尤嵐的關系卻只是諱莫如深，很多事情你都想讓我去猜，讓我去悟。我不是神仙，也會有好奇心，也會胡思亂想，也會犯錯，也害怕你被別人搶走，可是你從來什麽都不說。想見小宇也不告訴我，不喜歡變胖也不告訴我。他嘆了口氣，我很想成為你最堅實的後盾，卻被你推的很遠。”
“我……我以為你不一定關心，你工作那麽忙。我這些都是小事，根本不值得一提。”
“你的事在我這兒從來不是小事，我工作是為了讓我愛的人生活的更好，而不是讓工作為你讓步。”
“我們還要一起白頭到老，季米，不是嗎？”
…………………………………………………………
“楚渺，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上路了。沒有生氣，而是想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讓我一個人去找小宇吧。實話告訴你，你折磨我這麽久，我要抗議……
沒來得及告訴你，救災的時候，有人就說我活的太累，其實我很想將自己托付給一個人，毫無保留的。在那兒我看到過太多那樣的目光，也很想擁有這樣一個人……
我從未認真地審視自己的行為，也從未意識到自己將心事藏地這麽深。我在想我為什麽會這樣，或許是因為十幾歲就進了寄宿學校，或者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一個人解決問題，以往的經歷提醒我，不要給別人找麻煩，不要闖禍，不要得寸進尺……我想，面對你，我是有害怕的，我害怕你離我越近，受我荼毒就越深。我愛你，卻害怕麻煩到你。
可是你說的白頭偕老那麽誘人，那麽真實，似乎你我蒼老的場景就在眼前，我想見你變老的樣子。所以我想試一試，試著依靠你，仰仗你，和你分享我的生活，我的世界。
檢討完畢，首長息怒，大米是誠心悔過的，這不？自行槍斃48小時！……”
臨上飛機的前一刻，季米收到了楚渺的短信，看的出來他接受了她的不告而別，只是楚氏語錄依舊火力驚人。
什麽叫開始從新考量字如其人這個成語，什麽叫網上說，寫字難看的人長得都比較好看，我還不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居然說我字寫的難看，還好心理素質過硬……
兩個小時後，帶著不錯的心情，季米在k市落地，還騙她在雲南。切！
害她擔心了好久，季米以為是自己害小宇被流放了呢，男朋友這物種這麽憤世嫉俗，達爾文他老人家知不知道？
只是……在k市的三十個小時，季米都處在修補世界觀之中，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系統亟待更新。
貌似小宇已經成了明星，有人會找他簽名，有人會和他合影。
逛街的時候，他給她刷卡，過馬路的時候，會主動走在左邊……中國好弟弟，果真不是道德風尚獎。
“姐，以後我也會保護你！會給你買衣服，買包，買化妝品，吃好吃的，沒人能再威脅咱們倆。原來他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小宇，這個是你？！”大樓上的巨幅廣告吸引了季米的目光。
“怎麽樣？很帥吧！”陽光在他的墨鏡上熠熠生輝，很耀眼，也很炫目，而他也像是適應了眾人投射的目光，變得光芒萬丈。
“跟我耍什麽帥。手酸，拿著！在我面前你就是一個小屁孩。”季米將東西塞到小宇手裏。
“你知道現在這雙手值多少錢嗎？！”他討價還價，卻還是伸出手乖乖地接過來。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嗎？我餓了。”
“好。”小宇拉著東西在前面帶路……
待他走遠了，季米回頭看看正在向所有人微笑的少年，“小宇，這樣的你真是帥呆了。”恍然間，她覺得他和她一樣在豎著大拇指，指腹相融……
沖這那張巨型海報，季米想：我們是家人，有著這個世界上最相似的血液，所以你的驕傲我可以感知，你的成功我可以預料，加油，小宇，我最最親的人……見證你的成長，是作為姐姐最幸福的事。
第二天，小宇要工作，閑來無事，季米便四處逛逛。本來小宇說，可以回家轉轉……驀然發現k市好像真的離家鄉很近，但“家”這個字又有點讓她避諱不及。
聽說拍攝地有全中國最美的天然荷花池，她找到了借口。但今天更好的借口應該是乖乖待在酒店。尤其是在看到故人之後，這樣的想法更加濃烈。
原來，小宇的搭檔是她。作為近兩年來最火的美女模特，小宇能和她合作，確實混得不錯。
“季米姐，你好啊。我是剪瞳，還記得嗎？上次走的倉促都沒有和你打招呼，一直想去看你，但工作特別忙，整天飛來飛去的就給耽誤了……三水……，哦不楚渺哥還幹嗎？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他了……”眼前這個一身水袖紗裙頭戴玉簪的女子款款淺笑。
似乎她身上有一種魔力，穿上什麽衣服就擁有什麽樣的氣質，現在的她明妍動人，活潑可愛。
“楚渺……很好啊。只是像你一樣，工作忙些，你不用擔心他。倒是小宇，正是闖禍的年紀，辦事沒有分寸……。”
“大米姐，也就只有你會這樣形容小宇，現在他可是我們公司最紅男模。你不知道他現在有多火，人家都說他是衛湛的繼承人。好多電影公司都想讓他拍電影呢，只是楚渺哥不讓……”
“衛湛……是誰？”季米問。
“一個模特屆永遠不可超越的傳說，一個用背影征服全世界的男人。也是我的超級偶像，他拍的廣告步步經典，被稱為殿堂級的人物。”剪瞳神乎其神地形容，將各種美好的詞匯添加到他的身上。讓僅是淺淺一問的季米也有點好奇，“他長什麽樣？”
“都說了他是用背影征服世界的男人了，所以……沒人見過他長什麽樣。”
“那他還能成為模特？”
“所以他是一個傳奇啊”剪瞳很不屑地回答。而手機鈴聲也恰時響起“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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