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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情敵相遇,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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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相遇,分外眼紅

“呦,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南總?”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葛亦暖回頭,看到夢卻一臉笑容地站在她身後。她站起來,對南弋陽介紹說,“正式介紹一下,弋陽,這位就是夢卻。”

繼而夢卻對南弋陽伸出了左手,“你好。”

南弋陽對夢卻略微點了下頭,表情冷冷清清的,並沒有打算跟她握手的意思。

夢卻略微有些尷尬,笑了笑,悻悻地收回手。

葛亦暖忙打圓場,拉開椅子讓夢卻坐下。

“夢卻,你想喝什麽?”

夢卻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我無所謂,喝什麽都行。”

葛亦暖把服務員叫過來,點了一杯雞尾酒。

南弋陽起身,“亦暖,你和這位夢卻小姐先聊著,我回包間看看,不然宇文昊會以為我中途放了人家鴿子。”

葛亦暖點頭,“好。”

夢卻籲了口氣,“頓時感覺這四周的空氣的流動性強多了。”

葛亦暖噗嗤一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夢卻撇著嘴,用拇指指著南弋陽離開的方向,說,“你們家南總,就是一行走的烏雲好嗎?”

“啊?”

“他所在之處,那氣壓也太低了。哎呦,就剛剛那麽一兩分鐘,我這心臟都快被憋出毛病了。”

夢卻無情吐槽,葛亦暖也不生氣。畢竟,夢卻說的也沒什麽不對的。南弋陽這人就是天生霸

道,自信獨裁,氣場強大,很多事情他都照他自己的原則去辦,偶爾會搞得別人十分下不來臺。

“你多擔待吧,他這個人平時就這樣兒。”葛亦暖說。

夢卻聳聳肩膀,“我是無所謂,你自己呢,平時沒少被他這種脾氣折磨吧?”服務員把酒端上來,夢卻側頭對他說了句謝謝。

葛亦暖微笑著垂眸沈吟,“其實,也還好,弋陽的脾氣偶爾是霸道了些,但他也有溫情的時候。他最讓我感動的是,他一個從小就被人伺候慣了的人,卻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徹夜不休的照顧我。”

夢卻聽了,眉梢挑起,“哇哦,這橋段好言情的說。我們都是門外人,看個熱鬧罷了,你們是門裏人,感情和婚姻的事兒,你們是如同飲水冷暖自知。”

葛亦暖讚同地點點頭,接著,她端起酒杯,“來吧,我敬你一杯。”

夢卻連忙說No,“怎麽是你敬我呢,該我敬你才對。昨天的事兒是我不對,你嘴上說不怪罪我,但我這心裏一直像是有個疙瘩,特別愧疚。我先自罰一杯。”

葛亦暖沒有阻止。

夢卻把一杯雞尾酒一口氣全喝了,本來就是基本不含酒精的軟飲,即便是豪飲也不會醉。

夢卻比較豪爽,幹掉了一杯雞尾酒,又跟服務員要了一打啤的。

葛亦暖阻止她,“小飲怡情,大飲傷身,你待會兒不還得登臺演出呢嗎?”

夢卻擺擺手,“我一晚就唱三首歌,我方才都唱完了。接下來,就是喝酒,你要是不願意陪我,我打電話叫別人。”

說話間,她已經拿出了手機。

“誒,我沒說不陪你。但是咱們都少喝點,差不多就行了。”葛亦暖勸說道。

夢卻笑笑,開了兩罐啤酒。

她舉著啤酒罐,“來吧,走一個。”

葛亦暖點頭,與她碰了一下,然後也沒急著喝,就那麽探究地看著夢卻。

“你今天也有心事?”葛亦暖突然問道。

夢卻喝酒的動作微微一頓,半瞇著眼睛盯著夢卻,“嗯?為什麽你說‘也’?”

葛亦暖垂眸,“我也有心事。”

夢卻變得有些好奇起來,“那你說說看唄,或許我能幫你解決呢。”

葛亦暖抿了抿唇角,擡眸看著夢卻,“你先說唄,我的心事比較沈重。”

夢卻“切”地笑了一聲,指著葛亦暖說,“雞賊。”

葛亦暖笑而不語。

夢卻輕嘆了一口氣說,“我的心事,也是大多數人的心事,就是愛而不得。我喜歡宋大哥,可人家不喜歡我。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麽會出現在山上嗎?”

葛亦暖搖頭。

“今天下午,我們剛會開沒多久,我就在商場偶遇了宋韌。我們還一起看了一場電影呢。”

葛亦暖認真地聽著,不插話,只是偶爾會嗯一聲。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很有素養的聆聽者。

“你知道我辦了一件多丟人現眼的事兒嗎?”夢卻自嘲一笑,又問。

葛亦暖仍是搖頭。

夢卻吸了吸鼻子,努力笑著說,“我向他求婚了。”

葛亦暖微微有些震驚,但仍舊是沒說什麽,只是目光裏流露出一絲絲對夢卻的同情。

“我臨時用可樂拉環做了一枚戒指,埋在了爆米花裏面。就連情節和臺詞我都準備好了。事實上,宋大哥也確實摸到了那枚‘戒指’,我當時激動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但他又趁不我註意的時候,把‘戒指’埋進了更深處,我的心吶也隨之被埋進了寒潭裏似的。他以為我什麽都沒看見,但其實…我都看見了。難過,心痛,失落極了…”夢卻越說越失落,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葛亦暖深吸一口氣,想安慰夢卻,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於是,就只是輕輕地拍著夢卻的後背。

夢卻喝了一大口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笑著說,“其實,我挺感謝他的。他沒有直接拒絕我

,維護了我身為一個女孩的自尊。可我還是難過。”

夢卻現在不光是難過,還有些賭氣的成分。她愛了宋韌很久很久,可宋韌卻一刻都沒有愛過她。她覺得這並不公平。

“這世上什麽都可以尋求公平,唯獨情愛,看不見摸不著,你怎麽讓它變公平呢?”葛亦暖對夢卻說。

夢卻將喝光了的啤酒罐一點點捏扁,然後委屈巴巴地看著葛亦暖說,“你說,我長得醜嗎?”

葛亦暖搖頭。

夢卻長得很漂亮,艷而不妖的那種類型。

夢卻戳著自己的心口說,“就是說啊,我啊,曾經是多少人心中的白雪公主,可偏偏在他眼裏就是一根不起眼的草,草泥馬的。”

這啤酒才十二度,可夢卻才喝了一罐就好像醉了。

大概人容不容易醉是和心情有關的。如今,夢卻有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架勢。

“夢卻,少喝點吧。我叫份牛排給你。”葛亦暖拉住夢卻還想要開酒的手說。

夢卻掙脫開,搖頭說,“不,我對牛肉過敏。我今晚只想喝酒。”

她的執拗讓人感到無奈,葛亦暖勸不動她,就只能由著她,並且拿出舍命陪君子的架勢陪著她喝。

說來也奇怪,這明明是她們認識的第二天,可倆人就跟認識了好久似的,舍得把自己內心深處最難過的部分說給對方聽。

夢卻淚眼盯著葛亦暖,“現在該換你說了。”

“我的心事,我在今天失去了我最愛的姐姐,我肚子裏來過天使但是我沒能保住她,我平生最好的朋友也在今年去世了。”

夢卻看著葛亦暖,眼淚越發的洶湧,“那你似乎比我慘,最起碼,我愛的人都還活著。”

夢卻一句話,擊中了葛亦暖的淚點。

夢卻拉著葛亦暖的手,“對不起。我這個人說話做事很多時候都不經大腦。”

“沒關系。”

“我自罰。”說著,夢卻又開了一罐啤酒。

夢卻後來真的醉了,渾身無力地趴在桌上,昏睡之前跟葛亦暖說的話是,“如果我醉的不省人事,你記得一定要打電話給宋大哥,讓他來接我。”

葛亦暖用自己的手機給宋韌打電話。

響了幾聲就接通了。

“亦暖,有什麽事嗎?”低醇且富有磁性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若是她足夠清醒,一定能夠聽出他嗓音裏夾帶的歡喜。

“大叔,我和夢卻在酒吧。她喝多了,不省人事,麻煩你把她送回家。”她自己也醉的不清,說話斷斷續續的。

宋韌的嗓音越發低沈了些,“你們在哪間酒吧。”

“巴特塔。”

宋韌放下手機之後,急急忙忙出了家門。再用最快的速度開到巴特塔。

宋韌一進巴特達,眼尖的毛毛立馬小跑著過去迎接。

“宋總,您今晚還是老規矩?”毛毛問。

“我是來找人的。”宋韌說話間目光已經在店裏來回逡巡。

毛毛識相的頷首並退後一步,“好。”

宋韌的目光鎖定了葛亦暖所在的方向,他快速走過去,一只手握住了葛亦暖的手臂。

“亦暖。”

葛亦暖單手撐頭,胃裏翻江倒海一般,臉色蒼白。

“大叔。”

如今,比葛亦暖的臉色還難看的是毛毛。就是再給他一顆腦袋他也絕對想不到,宋韌來找的人竟是葛亦暖。

而這時,南弋陽那邊已經快結束了。

毛毛心裏有些害怕,趕緊走到葛亦暖身邊,並強行把葛亦暖扯到自己身上。

“宋總,我是亦暖的朋友,我來照顧她就行了。”說話間,毛毛不斷將目光瞥向夢卻。

夢卻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如同死了一般。

宋韌看到夢卻,這才想起來葛亦暖之所以給他打電話是讓他把夢卻接走。

可宋韌明顯更在乎葛亦暖一些,他十分霸道地將葛亦暖再次扯入懷裏,並對毛毛說,“幫我看好她,”下巴指向夢卻,“我先送亦暖回家。”

毛毛有些尷尬但不失禮貌地笑笑,“宋總,這恐怕有些不合適…”

宋韌的臉略微陰沈下來,冰冷目光盯著毛毛。

毛毛被他寒徹的目光嚇到了,悻悻地松開了手。

恰巧這時,一道男子聲音傳來,“宋總!”

毛毛尋聲看去,一對年輕的男色軍團正浩浩蕩蕩地朝他們這邊走過來,為首走在中間的正是南弋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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