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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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
堂堂南大總裁，從沒如此尷尬過，如果再晚一秒，他就晚節不保了。
“嘩啦啦——”馬桶沖水的聲音。
南弋陽剛走到洗手間的門口…
“咕嚕嚕——”肚子又開始叫囂，而且比之前還疼。
搭在門把上的手不得已抽回，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回到馬桶上。
“嘩啦啦——”畫面自行腦補。
短暫的時間裏，折騰了無數次。
葛亦暖眼圈發黑，跟只貓頭鷹似的盯著他。
“你剛才吃的藥不是過期的吧？怎麽吃完反而更嚴重了呢？”
南弋陽看了一眼藥盒的日期，新鮮的。
他臉色慘白，抱著肚子直不起腰來，“我…我還得去一趟。”
葛亦暖，“…”
淩晨一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醫院急診部外頭。
管家從副駕駛下來，打開後面的車門。
“南總，小心。”
到了醫生面前。
“怎麽回事？”醫生問。
“拉痢疾，吃了藥了非但不管用反而好像更嚴重了。”
“先化個驗吧。”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用勺子舀便便…那畫面還是自行腦補。
結果很快出來了。
“糞便中含有三氧化二砷。”醫生說。
南弋陽眉頭一緊，“你是說，我中毒了？”
三氧化二砷，俗稱信石，也就是砒霜。
醫生一臉嚴肅地點頭，“沒錯。索性你服下的計量不大，加上你身體素質比較好，所以只是表現出拉痢疾來。”
南弋陽和管家面面相覷。
管家不解，“在南公館，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既然找出了毒源，再對癥治療就簡單多了，只是過程有些遭罪。
葛亦暖一聽管家所南弋陽需要洗胃，就感覺到事兒大了，於是急著要去醫院，卻被管家婉言阻止了。整個後半夜，葛亦暖都沒有睡好。
早晨。
南弋陽蘇醒之後看到管家已經買好了早餐正擺放碗筷。
“張伯。”
“南總，您醒啦，我從餐廳打包了些粥和菜，還是溫的呢，您起來吃點。”
南弋陽現在肚子裏空空如也，可一看到食物就反胃。
“先放著吧。”南弋陽說。
“篤篤篤——”幾下敲門聲。
管家扭頭去看，“太太。”
葛亦暖昨晚沒休息好，早上五點就起床了，洗漱好後就帶著她親手熬的稀糊來了醫院。
“南總，太太，你們先聊。”管家說完就出去了。
南弋陽倚靠在床頭，發絲柔順散落，不似平時都梳著利落的油頭，眼睛暗沈沈的好像漆黑的夜少了些銳利的光亮。這樣的他看上去有些虛弱，也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感覺。
“你怎麽來了？”他說。
葛亦暖唇角一扯，笑得三分自然，七分可愛，“來給你送吃的。”
他抽回目光，有些淡漠，“管家會幫我張羅好一切的。”
葛亦暖笑笑，走過去看見管家買來的飯菜，倒是都很精致，一看就是從高級餐廳打包回來的。
“這些你都不能吃。”葛亦暖說。
南弋陽輕皺著眉頭凝著她，那表情大概是說，我要吃什麽幾時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葛亦暖打開她手中的保溫桶，“你只能吃這個。”
她把桶口送到南弋陽下面。
味道有些難聞，南弋陽皺起眉，冷聲說，“你是嫌我昨晚死得不徹底？”
葛亦暖眼角一睜，“你不要小瞧了這米糊好嗎？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南弋陽把頭扭向一側，哼了一聲，“你親手做的，那就更不能吃了。”
“嘖。這可是我我用紅棗，黑米，山藥，人參，砂仁，茯苓，蓮子放在一起研磨後熬出來的米糊。你剛洗過胃，吃太精致的東西未必能消化的了，而這東西是養胃的。”她拋了個得意的小眼神過去，“吃不吃，嗯？”
南弋陽這塊堅冰被打破，“那…你既然做了，就吃些吧。”頓了頓，“給你個面子！”
這男人，傲嬌的很。
葛亦暖輕笑一聲，“是是是，謝南總賞臉！”
奇怪的是，那米糊的味道很不好聞，可他卻連吃一碗都不膩，吃完胃裏暖烘烘的，很有滿足感。
南弋陽把空碗遞給葛亦暖，“還有嗎？”
肚子裏很空，他一個大男人光是一碗米糊怎麽夠。
“有，但等等再吃吧，一次吃太多，還是不好消化。”
南弋陽盯著她一時間有些失神。
一直以來，她給他的印象都是個難搞能作的女人，可現在她表現的溫柔又恬淡，讓他不禁納悶，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葛亦暖沒有註意到南弋陽眼神的變化，一直低頭吃管家買來的飯菜，從淩晨到現在，她還水米未進呢，加之肚子裏還有一口子，早餓的不行了。
葛亦暖邊吃邊問，“昨晚的事情，你怎麽看？”
她開口，即打斷了南弋陽的思忖。
“嗯？”
葛亦暖認真地看著他，“中毒的事兒。”
“暫時還想不出。”
聰明如他，不是想不出，而是不願意去想。
拉肚子那麽急性的發作，一定是晚上吃錯了什麽東西。但晚飯他們吃的都是一樣的，除了他任何人都沒有任何不良癥狀，所以晚飯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他臨睡前喝的那碗雞湯。
“那接下來怎麽辦？報警嗎？”葛亦暖問。
南弋陽反對，“先不要聲張。”
葛亦暖眉頭輕皺，似是有些不解地看著南弋陽。她不信他沒有絲毫地察覺，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
“什麽？”楊小維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葛亦暖，“真的假的？”
“真的！”葛亦暖說。
“南公館是什麽地兒啊，是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下毒？”楊小維渾身打了個寒顫，“江河日下，人心不古，太特麽的恐怖了。親愛的，要不你先在我這兒住幾天，等事情都弄清楚了再回去？”
“呼…”葛亦暖思忖著籲了口氣，“還有更細思極恐的呢。我猜想那毒就下在給我喝的雞湯裏。昨天晚飯我吃多了，所以保姆給我做的雞湯我喝不下就讓南弋陽喝了，後來他就一直肚子疼，去
了醫院檢查是中毒反應。”
楊小維縮著脖子抱著雙臂雙手不斷地摩挲雞皮疙瘩。
“真是太太太恐怖了，會說誰這麽變.態想弄死你肚子裏的孩子？”
楊小維這話一說完，兩人都是一楞，面面相覷，半晌沒說話。
末了，楊小維小心翼翼地低聲說，“會不會是關蕾姝…”
葛亦暖思忖著搖頭，“…應該不是她。”
…
葛亦暖回到南公館，自打從車上下來之後，覺得渾身不舒服，就好像被人一直偷窺著似的，如芒刺在背，如蛆跗骨，甩也甩不掉。
她回到二樓房間裏，並把門緊緊鎖上，這才松了口氣。
陽光太刺眼，她走到落地窗前準備把紗簾拉上，垂眸的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她看到南依依就站在樓下，仰頭看著二樓，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空洞冰冷，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瞬間，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又回來了，甚至更強烈了。
南依依對她咧嘴一笑，完全沒有她這個年紀女孩子該有的明媚，看上去陰郁古怪，十分病嬌。
葛亦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起皮疙瘩都起來了，並迅速拉上了窗簾。
“篤篤篤——”
她還沒緩和過來，敲門聲就急促的響起來了。
“啊。”她猛地一驚，盯著房門看了半晌。
“太太，我來給你送雞湯。”保姆的聲音傳來。
葛亦暖提了口氣，走過去開門。
“太太，這是新熬的雞湯，一驚晾好了，您盡快喝不然涼了就難喝了。”保姆說。
“謝謝。”葛亦暖微笑著側了側身，讓保姆進去。
保姆放下雞湯，然後對葛亦暖點了一下頭，隨即就出去了。
葛亦暖坐在沙發上，盯著面前的雞湯，手中的勺子慢慢地撥動湯裏的雞肉，胃裏在翻江倒海。
她聽到關門聲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端起雞湯起身走到窗戶前。
此時南依依已經不在了，她打開窗子把雞湯全都倒了。
…
這些天，葛亦暖之前所有的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南弋陽也出院了。
廚房安了攝像頭，再也沒出現過“食物中毒”的事情，葛亦暖一直緊繃的神經漸漸松懈下來。
這天下午，葛亦暖趁著陽光正好，在花園裏散散步，經過小白樓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在爭吵。
所謂好奇害死貓，可她偏不信邪，鬼鬼祟祟地閃進了小白樓。
小白樓裏的裝潢比主樓更現代一些，明亮寬敞，粉紫色調偏多，一看就是給女孩子專門設計的居所。
她走進客廳，爭吵聲聽起來就更清晰了。
“…我說過，我只想像正常人一樣談一次戀愛，可你為什麽就是不同意？我比外面那些女孩子差在哪兒了？”這是南依依的哭吼聲。
“所以你為了報覆我，就在雞湯裏下毒？”這是南弋陽憤怒的質問。
葛亦暖猛地一怔。
下毒的人是…南依依？
前幾日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南依依與她對視時那種病嬌的嘴臉，還有毒雞湯…
把前後所有的細節都串聯起來，她感到一股惡寒從腳底板迅速地躥到了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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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南大總裁，從沒如此尷尬過，如果再晚一秒，他就晚節不保了。
“嘩啦啦——”馬桶沖水的聲音。
南弋陽剛走到洗手間的門口…
“咕嚕嚕——”肚子又開始叫囂，而且比之前還疼。
搭在門把上的手不得已抽回，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當之勢回到馬桶上。
“嘩啦啦——”畫面自行腦補。
短暫的時間裏，折騰了無數次。
葛亦暖眼圈發黑，跟只貓頭鷹似的盯著他。
“你剛才吃的藥不是過期的吧？怎麽吃完反而更嚴重了呢？”
南弋陽看了一眼藥盒的日期，新鮮的。
他臉色慘白，抱著肚子直不起腰來，“我…我還得去一趟。”
葛亦暖，“…”
淩晨一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醫院急診部外頭。
管家從副駕駛下來，打開後面的車門。
“南總，小心。”
到了醫生面前。
“怎麽回事？”醫生問。
“拉痢疾，吃了藥了非但不管用反而好像更嚴重了。”
“先化個驗吧。”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用勺子舀便便…那畫面還是自行腦補。
結果很快出來了。
“糞便中含有三氧化二砷。”醫生說。
南弋陽眉頭一緊，“你是說，我中毒了？”
三氧化二砷，俗稱信石，也就是砒霜。
醫生一臉嚴肅地點頭，“沒錯。索性你服下的計量不大，加上你身體素質比較好，所以只是表現出拉痢疾來。”
南弋陽和管家面面相覷。
管家不解，“在南公館，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既然找出了毒源，再對癥治療就簡單多了，只是過程有些遭罪。
葛亦暖一聽管家所南弋陽需要洗胃，就感覺到事兒大了，於是急著要去醫院，卻被管家婉言阻止了。整個後半夜，葛亦暖都沒有睡好。
早晨。
南弋陽蘇醒之後看到管家已經買好了早餐正擺放碗筷。
“張伯。”
“南總，您醒啦，我從餐廳打包了些粥和菜，還是溫的呢，您起來吃點。”
南弋陽現在肚子裏空空如也，可一看到食物就反胃。
“先放著吧。”南弋陽說。
“篤篤篤——”幾下敲門聲。
管家扭頭去看，“太太。”
葛亦暖昨晚沒休息好，早上五點就起床了，洗漱好後就帶著她親手熬的稀糊來了醫院。
“南總，太太，你們先聊。”管家說完就出去了。
南弋陽倚靠在床頭，發絲柔順散落，不似平時都梳著利落的油頭，眼睛暗沈沈的好像漆黑的夜少了些銳利的光亮。這樣的他看上去有些虛弱，也多了幾分平易近人的感覺。
“你怎麽來了？”他說。
葛亦暖唇角一扯，笑得三分自然，七分可愛，“來給你送吃的。”
他抽回目光，有些淡漠，“管家會幫我張羅好一切的。”
葛亦暖笑笑，走過去看見管家買來的飯菜，倒是都很精致，一看就是從高級餐廳打包回來的。
“這些你都不能吃。”葛亦暖說。
南弋陽輕皺著眉頭凝著她，那表情大概是說，我要吃什麽幾時輪到你指手畫腳了？
葛亦暖打開她手中的保溫桶，“你只能吃這個。”
她把桶口送到南弋陽下面。
味道有些難聞，南弋陽皺起眉，冷聲說，“你是嫌我昨晚死得不徹底？”
葛亦暖眼角一睜，“你不要小瞧了這米糊好嗎？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南弋陽把頭扭向一側，哼了一聲，“你親手做的，那就更不能吃了。”
“嘖。這可是我我用紅棗，黑米，山藥，人參，砂仁，茯苓，蓮子放在一起研磨後熬出來的米糊。你剛洗過胃，吃太精致的東西未必能消化的了，而這東西是養胃的。”她拋了個得意的小眼神過去，“吃不吃，嗯？”
南弋陽這塊堅冰被打破，“那…你既然做了，就吃些吧。”頓了頓，“給你個面子！”
這男人，傲嬌的很。
葛亦暖輕笑一聲，“是是是，謝南總賞臉！”
奇怪的是，那米糊的味道很不好聞，可他卻連吃一碗都不膩，吃完胃裏暖烘烘的，很有滿足感。
南弋陽把空碗遞給葛亦暖，“還有嗎？”
肚子裏很空，他一個大男人光是一碗米糊怎麽夠。
“有，但等等再吃吧，一次吃太多，還是不好消化。”
南弋陽盯著她一時間有些失神。
一直以來，她給他的印象都是個難搞能作的女人，可現在她表現的溫柔又恬淡，讓他不禁納悶，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葛亦暖沒有註意到南弋陽眼神的變化，一直低頭吃管家買來的飯菜，從淩晨到現在，她還水米未進呢，加之肚子裏還有一口子，早餓的不行了。
葛亦暖邊吃邊問，“昨晚的事情，你怎麽看？”
她開口，即打斷了南弋陽的思忖。
“嗯？”
葛亦暖認真地看著他，“中毒的事兒。”
“暫時還想不出。”
聰明如他，不是想不出，而是不願意去想。
拉肚子那麽急性的發作，一定是晚上吃錯了什麽東西。但晚飯他們吃的都是一樣的，除了他任何人都沒有任何不良癥狀，所以晚飯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他臨睡前喝的那碗雞湯。
“那接下來怎麽辦？報警嗎？”葛亦暖問。
南弋陽反對，“先不要聲張。”
葛亦暖眉頭輕皺，似是有些不解地看著南弋陽。她不信他沒有絲毫地察覺，張了張嘴，但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都咽了回去。
…
“什麽？”楊小維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葛亦暖，“真的假的？”
“真的！”葛亦暖說。
“南公館是什麽地兒啊，是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下毒？”楊小維渾身打了個寒顫，“江河日下，人心不古，太特麽的恐怖了。親愛的，要不你先在我這兒住幾天，等事情都弄清楚了再回去？”
“呼…”葛亦暖思忖著籲了口氣，“還有更細思極恐的呢。我猜想那毒就下在給我喝的雞湯裏。昨天晚飯我吃多了，所以保姆給我做的雞湯我喝不下就讓南弋陽喝了，後來他就一直肚子疼，去
了醫院檢查是中毒反應。”
楊小維縮著脖子抱著雙臂雙手不斷地摩挲雞皮疙瘩。
“真是太太太恐怖了，會說誰這麽變.態想弄死你肚子裏的孩子？”
楊小維這話一說完，兩人都是一楞，面面相覷，半晌沒說話。
末了，楊小維小心翼翼地低聲說，“會不會是關蕾姝…”
葛亦暖思忖著搖頭，“…應該不是她。”
…
葛亦暖回到南公館，自打從車上下來之後，覺得渾身不舒服，就好像被人一直偷窺著似的，如芒刺在背，如蛆跗骨，甩也甩不掉。
她回到二樓房間裏，並把門緊緊鎖上，這才松了口氣。
陽光太刺眼，她走到落地窗前準備把紗簾拉上，垂眸的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她看到南依依就站在樓下，仰頭看著二樓，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空洞冰冷，正好與她四目相對。
瞬間，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又回來了，甚至更強烈了。
南依依對她咧嘴一笑，完全沒有她這個年紀女孩子該有的明媚，看上去陰郁古怪，十分病嬌。
葛亦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的起皮疙瘩都起來了，並迅速拉上了窗簾。
“篤篤篤——”
她還沒緩和過來，敲門聲就急促的響起來了。
“啊。”她猛地一驚，盯著房門看了半晌。
“太太，我來給你送雞湯。”保姆的聲音傳來。
葛亦暖提了口氣，走過去開門。
“太太，這是新熬的雞湯，一驚晾好了，您盡快喝不然涼了就難喝了。”保姆說。
“謝謝。”葛亦暖微笑著側了側身，讓保姆進去。
保姆放下雞湯，然後對葛亦暖點了一下頭，隨即就出去了。
葛亦暖坐在沙發上，盯著面前的雞湯，手中的勺子慢慢地撥動湯裏的雞肉，胃裏在翻江倒海。
她聽到關門聲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端起雞湯起身走到窗戶前。
此時南依依已經不在了，她打開窗子把雞湯全都倒了。
…
這些天，葛亦暖之前所有的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南弋陽也出院了。
廚房安了攝像頭，再也沒出現過“食物中毒”的事情，葛亦暖一直緊繃的神經漸漸松懈下來。
這天下午，葛亦暖趁著陽光正好，在花園裏散散步，經過小白樓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在爭吵。
所謂好奇害死貓，可她偏不信邪，鬼鬼祟祟地閃進了小白樓。
小白樓裏的裝潢比主樓更現代一些，明亮寬敞，粉紫色調偏多，一看就是給女孩子專門設計的居所。
她走進客廳，爭吵聲聽起來就更清晰了。
“…我說過，我只想像正常人一樣談一次戀愛，可你為什麽就是不同意？我比外面那些女孩子差在哪兒了？”這是南依依的哭吼聲。
“所以你為了報覆我，就在雞湯裏下毒？”這是南弋陽憤怒的質問。
葛亦暖猛地一怔。
下毒的人是…南依依？
前幾日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南依依與她對視時那種病嬌的嘴臉，還有毒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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