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連自己都不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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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都不愛了嗎？
在醫生的幫助下，葛亦暖的各項指標終於穩定下來。
醫生便不允許任何人在病房內逗留，以免打攪她。
楊小維在路邊攔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她面前停下，緩緩降下車窗。
“楊小姐，你去哪兒啊？順你一程。”說話的是助理小高。
能搭NK集團總裁的順風車，楊小維巴不得呢。所以，她也不假客氣，拉開車門就坐上副駕駛。
“謝啦！”
“南總您好！”回頭和南弋陽打了個招呼。
南弋陽單手撐頭，眉宇之間透出一些疲憊，眼皮半垂地輕應了一聲。
楊小維對小高明媚一笑，“世銘花園。”報出自己所住的小區。
小高樂了，“好巧，我也住那個小區。”
楊小維頓時眼前一亮，“這麽巧？你家在哪棟？”
“9棟。你呢？”
“我家就住1棟，改天有時間你可以來我家串門。”
楊小維熱情又健談，小高談吐風趣又是個自來熟，倆人越聊越投機。
“咳。”突然一聲輕咳從後座傳來。
小高從倒車鏡裏和自家Boss確認過眼神，於是話鋒一轉，“楊小姐，我看你經常來醫院看葛小姐，你們以前很熟嗎？”
“當然熟啦。我和亦暖從大學那會兒就是特要好的朋友，現在又是同事。”
“所以，她的事兒你都知道嘍。”
“唔，百分之九十吧。”
“那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漂亮，仗義。”楊小維言簡意賅。
“漂亮別人一眼都能看出來，仗義怎麽說？”小高問。
南弋陽合著眼皮，狀似在小憩，實則在仔細聽他們的每一句話。
小高從倒車鏡裏確認一眼Boss是否真的睡著了，點開車上的藍牙音樂，纏繞的鋼琴曲聲縈繞在整個空間裏。
楊小維註意到小高這個動作，輕捂著嘴巴回頭瞄了一眼，感覺自己方才說話太大聲失禮了。
“沒事，小聲點就可以了，通常周圍稍稍有些聲音，南總才更容易睡著。”
“噢。亦暖她面冷心熱，乍看上去不大好相處，但事實上她特別有愛心…”楊小維講了很多葛亦暖幫助同學的事兒，還有她每周末去敬老院做義工的事兒。
小高頓了頓，又問，“那她就沒什麽缺點？”
“有啊，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嘛。她最大的缺點就是太不近人情。”
“你剛說完她仗義，怎麽又不近人情了？”
“嘖，這麽跟你說吧，亦暖她各方面條件都好，一直以來在她屁股後面追
的男人是嗚嚷嗚嚷的。可那些男的，最終沒一個好下場。”
小高表示很好奇，“說說。”
“就比如說，上大學那會兒，我們院的院草為了追每天送她一封‘血書’，連續送了一個月，亦暖理都不理，後來那哥們也就不送了，但我聽說那是因為那哥們有一次割的太深，切斷了大動脈，流血不止差點嗝屁，送到醫院好不容易才搶救回來的，再後來那哥們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不約而‘同’從此對女人這種生物絕望，好端端一直男小哥哥就成了彎的了。”
“噗——”一聲輕笑從後面發出。
楊小維回過頭去，見南弋陽腮頰緊繃，“南總，想笑就笑，不然容易憋出病來。”
南弋陽看向她，他那冰冷銳利的目光就跟把剛淬煉出來的匕首似的，楊小維頓覺渾身的血液一涼。
楊小維輕咳一聲趕緊坐好，接著說，“之前還有一哥們，金融怪才又帥又有錢的那種，賊喜歡亦暖，死纏爛打快兩年了，有一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向亦暖求婚，你猜怎麽著？”
小高看了楊小維一眼，“怎麽著？”
“說真的，當時求婚的場面特別溫馨，特別浪漫，特別感人，我們這些吃瓜群眾那叫一羨慕嫉妒恨吶，結果，亦暖只瞥了那哥們一眼，一眼！然後她特淡定
的問了句，‘你叫什麽名字來著？’，那哥們當時就抽過去了。醒了之後就去美帝發展了，從此離開中國這塊傷心地。”
小高笑著從倒車鏡裏看了一眼自家Boss，男人表面一副屏蔽任何信號的高冷，但他的肩膀卻一直在輕微聳動。
“我覺得這個葛小姐還蠻有趣的。像這樣的故事，還有嗎？”
“其他的都是些小打小鬧的，不足為奇。不過，亦暖還有一點不是很好。”
“哦？”
“衰！她真的是特別衰！比如大家都走在街上，剛好上頭掉下來個廣告牌，砸不到別人但準保會砸到她；再比如她三歲喪母，七歲喪父，半個多月前相依為命的姐姐也車禍去世啊。”
楊小維嘆了口氣。
恰巧這時，鋼琴曲的最後一個落下，音樂戛然而止，讓人只覺峰回路轉肝腸寸斷。
南弋陽微微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捉摸不定的覆雜。
“見過滿滿一浴缸的水都是猩紅猩紅的嗎，而且還有個皮膚慘白的女人飄在裏面？我見過。”楊小維嗓音低落，“那是在葛亦柔剛剛去世不久，亦暖受不了打擊，在家中割腕自殺。她看上去那麽不近人情，但其實她最懂人情。其實，我覺得她為南總擋刀不是因為她勇敢，而是她就是奔著死的結果去的。她是一個為愛活著的人，身邊的親人都不在了，所以她也不愛自己了。”
南弋陽眉峰一動，連自己都不愛了嗎？
那她為什麽又會糾纏他呢？
他突然感到葛亦暖非但與眾不同，還像個謎團一樣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楊小維心念一轉，煞有介事地盯著小高，“你幹嘛這麽熱衷打聽亦暖？”
小高笑笑，“她是我們總裁的救命恩人，總得了解一下吧。”
…
這些日子，小高往醫院跑的特別勤，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來，楊小維也順帶得了不少好東西。
楊小維拋了個微妙的眼神給葛亦暖，“照我推測，南總這麽殷勤不會是對你‘見色起意’了吧？”
葛亦暖十分淡定，“他怎麽想的我怎麽會知道。”
楊小維見她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嘖，你怎麽老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啊？拜托，人家南總多好的條件啊！”
“嘶——”楊小維突然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鬼馬起來，“你…不會是T吧？”
她從來都對男人不感冒，不是取向有問題還能是什麽問題？
葛亦暖發出一聲哼笑，“我要是T？那你就是P。”
楊小維嘴角一斜，背過身去小聲嘀咕，“你才是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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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生的幫助下，葛亦暖的各項指標終於穩定下來。
醫生便不允許任何人在病房內逗留，以免打攪她。
楊小維在路邊攔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在她面前停下，緩緩降下車窗。
“楊小姐，你去哪兒啊？順你一程。”說話的是助理小高。
能搭NK集團總裁的順風車，楊小維巴不得呢。所以，她也不假客氣，拉開車門就坐上副駕駛。
“謝啦！”
“南總您好！”回頭和南弋陽打了個招呼。
南弋陽單手撐頭，眉宇之間透出一些疲憊，眼皮半垂地輕應了一聲。
楊小維對小高明媚一笑，“世銘花園。”報出自己所住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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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維頓時眼前一亮，“這麽巧？你家在哪棟？”
“9棟。你呢？”
“我家就住1棟，改天有時間你可以來我家串門。”
楊小維熱情又健談，小高談吐風趣又是個自來熟，倆人越聊越投機。
“咳。”突然一聲輕咳從後座傳來。
小高從倒車鏡裏和自家Boss確認過眼神，於是話鋒一轉，“楊小姐，我看你經常來醫院看葛小姐，你們以前很熟嗎？”
“當然熟啦。我和亦暖從大學那會兒就是特要好的朋友，現在又是同事。”
“所以，她的事兒你都知道嘍。”
“唔，百分之九十吧。”
“那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漂亮，仗義。”楊小維言簡意賅。
“漂亮別人一眼都能看出來，仗義怎麽說？”小高問。
南弋陽合著眼皮，狀似在小憩，實則在仔細聽他們的每一句話。
小高從倒車鏡裏確認一眼Boss是否真的睡著了，點開車上的藍牙音樂，纏繞的鋼琴曲聲縈繞在整個空間裏。
楊小維註意到小高這個動作，輕捂著嘴巴回頭瞄了一眼，感覺自己方才說話太大聲失禮了。
“沒事，小聲點就可以了，通常周圍稍稍有些聲音，南總才更容易睡著。”
“噢。亦暖她面冷心熱，乍看上去不大好相處，但事實上她特別有愛心…”楊小維講了很多葛亦暖幫助同學的事兒，還有她每周末去敬老院做義工的事兒。
小高頓了頓，又問，“那她就沒什麽缺點？”
“有啊，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嘛。她最大的缺點就是太不近人情。”
“你剛說完她仗義，怎麽又不近人情了？”
“嘖，這麽跟你說吧，亦暖她各方面條件都好，一直以來在她屁股後面追
的男人是嗚嚷嗚嚷的。可那些男的，最終沒一個好下場。”
小高表示很好奇，“說說。”
“就比如說，上大學那會兒，我們院的院草為了追每天送她一封‘血書’，連續送了一個月，亦暖理都不理，後來那哥們也就不送了，但我聽說那是因為那哥們有一次割的太深，切斷了大動脈，流血不止差點嗝屁，送到醫院好不容易才搶救回來的，再後來那哥們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不約而‘同’從此對女人這種生物絕望，好端端一直男小哥哥就成了彎的了。”
“噗——”一聲輕笑從後面發出。
楊小維回過頭去，見南弋陽腮頰緊繃，“南總，想笑就笑，不然容易憋出病來。”
南弋陽看向她，他那冰冷銳利的目光就跟把剛淬煉出來的匕首似的，楊小維頓覺渾身的血液一涼。
楊小維輕咳一聲趕緊坐好，接著說，“之前還有一哥們，金融怪才又帥又有錢的那種，賊喜歡亦暖，死纏爛打快兩年了，有一天他終於鼓起勇氣向亦暖求婚，你猜怎麽著？”
小高看了楊小維一眼，“怎麽著？”
“說真的，當時求婚的場面特別溫馨，特別浪漫，特別感人，我們這些吃瓜群眾那叫一羨慕嫉妒恨吶，結果，亦暖只瞥了那哥們一眼，一眼！然後她特淡定
的問了句，‘你叫什麽名字來著？’，那哥們當時就抽過去了。醒了之後就去美帝發展了，從此離開中國這塊傷心地。”
小高笑著從倒車鏡裏看了一眼自家Boss，男人表面一副屏蔽任何信號的高冷，但他的肩膀卻一直在輕微聳動。
“我覺得這個葛小姐還蠻有趣的。像這樣的故事，還有嗎？”
“其他的都是些小打小鬧的，不足為奇。不過，亦暖還有一點不是很好。”
“哦？”
“衰！她真的是特別衰！比如大家都走在街上，剛好上頭掉下來個廣告牌，砸不到別人但準保會砸到她；再比如她三歲喪母，七歲喪父，半個多月前相依為命的姐姐也車禍去世啊。”
楊小維嘆了口氣。
恰巧這時，鋼琴曲的最後一個落下，音樂戛然而止，讓人只覺峰回路轉肝腸寸斷。
南弋陽微微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抹捉摸不定的覆雜。
“見過滿滿一浴缸的水都是猩紅猩紅的嗎，而且還有個皮膚慘白的女人飄在裏面？我見過。”楊小維嗓音低落，“那是在葛亦柔剛剛去世不久，亦暖受不了打擊，在家中割腕自殺。她看上去那麽不近人情，但其實她最懂人情。其實，我覺得她為南總擋刀不是因為她勇敢，而是她就是奔著死的結果去的。她是一個為愛活著的人，身邊的親人都不在了，所以她也不愛自己了。”
南弋陽眉峰一動，連自己都不愛了嗎？
那她為什麽又會糾纏他呢？
他突然感到葛亦暖非但與眾不同，還像個謎團一樣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楊小維心念一轉，煞有介事地盯著小高，“你幹嘛這麽熱衷打聽亦暖？”
小高笑笑，“她是我們總裁的救命恩人，總得了解一下吧。”
…
這些日子，小高往醫院跑的特別勤，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來，楊小維也順帶得了不少好東西。
楊小維拋了個微妙的眼神給葛亦暖，“照我推測，南總這麽殷勤不會是對你‘見色起意’了吧？”
葛亦暖十分淡定，“他怎麽想的我怎麽會知道。”
楊小維見她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嘖，你怎麽老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啊？拜托，人家南總多好的條件啊！”
“嘶——”楊小維突然想到了什麽，表情變得鬼馬起來，“你…不會是T吧？”
她從來都對男人不感冒，不是取向有問題還能是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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