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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喬言爾想要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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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重新低下了頭,她一個婦道人家,也唯有盼著女兒能過的好,唯有在陪嫁上不委屈她。

至於別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幕晟宣瞧著那人已經快精疲力盡,不由得呼了一口氣。這簡直就像是一堵山岳似得,好在山岳也有倒下去的時候。

否則,他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他一度以為羌族也就那神秘莫測的金七戾最為可怕,然而今日過後卻又有不同,這個和小山岳一般的金三羸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主。

這樣的體型,這樣的耐力在戰爭中簡直就是一無敵的存在。據說當年他出生的時候羸弱異常,所以當時羌族的王頗為不喜,賜了羸這個字。

然而如今回憶這賜名的一幕,不得不說是一天大的諷刺,這模樣可有羸弱的影子?簡直就和那獵豹似得。

金三羸感覺到自己體力不支,倒也沒有好渺茫自地強撐著,生活在馬背上的民族更懂得什麽時候認輸。

“我輸了。”

就在幕晟宣那一拳快要迎著他的臉頰打過去的時候,他一個躲閃退出去好幾步才堪堪停下身子,然後喊出了認輸的字眼。

幕晟宣原本想一拳轟過去,將這戰鬥結束,不想那人當是一個懂得審時度勢的人,故而他那一拳只能默默收回來。

瞧著他停下了攻勢金三羸舒了一口氣,他打小便對危險的感知異於常人,所以剛才在幕晟宣出那一拳的時候才會急急退去,這人明顯是動真格了。

——果然如七弟所言,這就是一看不透底兒的千年老妖。

他原以為碰到七弟那樣的,人生已經足夠絕望了,可想一想大贏朝這邊的幕晟宣,又微微升起了一絲勇氣。

這天底下,果然是強中更有強中手——自己打不過他們,是因為還不夠優秀。他相信,終有一天,他總會贏一次的。

金三羸是一個樂天派,想通之後立刻對著幕晟宣露出幾顆大白牙:“沒想到你瘦瘦弱弱的,居然這麽厲害。”

“不過,你這模樣在羌族是沒有行情的,我們羌族的婦人喜歡膀大腰圓,像我這樣壯碩的漢子。”

“……”

幕晟宣抿著唇看了他兩眼,然後又默默收回眼眸對著承乾帝拱了拱身子:“回稟陛下,好在微臣幸不辱命。”

“愛卿的能耐朕是知曉的,當賞。”

承乾帝心裏面真是的想法不知有沒有表露,只是他這言笑晏晏的模樣卻給人帶著如沐春風的感覺。

“能為陛下分憂是微臣的榮幸。”

“你能這麽想朕自然是深感大慰,然而該有的賞賜卻也不能少。朕瞧皇後異常喜歡你那新娶的夫人,便做主賞了她誥命如何?”

“她不過是一介婦人……”

“愛卿這話可就不對了,都說齊家治國平天下,小家不安何談大家?你為大贏做的事情,朕可都放在心上,如今這誥命有何賞不得?”

瞧著他心意已決的模樣,幕晟宣瞇了瞇眼卻再未說出拒絕的話語,天子賞賜不可辭,第一次是客氣,那麽第二次便是看不起了。

——這個道理他懂。

晚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月掛枝頭,幕晟宣回去的時候謝晚秋已經入睡。瞧著他有幾分醉態之姿,她命人去準備了醒酒湯。

“怎麽喝了這麽多?”

她原本準備讓丫鬟們服侍他去凈室梳洗的,然而他也不知道哪門子出了邪,楞是手打腳踢不讓人近身。

所以,只能硬著身板撐著他往凈室走。

幕晟宣的一只眼眸耷拉了一下,然後又重新閉上,那顛顛撞撞的模樣似乎比剛才還厲害了幾許。而幾個趔趄之後,謝晚秋恨不得將人摔在地上——吃什麽長大的,這麽重。

“他們一個勁灌我酒。”

他說話的時候迷迷糊糊帶著幾分可憐,而此時散了酒宴回到自家屋中的眾位大人由不得打了一個噴嚏。

“你也不少喝一點。”

謝晚秋不是一個傻的,這人臉一板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他似得,那些大人們不要命了纏著他喝酒?

他莫不是沒有人陪伴,自己一杯一杯又一杯喝上頭了吧!

“嗯……他們……他們都是壞人。下一次……下一次少喝一點。”

他說著還在謝晚秋耳邊打了一個酒嗝,那兩眼瞇瞇像是月牙一樣的神色簡直推翻了謝晚秋對幕晟宣的認知。

合著,他也有可愛的時候?

然而這想法剛升起來,她便狠狠搖了搖頭,將自己心中那股惡趣味拋開——這人可愛,這世上怕是沒有可惡的人了。

“自己洗。”

她試了水溫之後,對著一旁的人說道,然而他卻像是一頭死豬似得,一個扯動兩個人同時掉進了水裏。

“你……”

不待她擺臉色,幕晟宣已經像是一只聽話乖巧的小貓兒在她耳邊不斷磨蹭,那柔柔軟軟的模樣讓謝晚秋的火微微熄了一些。

她不是沒有想過他裝醉,然而他除了無賴一點當是沒有其它的動作。她不知道的是,這也正是幕晟宣的聰明之處。

——與其嘗到一點甜味便暴露,還不如慢慢鋪墊,總有一天這些無賴的舉動都會成為揮之不去的習慣。

這邊水花四濺鬥智鬥勇時,齊王府一處偏僻的院落,一身紅衣的無雙公子靜靜地矗立在那裏,而喬言爾站在不遠處。

“郡主,你不應該喚我過來。”

他就算為人幕僚,也總是帶著幾分貴氣,那輕輕一瞥便令喬言爾亂了方寸,心中不斷地鄙視自己。

“無雙,你來齊王府是為了什麽?”

無雙公子的薄唇緊了起來,看向喬言爾的眸光冷了兩分,然而喬言爾卻並未發現,反而自言自語地道:“人這一生追求功名利祿本無大錯,可你難道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她說出這話的時候頭顱緊緊低著,她雖然平時看著有些不著調,可也是一個女郎,如今這樣的話說出口,焉有不緊張的道理?

“多謝郡主厚愛,我更喜歡朝堂裏面的這種氛圍。”

人與人活在算計與被算計的路上,這為黑暗的生活,蒼白的歲月增添了不少的樂趣。

“那你對我就一點想法都沒有嗎?”

“郡主,你已經是即將和親的人了。”

無雙眉頭擰了一下,看向喬言爾的時候多了不少的打量,而喬言爾擺手苦笑:“你知道我藥嫁的人是什麽人?他就是一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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